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的行程是要穿过一片很广阔的盐湖去撒哈拉沙漠的腹地。突尼斯的这个盐湖面积很大,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了,总之在我目力所及的范畴之内望不到边际。白花花的盐湖中是生命的禁区。盐湖上没有动物,植物,你能看到的只要白色,以及靠近岸边,发出粉红色光泽的水塘。
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总觉得必须尝一口盐湖之水的味道。也只有这样,我才真正觉得那白花花的物质是盐,而不是其他。这世界就是不公平,有人因为缺盐而身体羸弱,而这里的盐却多得只好“浪费”着。导游说,这里唯一的盐场要做的只有,晒盐以及运输。
盐滩上的阿拉伯人
盐湖的边缘有水,粉红色的水,湖边的路是泥泞的,因此你想近距离接触盐湖总是有点困难。当我们驱车沿湖走了几公里之后,发现了一篇和陆地相联的岩滩。停车驻足,岩滩上有一些当地阿拉伯人为游客准备的粗糙的照相背景物。比如一个隐约能看出骆驼和人形的阿拉伯武士像,以及一个高耸上去的盐山。因为造型过于粗糙,关注的人不多。
倒是在一个很小的土堆在其背风处一个吹笛子的阿拉伯老人吸引了我的目光。坐在一个褪色的毯子上,这位老人的半闭双眼,面无表情地吹
纪念过去的方式(2009-11-23 12:56)
走进突尼斯内陆,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遗址。每当经过一处,总让我感慨这个国家的文化丰富,以及对文化保护的投入巨大。很多遗迹就是整座的村庄,甚至是一个稍大一些的集镇。这里的人们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在保护着这些遗址。让你感觉,这些地方是有人保护着的,但又不会像我们国内的一些地方,把游客当作大敌,层层防护。
身处每一处遗址中,你都可以穿梭于其中,用手抚摸遗址中的一切,按照你希望的方式从各个角度拍摄。总之一切是轻松/有趣的。
时常出现的阿拉伯小贩,总会向你推销手里的化石或者类似于藏银一样的配饰品。如果你对他手里的东西少感兴趣,他则会尾随着你时不时地与你讨价还价。当然,这些阿拉伯的生意人,绝对不会影响你的游览进程,当你驻足观景或者是拍照摄像的时候,他们会一下子消失掉,而一旦你开始走路了,这些人又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继续兜售着手中的东西。有时候,这些阿拉伯人还会向你推荐更好的拍摄角度,而一旦你接受了他们的“好处”则总会不得不给予他们点回报。
和这些阿拉伯小贩做生意很有趣,首先你必须有一种大无畏的砍价精神,比如把一个20第纳尔的东西砍到15或者10,显然是不够的,有时候对方开价35的东
水的物性远不如它的神性那么有趣。在道家文化中水之无形被比作道的形态。至柔的水却能穿石也多多少少给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以某种心灵上的安慰。而上升到神话层面的水则让人知道水具有的翻天覆地的能力与神力。我的朋友张亚辉博士,对于晋中缺水地区的调查中,得到的结论则是,水与德之间的某种牵连。
我不是个学者,但在一天的游览过程中,却在有意与无意之间关注着和水相关的方方面面。
从导游的口中得知(说实话,导游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也许他们或是过于受困于本土文化,再或者是历史知识上的欠缺,有时候他们口中的历史并非完全可靠),除去沿海地区,即使是内陆,突尼斯也是个不缺水的非洲国家。也正因此,突尼斯才可能成为北非地区,历史上相对富裕的地区。成为了各种宗教文化对非洲地区进行统治的一个根据地。
大、小清真寺
××清真寺被誉为伊斯兰教四大圣地之一。寺院的规模比较宏大。对于多少缺乏伊斯兰教传统知识的中国游客来说,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这座大院落有两个主题构成,一个是礼拜堂,和与之对望的宣礼塔,两者之
参观突尼斯的酒窖是我一直期待中的事情。至少在来这个国家之前,我见过这个国家的酒商,对此地的酒也有所了解。甜、淡是我记忆中的突尼斯风味,并且我对这一风味充满了好感。
在突尼斯人的眼中,美酒的历史是一种荣耀与悲哀的混合。在他们看来古代的迦太基人酿造的酒太过甘美,以至于在地中一带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给迦太基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正因此,也引起了罗马人的贪欲,可以说美酒之名多少导致了迦太基的灭亡。在这个怀璧之罪的传说中,我喝到了突尼斯的葡萄酒。
mogan酒窖
现在的中国,稍微懂一点葡萄酒的人,都知道酒庄酒。与工业化的厂牌酒不同,酒庄酒更是一种对传统的回归。各式各样风格的酒庄酒表达的是酒庄的主人把掌握好的当地的种种环境因素,甚至是历史故事酿入到每一瓶的酒体之中去。酒庄酒的个性之处也就在于在一个整体可鉴别的特性之中掺杂了年份与当年调酒师的想象。对我来说,在想象中的酒庄里面,我更期待看见的是富有个性的庄主以及充满魅力的调酒师。
在突尼斯,mogan酒庄出口部总监到也是一个充满了魅力的人。他的身材如很多突尼斯中年男子一般显得凹凸
早就听说突尼斯是个被多个民族/文化征服过的地域。对不少民族而言,似乎近时的被征服是一种仇恨,而遥远的历史中的被征服往往就是荣耀了。这么说,有点今人不知古人苦的意思。不过,换一个角度来说,今天的人们也的确没必要去背那么多历史的包袱。忘却,往往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让人轻松愉悦。
突尼斯人也一样,他们不在乎自己被政府的历史,从迦太基人,罗马人,饽饽尔人,拜占庭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都曾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而对于突尼斯人来说,他们会选择历史中最闪光的文化亮点,把它们提取出来,拼凑起来,形成一个崭新的突尼斯镶嵌画。
国家博物馆
突尼斯的国家博物馆是一座土耳其风格的建筑,据称这座博物馆的整体是原来国王的后宫。而整个王宫的前殿是现在的国民议会,继续发挥着它的政治功能。
我们的参观路线是直奔后宫这一主题的,从后宫的小门进去,直奔寝宫。说实话,此时说那个房间是座宫殿真算是“礼貌用语”了。我很难想象一个不到100平米的小屋子,除了一张不算大的床之外,还有两组会客用的桌椅。这样的寝宫,似乎还不如阿凡提
终于到突尼斯了,当飞机着地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觉得很不容易。毕竟转机飞行了快24小时了。当我走出这个不大的机场之时,立刻感受到了非洲温暖的阳光。记得小说中,二战时期的纳粹元帅隆美尔选择非洲军团服役也是看上了非洲的阳光对他健康的作用。
第一眼看到的突尼斯人,觉得很土。就连他们身上穿的西装也大都选择了和土接近的颜色。每一个我见到的突尼斯人都显得很善良,见到你只会,都会很温和地笑,或者和你打个招呼。
走出机场的时候,一个行李员不容分说地帮我推走了行李,并且把我带到了我根本不可能找到的旅行团的车边上。当然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只是,记得那个行李员看我一眼的那个眼神,显然是想要小费吧。我犹豫了一下,没给。兜里面刚换的钞票,我压根就不知道每张面额代表了多少。给多了显然不合适,而且估计他也不会找钱的。所以只能对这位看上去非常非常本分的大叔说声“谢谢了
我对从没有来过的突尼斯的地形和房型很熟悉。奇怪吧。其实很简单,我玩过很多二战时期反映北非战役的“第一人称视角”游戏。所以对于平顶房,对于他们的院落格局都觉得似曾相识。
导游告诉我们,突尼斯的富人和穷人都是住这
能够有这个认识并不容易。真的。尤其是对我这种没有国外生活经历的人来说。当我一开始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到了国外,满地爬着的都是笨蛋,也挺可怕的。
还是先说说笨蛋吧。
我们身边的老外,多数还是有点素质的,至少看上去如此。做有礼貌状,而且谈起话来叽里呱啦的滔滔不绝。只要你稍微有点不注意,人家还能损你一顿。有时候看到中国的进步,人家会说,就这样发展,总有一天你们会像我们一样幸福的。说完了,觉得给了你很大赏赐似的,等着你赞扬他一番。
一般情况下,我会说:妈的!(肯定是轻声的,如果对方级别超高,我会在肚子了骂。)
接着我会用他们及其不理解的话去教育他们:
中国人有自己的幸福观。我们觉得幸福的事情你们未必理解。因此我其实也很希望以后你们能像我们一样幸福。
不是吃上点你们认为的好吃的,住上你们认为
给自己一个继续写的理由(2009-07-23 12:52)
以前的博文是写给自己的,算是把一种纪念扔在了路边,有心人拾取。我不用等,也不会盼。
现在得把博客做个推广了。
发出来给别人看,就像我做的杂志一样。


如果把完美当作口碑,那是种危险。
在一个俱乐部的晚餐会上,我和同桌的几位朋友聊起了汽车。因为都是男性,所以对车的热情总是很高。一位专业从事汽车销售的朋友对雷克萨斯的几款高端车赞不绝口。
旁边有人问他,“你开的是另一个品牌4s店,怎么会对竞争对手的车如此评价?”
“或许是因为审美疲劳吧”,销售汽车的朋友随口回答。
“那么,你觉得雷克萨斯的品牌特点是什么?”我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因为工作原因,加上雷克萨斯品牌对我们杂志也是有过良好的广告支持,我对这样的话题异常有兴趣。)
“什么?”销售汽车的朋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继而,他马上用一整套数据性的指标说明了雷克萨斯几款车在同类车中的一些优势以及在他心目中的性价比。
我马上问了一下周围的几位朋友今天开来的座驾都是什么品牌的。
“奔驰。”
“奥迪。”
“宝马、沃尔沃……”
……
为什么会是这些品牌呢?
很显然,我的这些朋友无一例外地非常关注品牌本身带给他们的“言外之意”——奔驰的自信与豪华、奥迪的官气与地位、宝马的速度与激情、沃尔沃的安全与平

年已79岁的澳大利亚前总理鲍勃.霍克站在讲台前,看起来像是一位斗士。与角斗场上那些肌肉雄健的武士不同,须发皆白的他拥有坚定的眼神、沉稳的姿态以及充满智慧的言语。
我相信在以前的选举中,他可以在第一回合就征服听众。而现在,在澳中俱乐部成立活动演讲的当天,他也绝对做到了。人们在他的口中听到了最直接的也是最希望听到的答案。因为此前没有一个发言者愿意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他告诉在场的人,他支持中国企业在澳洲的生意,他同时又告诉所有的人,他已经超过100次来中国了。
如果说听众对于前一个问题的掌声还稍带羞涩的话,对于第二个问题的掌声是无私的和充满敬意的。那一切在听众的耳中是甜蜜、顺随的。
作为insider的记者,我对政治、商业的兴趣远远要小于对鲍勃.霍克本人的兴趣。我可以从他的身上找到许多可以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