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来了,又长了一岁,却感觉自己各方面都没怎么见长。
似乎又是周而复始,却已经是万象更新,
愿新年里能够踏实地做到一些事情,
能够看来未来的某种确定性。
大家加油,新年快乐!
我只能远远地说对不起,
我一直不知道哀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堵在心里,流不出泪来
但愿是我想多了,只能遥远地祝福你,
祝你健康。
直到中午才知道今天是重阳节,对于这个节日,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了。
六年来,从本科军训时算起,我竟已经换了
晚上吃完饭,陪同学去买药。回来的时候经过教堂,里面正在做弥撒。她建议进去看看,她说,她在韩国的时候,常常因为没有信仰而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瞪视。刚进去,那些原来站在后面观礼的一群人都在往外走,为了不显得“鹤立鸡群”,我们便去最后一排也跪在长椅上。
在他们吟唱的圣歌声中,我想到了我的奶奶。
我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她每次去教堂都会带上我。那个时候,我常常不懂大人们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就问奶奶:“他们怎么睡着了?”奶奶便笑,告诉我,他们不是睡着了,而是正在祷告。此事时常被家人提起,以此来笑话我当年的傻呼呼。奶奶信奉基督教,每顿饭前她都会祈祷。那个时候不懂得她说些什么,似乎是“感谢主赐给粮食”之类的,最后两个字总是“阿门”。
关于教堂,还有一个记忆就是礼拜堂前方中央大红色的“奉献箱”。奶奶每次去都会往里面放钱,她告诉我,那些钱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负责的人会将钱送到孤寡病弱的教友手中……因为这些,我对教堂,对基督教,有特殊的情感;尽管我从来没有被施以“洗礼”,也从来不认为我自己信
中午吃饭时,舍友仨人突发奇想,决定下午去唱歌,然后一起去吃饺子。
下午从1点到7点,我们泡在MBOX里。我和大丽子这两个五音不全者都引吭高歌了好几曲,直接导致喉咙都疼了。德子不断地鼓励我们俩,不过我想我们俩那几嗓子吼出去,一定让她很无奈……
之后去吃饺子,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分量那么足,吃得我们都撑爆了都没有吃完,只好打包回来。因为太撑,我们逛着去超市,买了几包酸奶回来,以助消化。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要不是肚子太撑,绝对会笑得更爆。
俺昨天就回来了,忙着睡觉、洗衣服。
9月刚开始,我的网络就因网费用磬而被断网,
德子也是如此。
我们俩都改用了大丽子的物理地址和IP地址,
我们仨排开时间使用网络,
就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