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征集书,收到400多本,有些全新的,有些泛黄了。整理出来,大暖一个人搞来一箱,丁丁的全是新的,师傅的也是,在出版社做事就是好,去仓库转一圈就够了。米多多最像雷锋了,默默地寄来,都没搞清楚她的真名怎么那么俗气:黄景娜。啧啧,好没有想象力的父母。小熊老师还把他的心水宝典《科学探秘》捐出来,他妈刘静静说他长大了后会像余则成,这个我信。
我说我要书,捐给小盆友们的,然后就来了这400多本,堆在哪里,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纸张的心意
威霖是我捡来的,捡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密西根,我在北京。
在SKYPE开了一个混乱的会,美国的青年和中国的青年扎堆打鸡血讲理想,结果对上眼了。威霖88年的,哦1988。还是幼齿。所谓狼狈为奸,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威霖开始叫我“老大”。
我说:老子青春无敌
小凌邮的《心理月刊》收到。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阅读。
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一本杂志了。很久以前的《新周刊》与南方周末这么看过,无聊的周末早上起来,跑去上岛,有时还会约上M,他一本我一本,大飚口水,像两个愤怒的青。真见鬼,那时候才21、2怎么那么喜欢搞成有文化状。
02年开始喜欢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看电影》。它的午夜场出来时,是看电影的黄金年代,12.8元。不舍得借给任何人。每期杂志里都夹大页大页的电影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