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纲:当今中国第一文章大家
最近收到阎纲老师寄来的散文集《爱到深处是不忍》,很是高兴。阎老师还在扉页上题签:“刚收到几本样书,奉上,以报先生激励之盛忱。先生历来主张‘散文情感论’,深得我心也!聚敏政之!阎纲
2012元月北京”,这更令我激动。其实这本集子中的大部分文章我都读过——说实在,对于阎老师的文字,我是每见必读,必拜读的!他写吴冠中,写孙犁,写王愚以及写亲情的文字,每每使我愕然、恸然、哑然!他的文字干净凝练,里面有骨头,有火,有真血真肉,有滚烫的情感。我始终坚定地认为,阎老师是当今中国第一文章大家!他既有骨头,又有才情,二者兼备。而这样的人,在目前遍地都是散文家的中国,已经很难找到了呀——如果当今散文界有谁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那他(她)百分之百就是个有眼无珠的棒槌!
在我跟阎老师简短的通话中,我很惊讶,我们对“为人与为文”,对当今散文写作的看法,包括对某些所谓“大家”的评价等等,是那样的一致。阎老师嘱咐我:“我们就做个纯粹的文人吧,我们一定要向鲁迅学习,向孙犁学习。学习他们为人为
文人的自负与自卑
中国的文人在统治者面前,有时候表现得很自负、自狂、自傲,如李白,“天生我才必有用”、“吾辈岂是蓬蒿人”、“天子呼来不上船”等等;有时候表现得又很自馁、自轻、自卑,田汉有诗曰:“贵阳珠米桂为薪,徒有新诗不救贫。杀人无力求人懒,千古伤心文化人。”写得何其好,何其有自知之明啊,“无力”和“人懒”,把文人的“百无一用”即无用和无能,一笔道明。郁达夫也有诗曰:
文学界读书:读《当代》《十月》的
笑话读《读者》《知音》的
上个月,我应邀去秦皇岛,幸遇著名诗人、北师大教授任洪渊先生,攀谈间说到当今作家的读书现状。我说,据我所知所见,现在文学界躁得很、真正能沉下心来读点书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有些作家可能也读点书,但所读基本都是《当代》《十月》之类,一个作家的阅读范围仅仅停留在读刊物,即停留在只读刊物只读懂刊物的层次上,是可悲的。但即使这样,这些读《当代》《十月》的,自认为自己是“读书人”,从而去笑话那些读《读者》《知音》的“层次低”“没文化”了。就是说,当今文学界读书现状是:读《当代》《十月》的却看不起读《读者》《知音》的,五十步笑百步啊。任先生听了大笑复大惊,遂问:“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这话听起来有些刻薄,但起码我所接触的基层作家是这样。作家不读书,只靠硬写,写出的东西质量如何,可想而知。当然,读书与写出好作品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关系,经典名著也并非仅仅是靠读书读出来的,除此之外,还得靠
全凭吆喝
生意场上常讲“货卖一张皮”“买卖靠吆喝”,可谓道破“注意力经济”之真髓。不过如今这年头,不光做生意的,做官为文的,也都得靠吆喝了。皆因一切都“市场化”了,业绩、政绩靠吆喝,名头、名气靠吆喝。是啊,你既不是领袖伟人,又不是鲁迅巴金,不吆喝,谁知道你是老几?“自我推销”嘛,推销不是就做生意吗?既然推销就得靠吆喝。之所以想起写此文,是缘于我的朋友、儿童文学作家姚勇给我讲述的一个他亲历的故事——许久以来,此故事中的小场景
朱自清的游记:是导游笔记还是文章楷模
朱自清是“散文大师”,这是大家公认的。虽然余光中曾径称“朱自清还够不上大师”,但一部现代散文发展史,离开朱氏是讲不清楚的,说朱先生是“散文大师”并不勉强。但不言而喻,即使大师、天才,也并非意味着他众体皆擅,无所不能,无(文)体不长。比如朱自清先生,我认为,写亲情、状情景是其长项,故《背影》、《荷塘月色》成为名篇经典;而写游记,是其所短。可以直白地说,称朱氏的游记散文基本上都是导游词、流水账,恐怕一点也不冤枉,也是谁也否定不了的事实。我们没必要为尊者讳,真诚地指出这一“美中不足”“瑜中之瑕”,谅尊者也会感激我们。
也许爱屋及乌吧,因为喜欢《背影》和《荷塘月色》,很早以前我就拜读过朱先生的不少游记之作,至今篇名虽然忘记,但这些文本留给我的深刻印象,至今没有忘记。我惊讶复惊诧:朱先生如此文字与《背影》和《月色》,差得何止一两个档次,何止以道里计!其原因就是我上面说的那些,可以说,这些作品非但不能
劝君莫贬余秋雨
首先声明,我不认识余秋雨,余更不认识我,作为编辑,我也没有主动约过他的稿子。就是说,我写这篇文字,绝非是“友情客串”。之所以写这篇早就想写的文章,是缘于我跟朋友的一次聊天。
昨天下午,朋友T来我办公室闲聊。说话间,我们就聊到了
当奴才的理由
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张局长,红光满面,仪表堂堂,如果不知根知底,谁也不会想到他是食堂的伙夫出身。伙夫当局长当然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他文化低、能力低、威信低,且不是一般的低。据我的了解,就他那点水儿,当个组长股长也难能胜任。因为我就知道,他当食堂管理员时,连几个做饭的炊事员也玩不转,还经常挨他们的骂和揍,我就亲眼见过食堂会计揍打他的场面呢。因为就这鸟水平,故即使他当了局长后,也没什么威望,甚至仍然挨骂受气,就是自然中的事了。
拉肩扛同志
写完“方家惠”,突然想写“拉肩扛”。拉肩扛的故事,是河南的一位作者讲给我的,但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实。下面我以他的口吻来转述“拉肩扛同志”:
我们单位的人事科长,是位从农村妇女队长“双突”提上来的妇女干部。这位妇女干部长相确实也“很农村”:扁柿子脸,齐耳短发,粗腰大腚,满口“舌根
散文家:应该既知道孔繁森 又知道傅斯年
2011年7月8号至11号,我们《散文百家》在邯郸长寿村召开笔会,我在会上发言(不敢妄称“讲课”)的题目是《谈谈散文写作的切入点》——我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讲什么“理论”了,我是实际干活或干业务的,现在就更喜欢就事论事、就文说文,已经很讨厌高头讲章了!但说实在,我自我感觉我这次也没并讲出多少新意(我觉得一个理论家不能因为要做惊人语、要“出新”而时时改变自己的主张)——曾经听过我发言的与会者可能有此感觉,虽然大伙儿还算满意。不过,我发言中有一句话,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感觉形象和有意思。我说:
“最后,我要强调一下:散文家首先应该是一个文化人,文史素养、知识学养应该很高,因为诗歌是文学的入场券,散文则是入场的身份证,你的文化家底有多厚,你有几斤几两、多粗多长,全含在你的散文中。刚才我听到,一位文友跟来自山东聊城的文友聊天,说聊城有个孔繁森什么什么的。那么我要说,如果一提聊城,我们在座只知孔繁森,而不知道还有一个文化大家傅
杠主
杠主就是专门找人抬杠的“杠子头儿”,民哥就是我们这一伙儿的杠子头儿即杠主。
19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