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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非你非我

我们的秘密

是那朵绚烂的孤芳自赏

在没有天空的暖阳下

阅读心脏的脚步

从这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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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雨水被泼进房间,是清晨的事,是黑夜走过鼾声未消便开始的事,也是正午来临饥饿赴会之前的事······

    我们奋力逃离被褥,好让散乱地板的衣服疾速归位,以便让记忆更加迅猛的走失。当然,走失的部分仅限于昨夜与分别之前的现在,嗯,我确定应该是这样。

    她,我,如主流剧情所安排的一样。在昨夜,从陌路偶遇到熟识的爱抚,从被冷却的酒精到沸点来临的性欲。我们用彼此的赤裸,诠释出被困在青春末梢的不舍,阵阵低吟,则被我理解成生活反思的呐喊。语言,在这样的情形下总是那么累赘,我像“老手”一样,用肢体汲取着她珍藏表面的秘密。一次次,周而复始且乐此不疲的交融,好似被循环播放的重型音乐,虽然噪音早已麻痹了听觉,但人们总会虔诚的依赖其中。

    夜,在灯光中逐渐衰老,借着像被猛力吮吸的烟头所渗透出的暗红色微笑,我依偎在墙角,用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我的目光,再次抚摸着半裸在床上偶有鼾声的她。我用

阳光被我穿在身上(2009-10-22 09:56)

七月。海滩。二锅头

阳光被我穿在身上

摆脱创意,得到思考的快乐。摆脱文案,得到书写的快乐······

理想再见,压力再见,爱情再见,忧郁的梅雨季我们明年再见!我们用激吻,磨擦出这个季节本该迸发的鲜艳。我们徒步、乘车、再徒步,跳出这个城堡的中心,跃进自我的色彩。剥去外衣的面具,潜入母体,生命是道魅惑的涟漪,每一次被激荡而出的都是重拾自我的酣畅。游着游着,我们触到了子宫的幸福,生命的热度,以及潜伏着的Ta们的力量。这个火日7月,我是氧气,水流,阳光,我不是我!

0(2009-10-22 09:55)

我把插头深入自己的脑袋

在光亮到来之前

不再偷看任何一眼搀着影子的你

在欲望逃跑之前

 

我翻看着人生的昨天与昨天的人生

你站在人生的背面告诉我本不愿撩拨的背面人生

喝一口从远乡带来的溪流,没有奔腾

于是我开始跪在大厦的地基谋划左右

 

冲走那不想听见却记忆深刻的一切,不是妄想

尤其面对伟人合影的纸条集体致敬,然后失忆

城市——一个华丽妖媚但却遗失性欲的宠儿

她的私处,充满我舞蹈的安详

春祭(2009-10-22 09:52)

    7.5度的阳光,丢弃了灼烧的本性。这个拾着严冬足迹的初春,居然也背叛了以往的意志。一丝凉气劲跑街首巷尾,孤独的枝桠、阴沉的墙面、恐慌的纸屑,统统都被它肆意蹂躏于股掌。乌灰色的积雨云匆忙跑来助阵,恰到好处的给天空上妆、为酸涩的心灵补白,以完整大多文字描述中雨落心泣的诗界画卷。

    轻佻的雨滴张狂下坠,像是领会了上苍的旨意,将路面敲砸的噼啪作响。慌乱,如一支计量十足的强心剂被注入城市的上空。迷茫的脚步混杂着机车轰鸣,轮胎恩赐了路旁积水又一腾空的契机。走音的叫喊附合着谩骂,寻找母亲的泪水跟着落雨私奔。情人的瞳孔静止在街道的延伸,绝望的麻木吞没哀伤。

    谁说战场要有枪炮、硝烟的伴随,谁说只有血泪横飞才算做地道的厮杀。没有哪一刻,人类会像现在这般赤裸并原始。喘息间,恐惧的气氛扶直了肌肤的汗毛。人性的理智,被斜吹的风定为了迷途羔羊。

谙戈(2009-10-22 09:47)

不知是从哪一个朝暮更迭的时刻

方才懂得珍惜脑体间残存的触动

熟识了葱郁的喧嚣,却开始眷恋旷野的冷凄

万顷黄沙,现长滩

困兽潜鸣,没繁色

沙粒,在亿次翻滚中被打磨的更为渺小

让行者的印记在这里终成谜踪

苍穹旷野中,清风残月携归途

无人操曲,但依能闻声

故道戈漠上

震撼,于无声处

英雄(2009-10-22 09:44)

沙噬一域场,疆界天两重

不见花草,却闻芳菲独有道

陌路载故人,离家亦有乡

叹几分夜如墨,皓月似留白

心率漏拍未觉知

光逝去,面竭。狂发少年蜕磐石

 

揽千万倾大漠,风飞沙

毫厘间,咆哮不肯歇

饮一捧苍寂,挽青春的五更

焚了衣衫,把盏醉时分

欢风,乐尘,无声越繁声

想明日星月,孰又待那时

看风的逗号之五(2009-10-21 23:51)

    做饭——看风之前,我想应该进入餐后的状态较为妥当。

    当寒酸的冰箱与贫瘠的储物柜想我深深鞠躬的时候,我为手中能有一袋方便水饺而深感庆幸。撕开包装纸袋,我把一个个孤单的士兵放入尼罗河的中央,当河水沸腾,我已开始惯性的等待他们鼓起勇气登陆的瞬间。

    两个人的房间,书写一个人的孤单。焦急的双人床、烦闷的布偶、单色的鞋架,在我又一次走向厨房的时候,他们······电话!?!!

 

“是我,你好!”

“啊,你好,你好。”

“呵呵,如果我们是哎见面,我想,至少应该拥抱。”

“能允许我提些建议吗,可能这样的见面会更加完整。”

“恩,你说”

 

看风的逗号之四(2009-10-21 23:49)

    如果说烟瘾成就了男人物质与精神的双重依赖,那么,地铁则是我们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又一依赖。

清晨的我与风同行,在前往地铁站的途中。喝下满口的“依赖”,待到临上地铁时把它们统统吐出,我想印证昨晚和姥爷的赌注。“依靠!孩子,那是你欲望的衣钵。”实事总这样背离人心?我捡起吐在车厢的欲望,把它们小心翼翼藏进上衣口袋。随后,正视今天旅途的开始。

    那节车厢或许是一个单独为我打造的谜团。我惊恐地看见寒酸的车窗、发狂乱闯的鞋子、被手推搡的人们、模糊的嘲讽、破败的秩序、失落的道德,以及走失的灵魂。一次次抢座战争,随同执着漫骂铸成头顶的云朵,其所漂浮之处无不散发出阴霾的警示。那些老练的角斗高手却总会一脸冷静的安坐,大口呼吸直至对手离去。

    上海的地铁站就像一个消化极好的相扑,一面饱尝饕餮、一面逍遥通肠。巨大的吞吐,转运着巨大的欲望。从清晨到清晨,从开始到开始。欲望是你的理想,哪么相对又是谁的空想

看风的逗号之三(2009-10-21 23:47)

    天气开始妩媚,目光逐渐走失,心绪自从多元之后,脚步也变得更加贪婪。看风,是打发宅生活最不流俗的而又极具文艺特性的另一种人生小品。

    看风的人,无需考量视力的好坏。能看懂风的人,甚至不需要眼睛的存在。虽然视力欠佳,我依旧喜欢用模糊的视角追逐风的走向。给每一缕眼前的流风,取一个温暖的名字,用时间的仓库让它们成为不朽。

    一朵庞大的积雨云被从天的西面推来,暗紫的色调中不时吐露出妖媚的讯息。一股巨大的风,陡然从我的脸前擦过,还没来得及道别便砸向了远处疾驰的铁龙。撞击,散裂,重组,疾驰。须臾间,它死而复生,继续着自己的方向。如果风有生命,设想它在撞击散裂的霎那可曾想要躲避,或是可曾为极速的追赶而后悔,又可曾因这样每天都会出现始料未及的危险生活而感到焦虑?

    我明白,风不会是人。但,人却能够成为风。

    随着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