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辣椒酱
很遗憾,我是个不能吃辣的人,尤其对辣椒从来不感冒儿。在外喝豆腐脑儿、吃大碗面等食品时,很多人都要放不少辣子拌着吃,看着别人碗中那红红的辣子色,而我不禁倒抽凉气,惊叹对方抗辣的能力。而于我呢,只能是摇头婉拒,不敢越雷池半步。说明我的胃肠太虚弱,受不了那种强辣的刺激。
记得三十多年前,曾经有一次,我回到下放在东沟县的父亲家时,继母曾在炒肉时放了一些红红的辣椒面,我吃过后,半夜里胃疼得不行,起卧不止.害得老父亲起床,骑了自行车载着我,在江边窄窄的坝梗上,摸着黑蹬车十余里地,拉到五一八拖拉机厂医务所紧急治疗,那夜疼苦了我,也害苦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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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这种时尚便捷的即时通讯工具,曾几何时,是作为财富和身份的象征出现的。几年不到,如今却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不仅仅是城市人,现在连农村人,工人农民,打工仔都挎上了小巧玲珑的手机! |
咱家的果园第一年承包,虽然苹果收获不大,却在果树行间种了些地瓜、花生和大豆等,虽然产量不算高,却也获得了不少苹果之外的副产品。
那黄豆收获后,把它堆在房边水泥井台边,一直没有打场。我的印象里,农村打豆子,一般都是用长长的打场耙子,一甩一落地砸在干燥的豆秸豆角上,靠震动将豆子挤出。妻子说,现在早就不用那种老式工具了,都改变了!现在都是用机器脱秸打豆的。她联系了专业机器打场农工,对方却很忙,需要等待好多天才能挨上。那天终于等到信息,机动脱粒机到我家果园了。
我赶到果园,正好那台齐胸高三米长的机器刚刚安装好,正开始工作。我看到:用一台拖拉机做动力,用皮带连接着脱粒机的轮子,打场工看管着机器和筛子,园工老姜正在抱着一捆捆的豆秸,续到加工槽里,里面的齿轮飞快地转动着,只听得嘎嘎噶噶地直响,那干燥的豆秸进槽后刹时间全部被粉碎,黄澄澄的豆粒便哗哗跌落到下面的筛网上,并直接落到地面的苫布上,而杂乱的碎豆秸、碎豆角就被隔离在筛
听老伴儿说了件奇事儿,有点惊心动魄,真的,就发生在前天:
我的二舅哥儿——是林业局退休干部。他有两儿一女,两儿都在本市工作,而女儿远嫁南方,女婿是扬州一企业主,生活得不错,家里有房有车。
昨天上午,二舅哥的小儿强子接了个电话。
电话中说:我是你姐夫,昨天开车从扬州过来的,到沈阳办完业务事儿,顺便要回岳父家看看。现在我正在往凤城赶,估计两个来小时就快要到家了……
强子一听是姐夫,很是惊喜。有三年没见面了,虽然口音记不得有什么特点,但根据对方说的情况觉得应该真是姐夫,别人怎么会这么熟悉自家情况呢!得赶快告诉老爷子一下。
于是他立马电话告知了老爹。我二舅哥一听,贵婿从遥远的扬州开车过来,两三年没见,作为老丈人怎么也得好好款待一下啊!
于是,老人跑到菜市场,张张罗罗地买了不少鱼虾肉鸡和蔬菜等,老俩口在厨房忙了整整一个中午,做好了一桌子席,就等着贤婿光临了。
眼看中午已过,女婿还没有到。小儿子想照着来电号码回个电话吧,老爹忙制止说,别打别打,他正在
中午,我正似睡非睡地斜倚在沙发上,看央视10频道的百家讲坛节目,一位台湾教授讲解《易经的奥秘》。
外门响动,进来一人。
大姨夫在吗?
谁啊?我抬头看了看,似乎是亲戚。
噢,我在,你怎么来了?我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观察着黑影中的他,原来是妻外甥姚欣。矮小的个子,一身普通的蓝黑劳动服。削瘦的面容稍显呆板木呐,看不出表情是喜是忧,但我感觉到,他可能又有什么难心事了,便开口主动问讯:
今天怎么有空儿过来?对了,你的牛舍盖好了吗?
他是个奶牛养殖专业户,年初两次贷款100万,买了上百头大小奶牛,并兑了个荒废的牛场,开始修建大型养奶牛基地。正在紧张修建时,被城管稽查队查处,认定为“违法建筑”,勒令停止了工程。他一家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不准建牛舍的话,那上百头奶牛就只能在露天牛栏中经风冒雨,奶牛受病不说,整个筹建奶牛养殖基地的计划就全泡汤了!这笔巨额贷款拿什么偿还?于是他找到我俩告急。在他们看来,我俩原来都是公家人,懂的多,有能耐。
本来属于政府要大力扶持帮助的奶牛养殖业,怎
下雪了,这是辽东地区今冬的第一场雪。
天并不太冷,也许只在零度上下。因为地上有雪加水,树枝和房檐还在滴着水滴。放眼看我家周围的山沟、山坡,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好一派雪白晶莹的世界!一夜春风,我在梦中。一觉醒来,天地骤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昨天下午,谢正恭老师来电话,说两件事:一是恭喜我的又一篇文章发表了,标题是《让我们的心永远年轻》。噢,上午我也接到过电台老同事德顺先生的电话,告知读到我的“一篇大作”,其实那是我的一篇写得很随便的博客,没想过投稿。该篇日志真实记叙了前些天参加大舅哥八十寿辰的酒桌上的事。不料被《鸭绿江晚报》记者李燕子发现,并摘编发表。感谢她的慧眼识文。原本我并没当回事,读到报纸后发现,确实还是挺适合发表的。给时代唱颂歌嘛!
第二件事是,谢老师接着说,他手里又有了一些新的资料,
少见的购书热潮
昨天到元宝区政府办事,当经过老天祥时,看到附近的北方图书城门前聚集了上千人。只见人头攒动,挨挨挤挤的。有什么情况?难道是买什么奇缺商品?难道又是在兑什么奖?或者是清仓大减价?不对,都不是。凭敝人几十年新闻工作的敏感性,感到这可能又是本城的一个新闻。不妨走近前看看。
北方图书城是沈阳北方图书城分设在丹东的一个图书批发市场。也是在这个长条型城区中,与座落在西南城区中心的新华书店相对应的东北方一大型书店。以往这里人烟稀少客影稀,顾客并不多,远远比不上附近的大型商场或者超市热闹。文化人曾经哀叹如今读书之人越来越少,人们越来越趋向那种浮华的物质生活,没有读书的人啦……
在图书城门前,数千人聚集一片的群众都比较安静,不吵不闹,静候着什么。看上去人群中似乎以中老年人为多,年轻人较少。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期待着。我在外围转来转去,想探个究竟,又不好意思打听。怕人家说,这位老同志连这都不知道?不用问,我相信自己能看明白。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