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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2 10:46)

他实在好动,在原本他的领地内还一点都不安分,不属于乖巧讨人欢类型。然而又是十分笨拙,发现错误或者只是单纯觉得不对劲时,会有无辜的表情和眼神。对了,他的眼睛实在漂亮,是浅绿色宝石的颜色,清澈得让人又心生不忍。单纯这些,就足以让我们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喜欢他了。所以叫他一一,不是因为杨德昌电影的名字,而只是因为如此。

他初来到屋子里时,是另人厌烦的,他无理的霸占你原本的空间,上蹿下跳,看不出有片刻安宁的念头。惹得我厌烦时也会毫不客气的我眼色都不窥探下的爬到我身上,更为过分的是还能气定神闲的把你全身都占领一遍,尔后,他才消停下来,缓慢的抬起眼睛看你,如此的无辜和不知所措,就像做发现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你也只能就此作罢。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害怕陌生的环境。他在屋子里上蹿下跳时,宁愿选择床底或者偏僻生冷的地方。如何给他安放到干净舒适的窝里,他都感到不适与不安,直至他累了,也终在靠墙的床角处安歇下来。歪歪实在心疼他,不断抚摸他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他也睡了,在他上面安放了一张报纸,他需要一个小世界。

晚上关灯睡下,他又开始活跃,这才是属于他的时间。他把屋子打量考究了一遍,最终还是在我的枕边处睡下。半夜醒来竟也发现他躺在你的胸口上,安静的睡着了。他也会乖巧如此,原本只是认为,他只是需要一个属于他的小世界就足够,竟也这般粘人。他的特性本该不是这样,我想以后再给他找个同伴吧,成双了也就更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等他稍微熟悉这十几平方的小屋之后,他也更毫无顾忌起来。他跳上你的床,再爬到你的被子上,再是你身体上,你的脖子,你的额头,闲庭信步,看尽床上风景而又自顾自悠然在一处打起瞌睡来。想来真是气人,但他的笨拙常是被我们拿来嘲笑报复他的武器。他常能自我制造出麻烦来生生把自己困住,却也半丁点明白不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笨拙,也是他自己的世界。一只拖鞋可以让他打闹翻腾好几回,快乐是属于他的。只是后来才知道他的笨拙常带着不安,他天生的好动其实是天生的不安,这是后话了。只是我们一直在尝试了解他的世界,好让他适应从原本有诸多热闹的同伴到现在孤零零一人。有次,我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他似乎也能看出我的不安,在我脖子边轻轻抚动。灵性至此,对他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呢?

我听歪歪讲过丁丁和当当,讲过她的曾经热闹好玩的但都陆续离她而去的孩子们。命运的不确定性已不得不让人经常心生狐疑。但第一次和一一见面,还是不由自主的把他抱回来。

一一是一只猫,丁丁和当当是两只狗。他们现在都去了另外的地方。生命远在天边,而记忆近在眼前。我想起一一睡在我现在打这篇文章的笔记本上时,我的小怒气和他的调皮,不由得心生温暖并会心一笑。于是我决定,我需要用开心的笔调去纪念一一,并对宿命报以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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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7 10:59)
也差不多在两年前多一些,就开始注意到她的文字。她在豆瓣上日记里更新,陆陆续续,一直到现在,也看不到有终止的念头,我也一直断续的跟着读到如今。只是一直没有把她添加进友邻或者放入关注行列,生怕因我这个陌生人的闯入而让文字的本来面目发生些许的改变,所以她万也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个读者的存在。

文字的幽远之处就在于此,就此遇上,它也就像爱人一般,有些情绪,也只能它给予交流和抚慰。文字不等于文辞,文字经常跟一个人的禀性有关,文辞可以是讨 喜、华丽、造作、戏谑、激昂、温柔.....但都与人的禀性无关。所以,我惊异于的不是她的文辞如何,而是这个女子所拥有的禀性。这种禀性与平静有关,我 无法用别的形容词,不然也不法解释在陷入漫长的失眠夜里,不知所措而用手机去看她文字的时候,会沉沉睡去。

在现实中也只与她有过一次对话,那是在一个现场,在朋友的介绍下,终于“认识”了对方。简单的对话之后,各自听着音乐。

浮躁与妄念的往往是人,文字躲在背后被用来记录着这一切,它观望着你的虚妄与纠缠,男人在拼命的用文字和话语解释,女人在另一边默不作声的看着你,其实这已经是无望的爱情。

用文字战斗,与时间或者情感做最后搏斗,其实此时最无力,再怎么嘶吼乱叫,再怎么幽怨挽留,也是无力回天。何不如在这个城市的某条路上,找条缝深深钻进去了事。

只是她总能有厘清事实本来面目的能力,所以也能把心思看清,把人从妄念的路线拉回正常的轨迹。她告诉你,如果你足够爱她,再怎么绝望,也不会有偏执顽固的文字。能给她留下美好细致的文字,好像也是你能为她所做的最后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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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5 18:55)

一个人被审判

一个人被强奸

一个人自焚了

他们吃下了禁锢、耻辱和灼痛

但没有帮你吃掉禁锢、耻辱和灼痛

 

你被带走了

天地没有崩溃

没有人帮你吃下禁锢、耻辱和灼痛

 

当你吃掉了禁锢、耻辱和灼痛

等于审判了他们一次

等于强奸了他们一次

等于焚烧了他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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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6 12:37)

10月29日去一渡堂听钟童茜的巡演。演唱开始前我起身去洗手间不料竟撞到她,这是离她最近的距离。那天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桂林前几站一直穿着那件牛仔外套。棕色长裤套着黑色长统靴,配上浅色格子衬衫,整齐短发,身材娇小,眼睛有些深陷面容一般只是见后绝对让人无法忘记。她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脚步有些快速。

远远见她好像跟队友要了根烟抽完不久就上台了。等乐队调好音,举起麦就一言不发的唱了起来,就是这么突兀。没有摇滚女星的范儿她就静静站在那里,除了唱歌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她的声音以及音乐,就立刻刺穿了周围的一切。其实演唱风格在想象当中,均持、含蓄、甚至有些紧张,只是她出乎意料的礼貌,在一首完毕之后或者在某一段唱完听众忍不住起掌时,她都会说声谢谢。

听众不多,来了都是能接受并喜爱她音乐的人。出乎意料的是,当晚的听众中竟然有老少的一家。我不想拍照,因为网上关于她的照片极其的少。现在随着巡演的进行,关于她的影像也多了起来。但谁也没拍到她唱《时候》的时候转身轻抹眼角的一幕,同样的突兀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人最根本的问题都还没解决,而总是在讨论事务、感情、浮世上的问题,是可笑的。人的出生就是一次错误。所以我倾向于在存在意义上对她音乐的解读。只是我想记录下对她音乐的所思所想,但却发觉不知如何下笔,也许是我离那个“最根本的问题”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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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6 00:55)
在广州陈家祠见到潮州木雕时,竟也觉得万般新鲜和惊奇,从小便在家中的屋檐、衣柜、床笫司空见惯耳濡目染,于是我才知道是我离开得太久。

前几天在潮州见着抽纱,惊异之情无法言表。我见着了真正精品的潮州抽纱,针法细腻极致,
它们色调淡雅,以白色或淡浅色纱线绣制,不像一般潮绣、粤绣等名绣般色彩鲜艳华丽,讲究繁华图景,但其针法讲究更为细腻,构图独特,清淡高雅,手抚纱面,如抚绣纱女子缜密细致的心灵。

可是再好的艺术仿佛也敌不过时间的洪流与时代的浮躁,它们在失去传承与甚至应有的保护。抽纱与刺绣,所需要支付的巨额耐心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行为准则。时间要慢下来慢下来,以致可以在针线中凝结成花朵。

有些民间古老的艺术或技法或习俗,能给人灵魂安定下来的质地。在纷扰的外界那些无数高调的价值观,它们时常令人怀疑,可是面对一面不忍触及的抽纱,它就可以让人轻易的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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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0 01:24)

常常觉得我们刚毕业出来,磕磕碰碰与这现实世界摩擦、融合、纠结又分开、沉静、继而摩擦又试图融合...我们在寻求位置与认同感,即使失败也在此过程中寻得反省,继而调整,或屈服或继续迎战或干脆与现实冷战,也许此过程要持续很久很久,不断的在自我矛盾中否定之否定,没有尽头。但这也许这是好事,因为反省本身就可以让未来有多种可能。

与几个同学聊下来,我惊异于他们已经有了一套(或多或少)自我说服的方式,这套方式是指他们在与工作或现实的冷战败下阵之后(或基本上还没开始争取),或不甘或不愿承认,自我圆场,自圆其说,试图让自己相信,与现实达成和平共处换一种方式看来是好的。他们在渐渐失去反省现实的能力,我有时真不想看到。

另一位好友,我时常佩服她强大的自我反省能力,能不难的发现自身问题所在,但时常无力或者无法去做出行动或改变。

我们的反省能力还有行动能力也许被扣在这个时代的巨大骰子里面了,动弹不得,仿佛骰子外面有另一只巨大的手操纵着这盘世纪大赌局,而我们只是他们其中的兵卒。


我又掉入了宿命不可知论,这其实跟那些经常说着“没用!”的人一样可怕。现在,我们大体都是按照这个社会的即成规范,现有框架内去实现自我。我不愿犬儒,宁愿横冲直撞,当然理性是前提,更多时候是理想有余能力不足心智不熟方式不对。但与亲爱的你们共勉,不要放弃反省这把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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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2 23:05)
8月7日,从广州到深圳,身体状态又不好,两个钟的车程竟然又晕车。到站,已是浑身乏力,无力瞧一眼阔别一年的深圳周遭。小宇等候在那里,这厮白胖了一层,虽然还是晕沉但马上东聊西侃起来。一到家,他马上张罗起饭菜来,品尝了其传说中锤炼了成百上千次的爆炒腰花,韭菜炒蛋。你应该多少会点惊异,小宇同学还有这一手,嗯,但其实就会这两道菜。但,丫还是胖了。

晚上入睡,睡同一张大床。聊至深夜,以致口渴难熬,起身喝水多次。然后才睡去了,期间霸占了其枕头,没办法,平日娇惯了头颈,没一个枕头基本无法入睡。但原以为丫也还有另一个的,第二天醒来,见其枕着手臂睡着。小宇同学,我还是感动了几千把。同时也心怀余庆,我们只是同床而不共枕。

8月8日,去年那个地方那个馆,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回念一下,深圳去年的今天,在深实习的笨和晓春以及我在一家茶餐厅占着位置看开幕式。也不知那茶餐厅,在大伙热火朝天的吃饭之时,还不厌其烦永无宁日的放着王杰的歌否?

往后几天,也就往返在广深之间。
在广深高速上,一会睡着一会看着窗外,睡着只是睡着,看着也只是看着,仅仅而已。不存在踏上新生活的念头,不存在为理想如何激扬的意识。就这么被抛空,不存在于公路、人界、物界。这个时代让我厌恶,世界同时也把我抛空。这是回报。

能意识到那是怎样的一份文化报。我是一丁点也受不了国家主义,贵国体制内以及在其摆控下的所有一切,他们让我憎恶之极,我就像一个洁癖者,半点容不得他们碰得。现在,我身置其下,这也是报应。

昨天,我拿到《七十年代》还有中文版的书籍《搏击俱乐部》了。《搏击俱乐部》的书本跟电影一样精彩,之前看过查克.帕拉纽克的让无数人恶心并且晕倒的短篇《肠子》,多数人看完它晕倒的说法也许也是帕拉纽克疯狂制造出来的,但帕拉纽克的确让人疯狂。

我爱这疯狂就像我憎恶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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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20:27)

读朱天文的《荒人手记》,有一段写MJ,一语成谶:

 

阿尧不在了。铁打的事实逼视我自己,不在,意味着什么呢?麦可杰克森说,我生来是为了长生不死。

 

这位西方不败,月球漫步者,五岁既是杰克森家庭合唱团成员之一,神秘与童贞,蜡像雕琢般的脸孔所费不资,付出了上百万美元代价。他极少极少暴露于媒体时,毕使我心惊肉跳盯紧萤光幕,太怕那些闪耀不休的镁光灯和拥挤过热的室温,会把他脸融化走形。他垂挂在鼻额跟两颊卷乱如藻的发涤,令我怀疑是为遮掩裂罅。我的梦魇,有一天他终会在全世界人眼睁睁之下蜡融掉了,正像传说中的洞窟女王一样。

 

他的隐遁密宅,卫士布满各通道转角。疑惧有鬼谷只在卧室流连,监控器能看到宅内每一处,镭射音响四通八达,放起音乐足可震跑鬼魅。除了儿童,他不接纳任何访客。跟小朋友追逐射手枪,比赛电动玩具,打枕头仗弄得羽絮四飞,并跟小鬼当家那个窜红全美片酬暴涨的克金小鬼结成莫逆。他的保镖扮成众神,守护卧房,以防恶灵乘其睡眠中把魂拘走。他新专辑的平面设计,集巴洛克和天方夜谭和民族异色的巨大面形,分明一座秘教殿寝。当今之世,我竟然亲见一人如此怕老,怕死,怕不在了而至效起法老王的造金字塔,其绝望,惨烈,蔚为本世纪奇观。

 

不在,伯格曼说,就是没有了。毫无借口不能回避的,没有了,永终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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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15:40)
昨天五条人搭架脚车牵条猪,就来到了城里,比台风先到,我听完台风雨就开始下了。
阿科同学竟然是86的?我要能拉他那一手手风琴就好了。
阿茂昨晚用那口潮式普通话翻译歌词都语无伦次了,
阿科骂,鬼pu着啊?
茂同学依然勤奋认真的翻译到:这句话意思是说被鬼给干了....


立足世界,放眼县城,他们的反全球化不是姿势,都融在他们的海丰话民谣里了。
一座县城,一个世界。
他们音乐取材的地方俚语,故事戏曲,生活都熟悉,所以就被感亲切,
欢欢乐乐不觉时间已晚,台风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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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7 23:53)

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

 

当时,我认为她是在认真严肃的跟我说,希望你能真正喜欢媒体。尔后,在一次会议的采访途中,当她说起上面不让上某条新闻时,她忘了是哪个地方的某件事情,我提醒她是湖北石首。她说忘了不关心反正不上就不上了。

有个下午,我从一堆琐碎无趣的事情中抽离出来,沉沉的斜跨在办公室坐椅上时,看到了室内靠门角落里的那棵植株。它一米多高,长势良好,工工整整无半点枯萎之迹。喜阴植物,只需水分与空气就可以长得葱葱郁绿,它就静默的坐在那里,悄然生长。这下,我看到了它。

我惊异的问,办公室何时有了这棵植物?
双冰惊诧,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有了!我刚还帮它浇了点水。

过后在想,在这间仅十多平方的办公室里,一连好些天,我对那棵植株一直视而不见的原因是什么?而它不是一个办公摆设,是棵静默的有生命的植株。

在每座繁嚣的城中,我都会观察那些静立在街道或公路上的或了无生息或积满厚重灰尘的植物。它们在面对匆忙流动的外界,纤维质下面流动的是怎样的脉络?你看,它们把流动内化成一种静默。一切都抵抗不住时间,但植株有内化时间的能力。我没有,在无意义的工作和琐碎的事情中,我被时间遗弃,甚而被室内的这棵植株遗弃。

这里不适合我,走就走吧,为何要让工作为难自己。我总试图说服,但心里依然发虚,漫漫前途以及近况,都有太多的顾虑,不能落下冲动的种子。

我住在南风古灶,这里是个陶瓷古镇,住着大量的中低阶层和外来工。每日我八点去坐车,这里的所有门铺以及各种摊贩都已经大开,欣欣然营业。公交的师傅他们会吃完手中的几个包子或者光顾完肠粉店,足够维持一个上午的能量过后,步入车内,开始发动公车。

夜晚十点半搭车回来,这里依然热闹,夜市已经开始摆上。同事说,在这里可以买到最便宜的货,大多由打工者经营再卖给更多的打工人。有次,同住一起的几人来到夜市中一烧烤档,喝酒聊天,并惊异的发现,六人都来自六个不同的省份,甘肃、内蒙、江西、湖南、河北、广东。他们都学陶艺,来到这座只剩商业没有陶艺的陶瓷之城。在这里虽饮食严重不同几乎每餐只能到兰州拉面馆,但言起工作来也是乐趣满堂。有个学陶艺设计的说,我不嫌工资少,公司小,但他能给我提供个平台,可以做设计,发挥我所长,做我所爱之事,就已经很好。

他们都极能喝,在喧闹的夜市直到周围都逐渐散去,此时已经很晚。我已经醉熏,他们还在说陶艺。生活正给他们展开丰富多彩的画卷。

他说,你上完大学就是为了找到一份工作,不然上来干吗。我还是理智反驳,往后他的言语与行为,也让我认清他不是一个媒体人,他的本质就是没有本质。

走了,反正世界也是他们的,我不曾拥有也就无所谓失去。

绍仪发来一段话,黄立行的采访:我问过一些人,他们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工作,生活得很痛苦,纯粹就是为了钱,可是当他们空下来后,也并没有做什么自己喜欢做的事。当你习惯后,一天,一个月,一年,很快就过十年了,到时就晚了。所以希望大家(包括我自己)可以很快找到自己的乐趣,因为时间过得实在太快。

晨起,准时到达公车站,司机仍下吃剩的一个包子,缓缓发动起公交车。公车穿过闹市,经过昨晚喝酒的地方。此时已经变得空荡,甚至无半点垃圾留下,干净的大街,与夜晚仿佛是两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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