(连岳原文《太阳照样升起》见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2257)
怎么才三次?应该像唐伯虎那样“被强奸了一百次啊一百次!”而且每次完了都要很无辜地问:连岳,我没有把你的话教条主义吧?连岳,我没有曲解你的教诲吧?连岳,我还有哪里的操作不对吗?连岳,我是不是很蠢……#$^*%#%*%$
感谢连岳,真的,有了“爱问连岳”,警方那边的强奸报案率似乎都低了些呢。换句话说,有些“强奸案”是警察和法庭无法理解的,只有靠连岳们来处理。
不过窃以为连岳还是未解风情,其实在“一片云”的心里,强暴和强奸隐约是有区别的——强奸是需要报案的(要是民工干的,她肯定报案),而强暴却只是做爱的一种,可能还需要享受呢。不如送她杨思敏版《金瓶梅》里的台词:世上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男人一见就想强暴的女人,一种是一见男人就想强暴的女人。
她的第三次被强暴竟然发生在“回市区的车上,我们坐在后面”,真是匪夷所思,公众场合啊!
不多写了,因为完全被
(回应连岳文章《没有太聪明,只有不够聪明》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2148)
【说不定,老大哥早就进化了,他明白今天这些少男少女越投入爱和性就离政治越远,越自恋就越自私,老大哥的统治就越安逸。今非昔比,昔日老大哥禁爱,今日老大哥催爱。】
一只雌天鹅爱上一只邋遢懒惰丑陋自私的公鸭子,以为爱上了一只与众不同的雄天鹅。鹅爸爸鹅妈妈坚决反对(是天鹅都反对),但是雌天鹅义无反顾绝尘而去,与公鸭子私奔。可没过几天就发现对方其实是一只邋遢懒惰丑陋自私的公鸭子,不但不会飞,连游泳也害怕。雌天鹅觉得不可思议:我,如此冰雪聪明美丽智慧,怎么可能爱上这样一种生物呢?这让我的自尊往哪搁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绝不是我的错。那么是谁的错?对了,是鹅爸爸和鹅妈妈的错嘛!谁叫他们干涉我,影响了我聪明才智的发挥,遮蔽了我冰清雪亮的眼睛?唱: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太变态,让我爱上一只公鸭子,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太强硬,坏了我一生一世的聪明……
男人发现自己爱错人了一
(回应连岳鸡汤文章《接吻的学问》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2027)
NND,想把一夜情断路责任全推给技术问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连岳也太没想像力了,说什么是因为口腔异味问题,莫非“清嘴”口香糖给了他一笔广告费?!我来告诉大家,实际情况是这样:那男人牙床上有两颗不易为人觉察的獠牙,一旦被骚女舌头舔到,就会呼呼窜出一尺多长。然后他的鼻子就会前突,耳朵就会变尖,全身皮肤撑破,从头到脚长出粗硬鬃毛。天上的月亮大吃一惊,身体一激灵,洒下一片水银般光辉。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男人在月光下边跳边唱:Thriller!Thriller!Thriller!
OMG!我们的男主角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最形而下的人民公园怎么能容忍狼人杰克逊的出现?所以,男主角坚决不肯接吻。这才是事情的真相。搞一夜情的人都恨不得做强奸犯,谁在乎一点口腔异味?何况只是一点酒气而已,正好助性!
“狂人”的动作描写还真详细,先右边后左边,可惜没有下边。不过要我说,这段夭折“一夜情”之前应该是有三年前戏的,不然
(连岳鸡汤文章《挽留不了的,就不必挽留》见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918,无须注册)
这期感觉不错,不想多说什么。读者纯情,连岳就纯情,除了安慰,也要这位“小骗子”能从对方立场想问题。除了自由,也谈异化(“不停强化的社会分工……”)。
不过看得出来,“小骗子”和他的前女友除了失恋,其他事情都很顺:要早恋就早恋,要去美国就去美国。要是真能一起在美国“生根”,这个全球化背景的言情故事可就“完美”了,完美得令人要吐。比起这种故事,还是“简陋”一点好。出了点意外,故事就还有救,言情就可能转化为现实主义。胡思乱想一下,如果女生是因为决定去非洲做志愿者而离开美国,离开那种过于“完美”的圈子,故事就更有趣了。
想起我过去一个同学,当年那么热情积极,关心自身之外的世界,可是如今在美国某小镇,衣食无虞,整天絮絮叨叨一堆自己婚姻感情的事,仿佛梦呓。
总有梦呓的年纪,只要不会时间太长。如果真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却只是为了承受失恋,多可惜。
(连岳文章《天鹅绒能不能更软》见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819,无须注册)
连岳不愧是跑题大王,干脆我也先跑题。
前些天刚好读过一批中文系学生的命题作文。题目很有意思:《我看范跑跑》。绝大部分学生都围绕“为自己与为他人的关系”展开讨论。末了他们几乎众口一致说应该“自由选择”。连岳看到这个答案一定爽死了,这真是比消灭处女膜更能显示大学的进步啊。可是问题来了:既然是自由选择,那么应该既有选A的也有选B的才对,但是我们的大学生竟然全都选了A——站在范跑跑一边,为自己!这个倒是很像连岳的专栏故事:说自由选择,却总是选择大款(没傍上大款的却可能被骂虚伪,比如上上周“惶惶忍者”的遭遇),说“爱是一个开放的主题”,却总是这么千篇一律的“乱”,实在了无新意。
言归正题,先来看看这封信开头:“
我从小就渴望着爱情,为了更接近爱情,我不停努力,不断调整。”只要把“爱情”换成“共产主义”,
(连岳文章《爱这一课,没上过就得补》见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615,无须注册)
一步一回头(原创)
野草,
连岳这封信,只有最后一小段是给现在的你。另有小部分给少女时代的你。其他干脆是在跑题~
读了连岳的话也许会后悔,怎么年少时不多谈几次恋爱?不过也别就此否定过去。谁都能看出来,你是认认真真过来的,那绝不是一段无价值的历史。我的很多大学同学(比你大不了几岁)都光棍了四年。但不能说他们没爱过,“单恋”之花嘛,静悄悄地开。不是谁都有运气想恋爱就恋爱,保藏单恋也是一种尊重。当年的先锋作家格非在一次演讲中说过,过去学生的恋爱模式是“专”,现在学生的恋爱模式是“多”——广撒网多收鱼,试了很多再确定。他只是总结一下,承认不同的人生,并不像连岳一样厚此薄彼。
我记得1980年代末的某期《读者文摘》,某页上摘录了一溜国外大诗人关于初吻的诗句。比如“初吻并不能当作永久相爱的保障,但它却是盖在生命史上的一个永久记忆的印章。——拜伦”
(这回我不做连岳的肚虫了,改做惶惶忍者的肚虫。)
TMD,这小子才华太不够,本想引导大家去想像僵尸与少女做爱的惊悚镜头,以此超越《洛丽塔》之唯美,直达金原瞳的极限身体世界;还想暗示大家想像Z如何通过未婚先孕的儿子骗取老爷爷遗产。甚至也想启发大家思考一个微观政治问题——完美性爱是否可以成为我们抵抗物欲横流世俗的最后资本?可他太没节制,卖弄文骚(不过这在“爱问连岳”男女中也不少见),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什么“在半空中游荡的时候”之类,搞得大家倒胃口,阴差阳错,一起骂她嫉妒。文风之轻佻,态度之亵玩,哪里像个整夜失眠,义愤填膺的人。倒是让世间大大小小的Z们白捡了个道德便宜。丫简直就是Z派来的托嘛!
不过这么烂的文章也正好测试一下风向。这世道,嫉妒有罪,炫耀无罪;虚伪有罪,歧视无罪。Z和Z的母亲们当然不需要干涉别人的生活,只要摆出炫耀姿态,漫不经心给你点旁敲侧击,就让你受不了。你快看我们的贵族生活哦,不许嫉妒哦。这就是所谓“文化领导权”。受歧视的人们就只有修炼信心一条道,按照连岳博客上网友回复的,最后只剩宗教。
连岳痛恨虚伪。不过听起来好像在告诉Z,你要不
(连岳谢绝转贴,《孩子必须在父母身边长大》全文见《上海壹周》电子版2009年6月9日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396,无需注册)
一、最负责的不负责任(原创)
喜欢东方娱乐频道的《新老娘舅》节目吗?我喜欢。鸡飞狗跳,每天一期。一家人为争房子、孩子、票子闹得脸皮撕破。唇枪舌剑,虽然缺少文艺腔,可是很“还原”。让人看了就知道什么是“现实无奈,冷暖自知”。此时,纯粹个人内心的良好观念——什么计划啊、理性啊、逻辑啊都不管用,还是要靠我们最世俗的老娘舅来调解。老娘舅不来虚的,人情法理,直击要害。
我要说的是,snow这事拿去找《新老娘舅》解决更靠谱些。在那里,没有人是无辜的,只有自私却不自知的人;也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谁都需要检点。搞到连岳这里来,就太不现实主义。你瞧,连岳就搬出那套万能逻辑和抽象常识。形势似乎一边倒,却倒在记忆和空虚里。
我干脆为snow客串一次超级刻薄无厘头老娘舅好了。
首先听取双方陈述冤情。
“爱自
(照顾一下连岳的“版权”情结,不再原文转载,连岳文章《最好使用宽容与耐心两种武器》见《上海壹周》电子版2009年6月2日
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316,无须注册。)
一、论断背山的倒掉(原创)
一种情感类叙事作品如果停留在童话阶段,就不是成熟的作品。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再美,却经不住一句疑问:后来呢?还不是要面对日常琐事乃至纠葛背叛?
李安的《断背山》是成熟的同志爱情电影吗?当然不是,因为那就是个童话。你会说,结尾明明是悲剧嘛,怎么是童话?我说童话的意思是:主人公都特别纯情,两人一门心思要在一起,幸福的阻力只来自外界。《断背山》的结尾倘若改成:从此杰克和希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不就是一个童话?在现实生活中,杰克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外界阻力一旦消失,老问题又来了:后来呢?浪漫而骄挺的断背山立刻烟消云散,你看,L同志开始急着向正常家庭传统看齐呢。
无论L同志
(连岳《爱情中的两个S》全文见《上海壹周》电子版2009年5月26日 http://www.weeklysh.com/News/ArticleShow.aspx?ArticleID=1217,无需注册)
一、永远不可能掌握的“感情操作学”(原创)
“有时候我会想,他这么一个睿智的人,如果也写专栏,也许连岳先生会感觉到竞争的压力呢。”连岳啊,YY你的女人甚至男人该有多少啊。想想看,卡夫卡短篇小说《判决》里男主人公给一位远方灵魂相通的朋友写信,但父亲毫不留情地指出那个朋友根本就是虚构的。我怀疑snow那个男性朋友根本不存在,或者那个男性朋友就是连岳的幻影,神交已久,身交无望。不如把这封信改成淫荡版的,最后一定要问:连岳,当我俩充满soul的body一起make
sex的时候,会不会达到人生的最高境界?
我在胡扯八道?当然是胡扯八道!不然按照snow的原文去读还有什么趣味?“同盖一条毯子,发发呆、看看街景、谈论哲学”,面对这样幼齿的句子我只好发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