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随时可以说话的人 ,看了之后有种想哭的感觉...
记得《艺术人生》有一次访谈,朱军问一直单身的演员王志文:40了怎么还不结婚?王志文说:没遇到合适的,朱军问“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王志文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就想找个能随时随地聊天的。”
“这还不容易?”朱军笑。
“不容易。”王志文说,“比如你半夜里想到什么了,你叫她,她就会说:几点了?多困啊,明天再说吧。你立刻就没有兴趣了。有些话,有些时候,对有些人,你想一想,就不想说了。找到一个你想跟她说,能跟她说的人,不容易。”
是的,我常常体会到这句话里那种深深的难以言说的滋味,找一个能随时随地和你聊天的人真的很难。
今天和老爸谈得很爽。
老爸是一个快30年党龄的老党员,谆谆教导要求我进入伟大的党。
可是,我为什么要入党?仔细分析。
党员,是必须信仰马克思主义的,自愿申请加入这个党的优秀分子。
首先,我信仰马克思主义,可是我是一种批判性的解读,不是膜拜。马克思主义,是为了实现全人类的大解放的主义,可是,我现在所看到的马克思主义党员,中国共产党员,相当一部分,是腐败的,黑暗的。他们总是空谈着大话,永远的GDP(搞地皮),不肯下去体恤“贱民”们的疾苦,总是巴结自己的上级。这样的党员,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么?我信仰的马克思主义,绝对不是这样!
其次,党员必须是自愿加入的,可是在大学,我的身边,有多少是自愿的提交的?他们都是跟风,或者是老师的劝导,因为,加入党,得到党员的头衔,会让他们仕途通达,官运亨通。天天的喊着党的口号,背地里却在说党的坏话,而且不是我这种客观性的希望党变得更好的批评,而是一种教人上下钻营的训导,我驳斥,便摆出一副老道的表情,对于我不谙
忽然和我写的差不多 -.-
最近,福建有了高教十条。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第二条——在教育教学工作中散布违反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党的基本理论、国家法律法规等错误言论,对学生确立正确理想信念和政治信仰造成不良影响的,实行“一票否决”,违者将被解聘。
让人宽慰的是,看到上文,我本以为要实行“一枪枪毙”,但这仅仅是“一票否决”,比毛泽东那会儿进步多了。至于一票什么样的人能投出这一票,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这个方针政策和基
重新回来这里写东西,是因为被导员恶心到了。
校内上不过分享了一下工大有人跳楼了,怎么我就不和谐了呢?没事为啥总用和谐来压着学生呢?我们的话语权,到底在哪里?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啊!
我不怕被骂,被反驳。但是,我很讨厌利用职位的高低,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口吻。凡事辩则明,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怎么一到实际就不适用了呢?
其实我很孱弱,因为我不敢公开的与人争辩,我有朋友,有家人,不想连累他们。可是,一个公民,如果没有说话的权利,那这个国家,将是多么的悲哀?我们不是禽兽,我除了吃饭睡觉繁衍后代,我们还想让这个世界变得公平。
大一的时候我曾经是多么想入PRATY(和谐),可是大二大三经历的种种,让我认识到,这个party的里头,已经开始腐烂了,腐臭的气息,身为一个外人,我都闻到了。最最明显的就是话语权与知情权,关闭一个又一个的论坛,不准翻墙上网,不准使用不和谐的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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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到了快畢業的時候總會有人分手;
爲什麽,分手就發生在我身上?
我們都太年輕,分不清夢想與現實;
我們都太年輕,不知道成熟的份量;
我們都太年輕,所以,再見吧~
當你轉身,我還在你的後面,
或是朋友,或是路人。
我還是會微笑的看著你~
(2008-11-30 02:33)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和她变得那么的熟悉的了,呵呵,我这个人和人就是容易混熟,特别是女生~(*^__^*)
五一参加TEAM,第一次在那看到了她,说实在的,怎么都不会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因为我看每个女生,都一样。丫头那是太普通了,我只记得了她的歌声,确实很不错。
一开始是把她当妹妹看待吧,(实话),有一次,和她说星座般配的问题,聊着聊着便发现大家都很能掰,呵呵,喜欢上了她。
(2008-11-09 05:10)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都起了一层灰……
成为小丫头的男朋友一周。有些事情,却不敢和她说。
就在这写写吧,也不懂多久能再来。
今天媛媛的短信让我如坠谷底,原来,她还在喜欢着我,而我选择了丫头,对她,是不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我不想伤害任何的人,可是,不选择,却是对更多人的伤害。
原来我以为在我的心中紫罗兰永远不变,它代表着很多很多……
就像佛罗伦萨,许多人会为了它而奉献一生。
就像BenQ,为了全世界的生活娱乐而努力。
弄了一个下午的QQ空间,总算把F.I.R.我最喜欢的那些歌搬到了QQ空间的背景音乐。希望大家都能去听听。
说起飞儿,当然要说说是如何认识他们的。2005年的那个夏天,是酷热难耐的,我们“可爱”的老卢同志竟然让我们这些平时都已经备受摧残的未来祖国的栋梁在暑假回学校自习。其中之苦是不用说了,说说惨烈程度吧,那些铁质的物件没坐下去就已经是如开水般滚烫。而且我们还承受着升学与为了“光荣”的二中百年校庆争光的压力。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边缘……
有天晚上,我和老爸老妈大吵了一架(稍微有点常识就知道这只是受到压力太大而引起的,并非是因为老爸老妈的原因)。我把自己LOCK在房间里,打开电脑上BAIDU上搜歌,无意间F.I.R.的《FLY
说来惭愧,我算是半个宾阳人吧(我的老家是宾阳的一个镇,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到过宾阳县城),却从来没有看过闻名遐迩的宾阳炮龙。终于,在农历正月十一,炮龙节最重要的一天——群龙狂欢之夜——我来到了这座具有悠久历史的古县城。(更汗!~穷啊,没钱买好相机,连图片都是网上搜的。)
一·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