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挺顺的,毕业后没费什么劲儿就进了一个旱涝保收的小机关,从上班开始摆弄的就是自己学校里学的那类东西,也算是学以至用.小机关有小机关的好,不必在意大机关的条条框框.但同时也有个水浅王八多的道理.参加工作的时候却碰上了为人讲究的师傅和意气相投的朋友,在他们的指点和帮助下每天早晨迷迷糊糊的上班,高高兴兴的下班.然后一步步的象做梦一样的买房子买车买股票...这一混就是5年.
好象是天生就该如此一样,早在上学的时候就曾经有同学说我一定是做办公室的,当时给我郁闷的不行.可惜的是我5年后的今天才忽然想起来当年还曾受过人这样准确的判断.同样郁闷的不行.
我一直很羡慕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那些甚至把自己几年甚至几十年后的目标都确定的就像马上要发生一样的人在我看来如同怪胎.
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或者应该准确的说我不是完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在不影响自己最根本需求的情况下,对自己其他部分的想法就淡了不少.可能专注于一点是对,目标太广泛就容易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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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此为四川大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们祈福!
愿死者安详,生者前行.
我们有一个伟大的祖国.
感谢那些感动天下的同胞们.
今天之所以想写点什么,是因为我最重要的一个亲人正面临一个疾病的考验,而我们这些她深爱着又深爱着她的人们即将面临的可能却是生死离别。
对我来说,写作不能称为写作。因为自知并没有驾御文字的能力,仅是在能够让人多少明白自己写的是什么这个程度上随意的扬些汉字,就连堆砌也不能称,最多以点就面的论述,完全支撑不了框架。
这也许算做一种悲哀。
所以,也就不给自己太多压力,写出来能让愿意看的人继续看下去,让自己闲暇无事的时候审视过去就够了。
霍老太太在清朝最后一个皇帝被赶出紫禁城那年出生在承德,名容珍。满族正黄旗第二参领所属十七佐领觉罗氏,祖上是吃俸禄的旗人,到了父亲这辈确是个有些新思想的火车司机,母亲是个裹了小脚的家庭妇女。受父亲的影响容珍小时候没和母亲一样被裹脚,长到10岁左右的时候被送到了日本人开的洋学堂上学。直到日本人占了东三省,转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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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铲哐当一声停止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启动单位那辆绝版普桑.准备离开这个让我费尽心思为之奋斗的施工现场.
人是一种感情动物,据说人和石头在一起呆久了,也会产生感情.这辆'绝版'普桑的购车发票上写明了这是一辆93年的车,它比我工作的年头都长.经过几个人的使用之后,现在暂时成为我的标志性的坐骑.几代人的辛勤的维修,(已经大修了N次)目前车况良好,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不定那一天在驾驶的过程当中把副驾驶位置上的人顿掉(车底盘已经腐烂,尤其是副驾驶位置).不过我还是喜欢开着它,因为这是我们单位配给我的第一辆车,听老司机讲还没有象我这个级别的人给配车呢
工作几年了,我的成长绝不是一星半点.也知道了这世界有多么大,人和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个微妙复杂.更为将来交纳了不少的学费.在我从事的这个行业里做过很多事情.很多同龄人难以想象的核心的部分也经常涉猎.可我从没赚过太多的钱.我不怀疑生活会亏欠我太多,从不......不敢!
开始的时候早八晚五,到现在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从一开始就慢慢被这种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磁场吸引过来,为了适应环境,自己也必须拼命的转啊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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