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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都要长草了。
都在问我人哪儿去了,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工作,还迷茫了一阵子。
2009,回归,回归。
[ 封面:老鲍婚礼结束,我们即将回到各自的城市。]
过完今年,我当伴郎的次数就要超过十次了。
轻车熟路以至于几乎失去所有的乐趣,我总可以在新郎出场前最激动紧张的时候,以绝对冷静的表情衬托出他在这一刻是多么的傻逼。通常我会抽出棵喜烟往嘴角一丢,点着,抽上一大口,悠悠的吐出来,“多大事啊……”
能请我做伴郎的,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有高中时候认识的,有大学时候认识的,我曾经和他们一起疯狂和纯真,我知道他们几乎所有的秘密,我认识他们几乎所有的女朋友,虽然没有一个后来成了他们的老婆。
不喜欢朋友的老婆已经成为我不能明说的习惯,我讨厌他们在我们已经因为毕业逐渐疏远以后认识的女人。他们之间的故事都与我无关,而我却不得不因为和新郎一个人的友谊去祝福他们两口子。与其
51
老鲍的一句玩笑话点拨了大家。我们把学校门前租书店里全套的《金庸全集》给搬进了那间屋子,每天早操之后韩鹏会去教室,我们则全部杀到那间屋子里,床上地上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开始看,一直看到韩鹏回来,我们去吃夜宵。每天魏星都会买很多香蕉和饮料带过去,那时已经是月初,他的手头宽裕了就拼命花钱,拦都拦不住。我们挤在那间屋子里闷头看书,除了喝大量的水,谁都不去吃饭,饿了就掰根香蕉。吃到下午通常就会开始轮流出去上大号,尤其是老二,一天可以上两次,每次出门之前都到处要烟,他自己那包早已经抽干净了。韩鹏他第一次开门看到正在“学习”的我们的时候,差点被扑面而来的烟雾呛死。我们赶紧打开所有的门窗,一边用手里的书把烟雾往外扇,一边陪着笑脸安慰那个已经咳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个儿。
韩鹏是个好脾气,虽然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从来没为这事和我们红过脸,而他每次出现时那一阵剧烈的咳嗽,甚至成为了我们“学习”的下课铃。
他私下里曾经暗示过我,能不能让房间更干净一点,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所有的房间都应该是窗明几净的。我当然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因为在我的观念
36
我没想到这次看A片的经历竟然变成了老二的梦魇。
从碟屋出来,每个人都脚底发软面带潮红心神不宁。马总出门就找他老婆去了,许宁也给刘蒙蒙打了个电话,我在一旁听到,真担心他会重蹈我和陈陈的覆辙,幸亏刘蒙蒙还在上课,逃过了一劫。剩下的人没着没落的,索性一起去碟屋对面的东北菜馆吃面条。这家东北菜馆开张没几天,做的手擀面相当筋道,烙饼和乱炖也非常正宗,深得男生们的欢喜。我们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可以干掉一碗面一张烙饼和大半盘炖菜,可这回大伙除了把菜吃干净了以外,连饼都剩了许多,尤其是老二,吃的比生病时还少。这说明他有心事了。
我把我的怀疑说给老鲍听,老鲍咂摸了半天,除了鸡蛋饼的味道以外没回忆出别的来,“他能有什么心事?总不会爱上那女主角吧。”
我想了想,“难说,那女的挺好看的。”
21
大一同学都比较敏感,一个保险专业女生在课堂上与身边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间教室的金融专业男生因为说笑打闹被老师点名罚站,想说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实在是件很困难的事情。鉴于如此恶劣的舆论已经造成,陈陈同学很快就决定,接受方彭同学的追求。
在我那时的观点里,男女朋友的概念就是以组合形式出现在在所有场所的两个人,从陈陈接受我的那天起我们就是这么做的。陈陈通常可以占到两个好座位,然后我逃自己的课,跑到陈陈的课堂上看小说陪她听课;我们一起去食堂,炒一个荤菜炒一个素菜盛两份米饭买一大杯可乐,两个人吃;我会每天傍晚去操场踢球,她会一直在操场边缘坐着看我顺便背单词。球踢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去买一瓶冰的矿泉水过来,看我满脸蒸汽热腾腾地朝她奔过来。晚上我们会找一个安静的教室上自习,她写作业,我写日记和给话剧团演出用的剧本,到十点以后我们就挽在一起往寝室方向走。
说到挽在一起的事情我得补充一下,因为在高中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的姿势一直不得要领。我通常右手搭在她右肩头,而她把左手搭在我左肩头,因为个头相差20厘米,我几乎把她的一半拖离了地面,当我
谨以此文献给“五七”所有的兄弟们,献给曾经属于我们的姑娘们,献给我们混在一起的那段岁月,献给我们也许荒唐的短暂辉煌。
01
2006年1月12日,北京终于象模象样的下了场大雪。在肖家河桥下面有五辆车撞到了一起,被交通广播的主持人按评书的语气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我坐的这辆小六路的司机把广播调到最大声,整车的乘客们附和着主持人的调侃一起没心没肺地笑着,为这个冰冷的礼拜四增添了一些生气。冬天的北京真是他妈的太好玩了。
不知道小伊现在在做什么,自从上次她气冲冲的从北京拎着……哦,不,是背着她那个粉红色的包包回到南京去以后,我似乎就再没有知道过她在做什么。当我躺在小六路脏兮兮的座椅上听一群傻逼傻笑的时候;当我待在老二的捷达里听我们在毕业时录的CD的时候;当我在龙庆峡第一次滑雪摔的鼻青脸肿的时候;当我吃成都小吃的垃圾套餐吃的泪流满面的时候;当我在打喷嚏的时候;当我在打吊瓶的时候;当我发工资的时候;当我月经似的习惯性拉肚子的时候;当我在和不是你的女生做爱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么,小伊?
02
&
[封面:当了回先进,照片挂在机房门口]
这有点不太象月报了,差不多就是个半年报,人一懒起来做什么事情都会拖,再不记,只怕自己都快忘了。
[游荡圣诞]
圣诞那天陈健和薛洁领了结婚证,请在南京的几个兄弟拖家带口喝了顿酒。喝完酒,是自由活动时间,我和异性兄弟张阿萍开始在1912附近晃荡。酒没喝,茶喝了一点,哪儿哪儿都是人,于是我们哪儿哪儿都没去,找个桥上放焰火。焰火放完,就到大伙喊倒数的时候了。我们一起数5,4,3,2,1……然后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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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注: 之前发过个帖子,准备把一滴汗都写完了再一起发上来。
63
许宁作为师兄师姐里比较先进的一部分,被学院任命为金融2001-3班的新生班主任,其实就是在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
马班主任上任的第一把火是组织了一次新生老生座谈会,他邀请的老生代表就是我们一干人等,连传奇人物魏星同学都在受邀之列。我很是怀疑许宁是不是疯了,我们这拨人俩学期挂的科加一起都快超过三十门了,都能跟小朋友们说点什么啊?许宁告诉我们,他只是希望我们能让同学们了解到真实的大学是什么样子,他不想请一些特装逼的人过来说一些很虚伪的话,那样会让小朋友们多走很多弯路。马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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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