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心中依然充满喜悦。
二是梦见我故乡的家门口，天瓦蓝瓦蓝，弟弟正在门口的树上摘果子。他从树枝中间探出头，冲我挥手大笑。这时迎面走来我的儿时伙伴，身边簇拥着几个女伴，但均面目模糊，只有她，虽然挺着怀孕的大肚子，却烫着夸张的波浪大卷发，穿着希腊式的连身长裙，画了淡妆，目光灼灼，面若桃花。

——醒来很奇怪，怎么会梦见一个美丽的孕妇？

因而，漫步在这个小城时，一切也都是节奏缓慢的。

大雾弥漫中，来到这座号称“京南第一古刹”的隆兴寺——还是它的俗称好记些：大佛寺。

没有进寺院，门口小石桥上好些小石狮。

天宁寺的凌霄塔，在大雾中只看得见朦胧的侧影。

正定是有些历史的。隔几步远，就会看见不少的古建筑。

燕赵南大街上又一座佛塔。

燕赵……脑子里有史料的人，肯定能蹦出很多相关的关键词来……

还有离城墙不远的这座广惠寺。没文化的我，远远的差点把这几个字念做钓鱼台

相比众多的寺庙佛塔，大街小巷里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比如上图，你知道什么是“猪胰子”吗？

河间驴肉火烧。也曾在保定吃过驴肉火烧，所不同的是保定的是圆的，而正定的是长方形的。在我这个偶尔吃一顿的外行看来，它跟肉夹馍或馍夹肉也差不多，只不过夹的是驴肉罢了。驴肉火烧外皮酥脆，香焖浓郁，很是管饱。

引我兴趣的，是“苏式”这两个字及相关的联想。

北方冬天的糖葫芦，拿一串在手里，边走边吃，都忙得顾不上说话！

大街上的小食摊。面很多，汤很少，劳动人民喜欢它的实在。

史上著名的赵云同学是正定的形象代言人。连老毛都曾经为此题词：“正定是个好地方，那里出了个赵子龙。”

初见这一排等待揽客的无精打采的马，朋友说的很经典：像上班族不？

宁荣府。《红楼梦》曾经的外景地。

林妹妹去了，宝哥哥也长成那样了，光阴啊，真快……

宁荣街后的陋巷。

北方健硕的姑娘，正在街边扭秧歌。

戏楼前的百面人生。

笼子里不得自由的鸟儿。

用竹竿捅捅屋顶上的积雪。

半月前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雪，至今未化。

正定城墙。

城楼底下一排雕像，像极了一排秦桧。

我们往前走，去爬那排小土坡。

什么土坡啊，那是古城墙。

这情形，叫我想起当年独自逛大同。

城墙底下，好几个人在抖空竹，呜呜直响。

你看这位老先生抖得多好，不由得好奇的走上前试一试。

远看有模有样，近看已经缠成一团……

从小商品市场前搭了公车回石市，再搭动车回北京。一个周末就这样过去。

后记：回到宿舍，赫然发现我们的生活轨迹猛拐了一个360度的弯。

相比之下，《熊猫大侠》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还是去年的《十全九美》更好看些。

所谓骨干，所谓出息的背后是太多太多的付出。还是边缘状态最好,做个有限的自由人。

所以我也不敢祈祷自己生病发烧好逃避差役。该干的还得干，而且没有人端茶倒水好生伺候。还是当小强比较好，工余打打球看看书，时间嗖嗖的过得飞快！

水流云在，这个书名确是妙不可言。

其意取自杜诗：“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那一份平和、淡定、明了，用来形容此书前半部分的达观正好（后边讲他的家史和职业生涯，我没有太大兴趣，离得太远）。

（二）改变人生的友谊

《水流云在:英若诚自传》是英若诚躺在病榻上用英文口述，由美国杜克大学戏剧学教授康开丽（Claire Conceison）女士录音整理而成。她用了3年（2001-2003年）时间，一共录了41盘带子，100多个小时时长，然后编辑整理，再加上此后多年的考证研究，终于成就了这本书。

她和他的友谊很有意思。她说：“人生中我们偶尔会遇到几位特殊的人，我们希望把他们介绍给我们认识的每个人。和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充满愉悦，同时也希望与其他人一起分享他们的存在。我生活中的这个人是英若诚。”

一起合作写书那几年，每年夏天她都到北京至少一个月。他每天有她做伴，她是他每天见到的人。每天都有机会和一个风趣幽默、达观智慧的人在一起，听他讲故事，像“老友在壁炉边谈心一样”，令她感激不尽。

在合作写自传之前，他们的关系是友善的熟人；到最后时，他们已是密友，是忘年交。他像老友，像父亲，像导师。他教她要保持愉快的心情，不能向绝望低头，对人生中好的事要心怀感恩，要用自己的能力改善这个世界。他们的这段友谊影响了各自的人生：她把他病榻旁支离破碎的记忆写成书，让更多的人来了解他；他已到了天国，但他仍影响着她此后的生活。

人将老去的时候，除了日渐衰弱的身体，还有更重要的精神财富需要挽留。他们遇见彼此，分享智慧和人生，真是值得感激的缘分!

（三）乐观的力量是无穷的

这本书最好看的部分便是开头：《蹲监狱》。

1968年，英若诚莫名其妙被抓了起来，莫名其妙地蹲了三年监狱，正如那时候的大多数知识分子一样。冤屈，当然冤屈。不过，如果一个人成天纠结在冤屈里，通常会走极端。英若诚这家伙很早就意识到这点，所以他关进监狱后，变着法子找事做。

第一个项目从勺子开始，监狱里不提供喝粥用的勺子，他便看中了洗漱间一把铲子的长把柄，用地上常有的碎玻璃，每次洗漱都暗中把铲子柄锯深一点，两周后终于割下来十八厘米的一截硬木，雕出了一把很漂亮的木勺，吃饭时别人最后用手指刮碗底喝粥，他用木勺把有限的食粮吃得体面又干净。

后来他又做了毛笔、墨水、一个布面精装带插图的笔记本、针、线、一张围棋棋盘和360颗棋子，用的是手边能找到的一切材料——制作工艺让人想起《鲁滨孙飘流记》，文明人在洪荒世界里白手起家的过程。这么做的一个目的是防止自己精神崩溃： “对我来说最可怕的就是被逼疯，因为我承受的压力巨大。我目睹周围多少人疯了，于是，下决心给自己找事干，保持清醒的头脑。”
　　身边的犯人是由于不同的荒唐理由被抓，因而职业分布也很广，英若诚自己偷偷做了个笔记从他们身上取经，打发时间同时，心里琢磨的是出去后好生存。

再后来他说：“我还得争取监狱管理人员的信任。每次监狱长把我们集合在院子里总有原因，通常是需要会这样那样手艺的人。无论他需要什么样的手艺人，我总是第一个举手。我之所以举手是因为我能因此离开牢房多得到一点自由。”
　　他为监狱做水泥匠，告诉监狱长需要水泥、油漆、油灰、铅笔、纸、盐、新鲜的猪血、一个小火炉、两个帮他磨砖灰的助手，并特地说明助手的活计很轻松，女犯也行。狱长本不放心男犯人，听他这么说就派来两个姑娘。他磨洋工加故意返工，轻松了好些日子。他把火炉点上，烧起热水，倒进猪血和盐煮开，和姑娘们分享。铅笔和纸带回牢房里自用，水泥和油漆则拿来干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说：帝王般的日子。　

过些日子他又报名为监狱做腌青椒。他说这需要青椒、盐、筷子和针。监狱中针是极罕见的物事，从此他成了有针阶级，不必再拿铁丝自己磨针。
　　他还学了如何辨别鸡雏雌雄、淘金、做假鸦片、做人流、用溪流发电、烤海鲜…… 帮女犯们买了镜子后，他还教她们用镜子折阳光发摩尔斯电码！监狱居然还有这样的蹲法，乐观的力量真是无穷。

英若诚在监狱里一直安宁地待到被释放的那天：“没人企图越狱，即使监狱大门都敞开，也不会有人逃走。能逃到哪里？马上就会被发现。因为当时人们生活在一个由工作单位为结构的社会环境中，没有自我、个人的概念。”

在狱中，英若诚渐渐悟出自己被捕是与彭真有关，这背后的息息相关的政治缘由也随之清晰。在整个国家都陷入疯癫状态的时候，身处囹圄的英若诚反而有了独醒的思考：“在彭真的文章特别提到了言论自由的重要性，阐明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没人听彭真的。毛泽东态度明确，谁会跟彭真走？…毛泽东的意思很清楚：大家可以民主，到他这里来集中。……那时我已失去了对伟大领袖的崇拜，甚至对他的理智产生了怀疑。”神化的领袖在他这里还原成了真实的意义，甚至有了更为实际的效用：他用《毛主席语录》封里的精确尺寸丈量出牢房里每个人睡眠空间仅仅有36厘米！

坐牢期间有过一次转狱，英若诚被归还了没收的手表，一路靠太阳的角度判断自己被带走的方向，经历了精神和肉体双重打击的他，却从来没有丢失过自己的方向。

但坐牢仍是很严酷的事。英若诚写到狱友被虐待、被打死、发疯、自杀，他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枪毙而失眠。但在他的回忆中，少见苦痛的倾诉，更多的反而是津津乐道的成分。他除了有个好记性，还有一个优点是对他的生活永远保持乐观态度。他热爱生活，在最没有幽默感、没有尊严的情况下努力找到幽默感和尊严。透过极端环境中的那些细节，你可以看见一个人的乐观、豁达和大智慧。

他讲述他在监狱中学到的东西，以及他如何耍弄小聪明，在悲剧中寻找乐趣，坚强地快乐地活下去。会苦中作乐的人是有生活情趣的人，所以我相信他求婚时对妻子所说的承诺：“我会让你笑一辈子。”

我从网上找到了他们的儿女英达和英小乐在2004年的《夫妻剧场》讲的那一段：英若诚在白菜地对吴世良说，他不能保证她富贵或成名，但能让她幸福，永不让她孤单，结婚后让她每天都有笑声。

多好！

（四）我的父亲英若诚（英达）

为自己父亲的自传写序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读这本自传更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那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父亲又回来了。他彷佛又活了过来，用我再熟悉不过的口吻，把他的故事娓娓道来。而这些故事，有多少是我亲身经历，亲眼目睹的。这和读别人的传记可不太一样了。那些细节，那种感受，多少次将已经长大成人、自认为已经彻底遗忘那些经历的我，瞬间拉回当年的情景，同时从父亲一侧，再次观察同一事件的另一面，甚至审视他老人家观点迥异的内心。还有许多事，我虽不在现场，但伴父久了，一辈子茶余饭后，不知听他讲了多少次。故事中的人物，从淳淳长者马相伯，到天桥混混四爷爷，从清末权贵庆亲王，到冀县狱吏“卢部长”，各色人等，上天入地，都是我从未谋面的老熟人。老来父亲病得糊涂，这些往事却益发记得清楚，我常伸出五指，告诉他这故事我已经听过多少遍了。
　　从小到大，我对“爸爸”这一重大历史人物经历了如下心路历程：先是无比高大，无所不能，骑马定车，演戏绘画，泥瓦木工，抽烟喝酒，总之没他拿不起来的。这样一个爸比哪个同学的都拿得出手。后来他就失踪了，也不知是干了特务还是反革命，反正让人民政府给抓起来了。当他的儿子就自认倒霉吧，是个人有个爸就比我强。老师、亲戚都教育我，必须跟你爸划清界限！我自己也早早立下革命志：就算他哪天出来了我也不认他！等他真被放出来的时候我又改变了主意：还是帮助教育他为主，万一他能改造好呢？后来他还真越改越好，演戏出名，翻译出版，最后还当上了部长老出国！这爸爸可真是了不起啊，电影、话剧拿过来就演不说，还张嘴就练英语！试想见到个刚练好普通话的小歌星都尖叫的年轻人，有这样的爸意味着什么？崇拜！粉丝！很多年我就是我爸的粉丝。可时间长了就不行了，总生活在他老人家的阴影下，好好的学名没人叫，常年被人称为谁谁他儿子，烦不烦哪？况且慢慢发现这老头儿也不是什么都行，不光拼力气比速度不是我的个儿，很多新鲜事物新观念上简直就是迟钝落伍嘛！再往后自己真的成长起来了，也出名了，出的也不比他老人家名头小，很多过去爸爸教我的反过来我得把着他了，担心他露怯出丑，老得帮他罩着。最后他病倒了，坍缩成了一个病床上的瘦老头，一个无能为力的老小孩，我感慨地想：老爷子这一辈子忙什么了？既没有积蓄下丰厚的物质财产，也没有积累下丰富的精神财富，不能说碌碌无为起码也是全给别人干了。
　　人说每天生活在身边，再伟大的传奇人物也会显得平庸。我不知道父亲是否算得一个伟大人物，但他这一生有着太多传奇。他曾用这些传奇不断提醒我他绝不平庸。人都离开这个世界五年了，他用这本自传又一次做到了这一点。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又一次惊奇地发现了我的父亲，他的聪明，他的锋利，他的博学，他的幽默……感情我到今天还没有超越他！还被远远甩在后面！很可能永远追不上了！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一直沿用着他的思维方式，他的哲学逻辑。我认为独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念，自我剖析能力，幽默处世态度，甚至憎恶喜好诸癖，都能在这本书里找到出处。我不仅仅是我自己，我原来是一群人集合中的一分子和延续。我身上的许多特点其实都不是我发明创造，而是和这一群人共有的。这一群人另一个共有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家族姓氏——英。他们之中的优秀代表有英敛之、英千里和英若城等人，他们幸运或不幸地把家族的命运和近代中国的命运结合在了一起，各自在属于自己的时代和舞台上演出了自己的华彩段落。现在火炬传到我的手里了，我不仅有责任把它高高抬起，还有义务将它朝下一代传下去。
　　在这本书出版的时刻，我代表我的父亲和英式家族的每一个成员，由衷地感谢本书的作者，美国杜克大学教授康开丽。是她无数次往返中美之间，多少回守候在病榻之侧，录下一盘盘录音带，查访一位位当事人，以真正的学者特有执著于专注，锱铢必较，集腋成裘，才使这本书的问世成为可能。没有她的辛勤劳动和智慧匠心，英若诚的故事只是一位病患老友支离破碎的回忆，而不是这本回忆录。
　　我还应该代表父亲特别感谢本书中文译者张放女士。想来父亲若天上有知，一生译著等身的他看到自己的最后作品竟要由别人来翻译一定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本书时间跨越前清、民国、抗战、“文革”等历史时期，又出入于王府、大学、剧院、监狱等特定环境，无不因其专有语言背景使得翻译工作难上加难。
　　应该感谢的人太多，出版社的编辑们，在采访中提供帮助的中外亲友，和书中提及的许多真实健在或已逝的人物。他们在我父亲这一生中起过重要作用，使本书丰富多彩。相信对我自己和广大读者来讲，本书不仅有趣而且有意义，它使我的家族故事不再仅仅是口头传说，而成为有质有形的东西，让孩子们能传承下去。这些东西是我家族的，也是这个民族赖以度过道道难关，一代代长盛不衰的根本。
　　是为序。

温泉泳池果然舒服！

游泳班的小朋友们走后，偌大的池子就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专场，真好！

在两大高手的指导下，俺至少部分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不过还是呛得喝到打饱嗝，唉，路漫漫其修远兮！

2

陪了6000去滑雪。

你看这只小强，滑得多帅！

归根结底，我是个胆小鬼。扛了滑板上山，就一直在那站着。

在半坡站了好久，好久，观望又观望。最后，她忍无可忍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才滑了下去。

原来，摔得一点都不疼嘛~

有一次危急时，眼看着朝一个小伙直直的撞过去了，不会拐弯，只好一把拦腰抱住人家，哈哈！

而这个不知疲倦的家伙，一滑到底，马上转身扛滑板上山，一趟又一趟，乐此不疲！

我们的好伙伴XP。

3

2009年11月22日上午10：30，我们三个人窝在京城的这个小小角落，睡到自然醒，开始讨论昨晚看的《2012》。

假如世界末日真的来临，你最想干什么？或者说，你最想和谁待在一起？

6000说：

假如只剩下一分钟，我就自杀；

假如只剩下一天，我要回家——找他还是找我妈？把他们拘到一起最好了；

假如还剩下一个月，我要赶紧嫁掉！

哈哈！

接到值班老师打来的电话时，我和6000正在好伦哥狼吞虎咽。

“赶快回来！你们宿舍漏水了！”

啊！又漏了……怎么办，还没吃完……要不跟人说说，一会儿回来接着再奋斗？别浪费呀……

暂时撇下美食，撒腿跑下楼，跟前台打个招呼，打上车就往学校赶。

肯定是对门又被淹到，这才找人通知我们回来。

不知我们自己屋子被淹了多少，满地的电线……还好我们地势比较高……

一下车我俩就往宿舍跑，负疚感更强的第一责任人6000跑在前面，开了门奋不顾身冲进卫生间关水闸——打完五折还七百多大洋的靴子呀！

我紧跟着到了一看，对门邻居已经穿好了雨鞋严阵以待，只等着我们回来关了闸她好开始扫水——她屋子地势比我们低，水大部流进了她家；左边邻居的地上已经开始养鱼，几条泥鳅在水里游得好不自在——哈哈，食堂的这帮童鞋，真够可乐的，还窝藏了吃剩下的泥鳅!

换上登山鞋，我俩撸起袖子开始抗洪。我们自己屋子只门内2米有水，而对门连床底屋角都被泡上了，先帮着她扫。一桶一桶一盆一盆一铲一铲，扫完她家再扫左邻再扫楼道（斜对门不在家，不管了），地面被我们打扫得好不干净锃亮，简直可以当镜子照！

险情解除以后，有闲情抱着拖把满楼道飞来飞去。——有了6000，我们的生活多一些意外，更多一些惊喜，抗洪抢险也变得乐趣多多！

那家伙一点眉头都没皱，嘻嘻哈哈跟受灾群众打招呼；俺还死皮赖脸的跑去邻居家借了一桶泥鳅来玩。

好滑呀，好不容易捞着一个，还掉到了垃圾桶里！

6000又把它从垃圾桶里解救了出来！

等养大了让它钻豆腐！

干完这摊活，我们回到好伦哥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晚餐。减肥大事嘛，从下一顿再开始吧！

把店里的人都吃走之后，我俩还饶有兴趣的喝着咖啡说个没完，一群服务员在等着我们撤盘子。

小胖就是这样养成的。

最后的最后，我们终于抱着充实的肚子快活的走了出来。

回家？看电影？于是拐了弯，坐了货梯上了华冠5层。可惜未遂，被挡了回来——原来末场15分钟前停止售票了——好吧，明天赶早。

看电影未遂，我们便踏着夜风散着小步踱回学校，正好消消食。说远不远的几公里路，竟也走了一个小时。冬夜，却不像往常那样冷，手心脚心都走得冒热，于是边走边用招财猫的招牌动作晾手（可惜不能脱鞋）。

——朝夕相处的两个傻孩子，无需找话题，每天都能叽叽呱呱说个不停笑个不停，恩，这小日子过得，相当的美呀！~

快到宿舍，她正说着“不知道楼道里的水干了没有”，便听到斜对门邻居的声音：“难道是暖气漏水了？？？”

上楼一看，他们正在往外扫水呢。

我们抗洪的时候没找到他，就没给他“打扫卫生”。

他回来一开门便一脚踏进了水里：“我的娘啊……”

惊得不行：楼道是干的，门口是干的，暖气旁边是干的，只有屋中间一片汪洋，见鬼了！关暖气闸门。

哈哈，如果我们不认，他们屋就成了千古奇冤了！

6000兴冲冲的说：今天我们泡了好多人啊！

他答道：好“荣幸”啊，这学期都被你们泡两次了！

嘿嘿，今天泡了三家邻居，但是人家都很友好。改天一定把那老化的水管换掉，再发大水就没脸见父老乡亲了。

后记：我写这作业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6000竟然还忙着四处找人陪她去滑雪，嘴里还念叨着：“你赶快写，写完了我转”。

另，6000非要让我注明一下：我干活的时候她坐在俺床边监工，给出建设性意见：“这张不美，换那张！”

有阵子没见了，不知道她考研准备得怎么样。聪明可爱的璇子，一定会成功！

西山上俯瞰滇池。

那天天气有点灰蒙蒙，相机也一般，但还是很开心。

我们三个人骑了矮脚马上西山，又坐着小马车跑下来，几乎没怎么爬。倒是表姐怕把马压坏，一直坚持自己爬。

那天的太阳很好，新鲜萝卜很甜。

想吃表姐做的菜了，尤其是宣威小炒肉！

一接到这邀约，立刻欣然命驾前往。没有风雪里的踟躇独行，一心只看见那盏等待的灯火。暖暖的炉火，温热的米酒，玫瑰色的微醺。

醒来，依然沉浸在幸福里。

可我又是那么踏实一人儿，落到哪里算哪里。在哪儿都是生活，在哪儿都免不了孤独，在哪儿都能找到快乐。

跟越野e族玩了半年，跟绿野爬山半年，自己又玩半年。其实真的想找个人陪，可惜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气太冷了，大街上游荡后得出的结论是：冬眠最好。

所以今天睡了一天。

在读到10月的《中国国家地理》地理学会成立百年珍藏版中讲滇西北这段话时，我有一点小心动。

不禁想起，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出去过了！

同时想起2002年的夏天，我们三个人经丽江往梅里雪山去那一路。

我们身后便是金沙江

七八月间正是雨季，一路的塌方断路，走走停停。

途间休息。往前走几步便是深切的大峡谷，谷底便是奔涌不息的澜沧江。

背后远处是明永冰川。日本人苦候半月不晴，刚撤；好运的我们一到便看到卡瓦格博露出了脸。

（7年前，比现在还圆乎……）

年轻时候，穿着亲戚家援助的运动衣，十几块钱的球鞋，三块钱的一次性雨衣，七块钱在德钦县城现买的秋裤，便跑到了梅里雪山脚底下。

现如今，户外装备都齐全，却是极少再出去了。

这是我们的校园，田径场，宿舍楼

教学楼旁的行道树

通往后勤小院的路

小径旁的铺地柏

据说，这叫“狮子滚绣球”

共同战斗在一线的劳动人民

长廊里的小西

……

像只企鹅

2009年11月12日，11：45，小xia

雪落无声。

清晨出门，哈，四野铺了薄薄的一层白雪，空气冷冽清新，心情瞬间愉快了起来。

到了办公室，同事正比划着说：你没见什么叫北国风光！北边的雪都这么厚了！！

点一盏灯，开了音乐，在冬夜里捧一本书独自翻看。昨晚看的是张爱玲的《半生缘》(十八春)。以前也看过，再捡回来，因着猫说“一直觉得《十八春》是张爱玲写得最好、下笔最带温情的一部小说。文字看来都平平常常，读到最后却动魄惊心。”

翻开便再放不下。及至一口气看完，夜已深沉。清醒冷冽之字，温柔敦厚之美，死生契阔之恍惚。

p.s.近日一人发了一箱苹果，又香又脆又甜，好吃极了！

点亮霓虹灯(2006-12-18 13:5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