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3 21:05)
梳洗罢,螺黛画远山,杏红点绛唇,两边胭脂衬花黄,人如画。烛尽香冷滴漏长,月上西窗露渐凉。小童来报遇事阻,幽叹君非萍倚处。
拨通那个号码,心里有些忐忑,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事先想好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听他那好听的口音,问着自己的近况,自己一句句地回答。也许太过于关心对方,短短的7分钟,好几次异口同声。回想起那时曾经两两相望,直望到灵魂深处,无比的默契,泪便要夺眶而出。不敢奢望,短短的7分钟已是恩赐,没有细问,知道他在两千公里外的古都一切安好即可,只希望来年,能有机会再有这7分钟的情缘。
一周以前的这一分钟,在机场期待相见,
今天的这一分钟,在电脑前回忆,
时间的流逝是那么奇妙,在不知不觉间将对方的记忆抹去,
只剩下客套和标准的感谢语句。
两千公里和三个月,划下难于逾越的距离,
与其相见,不如在心里怀念,那早春的眼神和拥抱。
Goodbye Beijing!
安焦急的盯着高架桥的指示牌,生怕错过了一个出口。他们已经走错了高架的方向,只能下桥掉头,然而这高架似乎无尽般地向前延伸,看不到一个出口。司机也很无奈,他奉命将这位客人送到目的地,但是由于平时不太走这条路,一不小心就走错了方向。下了桥,安松了口气,大约赶过去还来得及。车开了很长一段路,她突然惊叫起来,“方向错了!”原来,司机下桥后问错了路。安看了看时间,无奈的斜靠在座位上。已经出来半小时了,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办理入住手续,而不是在路上飞奔。司机是阿姨家的,她不好意思指责,面对他的歉意,也不好发作。
又过了半小时,安终于拎着行李在前台登记。拿过前台小姐给的房卡,心里有些紧张,看了一眼,整个心就空空的落下去。3513,她又晚了一步。拖着行李走过长长的走廊,忍不住在那个房间门口停下,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幻想他会开门出来,说“哟,咱俩住得挺近”。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行李,咬了咬下唇,埋头走过去,眼睛看着地,一眨都不能眨,生怕下一刻就会满面湿意。一个月前的今天,她特地走过这扇门,和他道别。他那么高,她仰起头看他,想把那张脸每一个细节都留在记忆里。四目相对
(2011-03-19 22:48)
一开始,只是想看一眼坐在后排的是谁,所以回了头,也许是这一眼,她与他才有了交集。室外交流时,他是队长,高挑的身材,暗褐的运动外套里一片亮橙色的T恤,引人注目。交流完了开始分组,她莫名有些紧张,看到桌上一堆名牌被一只修长的手迅速分成两组,自己就在那一组。看到那手的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心情立刻黯淡了下去,原来她总是迟到。
她莫名其妙地被推举为组长。那一日,周围的女生挤兑她,让她很没面子,他指了指身边的位子说你坐这儿来吧。接下来的几天课程可以自由选择座位,她无意间发现不管先来后到,两人总是相对而坐。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灰色毛衣外套下的衬衣,不停的变换着颜色,淡紫、粉色、妃色、白色、深紫,前两颗扣子永远是松开着,若隐若现着一片白皙的肌肤。那一次,全组单独活动,他在会议室外等着教她怎么和领导解释,看到他的身影时,她的心里不由得一跳。同组一起出行,在地铁里,扶着拉手,隔着一臂距离,她抬头撞到对面的视线。只是相望片刻,她却觉得像是几重生死轮回后,隔世再逢,那一段距离跨越沧海桑田,纵有万言不及无语。
同组聚餐后,他走在前面,她回头和组
酣意正浓,延祺突然听见“笃笃”云板扣了两下,接着又是清脆的两下,不知是梦里还是梦外,她一下子惊了起来,身边那人已不见踪影,榻上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几个月前,先帝薨时,她也听到了四声云板。匆匆披上外衣,胡乱挽了头发就往殿外奔去。一路只见几个洒扫粗使的内侍,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宫道显得空旷冷寂。
延祺一口气奔到永和宫时,已听见主殿内传来哀哭声,院子里内侍们比平时多了了不少,正忙碌着。她踏上主殿的台阶,已是气喘力竭,看见殿内一片刺目的白,心中似乎被大锤狠狠击中,脚下一软接着又被一绊,但奔势未减,竟整人摔入殿去,砸在地上。先是肢体麻木,然后是疼痛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她欲撑臂站起,却几次未果,旁人连忙将她扶起,但她双腿无力,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走到内室,见到和妃仰面安卧,身上盖了一条陀罗尼经被,人一歪跪倒在地,扶着榻沿失声痛哭。
和妃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延祺幼年母亲早逝,两年前父亲过世,尚有和妃可以投靠,如今自己又要孤身一人,顿觉心如刀绞,恸哭不已。侍女们要上前扶她起来,她手指紧扣榻沿,指甲死死扣入缝隙,旁人也是无能为力。此时,一只
延祺身处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似乎沉浸在海水中,随浪漂浮不定,无所依靠。隐约间听到人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龙榻上方明黄的帐幔和镂空忍冬纹吉祥银熏香球。大惊之下,转睛看去,一个着香色中衣的背影正伏案。她挣扎着要起来,无奈四肢全不听使唤,几番挣扎下已是喘气嘘嘘。声响惊动了伏案的那人,他走过来扶起她半坐着靠在自己的肩上,又端过床头温着的一个小茶盅,轻柔低哑地说:“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来,先喝点参汤,等下再吃粥。”延祺看着禛手里的茶盅,微微摇了摇头,禛浅笑道:“你小时候生病,都是我给你喂药,如今难道不习惯了么?”延祺抬起眸子看了禛一眼,又别过头去,不理会他。
“还是那么倔,你就那么愿意为了褆,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延祺听他声音中的冷意,方知他是误会了,回头惊讶间下颚被抬起,一片柔软压了下来,摩挲着自己干涸的唇,带着一点湿润。她欲挣脱,却无力,他的臂弯牢牢地禁锢着她,一只手还控着她的下颚。唇间湿意一点点扩大,渗入了她的嘴里,一股浓郁的参味,顺流入喉,接踵而来的还有炙热的湿软,舔舐着她的唇舌。延祺不由自主的发出低弱的呻吟,却引起了
那一日正是大暑,延祺后来回想起来,早知节气对于病人来说就是一道坎子,却不料那日于她亦是一道屏障。她跪在烈日下紫宸殿门口一侧,汗湿重衣,还不断地有汗珠子从额头、脸侧、眼前滚下,滴在面前的青石砖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头有些昏,汗留下来,眼睛也有些看不清楚,可她咬了牙长跪。紫宸殿里传来一声茶碗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接着又是一群衣袂声和下跪请罪声,而后内侍们鱼贯而出,她知道里头那个也正气得愤愤的咬了牙。
几日前,皇后来永和宫请安。和妃虽不待见禛,但对自己的大儿媳还算满意。宝娴自从随夫入宫坐上皇后的宝座,也是恪尽职守,没出什么岔子。她心里知道自己绝讨不了婆婆的欢心,隔三岔五的来请安,并不多话。那日她行完礼,坐在和妃床前,刚落位,和妃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挣扎起来,说:“娴儿,我虽待你不厚,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如今,我自知没几日了,只想着看看褆儿,你就当是母妃求你了。你的话,禛是必听的。”宝娴听了,望了立在一边的延祺一眼,说不出一个好字来,只是宽慰着婆婆。和妃见她不爽快答应,心里一阵暴躁,冷笑说:“我老糊涂了,怎么来求你呢。你如今是尊贵的皇后娘娘,生怕得
延祺一口气跑进永和宫自己的屋子,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她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来,全身颤抖的厉害,像筛子似地停不下来。耳边回响着禛的那句话,同时成亲王日前说的那番话也在心底升起。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已无法回复到二十年前了。即使爱慕眷恋依旧,他如今即位未久,卧榻之侧尚有虎视眈眈,举止言行不能有一点指摘,而她,一直隐瞒未直说的身份,竟是临安大贾未过门就守了寡的媳妇。那年她20岁,还迟迟未订婚事,全城众多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抵不过她心中那抹修长的身影。而陈家二少那一袭白衣的背影像极了他,她便答应了。只是不过半年,陈家二少缠绵病榻,数月后撒手人寰。她当时以为连与禛的身影相守的机会都失去了,也悲痛了不少日子。陈家二少早就有了妾室生下的子嗣,她不过门陈家也不闻不问,后来父亲病逝,她扶柩北上,更是没了往来。只是婚约尚在,她终是陈家二少的未亡人。
禛不入永和宫,却派人送来一个掐丝小木匣子。匣子不过巴掌大小,打开便觉得木香怡人,里头躺着一张笺,上书:弦月穿针节,花阴滴漏声。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那前两句正是七月七民间女儿乞巧的写照,而
(2011-01-30 21:20)
许久不读现代言情小说,偶尔翻到桐华写的《被时光掩埋的秘密》,刚看了前面几章,就觉得心如撕裂般,读不下去。现代言情中的那些浪漫情节、那些所谓的缘分,都曾经历,回头望去历历在目,然而,却没有收获那样完美的结局。也曾年少,有过那若有若无的情愫,只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断了思念,清除了记忆。记得有句话说的好:人的思念会随着死亡而终结,转世以后会开展新的人生。于我而言,在那个雨夜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生生杀死后,就开始了新的人生。剩下的半颗心虽然跳动依旧,偶尔还会感触到疼痛。
言情小说结局总是美好的,所以苏曼在暗恋多年后,时隔七年,还是获得了梦中情人的眷顾和厮守。但现实并非如此,桐华坦言那个结局是自己编出来的,所以我在暗付相思多年后,时隔十年,被心仪的人切断了一切妄想,并且将大半生的记忆连根挖去,只剩下仅能组成求职简历的那些。而在那个生与死的雨夜,回首从初识到倾心,却没有一件事不是由他挑起,让不识情爱的我一点一点勾起玫瑰色的梦,然而良人却非他,在大束的玫瑰后,他将一切都抹杀的干干净净,如同大雨倾盆后,不留一点痕迹。所以,很久都不去看言情,因为作者们以为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