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写字的时候,从来都是闭着嘴的,唯独写篆书是个例外。昨天给研究生上篆隶创作课的时候,我随便拿张毛边纸临起《峄山碑》来。临帖时,对原帖的有意改作和嘴角眉梢丰富的表情变化,引得大家的一阵窃笑。
说正经的,宛通简静、筋力内敛,是我对小篆风格的审美定位,那些忸怩作态的夸张变形、繁琐机械的小动作,从来视为下乘而不屑一顾。至于作篆时的种种表情,不过是充分调动自己情绪的配合手段,或者说是试图打破《峄山碑》一类节奏单调、极富装饰意味的拓本效果的“走火入魔”的尝试!
赵孟頫一生以第四等的“南人”而官至一品,荣际五朝,名满四海,在整个元代可谓绝无仅有。同时,在他的身上也集中体现了元代汉族文人士大夫颇为矛盾的痛苦心态。入仕之初,赵孟頫曾抱有用世之心,但很快就产生了归隐的念头,并深深陷入误落尘网的悔恨之中。36岁所作《罪出》诗就是这一心境的真实写照:“在山为远志,出山为小草。古语已云然,见事苦不早。谁令堕尘网,婉转受缠绕。昔为海上鸥,令为笼中鸟。哀鸣谁复顾,毛羽日摧槁。向非亲友赠,蔬食常不饱。病妻抱弱子,远去万
上周五下午,我匆匆赶到长春看望恩师丛文俊先生。本来师门的教师节聚会定在晚上五点半钟,但自己整整晚了一个小时。恩师坚持等我到了才开宴,又因此搭上了众多师兄弟们宝贵的时间,心中很是不安。席间,一位师弟屡次高调评价我毕业后专程看望老师一事,又提议让我说几句感言。说实话,师弟心意虽好,却令我很不舒服,自然无话可说。人之常情,又乐而为之,何必大惊小怪!自己常常以书生自命,喜欢简单而自由的生活,既不屑于阿谀苟且之事,更对熙熙攘攘的名利之途心存厌恶。只是,如今的书生气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也许是上半年太疲惫,整个暑假,除了浪费几刀宣纸之外,整日无所事事。回想起来,这样毫无压力的懒散和放任似乎只有十年前才有。或许是体制内相对安静自由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变得惰性十足。当然,不惑之年的身体状况大不如以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实。不过,最近时常想起
在传卫夫人《笔阵图》中曾经对书法的用笔有极为精彩的论述:“结构圆备如篆法,飘飘洒落如章草,凶险可畏如八分,窈窕出入如飞白,耿介特立如鹤头,郁拔纵横如古隶。然心存委曲,每为一字各象其形,斯造妙矣,书道毕矣。”遗憾的是,晋唐以后,随着篆、隶、楷、行、草各种书体
虞世南临《兰亭序》
按,唐代窦蒙《述书赋语例字格》流传版本众多,今以北宋朱长文《墨池编》为底本,兼采南宋陈思《书苑菁华》、明代《津逮秘书》本《法书要录》等版本校补而成。
忘情:鹏鹗向风,自成骞翥。天然:鸳鸿出水,更好仪容。
质朴:天仙玉女,粉黛何施。斫磨:错综雕文,万中巧妙。
体裁:一举一措,尽有凭据。意态:回翔动静,厥趣相随。
不伦:前浓后薄,半败半成。枯槁:欲北还南,气脉断绝。
专成:直师一家,今古不杂。有意:志立乃就,非工不精。
正:衣冠
一曰和
稽古至圣心通造化,德协神人,理一身之性情,以理天下人之性情,于是制之为琴。其所首重者,和也。和之始,先以正调品弦、循徽叶声,辨之在指,审之在听,此所谓以和感,以和应也。和也者,其众音之款会,而优柔平中之橐答乎?论和以散和为上,按和为次。散和者,不按而调,右指控弦,迭为宾主,刚柔相剂,损益相加,是为至和。按和者,左按右抚,以九循徽叶声应律,以十应吕,而音乃和于徽矣。设按有不齐,徽有不准,得和之似,而非真和,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