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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发《银川晚报》2012年5月24日
链接:http://szb.ycen.com.cn/html/2012-05/24/content_1683.htm
有人对农村的现状编了一句顺口溜:门上栓着一条狗,家里坐着老两口。狗是“板凳狗”,毛色混杂,声音尖细,是城里人淘汰下来的一批宠物狗,栓在门上只能装装样子,造造声势,人只需一跺脚,一吼声,小狗就蜷缩成一个疙瘩,不敢哼也不敢叫。远不比过去村里人养的大黄狗、大黑狗看着彪悍,咬得凶猛。
如今,村里几乎没有人养大狗了,大狗看家也好喂养。但一年到头,别说贼了,就是串个门扯个闲话的也没有几个人了。庄子紧挨着庄子,院落近靠着院落,每天早晚还会有炊烟升起,隔着一堵墙,两根烟囱也挨得很近,但两缕炊烟总是选择各自的方向上升和扩散,即使有风也很少有交汇的现象发生。

卷首语
一棵棵苦楝的夏天…………………………………………………………蒋建伟
原创精品
发于《银川晚报》2012年4月26日
链接:http://www.abbao.cn/page/9fc251c1-18c0-4170-b006-2a1886009141
石磨曾在村子的一个窑洞里,窑洞的上方塌陷了一块,有雨水流过的痕迹,一些黑刺根裸露在外。大半个窑洞口被土块堵着,洞里的光线有些暗,有些阴潮和发霉的味道。窑洞里只剩下一个圆形的土墩了,土墩子依然完整,残留着一层谷物皮和鸟崔的粪便,而两块磨盘已不知去向。
看着那个圆而厚实的土墩。我记忆的台历上也像被蒙上了一层灰尘,往事如水一样从记忆的缺口泛涌。我想知道,那两盘齐缝合一的石磨哪里去了?我想在村子的某个地方找到它们,我相信它们仍在村子的某个地方,也许,它们只是被人分开了。在村子里,它们成了没有用的摆设,它们被人遗弃在村子的某个角落里。我曾在一处塌陷的土台下发现了其中的一块,经雨水冲刷的磨盘棱角发亮,有人说它是被人用做胡基垫子
发于《宁夏日报》2012年4月24日
链接:http://nxrb.nxnews.net/html/2012-04/24/content_135426.htm
有山的地方就有豁岘。
有豁岘的地方必定风大,它就像一座山的缺口,它让一座山有了半蹲的架式,让一个人的目光有了收拢和延伸。比如迎面而来的这股风,它像一根拧紧了的长绳,有些冲撞和争抢的味道,都是冲着这个豁口而来的吧。所以,不管来进出豁岘,总感觉风是从迎面吹来的,有一种把人从豁岘口推出去的力道。人想要过豁岘总要低了头,弓了身子,看似形色匆匆,却始终迈不开大步,两旁的山越高路越陡,吹过豁岘的风就越劲,越让人举步维艰。
我生活过的那个叫高庄的小村子就躲在一个豁岘的背后,村子就显得幽深和偏僻,但又容易让人记住,它的特别之处也许只是多了个豁岘。在进入豁岘之前,村子是完全看不到的,只能凭一个人的想象和推测了。因此,它又让一个村子披上了面纱,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