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拉来风凉凉的,夏天就要结束了吧。
在狭窄的卧室里,书,笔记本,台式电脑,标准日本语,手机,碟片盒,旅行箱,吉他,好拥挤。
出门感觉到一丝秋天的味道。阴冷冷的抑郁沮丧的味道。
我认为秋天就是要让我心情低落的东西。
学了几天日语进展缓慢,原因是片假名我始终记不住,还有一大堆东西等着我去下载,离开学没有多少天了。
星期一和陈雨去图书馆,终于可以出门了。
World's End Girlfriend
,多么美丽的名字,华丽的声音效果,老旧的,我也分辨不清里面究竟有多少种乐器。
我打算在这几天写完我的第一个短篇小说。但我觉得创作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在这样的雨天,如果是在小时候,可能就会去XX家玩了。可能就会大家一起猫在一个地方,不知道干嘛,但那样我也觉得开心,温馨。
可是现在,只能一个人宅在家中,时间让我失去了小时候的玩伴,但没有给我带来能度过这样无聊沮丧时光的好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就2个。
都是初四的时候。
秦天是我一直在心里默默感激的人,虽然他最好的朋友不是我,虽然他朋友很多。但我仍然很感激他有让我充分表现自我的能力,和他说话我觉得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了,觉得人生也是美好充满希望的。
孙珂是经常一起说话的人。初四我们相互鼓励彼此建立起友谊。和她总会说很多话,虽然可能当中没有很多是有意义的,但我也感觉很好,能说这么多话。
我希望能和他们做一生的朋友,看着他们事业有成,恋爱,失恋,结婚,然后坐在他们婚礼宴席的桌子上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
而我呢?在这样阴天充满落寞的我,
只能数着从前小时候和小伙伴们度过的阴天的回忆,更加落寞,不愿秋天的到来。
(2009-08-17 17:39)

蓝色的coprse bride
眼珠子里会冒出爱说话的小虫
她的裙角翩翩
live in the darkness
haven't seen the moonlight for a long time
在他准备喝下毒酒的那一刻
她可以就那么让他的
她看见了他的未婚妻
她可以就这样把他的幸福带走的
她可以拥有他的
但她没有
She could take him away,but she did not
她说
I was a bride
My dream was taken
but now i've stolen it form somebody else
她成全了别人的幸福
黯然离场
头纱随着风飘着
默默一个人走出教堂
变成了蝴蝶
(2009-08-02 08:02)
昨天,小阮问我:你是不是抑郁了?
我仔细想想,的确是的。
在大夏天里,我有抑郁了。
呆在家里有十来天了,没有找到工作,于是开始消极度过每一天,晚睡晚起,头发蒙,不知道干什么。
感觉又回到了休学的那段日子。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那么傻,不会停留在这种感觉中太久。
好好填满自己的行程表,早睡早起,充电,过充实的日子。
如果我有个许愿盒,那么此刻我的愿望将是
1)让蔡骏成为我的宠物
2)让我找到那个来我家修电脑的人并祝愿我能够跟他成为朋友
我打算开始完成我高三就在想要写的一个剧本:一个关于陌生人互相安慰的故事
里面有些情节可能来自我生活中遇见的一些人。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看了一个挺感动我的电影《Last
Chance Harvey》,一个挺老套的故事,但中文译名让我数度哽咽,叫做《爱 从心开始》。
爱 从心开始 。真的吗?
暂把它当作我的剧本的名字吧。
正在加紧读《阳光小美女》的剧本,从外国网站上苦寻多时所得,帮助我了解剧本创作的要领。
但愿我能顺利完成。
这是我的第三个愿望。
以后每天我都要许愿。
不停地许愿。
在这之前,打工对于我来说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summer job,在我的眼里是那么有意思的事情 ,像游乐园一样。
直到今年的这个暑假,我才真正开始了我的第一份summer job.
和同班的师太同学辛苦寻觅了一天,我们在鱼梁州终于找到要暑假工的了
我们住在同学家很久没住的房子里,购买生活用品,找物业送水,一切步入正轨了。
我和师太逐渐发现彼此对方的缺点开始闹矛盾。
和饭店里的人慢慢混熟。认识了单纯没头脑的林清海。他总是鼓励我好好干好好干,而我总是干不好干不好。
洗菜我一样也不会。洗鸡洗<。)#)))≦我也不会。看着扭曲的鸡脖子我都害怕,有几天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一团团的鸡肠子和鱼肠子,极度恶心。
每天端菜端得不亦乐乎,浑身洒满了汤油,但想到独立,想到赚钱,我就安静下来了。
晚上走到江边站在桥上吹着风,感觉很好。
下了班上上网,周围的人还在家里闲呆着无聊着,我感到一丝庆幸。
直到昨天,我被经理辞退。原因我知道,我干的太慢。这也并不奇怪。
我没有什么遗憾,连下水道的垃圾都到过,天天没偷什么懒,叫我做什么我都做了。
总会有更适合我的打工,况且我也知道该怎么洗鸡洗鱼洗虾了。
比较遗憾的是和那儿的服务员以及林清海都混熟了。
他真是一个好人,小学毕业就来到饭馆儿工作,大字不识一个,女朋友没教过一个,早当家的孩子,那么单纯,头脑那么简单。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呦,我在心里默默祝福你。
在夏天热汗直流,我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新的工作正在等着我。
出发!
阴森的古堡式的大房子,栏杆上的锈迹斑驳着,走廊楼梯道里散发着油漆的味道。
他做了个梦。是个 甜美的梦。
天空里下起了小雨。漆黑的一片他看不见前方。远处有铃铛般的声音跳跃着,闪耀着鱼鳞的光芒。
他的脸沉沉地浮在地上,他可以感觉道自己的脸仿佛躺在软软的沙子上,月光柔和的抚摸着他。
他想抬起头看看天空,深邃的绿色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
光线迷茫着交错着。
他只听见一阵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呼吸着夜晚的水气,像是用尽了所有的腮和肺。粘稠的气息,绿色的气息。
他看见了她。
她来到了他的脸庞,深邃的眼神抚摸着。
她看上去仿佛停止了呼吸般,脸色苍白,脸型像个扁的月亮。她的眼睛没有神采,只是漂浮在空气中发光的东西,一直追随着。一群雪白的萤火虫在她的身旁闪闪发亮。
她突然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有甚么东西被撕碎了,像是暴雨来临前的沉闷。空气仿佛突然被凝结住了,只听得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一口一口像要吞噬所有的生命。他觉得难受极了,撕心裂肺地的疼痛。
但他看见了一样东西。他的脸虽然抬不起来,但他用余光看见了一样东西。
秋千。
她在荡着秋千。洁白细嫩的双脚上绑着锁链。秋千有节奏地荡着,她的脚一直淌着鲜血,翠鸟的绿色,明珠般的亮色。她看起来愉快极了,伤心极了,眼角有几滴眼泪随着风飘走了,她的嘴角留着血,一滴一滴渗到秋千上。
她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快乐极了。
下午走进新华书店看了三章的《你好,忧愁》
谁料出门只见倾盆大雨 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商店两旁都站满了等待的行人
水从马路上三轮车上房顶上一直流到天桥上
我浑身湿透了 等着20路车 手里拿着刚买的自然卷的第一张专辑
这张陪伴我快4年多的专辑
自从05年听到自然卷的歌儿后 他们的没首歌儿我都烂熟于心
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 ,明信片,99滴眼泪 ,how much ,
修鞋的阿伯,像我这样的女孩,搬家,答应要,天气晴,朋友。。。。 几乎每首歌我都会唱啦
喜欢娃娃无厘头梦幻的声音,柔软酥滑的。
喜欢奇哥细腻的歌词,观察生活入微。好的歌曲就是把生活中别人容易忽略的细节表达出来。
开始喜欢他们,是我最青涩最青涩的时候。
他们的歌声里,有我孤单的,沮丧的,兴奋的,快乐地,郁闷的,感动的回忆
他们的歌声里我变得单纯了 就变得单纯了 声线迷乱了 生活简单了
幸福放大了
也希望以后的路上一直有他们的歌声陪伴。
这就是生活。
大雨把苦涩的回忆都冲走。
让我们一起回到原来的初衷。
You were so dark when we met
now you're as light as my deathbed
and though you speak like a fiend
you just sing like an angel
i'm not longing to hold
i'm not craving to touch you
i'm just blissful to be
i don't know why my grace is leaving
i don't know what your face is
meaning
often enough i bore your aching
hoping to learn that you were faking
i don't know why my trace is leaving
often enough you bore my sorrow
hoping to catch a tear to borrow
i will be heading for your rocks
and trying to melt down the hardness of
your soul
i was so light when we met
now i'm as dark as your deathbed
and i will never be
今天一大早,我们出发去翟富杰家。
死王芬,让我们在火车站的烂风车地下集合,交警不让我横穿马路,害得我绕。
一路上和刘宛他们有说有笑就来到了他家。
翟他们又去接人,我们围在一起看《非诚勿扰》
吃饭的时候 喝了一小口白酒 两口啤酒
算了 反正我将来是不会喝酒滴 无论在别人眼里这显得多么丢人
我不要变得让自己讨厌自己
翟走的时候哭了 坐在他爸开得拖拉机上 他又抱了抱他妈
他妈妈说让他好好学习 不要想家
正是他爸妈热情的性格才铸就了他那么感性 那么感情充沛吧
回来一直等车 等得很累 还碰到了张亚如 和
马伟丽
后来包了两辆小车车回来 还好才四点钟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在想
将来我要去四处奔波 漂流不息
月假结束了
这几天又是阴霾。
昨晚春雷炸响,我还以为院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早晨也起来晚了,就干脆没上早自习,躺在床上听着雷声一声一声地炸响。
忽然发现我真是一个不会描写的人,翻来覆去用一个词,该怎么描写,我真的不会。如果说写东西是一种情绪的话,那情节又是什么。
在吴虹飞的博客里看到了一句话,很欣慰。“小说和围棋一样,成败都是天意。”
也许真是天意。不过,我不会放弃。我要成为色彩斑斓滴那种作家,就要,就要。
这几天翻看《一个人的好天气》,羡慕青山七惠的描写能力和洞察力,每件事儿都被她说得那么具体。
她怎么那么会描写啊。我郁闷。不过还是觉得女主人公超级变态。
这些天感情很复杂,佷乱,乱如麻,如麻袋,如麻糖,如麻省理工学院,如麻花,如蚂蝗。
蚂蝗是会吸血的,感情也是会吸血的。伤心,不安,混乱,不过,会结束的。
在这个时候谈恋爱是不明智的选择,况且我也分不清楚感情到底是什么。究竟什么是爱,什么是好感,什么是冲动。
偶尔想回到童年。想和小时候认识的人重新取得联系,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跟他们已经失去共同语言了,见了面该说些什么,他们都变成什么样的人了呢?我是不是该理智一些?
恋上塞宁的专辑,好希望我也有那样可爱单纯的嗓音,可以自己唱歌给自己听,心灵都会得到净化。
离高考还有100天多一点儿,想转回原来的班级,听赵老师讲数学,不知道该怎么和原来的班主任开口,他是个很恶心的人,我不愿意和他多说话。当初那么想转班。诶。
算了。无论怎样,我都会积极。
春天来临的时候就是我们手拉手走进大学门口的时候,到那时候谁还敢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