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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高中同学聚会。打车到临沂宾馆
班主任孙成军刚到,几何老师赵宾宝随后赶到,
体育老师邢斌慢慢吞吞的,度着方步,叼着香烟
力学老师刘效印没来。制图老师茹春严也没来
代数老师郑鹏山没来,语文老师刘爱华没来
记得还有一个教我们排水工程的,叫什么名字,忘记了
同学到场的有:李建伟,纪建刚,王义华
张明来,杜宝峰,孟祥福
陈晓华,李传伟,刘富余,王昌梅,孟凡艳
谢秀凤,谢秀彩,耿开船,石振明,王绍庆,李洪光
白酒少许,啤酒少许,日子却大把大把的流逝
二十年,几句话,匆匆带过。如同相聚之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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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就是第一千四百六十天,全城戒严
第二天,你终于投降了,变成一个字母
第三天,一个严肃的问题,被分成九次讨论
第四天,骑自行车回家,撞到一只鹌鹑
第五天,天气变了。午夜,步行回到前涝墩村
第六天,你邀我去看市政府门前的池塘。水很深,如同我的职业
第七天,日记上只画了三个问号。值得珍惜的是:阳光明媚
第八天,煮熟的鸭子飞了,满天鸭毛
第九天,无语
第十天,乖孩子出现了。想撒娇,却自愧没有资本
第十一天,天气炎热。空气里充满柳絮,令人讨厌
第十二天,女孩因为石头精神分裂。并且,日子美满
第十三天,等了一夜,天空竟然没有出现星星
第十四天,我变成水泥墩子。你搬个椅子,隔河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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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欲生欲死
第二年,欲生欲死
第三年,欲生欲死
第四年,欲死欲生
第五年,是假设的
第六年,是不是还要继续等
第七年,你是桌椅板凳
第八年,我是水泥墩子
第九年,搬家
第十年,周围的人,依次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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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乎要塌了。塌天是大祸,路人掉头就跑
回家后还气喘吁吁,夜色惊魂未定
考证一个历史人物,很难。考证这鬼天气
更难。大地像扔出去的铁饼,冲破乌云
拿玫瑰的左手,遇上这天气,压抑至极
20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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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出生,顺利从子宫滑入阴道
滑落到人间。第一次哭声,是献给上帝的
第二次,为了讨一口奶吃。第三次
是因为吃了很苦的药片。当你
克服了地球引力。站起来
回到1980年。北关的早晨还很干净
人们还能淳朴。北关诊所里卖头疼片
那些白白的药片。曾让我怀念月亮
如今,我不想提起月亮。也不想提起那些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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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收到56个字符。于是,惶惶不安
咽下,则如鲠在喉。放弃,会溅湿整个心情
很显然,此刻的惶恐来自爱。来自愚蠢
来自无数次描写,无数次,念念叨叨。路过你的家门
摸摸门把手,欲打开门。可错过了青春
那月亮,的确熟悉。至于月光洒了一地
不去理它。谁踏碎月光,谁就会用失恋来赔
此时夜已经很深,不忍使劲想你。害怕思念的冲击波
会越过祊河,直接击碎你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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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都决定不再想你。想念涑河边的槐花
东岳庙改成党校,槐花开了。槐花凋谢时
教堂响起钟声。突然,不再喜欢你的美貌
转身,欣赏父亲的苍老。北关的风景,永不磨灭
在记忆里,生疼。人到绝望的时候
才知道,不离开视线,就是拥有。恰如其分的表达
到此为止。淡淡的梨花,随风落入春溪水
关门,拉上窗帘,戴墨镜。一个人陷入黑暗
外面,艳阳高照与我无关。时间说快就快
说慢就慢。等待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美丽的疾病
等孩子长大,身体枯萎。等三月变成四月,等花落结出果果
等你生日的前夕,守夜。等生命结束之后,秋风冷
谢谢你。在说谢谢之前,还是冬天。之后
春天变得老态龙钟。喜欢衰老,喜欢酒醉后的疲惫
忘掉年轻时的你。等待白发苍苍的老人
穿过生命。当记忆被离别撕得粉碎,就成了初冬的雪
你信吗?那冷,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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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有毒,这事昨天才知道。可能以往的草莓
是无毒的。恰逢2012年4月22日,草莓主动进入餐盘
有人说,香水是有毒的。香水会洒在腋窝,腹沟
双乳之间。草莓由口而入,经牙齿挤压
流出的汁液,迷人而蛊惑。刺激味蕾,刺激初夏的性欲
然后进入胃。在还没有化作便便之前
突然发作。像雷雨时节的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像更年期或者青春期。于是,呕吐,痉挛
剧烈的绞痛,仿佛世界即将末日。经过一个女诗人的亲身鉴定
草莓,在某个季节,或者一个仓促的时间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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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蚱庙街没有蚂蚱,没有蚂蚱要吃的青草
没有谷子,高粱,玉米。没有庙,没有香火
没有虔诚的乞求着。卖小吃的外乡人,手脚麻利
父亲还没有出生之前,这条土路就叫蚂蚱庙街
路旁有零星的青草,偶尔有过路的蚂蚱。灰不溜秋的颜色
感觉跟这霸气的街名无关,跟庙无关
我没有出生之前,这条街还叫蚂蚱庙街
路旁的东方超市里,买油炸蚂蚱
那些害虫,在温室里养大,满足了这个臃肿的时代
儿子没有出生之前,临沂城彻底改变
沙尘凶狠,打在脸上,令人无比羞耻。于是
大多数人想念蚂蚱,想念高高的向日葵,想念北关的苹果树
想念,蚂蚱成为初恋的借口。草坪上,蚂蚱们逍遥自在
捉一只放在那条街上。命令人们崇拜,命令人们建庙宇
然后,磕头,放炮。黑压压的人群开始恐慌,谎称蚂蚱要袭击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