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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病,一直对一个笑话记忆犹新。
《围城》里说起汪太太的病,原话不记得,大致意思是汪太太一直在家养病,结果把病养家里不走了。
想想我自己现在的情况,禁不住就想乐。
剪片子的两个月里,一直在咳嗽,除了咳以外,没有别的不适,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片子一结束,咳嗽马上加重起来,一度咳到无法说话。
难不成在工作期间,我的意志力一直发挥着如此了不起的作用,以至于撑到片子结束后,咳嗽终于发作。
不管怎么样,有些诡异。
再说说江湖郎中,女的。
我吃了她八付药,除了睡得好以外,咳嗽并无好转。
中药倒也并非全无好处,毕竟我好好睡了八个晚上,并且一半时间做了恶梦。
事后通过对恶梦的分析,还起到了自我心理治疗的作用,所以江湖郎中并非完全骗人,我只是心疼我那挣来不易的钱呀。
抑或是我的健康状况已经糟到八付药解决不了的地步?不敢想下去啦,应该没那么糟。
除了咳嗽以外,我还是挺有精神的。
关天咳嗽,还有一个笑话。
某日吾友王氏君凤打来电话,全是诉苦,工作压力如何大呀,无良上司如何色呀之类的。为了表明她不是这世界上唯一可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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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始吃中药后,开始做梦,并且是恶梦。
恶梦一,和蔡茵相约去电影博物馆游览。
我们约得是九点,可是十一点了,我还在床上昏睡不醒。
此时一个脱离我的肉体的意识看着我昏睡的躯体,无比焦虑,无比气愤……
在现实生活中的我,最痛恨迟到,对自己也严要求,尽量不迟到。
所以这个梦真得是恶梦,我不仅迟到了,而且还迟了那么多。
恶梦二,考数学所有的题都不会。
好象又回到中学时代,又是考不完的试。
面对考卷,我发现自己一个题都不会,可是我心里清楚,只要我好好准备,这些题我全都会做的。心里无比悔恨,无比沮丧……
从考场出来,急匆匆赶往另一个考场时,我把衣领扯起遮住整张脸,在里面号啕大哭,眼泪象小河一样哗哗的流……
然后我就醒过来,好一阵子回味。
我觉得做恶梦是好事,梦中呈现了我平常自欺欺人,不愿面对,不愿多想的那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其实面对他们是好事,认清自己比什么都好。
我想下一个恶梦应该是片子怎么剪都剪不出来的那种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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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在这种状态下,时间仿佛也变慢了,这感觉很奇怪但也很舒服。
从前没有过这种情形,于是我想这是否与我的年纪有关。
人说三十而立,过了三十岁,内心真得可以少些浮躁,多些平静,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人和事,做到进退适度。
当然也可能和现在周围的人有关,这里有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让人轻松自在的环境,让人忘记了这里原来是北京,大家原来在一个节奏忙碌的城市工作和生活。
尽管工作让人绞尽脑汁,往返让人疲于奔波,但大多数时间我竟然还是开心的,因此我不得不说这种不一样的生活或者工作方式让我第一次掌握了自己的节奏,并且兴致勃勃地想要实现更多,从前的那种无力感少了很多。
自从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觉得自己让自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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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时间流逝就象迎面吹过来的风,根本无法抓住它,伸出手去仍然是空空的,有的只是很强的无力感,生命仿佛也变得格外的脆弱和轻薄。
我还是沉不住气,要生气,要抱怨,不甘心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而我除了皱纹与疲惫,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不想一直抱怨,这种灰色的情绪只会让我对生活、对自身越来越没有信心,于是想着怎样在这种情况下自处,不那么沮丧,不那么郁闷。
这样想着,心就慢慢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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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写点什么了,隔了这么久。
不写脑子和嘴巴真得会变钝,嘴巴可以少说,但脑子不能不转。
事实上,我自认嘴上说出来的,比我自己写出来的有意思多了。
有点无奈啊~
这简直是个悖论,能说得,写得不怎么样,写得好的,多半讷言。
我在想,如果我少说些,会不会就写得好了呢。
可我又在怀疑了,象我这样的人,如果不会说了,还有什么乐趣,好矛盾哦。
说白了,就是做毒舌妇痛快,还是写好文章比较重要的问题。
算了,顺其自然吧,如果我有做毒舌妇的天分,我就认命了。
不过我也不放弃写,管他写好写不好呢,反正老子是自己写着玩的。本来就是个自娱自乐的事,如果你还想着博个好口碑,也太他妈虚伪了。
我的愿望是做个不虚伪的人,真实面对自己,面对这个世界,不骗自己。
至于别人,必要时还是要骗一骗的,做人太真实了,别人也受不了啊,得考虑群众感受。
最近发现自己开始考虑关于自身的更大的命题。在这一点上,我一直觉得自己挺逗的。
要说起缘头,我他妈的还真记得,感谢我的狗记性。
《新周刊》的“五·一二”特辑。
其中关于震后人民的生活,还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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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一些不那么矫情的文字。
某时某刻,突然觉得把写着爱呀感情呀这样字眼的文章挂在博客上的我,矫情得近乎虚伪。
认识自己越多,了解得同时,却是更加的陌生。
已经厌倦了凡事都要有个理由,有个逻辑,有个规矩,有个原则,有种种他妈的自己给自己设想的东西,然后去趋之,蹈之,彷徨之,烦躁之……
我不知道我质疑的是我自己,还是我的整个人生。
而且这种质疑几乎持续了我有自己独立意识的三十多年人生,现在愈加明晰。
我想我不至于是个怪胎,怪胎是褒义词,专指天才。
把我拍扁了,揉圆了,都不是那块料,却让我产生了这种烦恼。
这样的我,本身就是个笑话。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还可以笑我自己,不是嘲笑,是好笑,作为一个人,我怎么这么逗,这么好玩呢。
瞧瞧我做得那些事,听听我说得那些话,我他妈的做为一个人,一个已经在这个星球上存在了三十多年的半老不老的女人,我怎么就那么逗呢,太他妈可乐了。
于是,我就有了活下去的乐趣了。
我能不能光做不说呢,我说得太多了,连我自己都烦了,可不能不做,只要我当一天活物,我都得做,哪怕是做作。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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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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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有时是件辛苦的事,尤其是有目的的欣赏。
目的性与欣赏愉悦之间根本是相互排斥的,但这种矛盾对于我们而言反而是不可调和的,必须得这么做。
这让我不得怀疑人们本身是自虐的,被各种欲望支配着去做让身心疲惫的事情,然后再去体会痛苦带来的快感,这就是人本身么?
我本能的反感一切让我觉得辛苦的事,这种本能几乎可以否定我作为一个个体生活的意义。
我想我是个精神脆弱的,趋利避害的个体,我几乎是本能的,自自然然的选择让自己舒服的,不那么辛苦的,甚至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把精神放空,发呆,只是走路。
也许我不应该这么的否定自己,也许我只是没有找到作为这样的我生存的理由和根据。
我想我是没有找到属于这样的我的生存哲学,于是就象现在这样不自信和不安。
但我还有另外一种不自信,我的生存方式真得是这样么。
我不能摒弃自己做为一个人的许多欲望,衣裳,鞋子,美食,异性的目光……
为了这些根本也是本能的欲望,我不能常常放空,不能发呆太久,我必须思考,我要做一些有价值有意义的事。
所有的这些都让我觉得很累,很累。
有时想过,我是因为没有真正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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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过得相对奔忙,反而觉得不真实。
我想这种不真实,可能因为相对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是自闭着的吧。
其实文字写到这里,已经开始感觉艰涩。
发现有些语无伦次,有些词不达意。
懒惰和贪图享受其实是有着极强的破坏力的,就象我现在这种状态。
于是,我一时良心发现了,决定写点什么。
当然,内心中其实还是有着想表达的冲动的。
即使是现在这样吃力。
甚至打字也不及平常流利。
好了,进入正题。
当我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中时,最开始,我都是本能在保护自己,这大概缘于我天生的不安全感。
待人接物都会刻意,并且小心翼翼,有时甚至都显得做作。
其实我是嘲讽这样的我自己的,为什么不能放开一些,任性一些,恣意一些,除了不安全,还有一些不自信吧。
再接着开始写,又隔了几天,心境完全不同。
时移地移。
此时此刻,我终于置身于一直排斥抵触的工作场所时,我发现自己适应得还好。
甚至没有考虑到自己曾经是如此痛恨这一刻的到来。
并且前所未有的耐心,禁不住自己都笑了,自认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倒想看看我自己,我的耐心可以坚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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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已经走失两周了,我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决定接受这个现实。
看到路边的有人遛狗时,我无限羡慕的看着那狗,心中忧伤难以挥去。
小狗,它的大名,就叫“小狗”。
当年,只是因为它个小,随口叫小狗,后来就成了它的名字。
经常有人问我和家人“你家小狗叫什么?”,“小狗。”
“我问你家小狗叫什么?”
“小狗。”
“哦~”做恍然大悟状。
小狗在我家生活十年以上,虽然经常被我们忽视,往往最后才会考虑到狗的利益,但是不得不承认,它,已经是家庭的重要成员。
每当你回家时,它就会无比热情的冲上前去,兴奋的立起前腿,身子扭来扭去,要你去抱它,拍它,不是真诚的还不行,直到它满意了,才会走开。
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
吃饭的时候,它瞪着又黑又圆的眼睛,在饭桌下人腿间急急的穿来穿去,还发出小孩撒娇那种哼哼声。
唉,你就很情愿的把桌上的好吃的分给它。
家里有这么个小东西的存在,有了那么多温馨和快乐。
初见小狗,是大一放暑假,老爸开车去火车站接我。
一上车,一个小东西跳在我的腿上,来回遛达,嗅来嗅去,马上接受我为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