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说这人一磕巴,说起话来可就有意思了,如果三五个磕巴凑到一块儿,边喝小酒边唠酒嗑,那可真是百年不遇,磕巴出经典来了。今儿就给大家讲讲十几年前发生在我家的一件事儿:磕巴开会。本故事决非虚构。
那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我农村的表哥和表嫂又拎着四合礼冒着严寒赶了几十里的路来看我妈。嫂子善谈,见了我妈总有唠不完的嗑,趿拉着鞋,用发黄的手指夹着旱烟卷儿,跟在妈的屁股后东扯西拉的,你就听着吧,她半天也说不完一件事儿。为什么?磕巴呗!嫂子磕巴
我 归 老 师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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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教师节前的回忆
我小的时候特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啥时候上的学,也不知道那aoe是咋学会的,就记得一样,教我的那个老师特漂亮,所以上课时我总盯着她看,现在才知道那叫“好色”:两道弯眉一双
心 灵
精 舍
著名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精选了三句宋词,白描出人生的三种境界,是为中国传统文人极为看重的精神牧场:一是晏殊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二是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三是辛弃疾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曾有人将此三境通俗化,概括为现实的、艺术的和自然的。其实,词人各自

无 常 引
恨无常,怨无常,奈何桥上孟婆汤。教人屡换臭皮囊,强把故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