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海滩。二锅头
阳光被我穿在身上
摆脱创意,得到思考的快乐。摆脱文案,得到书写的快乐······
理想再见,压力再见,爱情再见,忧郁的梅雨季我们明年再见!我们用激吻,磨擦出这个季节本该迸发的鲜艳。我们徒步、乘车、再徒步,跳出这个城堡的中心,跃进自我的色彩。剥去外衣的面具,潜入母体,生命是道魅惑的涟漪,每一次被激荡而出的都是重拾自我的酣畅。游着游着,我们触到了子宫的幸福,生命的热度,以及潜伏着的Ta们的力量。这个火日7月,我是氧气,水流,阳光,我不是我!
我把插头深入自己的脑袋
在光亮到来之前
不再偷看任何一眼搀着影子的你
在欲望逃跑之前
我翻看着人生的昨天与昨天的人生
你站在人生的背面告诉我本不愿撩拨的背面人生
喝一口从远乡带来的溪流,没有奔腾
于是我开始跪在大厦的地基谋划左右
冲走那不想听见却记忆深刻的一切,不是妄想
尤其面对伟人合影的纸条集体致敬,然后失忆
城市——一个华丽妖媚但却遗失性欲的宠儿
她的私处,充满我舞蹈的安详
不知是从哪一个朝暮更迭的时刻
方才懂得珍惜脑体间残存的触动
熟识了葱郁的喧嚣,却开始眷恋旷野的冷凄
万顷黄沙,现长滩
困兽潜鸣,没繁色
沙粒,在亿次翻滚中被打磨的更为渺小
让行者的印记在这里终成谜踪
苍穹旷野中,清风残月携归途
无人操曲,但依能闻声
故道戈漠上
震撼,于无声处
12月31日 晚 11:50 微风
沙噬一域场,疆界天两重
不见花草,却闻芳菲独有道
陌路载故人,离家亦有乡
叹几分夜如墨,皓月似留白
心率漏拍未觉知
光逝去,面竭。狂发少年蜕磐石
揽千万倾大漠,风飞沙
毫厘间,咆哮不肯歇
饮一捧苍寂,挽青春的五更
焚了衣衫,把盏醉时分
欢风,乐尘,无声越繁声
想明日星月,孰又待那时
“是我,你好!”
“啊,你好,你好。”
“呵呵,如果我们是哎见面,我想,至少应该拥抱。”
“能允许我提些建议吗,可能这样的见面会更加完整。”
“恩,你说”
清晨的我与风同行,在前往地铁站的途中。喝下满口的“依赖”,待到临上地铁时把它们统统吐出,我想印证昨晚和姥爷的赌注。“依靠!孩子,那是你欲望的衣钵。”实事总这样背离人心?我捡起吐在车厢的欲望,把它们小心翼翼藏进上衣口袋。随后,正视今天旅途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