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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不快乐。
不快乐的心情始终无法摆脱,但我却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不快乐。
我反复的问我自己,我为什么不快乐?
我不介意收入低,我不介意生存环境差,我不介意没有爱情,有很多很多本应让我不快乐的原因,但是我却很清楚的知道,我并不因此而不快乐。
无知最后转变成痛苦一直缠绕着我,我一度问自己,我这个人少活着与否是否有差别。
当然,我没有死的决心,这纷繁复杂的世界让我难舍。
于是,这种不可知的无名的痛苦一直缠绕着我,任何事情都引不起我的兴趣。
我一直以一种消极的,被动的方式生活着,等待有一天找到答案。
有一天,张饭在网上对我说,她终于知道书云是谁了。
我们说的书云是一部纪录片《西藏一年》的导演。
张饭书架上有本书《万里无云》,作者就是书云。
这是张饭留学回国后买的第一本书,对于不喜欢阅读的她而言,她认为这是一本很值得一读的书。
因为很喜欢《西藏一年》,出于对导演书云的仰慕,在我们的网上对话后,我马上去她房间的书架上找出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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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和张饭在玩一个互相吐口水的游戏,我觉得这个游戏很恶心,严重影响我作为一个观众的心情。
我威胁她们,再玩这么恶心的游戏,我就要养一只大狗,我边说边比划着一只很大狗的样子。
然后她俩就大笑。
张雪笑着说,什么时候我都向着她,因为我们都知道张饭很怕狗,尤其是大狗。
其实我没有偏向谁,我只是很喜欢狗,尤其是大狗,因为要威胁她们,又不知该用什么威胁,于是顺嘴就讲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这就是现在的我,总是处于脑子不搭线状态的我,可是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太讨厌凡事必有逻辑,必有理由,讲不出为什么的答案,事情就不成立了么,唉,这个绕啊。
其实我想说的是,很多时候,做人做事,不必讲理由找借口的,凭直觉来就好了嘛,那一定是你最想要的。
我发现,一直以来我接受的教育,或者我从其他主要途径接受到的影响,形成了我看问题,思考问题的桎梏。
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先天就缺乏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人,这是基于我对自己反复思考和分析的结果。
但我并不为此气馁,在缺乏这些令人惊羡的天赋的同时,我有了更多精力和思考空间去观察和分析,并且为自己特别擅长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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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一个人,可是我没有勇气让他知道。
我发现,我无心说得话,却对他造成了意外的伤害。
这让我觉得很无奈。
其实,他和我一样,对待感情事胆怯、懦弱。
我知道他也喜欢我,这本是件让人很开心的事,但我们却把这份对彼此的好感扭曲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希望,我能有勇气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
然后,在某一个时候,他叫住我,问我,你说得那个是人我么?
我会微笑的望着他,不做回答。
就象他经常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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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快要睡着时,突然有了些许灵感,想到一些关于我喜欢上一个人的语句。
在稀里糊涂中,觉得那些语句挺有感觉的,心里顿时美不滋滋的,想着醒来把它们写下来。
现在,已经隔了两个白天,我啥也不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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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太冷了,我决定给我那没门的小阳台装个棉门帘。
这样那两个走风漏气的窗户就没那么让我气愤了。
晚上睡觉时,想着就要有棉门帘,心里好高兴,觉得鼻子都没那么冰了。
想起小时候一个关于门帘的故事。
每年寒暑假,我和姐姐都会被送到姥姥家过假期。
每次回去第一天,我都要屋里屋外院里院外转一圈儿,观察有没有新变化。
那个暑假的新变化是,姥姥在堂屋门上挂了好白一块布当门帘。
那年,我应该是上小学了,识得些许几个字。
当我在耳房发现一个旧式的砚台和毛笔后,兴奋异常,迫不及待的想写几个字。
可是写哪儿呢,我得让人们看得见我写的字呀。
灵机一动,我决定写在那个白布门帘上。
写什么字呢,我想了下,决定写一个“帘”。
于是挥毫泼墨,大大的写了一个“帘”,几乎占满整个白布。
但我担心,万一别人不明白这个“帘”字指得就是这个门帘呢。
于是我又在“帘”字上面加了一个小小的“门”字,只能小小的,因为没地方写了。
写完以后,我自己欣赏了很久,觉得很有成就感,同时有些不安。
因为,我姥姥终究会看见这个字的。
姥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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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中指指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深且长的口子,泡在水里格外的疼。
本来想忍忍的,后来发现忍不了,就找了一块创克贴贴上。
我缠得很仔细,创克贴圈着我的中指,不松不紧,不偏不歪。
握了握拳,这肌肤上额外的东西产生了异样感觉,并不多余,反而提醒我这个创克贴存在的合理性。
我想我有英雄情结,身上有个针眼,贴块纱布或是创克贴,我就会觉得自己象个光荣受伤的英雄,产生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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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更新博客的频率比我高多了,这多少让我有些惶恐,我确实好久没有认真用脑子写点什么啦~
我打算写点什么,而且正好觉得也应该写点什么啦,因为我又开始思考啦~
闲了好久,好象有两个月了,我的日子舒服的就象一只永远不必担心会被宰杀的猪,
并且气色极好。
一位面如菜色的友人因此用很恶毒的语言攻击我,说我空有好脸色,但却是个穷鬼。
此话何其恶毒~
真不愧是我的朋友啊~
经过这段飘浮着的日子后,我觉得我到时候该降下来了,我指得是我的精神。
我发现自己是个非常讨厌工作的人,我得为自己辩解一下,我并不懒惰。
既使我不在工作状态中,我的精力也大多用在阅读和关注重要话题上,这些都是我在积极的自我提升,进行得非常自觉,并且学会从中找到乐趣。
我想,我所以厌恶工作,原因不外乎几个吧。
首先,我目前的工作需要耗费相当的体力和脑力,而我恰恰在这两方面不具备先天的条件,特别容易累,特别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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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次见我姐夫,已经是在他俩的婚礼上了。
那个天杀的司仪莫名其妙的把我叫上台去,要我说两句。
在我初中毕业后,我再也没有勇气在超过五人的场合下大声发言了。
在大脑空白的情况下,我竟然冒出一句:希望我姐将来不要欺负我姐夫~
全场大笑。
这件事情后来成为我姐和众亲戚嘲笑我说话没水平的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但我姐夫说,为这话,他要感激我一辈子。
因为,事实不幸朝我不希望的方向的发展了。
我姐拥有他们这个小家庭绝对的话语权和处置权。
有一次,我姐和我说,你姐夫和我抱怨,说他自己说话没用,就象放屁一样,说完这话,他自己都笑了。
刚才我在我姐的博客上,看到她写的关于她自己剪成短发之后众人的反映。
姐夫看到我姐剪成短发后,非常恼火的说,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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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问我:你说什么动物怕蝴蝶呢?
我沉吟:不知道。
然后她说,她小时候经常玩蝴蝶。
后来她姥姥对她说,不能碰蝴蝶。
蝶身上的粉弄到眼睛里,眼瞎;弄到耳朵里,耳聋;弄到嘴里就是哑巴。
从此,张雪就不敢再玩蝴蝶啦,而且看见蛾子也害怕。
我说,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
什么动物怕蝴蝶,答案是: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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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过生日,我和我姐合资给她老人家买个金戒指。
我让我姐把戒指的照片发网上,昨晚打开她的博客一看,两张照片。
其中一张虚焦了,明显没拍好。
我估计是她自己不会删除已经上传的照片。
于是乎,我用她的名字登录进入她的博客,因为博客是我给她申请的。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照片给删了,然后潇洒留言:“只剩一张照片,神奇吧,爷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