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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的12月,按照普遍的观念,这一年即将被翻过去,而照我妈的算法,没过完春节,这一年仍没完。但不管怎么说2010年是近了。二十一世纪的头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十年对我而言,正好分为两半,前
一个作家一生要能写出一部《孤独鸽》,那么此生不再写任何东西,也算不得遗憾。所以在我看来拉里·麦克默特里是幸运而又神奇的。当然我不能说只要读过《孤独鸽》,那么此生不再读任何作品,也算不上遗憾。虽然这样的作品已近完美,可遇不可求,但我还是抱有希望,希望每隔上几年便能读一部让人如此难以释卷且不愿快速读完的小说。
经过两个月地漫长阅读之后,《孤独鸽》终于被我阖上了,厚厚的书页终究消磨在这个大部分时间是闷热的天气里。两个月前还十分熨帖的封面被无数次拿起放下后,表层的薄膜已经被空气灌入,成为一本生生磨旧的书。书中的人物并没有因书页地阖起而消失殆尽,一本粗制滥造的小说是可以轻易做到的,但我相信一部经典
一
气温骤降,天气预报说有暴雪,心中窃喜,但又不知喜些什么,看来和小时候一样盲目,只要见雪,就挺爽的,这是典型的南方人的情绪。
记得07
这一章名为《秘密》,分两小节,此为其二。为了删减,整章内容被拿掉,未出现在杂志中,它的位置在《关系》后《时光》前,主要写三儿家的故事。
邹阿姨回来后,三儿一家终于复归和谐,如果不是
这是我第二次读《情人》,前一次还要追溯到高中,推算一下,据我第一次读它竟然隔了六年时间,这是出乎意料的,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时间竟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多年。然而这是确切无疑的,那套白色封面的杜拉斯文集还保存着,在遥远的我的书柜中。
有些作品是能一读再读的,《情人》就是其中之一。
第二次读之前,我对《情人》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连片段的文字都无法回想起来,就连那个无以伦比的开头,我都忘了。只有后来当我看了改编后的电影时,梁家辉才给我留下
这是一部稚拙的小说,但并不让人嫌弃。
这是吉本芭娜娜在她的长篇小说《甘露》单行本后记中的第一句话,我之所以引用是觉得它正好反映了《傻时光》目前的处境。可我不知道后一句在面对读者时是否成立,当然,这已经超出我所能关心的范畴了。我在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谈到这部小说时,几乎无一例外用了不好读来介绍,我想我的忧虑不是没有
今天去逛一家旧书店,店名忘了,也许我根本就没去记。店里主要经营文学艺术类书籍,多为旧书老书,品相不错,价格也算便宜,这是我第二次去的原因。
店面不大,宽不到四米,长不过六米,这么一爿逼仄的店铺,客人不多,我进去时,人数正好能凑一桌麻将。店员两名,一中一少,顾客两名,也是一中一少。少的是我,中的是一位四十八岁以上的妇女,她显然比我来得要早,书基本已经选好了,大概二十多本的样子,分两摞堆在柜台上。三人显然已经聊了开来,我没有在意,注意力完全被角落的书吸引过去,但妇人的分贝较高
三人集
自己和自己的对谈
文学是否还可以谈论?这本身就是一个可以供人谈论的问题,怎么谈,谈什么,如果是两个或者以上的人,又以怎样的方式去谈?你一我,我一句,或者挨个发言,陈述观点?在尴尬的今天,谈论文学无疑变得有些扭捏,我们
在电脑前来来回回几趟,不确定自己是否要写点字,这类字虽然换不来钱,但总是要写的。致使我犹豫不决的原因是,我该把这个时间段献给一本书,还是一篇随笔,现在想起来,终究都是文字,所以我是读了二三十页书后来到电脑前准备写点什么的。
从生活说起,几乎是一层不变的,昨天和朋友聊天,他照例是一句,最近怎么样?我仍习惯性地回答,老样子。翻开我们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到很多次这样的开头,有些是我发问,他回答。所以我对他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几年内你这样问我,我还是这样回答。他表示赞同,不过我们都期望有一天,彼此询问对方最近怎么样时,能得到不一样的回答,比如,工作啦,中彩票啦,结婚啦,被炒啦······只要别和“老样子”一样,就令人欣慰了
《傻时光》的修改工作总算告了一段落,由于杂志容量有限,十五万字的内容只能压缩到十万左右,且主编交代只有两天时间,所以加班加点,很久没在电脑前呆过这么久了,满屏幕的字。
写小说是加法,一点点填满,改小说是减法,但十五万字的内容要消删三分之一,几乎就成了除法。一开始,删起来没那么心疼,权当拧水瘦身,把不那么重要的章节段落一锅端,最终改到十二万余字,与主编去谈,说,不行,还是十万左右为好。这次便知道篇幅问题不容商量,然后再删,突然就有了伤筋动骨的感觉,好像一个胖子为了减轻重量,把身上的衣物物品全都抛弃一样,还不行,还要减,那只能直接割肉了,还不能乱割,否则有生命危险。第二次删就有这种感觉,这刀不能下在脸部,毁容万万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