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应该有所感想,但不知道写什么,直到学院强迫性写感言。
主要是微博这种东西害人不浅,让人无法沉于连贯的思考,总是想到断开的一句一句的话而已。
原因除了思考上的肤浅之外,还由于太久不接触文学类的东西了,理性与医学的思维导致连与王同学吵架用的都是“质变”“量变”“个案报道”“循证医学”之类的词汇……甚至会动用画图辅助表达……冷不丁还以为我俩再讨论学术问题呢。
其实我俩不怎么吵架,只是个举例。
我应该锻炼自己的思维,增加深度了,每天闲散的状态看肥皂剧着实有点太无聊。所以今天趁着天气舒适清爽就打算去国图看书。给自己制定读书写字的计划。
只是先计划着。
毕业感言下篇再写。
顺便说个事情:
周末课题组去昌平郊区郊游开研讨会,在十三陵水库附近。下午先是开会,晚上吃专门的农家菜及烤鸽子,回去后游泳泡温泉。
5.18后请叫我Dr.Guo.
竟然就这么结束了,似乎8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从我还是在十几岁的尾巴到了二十几岁的尾巴。
其实脱产的这段时间,算是我生活比较爽的一段日子,主要是幸福感在于对比,对比于之前近一年的病房生活。
这8年中比较爽的日子有:大二下学期,每周上两年半休四天半的日子,这段时间我四处旅游。然后就是大四末期在北京医院实习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几乎每天组局在宿舍搓麻,或者打乒乓球或者沿东交民巷跑步到天安门。再就到了毕业脱产写论文的日子。虽然在最后准备ppt的一周,精神高度紧张口角炎伴TMD了一把。
最后发挥还不错,回答问题比我预想的好。最后致谢时刚提到导师就忍不住开始哭了。
晚上科里庆祝我们几个毕业聚餐,一通喝,感觉有点高了,自己就趁着清醒,赶紧回医院拿东西打车回学校收拾收拾睡了。周六就基本处于宿醉中。
今天下午和王同学先是去北大图书馆看书,然后去了中关村图书大厦看书。看看书挺充实。
其实在脱产的2个月里,也隐隐地感受到一些思想上的空虚。每天写论文到崩溃后就看电视,再到崩溃,就逛街。其实,脱不了的空虚。如果没有论文的压力,自已亦是漫无目的地生活。
Mark一下。
看到周围各位完成答辩的博士们到处晃来晃去,真让我这还处在小本科学历的人羡慕。
过得挺好。
大家论文都挺水,就这么得了。
一晃八年过去了,相当于我把小学与初中又上了一遍,但感觉快很多,转眼间。
校内网上,以初中同学为主,秀baby照;一部分高中同学,秀结婚照。还有一部分仍然在读书的高中同学,听不到任何消息。
春天来了,我在室内呆了一年的成果,就是2天就被晒回了本色。
这段时间过得挺好的,大概是对自己要求太低,我是个不爱折磨自己的人。
王同学五一又回家了。
20天后我就脱缰了,攒钱出去玩。去云南。初步打算。
2天北京有三个大夫被同一个人砍,大家在微博相互转发相互通知,还被删微博。这是配合中央发出的《抵制网络谣言》吗,妈的这也不是谣言啊,这是事实,还不想让人知道咋了,还不许医生们散发愤怒散发不满啦,难不成就让中央让人民让医生一个个数着有多少个医生被砍杀吗?这么恶劣的事情,就被隐蔽掉被粉饰掉,可能我周边的朋友我的家人都不知道这年头当医生是多他妈的危险!
这两天一直在关注哈医大的事情,脑子里乱七八糟都无心学术。
其实,近些年层出不穷的医患矛盾问题,其实不仅仅是医患之间的问题,它更反应了一个社会问题,指向了当局与民众关系问题。其实,它与动车事件、毒奶粉事件各种各样让活在这个国度的民众屡屡心凉的各类事件源于同一个性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民众在觉醒,开始不被蒙蔽,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而且“屁民”们联手,总是会发出一点能让当局听到点的声音,并且当局会做出那么一丁点儿反馈,虽然这点儿反馈远远达不到我们所希望的样子,哪怕只是他们酒足饭饱之后微抬眼皮看我们一眼,那也比以前的民众受蒙蔽、有声发不出、出声被屏蔽、领导懒得抬眼皮看屁民们一眼的状态有所进步了。说起来,好心酸好无奈,这是多少民众受害多少民众悲痛心凉换来的“微抬眼皮”啊。坏事是,当觉醒了,我们开始感到心痛了,因为发现了这个制度上根本上的畸形,这是一个繁茂大树的根的问题,我们作为连树叶都算不上的东西,很难去撼动根,让根有感觉也需要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冬去春来,一茬一茬的树叶都不知道凋零多少代了。所以,在有生之年,民众们都不知道
(2012-03-24 23:04)
哈医大一院的一位优秀医学生,被砍身亡:
事件背景:
转自受害者的同学----“一个20多岁的强直性脊柱炎患者,今天爷爷陪他来复诊。乐克——一种治疗强脊很有效,但是也挺贵的药,1w3一只,但是医保后2000一个
。患者想打这个,但是他有结核,属于用药禁忌症,医生建议他治好结核再打,然后患者和爷爷就走了。过了不到30分钟,晚上4点半。这个20多岁和我们差不多大的患者,冲进医生办公室,用水果刀砍人。我的同学王浩今天夜班,坐在门口,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扎颈动脉。这个是我目前了解到的真实情况。我真的想去做点什么,却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
我想说的是,这个社会对医生有着深深地误解以及仇视,其实这是医疗体制的畸形的结果。患者在很苦逼地活着,大夫们在很苦逼地活着。起早贪黑,周末节假日对我们形同虚设。如此高强度的工作环境,拿着微薄的收入。(附加一句:王同学总抱怨自己工资低,我就回他说:屁咧,你才工作一年,每天那么闲,挣得比每天苦逼到晚上10点,周末继续苦逼的石小姐
终于在忍受不了自虐的精神压力下开始神经衰弱了,连续几天晚上睡不着或者睡着后又半夜醒来,导致白天极度神志不清如行尸走肉。往往半夜醒来潜意识里都惦记着病人的各种琐事,虽然我的病人都很安好。但就怕最后关头出丁点儿差错,精神上就恶性循环了。然后去买来地西泮片
QD
口服。地西泮后遗作用还挺大,晚上睡得挺好,第二天总得恍惚半天。实在担不下去管床的责任了,就申请提早一星期不管床,而且老板也发话了,我也就理所当然地卸了这些责任。但又觉得就这么早离开不合适,就承担了全病区的换药。反正不让我费心动脑思考病人的点点滴滴,我就精神好很多。今天基本已经恢复精神了。
今天爷爷生日,大妹儿发给我两张家人的合影,看了后感觉自己真的是离家好远离家好久。
每天穷奢极欲地生活着,打车来回,什么让我有食欲就吃什么,无论价位。我说,我要用生活上的极度舒适感降低工作上的苦逼感。
当然,到了悲催地攒论文的阶段了,新的一个战场要拉开了。还在愁苦要收集的资料呢。
再当然,每个到了毕
他们脱产后,我们已度过一周,Oh my god
的一周。我开始实施每天打车来回的计划,很爽。人闲的时候,总是会犯困,上个月的时候,我每天会跑到护休室睡三次,还总困。现在每晚到12点多,白天不睡觉,还是有精力,王同学很诧异我每天那么晚睡怎么还会有精力。平同学的同学这几天住我们宿舍,我回宿舍时,她往往已睡下,早上我走时,她还没起,所以总见不到几次。
今天临床考核,王同学无私地贡献出了自己的上8,拔牙后,我们就依次进去被大佬们提问。这两天已经在惴惴不安的看书,恶补,主要是没怎么看过书实在很心虚,中午还拉住蔡老师问:蔡老师,您下午会问什么问题啊,其他老师是什么唇腭裂、正颌、门诊啊,随便问点我就不会啊,好歹蔡老师您的问题我还能回答一点点。蔡老师说,好吧,那我就问点你不会的东西。我说,啊啊啊不要啊。进去屋里坐在大佬们前面,伊老师问:评价一下自己吧。评价一下自己评价一下自己,我该怎么评价呢,我善良?这个词不太专业,用什么词好呢,想了半天,说:我这个人思想还是比较端正的......然后大佬们hold不住了,说:是让你评价一下刚刚自己拔牙的过程...我就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突然间就还剩2个多月了,突然间很多事情增多了,而且病房的工作超过了当初进科时的忙碌。刚没几天,就各种紊乱失调。呼吸急促,口角炎,痘痘,TMD,皮炎,紧张得胃不适,各种。也很容易失控。
这些天因为想在医院附近租房子,把老妈和王同学折腾了,最终我还是决定打车来回学校。总让他们操心,很过意不去。其实,忍一忍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
王同学知道我吃饭不好,下班后常从他们食堂带饭过来陪我吃,黄总总开玩笑说,晚上又来上班了。但有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崩溃,又让王同学不知如何是好。老妈特意从家里坐火车来看了我一下,然后当天就坐火车又回去了。我除了发一顿脾气之外,也没时间陪她也没时间送她。我这儿生活的又忙又乱,老妈和老爸在家里就总不放心。
今天值班,听到电话响脑袋似乎就要炸掉,神经已经非常敏感了。然后我就把这个月剩下的班全都送给俏姐了。每当我脑子满满当当的时候,我的外在表现如同放空一般,呆滞、愁苦、话少。倘若再对我提到“课题”2字,我就会瞬间抓狂。
周五毕业前考核,我逼王同学贡献出了自己的上8.
这段时间真的是折磨坏王同学了,也让家里担心了。
看电影逛街什么的就免了,不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