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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将我的大脑抽空,出来的不是丰润的思想和语句,而是干瘪的垃圾,于是打算改天再寻找状态。

    无聊,网上闲逛,偶然与一个声音擦肩而过,内心寻找某种元素的那种渴望似乎瞥见了得到满足的影子,就回过头来,搜寻。

    这个声音来自钟立风,一个给你说故事,在音乐世界最纯净的角落打磨耐得住考验的旋律。正是一首《你好,旅人》吸引了我。

转《路越走越远,心回到原点》一篇

    

疯狂的果实
      坐在钟立风家客厅的仿古床榻的沙发上,他给我泡了一杯铁观音,脸上含着笑,把茶杯放到我面前。我们就从放在茶桌上有着优雅、素净封面,他与博尔赫斯乐队的最新唱片《疯狂的果实》开始谈起。
      这张唱片从开始筹划,到录制、后期制作全部完成,不过半年时间。全部素材来自于2008年7月刀马旦组织的“绕梁三日”愚公移山系列演出——钟立风与博尔赫斯乐队的专场录音。尽管,小钟更希望继《在路旁》之后,能够进录音棚慢慢打磨出一张完美的专辑,一旦有这样的想法,结果一定会是虚无飘渺的。好在,这次现场录音效果非常棒,亦能将乐队的风格展现地淋漓尽致,如果不发表唱片,不无遗憾。于是在2008年年末,有了这张名为《疯狂的果实》的唱片,CD+DVD,聆听到动人音乐的同时,亦能欣赏到被歌迷冠以“迷人的博尔赫斯”的乐队现场视频。
      新唱片的歌曲创作跨度并不是特别大,大多数歌曲都是近些年的积累,只有“雷米”完成于97、98年之间,“但它(‘雷米’)经过我们乐队的重新配器之后,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昨天才刚刚写成的”,小钟不无得意地说。我告诉他,他的歌曲是那种能够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很早以前的歌曲,即使今天再听也没有褪色,感觉如新。钟立风坦言,之前是走过一段弯路的。多年以前酒吧驻唱的日子里,他经常会从听众的喜好而不是自己的内心出发写歌,几杯酒下肚后,填上一些露骨直白的歌词,在台下充满酒气的叫好声里晕头转向、自以为是。第二天醒来,再听这些录音,他会觉得无地自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了,这些令他沮丧的声音只是来自某个时间段表面化的反射,而非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好的音乐一定是可以细细聆听的,多少遍都不会厌倦。他洞悉出现场音乐和现场表演的差别,从而也将自己的音乐创作转入了一种更为内在的状态。如果有方法可依,那便“无非就是让自己变得沉静下来,一个人在盲动的时候是做不好事情的,也不可能与任何人交流。将自己沉静下来,内心的窗户随即打开,人会慢慢变得沉稳,就可以从容地面对周遭的事物了。”
      《在路旁》是钟立风签约太合麦田后的首张个人大碟,唱片一经推出便获得了好评,“在路旁”、“妈妈,生日”、“毛主席像章”等歌曲一时广为流传。但留给钟立风自己的也许是更多的遗憾,唱片制作的主动权并未被他掌控,从选歌、制作和编曲,甚至到唱片标题都不为他的意愿所改变。他本来想以《麦田上的乌鸦》来命名自己的第一张唱片,觉得这首歌能够代表他当时的状态,就像一只飞翔于茫茫天迹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乌鸦。但公司更喜欢《在路旁》,觉得它旋律好,也有内涵,又雅俗共赏,就选择它作为标题曲。“我没有更多的主动权,而且当时也是第一次录唱片,也没有什么经验”,钟立风说。也许是为了弥补当时的遗憾吧,新唱片收录了《在路旁》里的“生日,妈妈”和“麦田里的乌鸦”两首旧作。他并不是很喜欢第一张唱片中“生日,妈妈”的几个版本,觉得它们不够精致、简练,尽管用到了交响乐队的大编制配器,但似乎都不如“博尔赫斯”乐队诠释得更自然和感人。小钟固执地对我说“麦田里的乌鸦”对他和乐队都很重要,大家通过聆听这样具有特殊意义的一首歌,可以感受到他们乐队的状态,并体味到“迷人的博尔赫斯”的音乐魔力。
      《疯狂的果实》中的统一性也比《在路旁》更好一些,虽然每首歌都不一样,但他们有很多内在的联系蕴含其中,仍然是一脉相承的,整体的选歌、编曲,有一种内敛的气质,犹如“博尔赫斯”之名。“《疯狂的果实》给人很多可以思索的东西,而且内容丰富。唱片关于主题的设计不是重点,旨在给人更多发挥想象的空间,让观者、听者一起来完成它。我的第一张唱片(《在路旁》)可能更多地是展示给听者一种东西,而听过这张新唱片之后,听者仍愿意走进作品里,与我们一起继续完成它。”

 

奇遇博尔赫斯
      钟立风格外钟爱“奇遇”这个词,仿佛它是具有魔力的咒语。他甚至认为,人在出生之前就充满了奇遇。“因为有很多事情,你无法用理性的方式把它们把控住,所以,我也就不强求自己一定要做什么样的音乐,要交什么样的朋友。你似乎把握不住自己,但内心却暗暗地明了这一切,就像大海一样,表面风平浪静,但其实底下充满了暗流,它们是不断变化的,人亦如此,我们表面上看不到事情的方向,但其实内心早已对事情有了自己的判断,这也许是与生俱来的”。
      “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以文学家、作家命名的乐队。然而把自己的乐队取名博尔赫斯也并非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着赶时髦,是长久以来骨子里对这位阿根廷作家无尽的喜爱,或者说想让自己的音乐更具文学性、艺术性,更加具有博尔赫斯迷宫般却又无比清澈迷人的气质,令人徜徉其中忘了归途,获得与众不同的感受和力量。所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冠以乐队名字为博尔赫斯,是我对文学和对博尔赫斯的永久致敬。也希望能够唤起人们对文学、艺术的热爱,尤其在这样一个以娱乐、选秀、狂欢为主的年代里。”
      “第一次有样的念头是几年前,在博尔赫斯的一本书里读到了一首诗,就是后来我为它谱成歌曲的“下午过去了一半”。不过,这不是博尔赫斯的作品,是另一位诗人卢贡内斯的《金色时光》里的片段,在书里,博尔赫斯对它进行迷人的解析。现在,我还能记得谱写这首旋律时心头涌起的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蜜而心痛的感觉。那也是一个慵懒神秘的午后,眼看着阳光一点点移动,鸽哨声渐渐远去,感觉有颗什么东西“吧嗒”掉了下来。”
      “下午过去了一半
      当我对你说再见
      说一贯的再见
      离开你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忧伤
      它使我意识到我是多么爱你
      我有多么爱你”
      完成这首歌之后,钟立风想如果要组建一支乐队,一定取名“博尔赫斯”。于是就有了他们。博尔赫斯乐队五个人。“王闯的缜密与重叠,张丹的含蓄和流动,宋杨的妥帖和起伏,张佳曦的自由与忘情,我的纷纷欲念和自由平静”。乐队成立于2007年的3、4月份,5月份开始了首演,地点是在MAO Live,那一次我去看了,老狼、李健、周云蓬、小河等友人纷纷前来助阵,一派美好的田园景象。对我来说,这也是一次以奇遇作为始点的崭新人生旅程的开始,那次演出之后,我辞去了唱片公司的工作,去了云南,在香格里拉住了下来。

 

孤寂的旅人
      “火车就要开,他还在期待,下着雨的黄昏,孤寂的旅人。是谁把门打开,把情欲点燃,下着雾的清晨,孤寂的旅人。时光的流逝,充满了歌声,你轻轻吻一吻,那个站在屋檐下的人。你走进大海,海上升明月,你走进一个女人,从未有过的真切。天涯一枝花,亲人莫牵挂,袅袅炊烟升起,一个人世的忧喜。感伤的阅历,沉鱼落雁的惊喜,你好,旅途上的人,陷进温柔乡里的青春。”这既是钟立风对即将展开的旅行的憧憬,也是他的心灵幻想迫不及待的美好收获,小钟抱着吉他,没有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朗诵着“你好旅人”的歌词,我们追随命运的安排抵达别处。
      这种体验是非常非常美妙的,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每天在重复的劳动和精神枷锁下不堪重负,我们失去了自我和对生活的期望。我们都需要这样的旅途,来让我们重新认识这个世界,重新认识我们自己。通过这样一种状态调整,我们重又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里,像孩子似的奔跑,鸟儿在我们的肩头欢唱,我们自由地呼吸与生活,心胸一点点打开,让阳光雨露滋润我们日常极度缺乏关照的心灵,此时,灵魂喜悦,充满感激与爱。
      谈到他今年的打算,他告诉了我他满满的行程安排,“先去南方,杭州、南京、上海、绍兴,一路喝着黄酒,一路演出。然后,夏天或者秋天再去云南,去昆明和香格里拉。今年的大部分时间会在途中,我会创作一些到六、七十岁还可以唱的歌曲。”钟立风的确有一种在摇曳旅途中谱写美妙旋律的独特天赋,那些散落在旅途上的点滴感受,被他敏锐和抒情的灵感捕捉到,然后一次更为美妙的心灵旅途便悄然开始了。他去年南下云南游历时,写下了“澜沧江”和“没有过去的男人”两首歌,你闭上眼睛听它们的时候,千万小心别被那伤感的江边风情醉倒,头晕目眩地起身去寻找飘过澜沧江一位哈尼族摆渡姑娘的小帆。

 

被音乐捉住的孩子
      “我有一个不快乐的童年”,这是钟立风对我问他什么样的经历把他造就成一个民谣创作歌手时的答案,海明威的话。接下来,他又说:“归根结底的渊源就是童年的经历铸就了我的性格和未来的选择。我的童年是孤独和悲伤的,尽管现在回想起来我再不会紧张了,但那时我的确会经常觉得很害怕。接触到音乐,有一些客观的原因,我上五年级的时候父母去了一趟香港,带回来了双卡录音机,还有侯德建和邓丽君的磁带,他们的音乐让我觉得太美好了,一下子就被打动了,觉得自己也过上了他们音乐里表达的那种生活。”
      “我选择音乐这条道路,也是按照内心的指引来做的。”小钟如是说。钟立风很早就离开家,18岁的时候又放弃了在杭州一家歌舞团弹吉他的工作,来了北京,满脑子都是新鲜的愿望,那是“校园民谣”、“魔岩三杰”风靡的年代。他从报刊亭买了一本《音像世界》,在上面找到了一些唱片公司的地址、电话后,他便开始抱着吉他登门自弹自唱、毛遂自荐。也在一家唱片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讽刺地是,这份工作并不是签约歌手,而是每天去接待和他一样的从四面八方过来的怀揣“歌星梦”的年轻人,有的也许刚下火车,风尘仆仆,这份并不长久的工作让他认识了众多青年人中的一个——万晓利。这段时间,他听到的最多的话是:“小钟,你要是早几年出来,一定会很火的,你的歌儿很校园民谣,但现在校园民谣不流行了。”后来他就去酒吧唱歌,又觉得这样唱歌千篇一律,挺没意思的,便开始断断续续地离开城市去旅行、放羊,又回来。在路上的时候,尽管他的身体很疲劳,但内心却如宁静之湖,那些真实、美好的音乐从他轻盈又沉重的背包里缓缓地流溢出来。
      民谣音乐在他心中的定义是什么呢?“我觉得真正的民谣应该是扎扎实实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庄稼,它需要人们用爱和阳光雨露去滋润它,让它成长起来。每一个民谣歌手就像是培育庄稼的老农一样,他有一颗朴实的心灵,让庄稼茁壮成长,这个老农是非常有诗意的,他深谙天地人和的道理。民谣歌手应该是一个诗人,有诗人的胸怀和爱,但他会更真实,更扎扎实实地跟这个世界接触,你想要更好地成长起来,就要把自己埋得更深。我喜欢周云蓬、小河、野孩子这样的民谣歌手。他们在歌唱自己内心美好的东西,无比宽广的麦田,很多被人们忽略、丢失的东西在他们的歌声里又呈现到我们面前,民谣就是这样缓慢、悠然地,帮我们找回那些我们已经忘记的快乐。瞬间变成永恒,我通过音乐来把握住它,否则,一切皆匆匆流过。”

 

游吟诗人
      我们如果总是用眼睛来看这个世界,就会充满了局限性。
      我知道钟立风听的音乐很少,他告诉我,从最初写歌到现在,他的创作灵感无一例外地没有来自于他喜欢的音乐。“我的灵感大多数是文学和电影带给我带来的,哪怕我只看到一本书或是一部电影的标题,就可能灵感突至,不但有文字中的灵感,也是有音符的灵感,我每每看到那些给我启发的文字,我就马上能够感觉到音符也随即而来了。有一天我正在翻书,无意中看了卡尔维诺的《弄错了的车站》,随意地看了看,这个故事马上就给了我灵感,就决定写一首歌,旋律自然就从文字中来了。文学不但给了我文字上的力量,也让我的音乐插上了翅膀。有人问我,音乐和文字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它们都有道路的话,文字的道路可能是很扎实的我们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前进,音乐的道路则在空中延伸,很飘逸。”其实,文字的道路也能在空中,给他带来不仅仅是画面冲击,其中更蕴含着流动的音符,比如“弄错的车站”、“疯狂的果实”、“再见孩子们”等等好多歌曲的创作灵感都来自文学和电影。有时,仅仅是一段话,就会让他写出一首无比美丽的歌曲。
      “诗人为什么写诗歌,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用诗歌之外的表现方式来说清楚一件事情,或是表达出一种情感。诗歌所传递出的东西,你似乎永远也无法理解,但你总能从其中感受到某种东西在涌动,从某些方面来讲,感受力的确比理解更重要,音乐也是如此,您能够通过一段音乐感受到两个人之间那种无法诉说的东西正在交流。”
      这是一个喜欢伯格曼和费里尼的青年人。“费里尼有几句话让我终身受用,‘把自己投入人生的旅途,自始至终都不要失去开放的胸怀和童稚的心灵,自然就会心想事成。’有时欲望的产生和不干净的东西在内心里滋生出来时,这句话会给我及时的医治和启发。他们不但赠予我美妙和感动的电影艺术,也在我面前树立起魅力无穷的人格榜样。”钟立风也喜爱着特吕弗,但他更珍视塔可夫斯基,专为后者写了“雕刻时光”这首歌,收录在《疯狂的果实》里。“我觉得塔可夫斯基是一个雕刻时光的普通人,又是一位诗人,我们每个人都会经过他的身旁,他在雕刻生命时光的过程中已经变成一塑雕像了。我们走累了,就靠在他的身旁歇一下,亲吻一下他。”让我佩服的是,钟立风竟将塔氏导演的《潜行者》,一部3个多小时长的电影连续看了两遍,居然没有昏睡其中,可见他的痴迷。
      强劲的想象能够产生事实,想象力是盛装小钟的文学、电影和音乐的唯一容器,他在不断的想象中将梦幻变成现实。博尔赫斯说过,“我从来不虚构故事,我只发明事实。”说明想象的重要性。一个艺术家如果没有过人的想象力,充其量也就是个熟练的装修工人。没有想象力,人生骤然失色,如果没有想象力,从某方面讲,也就是没有爱。

 

签约,收获野草莓
      有一天,盲人歌手周云蓬给钟立风打来电话,“小钟,我看到三里屯整条街都是你的海报。”那时,他刚刚签了宋柯的太合麦田唱片公司,唱片《在路旁》刚刚上市,“妈妈,生日”等歌正在全国热播。与太麦签约,缘自1999年宋柯与钟立风的约定,一等就是5年。但也让他收获了自己的第一张个人大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迫于体制和唱片市场大环境,公司改革,商业高于音乐,利润第一。尽管《在路旁》的反响很好,也留下了“在路旁”、“麦田上的乌鸦”、“皮皮”等一批广为流传的好歌,但公司仍然没有收回成本,这样的现实让公司没有继续投入的信心。钟立风也非常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音乐既不是流行乐,也不愤世嫉俗的另类音乐,它“尴尬”地介于其中,很难通过传统的方式让自己立足于主流市场,自己的定位不在那里,尽管很花精力地做了一张唱片,结果因为受制于唱片公司的机制和运营模式,他想要的那种音乐上的张力、那种直指人心的力量完全没有表达出来,这是一个双方都不满意的结果,也是必然的结果。
      与唱片公司的合作行将走到尽头,合约尽管还没有到期,但新的发片计划迟迟未见推行。“我不能老是等着啊,我自己内心还有那么多东西需要表达,那么多的资源,那么多的歌迷希望听到我的歌声,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啊。那我就想,既然你们不来做,我就自己来做,我的一些好朋友像小河、周云蓬他们也都在做这样的尝试,他们都没有签唱片公司,都在这么做,都有各自的大批追随者和支持者。我想我也有这个能力,我的内心也很丰富。我可以通过个人、通过朋友的帮助,把音乐完善、并制作出来,而不用指望着唱片公司完全无法指望的计划和安排。”于是,他开始自己动手,与乐队一起录音、制作。期间,也有唱片公司知道钟立风可能不再会与太麦继续合作下去,就找到他想和他签约,都被他一一拒绝,因为他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没有意外的。“那何不自己成立一个厂牌,自己管自己呢。就有了‘野草莓’的概念,很快就把商标注册下来了。就想,以后自己的书或是唱片,都会以“野草莓”的名义出版,而且,如果可以遇到一些我很喜欢的音乐人的温暖、并充满浓浓文艺气息的作品,也可以在这个厂牌旗下发表,但是不乱做。我喜欢那种很温暖、很旅途、很欧洲的感觉,野草莓就是这个概念。”
      起名叫“野草莓”是从电影大师伯格曼执导的同名电影中得到的灵感。“这个名字和我的音乐有着接近的气质,它总能给人带来美好、温暖、不晦涩,也不灰暗的感觉。而且,我觉得这个“野”字也挺符合我们这些歌手的“野路子”气质,非常准确,我们这样的歌手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都是靠自己的感觉和悟性摸索出了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创作和演唱方式,有时,唱上几首歌,嗓子就开始累了(哈哈大笑),但是那一刻是非常真实的。虽然,伯格曼、博尔赫斯、卡尔维诺这些大师均来自不同的国家,他们内心的那种跃动,带给大家的情感对每个人都是同样受用的。所以我决定以这样一个温暖、有意义名字来命名我的音乐厂牌。”

 

后记
      我能够感觉到《在路旁》与他和博尔赫斯乐队最新的唱片《疯狂的果实》相比,总纠缠着一种紧张感,里面有的作品会沿着很窄的道路相前进,几乎快要到了爆炸的临界点,而新唱片里面的情绪则明显地更加放松和开阔。也许,这跟他自己当时的状态和环境有关,也跟唱片公司的机制有关,唱片公司会依据既有的商业模式来局限音乐家的表现,而非从音乐和情感的角度出发去寻找和发现一种操作办法。而且,钟立风现在歌唱的方式也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略显拘谨,总有些放不开,而现在他能即兴地控制一切。“我觉得做音乐就一定要打开心扉,要释怀。无论你的生活和地位如何,在音乐面前人人平等,在音乐面前每个人都是孩子,每个人都应该心怀感激。”
      我不想继续追问他的童年到底是怎样的不快乐。他告诉我他小时候会经常一个人跑到河滩去看芦苇上的鸟儿怎么飞翔。听见水的声音时会产生奇妙的幻觉。“我在跟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天都暗了,我还躲在隐蔽的地方不出来,任凭他们喊破了嗓子,觉得很刺激,心里却一点也不快乐,里面有一片片的阴影,直到前几年,那种阴影还时常困扰着我。以前写歌,是要把那种阴影表现出来,而现在,我能够通过这些阴影看到更明亮、更温暖的东西。”

加班回来(2009-08-10 22:16)

    加班归来,因为明天要开全市系统的大会,所以就印材料、装材料、订材料,领导很能讲,秘书很能写,机关单位的工作就靠这些文字材料、这些大会小会推一推,为人民服务的远大目标也就顺利实现了。台风很强大,竟然飘过长江来到苏北了,中午出去了一趟全身上下全都是水,就这么憋着到晚上十点加班结束,没有打伞,冒着狂风雨点就骑车回家。

    明天的会议没有安排我去做会务,留在办公室值班,很清静,可以开始对所谓的数字化检察院动动脑筋。当然,今晚就早点休息。以后改用蓝色字体,发现灰色的太沉闷了。

   

    “博客这么好的东西,不能荒废啊!”这话我可能说了不下十遍了,结果发现上次的脚印还停留在六月份。傍晚在操场上散步的时候我说,明天开始除下雨天,我都过来晨跑,如果没有做到的话就请惩罚我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面的天空乌云开始压过来了,看来“莫拉克”来势汹汹啊。这些天的生活状态也许和这些天的天气有些相像,沉闷懒散,一点壮志青年的积极性都没有。刚才无意间看了以前一个同学的日志,风里来雨里去,几年下来着实练硬了翅膀,辛辛苦苦却乐观得很,相必也是个出人头地的家伙!
    我还是摆脱不了大学时代在男生宿舍闷起来的那种惰性,和随之而来的挑剔的目光。绵羊音的曾同学让我再一次将那个无聊的问题搬回大脑:到底是人家长的有问题还是自己的判断能力有问题,在当今这个时代竟然经常有对别人性别判断犯难的情况出现,不能不说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满大街都是那种下三烂的穿着假的掉渣的RL的POLO衫还把软绵绵的领子艰难竖起的傻逼青年;满快餐店都是那种用左手颤抖地拿着筷子立着开发右脑的大招牌,却把手机别在腰间摧残腰子,十个小孩子吃完十碗面他连一个小笼包都没夹上来的愚蠢中老年人。还有:一个贾君鹏折腾好些天还冠以互联网的巨大魅力,虽然后来被证明是炒作;真假飚车案主角替身事件;手机腾讯网上的那些新闻评论,让我觉得中国网民素质低得无可救药。这些都是挑剔结果。相反,敏同学说的那些让我对小日本的印象改良了许多。
    人懒惰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去挑剔这样的东西,有些人能将这些挑剔的琐事形成一种观点,继而写成文字,变成理性的东西,有些不懂事的对知识处于懵懂状态的大学生管这个叫思想。有的人靠写这个而活,他们会有很多的大学生粉丝。很多粉丝不知,他们一边拼凑这些文字,一边和你们一样在玩魔兽、烧器材,而且烧的是听感,为了一个塞子需要熬很多的文字;当然不会去烧视觉美感,一个镜头需要的文字会把他们压死。
    我一直比较崇尚干实事的人,你看看,为了祖国的现代化事业,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栋梁,读了一大堆所谓的社会学政治学的东西,到头来写出来的东西让一般人看了迷迷糊糊,让专家看了连说好字却不知其真正的价值所在。当然最近我也买了一些这方面的书,不需要很有目的性,也许这段时间自己对这个有兴趣了,就很好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实践吧。
    所以,作为懒人的我,今天也为自己定了一些任务,都是实践派的,比如说,每天要跑步,要喝牛奶,要看专业书;要经常写博客让朋友们关心关心我,要多听听音乐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现,要多思考工作的创新,要多陪陪姑娘多联系联系朋友,要多拍拍片子尽量早日跻身业余中端水平选手行列。
    写到这里,点到名者过来监督,璇璇、老大、敏,哈哈~~

我们这些孩子(2009-05-22 12:32)

    小高显然是喝多了酒,全身起红斑,粗大的毛孔里透露出带着狂野的喜悦,哥们儿小川同学公务员面试拿了不错的分数,即将成为我们的同事,大家都为他高兴,小高更是激动不已,掏出手机,打了一轮电话,说要请我们泡澡(真是扬州特色)。那晚,高兴的人们也许一转身就把喜悦抛在了脑后,小川同学一定是把兴奋带到了梦里。在那几个小时里,他的家人和真正关心他的朋友,看到了儿子或者朋友收获了满满的成功。

    那天中午下起了大雨,祥子推辞说他不去吃自助餐了,准备收拾行李北上连云港,还怕时间来不及,经我再三邀请未果。纵然心里闷闷不乐,却希望他能成功。这些天没有为祥子指点一些面试要领,或许抱有歉意,但是当我看到电脑上那些无趣的电视剧和游戏痕迹的时候,我对着床上乱糟糟的一沓南方周末,默默地叹了口气。在我十几平米朝南的小屋里,每天会有阳光洒入,让居住在里面的人也感受光芒、心灵灿烂。但是,唯有阳光的一厢情愿,无法照亮没有目标与毅力的人们,相反,需要心怀执着与热情,与洒落的阳光共舞,我的小屋才是实现梦想的天地。第二天快中午,祥子告诉我他失败了,我心底澎湃的情绪在瞬间变得麻木。祥子该回家歇歇了,也该好好想想了吧,要不然,就别出来折腾了。

    去年愚人节的上午,我坐在天津开往北京的列车上,收到奔奔发来的短信,告诉我三分之差,我的考研失败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的是那162个日子里、隔着一千五百公里外,父母和姐姐打给我的近百个电话。而此次此刻,却在天津那座肮脏不堪的城市里,寻找我未来生命的影子。几周之后我回到家里,爸爸咬定说我考研没有真正努力地付出,要不然不会失败。爸爸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从小到大姐姐和我都是一次次的保证成功,换来爸爸对我们足够的自信,而考研成为了我人生当中最大的一次失败。又是几周之后,我和陈某一道,坐在学校大三学生的某个班会教室里,用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向他们讲述班会的主题――找工作的“成功”经验。那段时间,伴随着考研失败的打击,寻找工作的劳累,离别之际的感伤,成为了人生前二十多年里最为刻骨铭心的记忆。终于我还是成功了,扬州这座美丽的城市让我一见倾情,雨后彩虹美丽地让人惊喜。我看见父母脸上欣慰的笑容。

    这个场景或许出现在大学四年的任何一个上午,北京很少下雨,依然是艳阳高照,这所国家级重点法科强校的某个宿舍里,鼾声四起,而在几百米外的阶梯教室里,某位名师唾沫横飞,台下人满为患,就连传达室的凳子也被借空。校园的走道里非常安静,只有清扫大街的卫生管理大妈。一个小时过去,这个宿舍开始响起电脑游戏的声音,没有穿衣、不吃早餐、头发杂乱的孩子们半垂着眼皮,用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电脑屏幕,从那些眼睛里面甚至看不到明天。我们就是这些孩子。

    前几天在QQ上群聊,耗子一如既往地在学术大道上奔波,奔奔冒着甲型流感的危险回到蒙特利尔,陈某在四川这个自认为祖籍地的灾区大地上实践他所谓的社会抱负,老金在边远的西南保卫着国家的安全,恩召在军都山下经营着法大周边最大的日租房业,雅楠手捧offer等待全新的生活,秋水、小白在香港忙碌着结业考试,或许同时愁思回国后的人生规划。还有,老曹的食堂卫生不知道查得如何,守珍的社会治安不知道管理得怎么样,金贱人留在中国工作的想法不知是否实现……

    我们这些孩子,背负着家人对我们至高的期望,胸怀一代人在理想主义世界最纯朴的心愿,在这个素质教育像被最蹩脚的炒茶师傅炒成焦叶的年代里,奋力地喘息。于是,无尽的睡眠,堕落的游戏,心底的叛逆,扭曲的价值观念,在心智尚未长成的岁月里洗刷了曾经对未来无限的向往。大学的校园里,我们一不小心就会被低俗无趣的生活浪潮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在内心绝望恐惧的小屋里一点一点的让那些像浮云一样的理想随风而去。偶尔走出校园的时候,还会以浮游在这个社会上层的知识分子自居,寻找到一丝一丝最肤浅的满足感。

    我们这些孩子,让整个国家为之担忧,让整个社会倍感重担,我们被一次次地重复记录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成为饥肠辘辘的媒体工作者餐桌上的面包,成为一种问题符号在老百姓心中打下深深的烙印。

    可我们不是爱张扬的孩子,纵使善良的媒体试图挖掘这个社会最棘手的问题、为“社会进步”推波助澜的时候,全然没有考虑到我们这些孩子的无辜,那眼神像初生的孩童般,纯真。如果从互为尊重的角度来看,我们早已将其拉入尊重者的黑名单中,在我们的充满鄙夷的目光之中将其一次次呐喊作为扰民乱世的鬼哭狼嚎。

    我们这些孩子,终究是追求进步的杰出代表。大四离别时惊天动地的感伤,触发了我们为生活奋斗的强大动力。我们试图找回自己的个性元素,将其融入内心最安详的角落,方能充满自信、展露风采。我们在诸多社会成员将国家扭曲的政策与现实的利益面前作出倾向性的选择的时候,艰难地寻找那些残留的空隙,弥补我们埋藏多年的理想。我们这些孩子中间,也有一时糊涂,苟且偷生,低估自己,大材小用,愚蠢地为几十年前那场浩浩荡荡的人才大活埋的副本贡献自己的全部。

    我时常在想,我们的下一代,是不是依然像我们这些孩子一样,在这个素质教育的乱世中成为某些当权者的试验品,用疲倦的身体成全他们最腐败的笑脸,用逝去的青春祭奠孩子心中最珍贵的梦想。最终,也只是背了二十年的书包,打磨平了闪光的棱角,剩下一具具沉重的肉身,“在自身的欠缺中沉醉,在既不知生又不知死的生存迷雾中找寻和选择兴奋的瞬间”。

    昨天下班的时候,秋水来电说她马上就要结业了,接下来应该会和祥子一起,在深圳找份工作,等待一切安定下来。

    夜幕降临,又一个忙碌的白天过去,夜晚总会让人充满遐想。待到星月西落,旭日东升,我真心的希望,我们这些孩子都能美梦成真!

    刚才登录博客的时候,试了很多遍用户名和密码,一来是自己的记性逐渐老龄化了,二来是自己长久漂泊,忘了家门长啥样了,心里惭愧的很。

    上周五去了北京,应该是有安排下的最后一次北上了吧。熟悉的感觉一阵阵的涌来,比那天的寒风还要厉害。清晨,走进法大研院,几辆校车停在主教学楼的前面,还是那样的排列顺序和那几个紫荆红色的大字。校园里还只是宁静,我抬头看到月亮还在天边、太阳仍未东升。我看到零星的身影从身边闪过,匆匆走进教学楼,那是法大的学子,我的校友。可是,只不过是校友而已了。

    从北大口腔医院门诊部回来的时候,太阳高照,已然中午时分,校园里熙熙攘攘,繁华之景赫然眼前。走在路上,熟悉的面孔已经数不过来,或是大学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或是曾有一面之缘的陌路之人,或是曾在吃喝玩乐年代和哥们论道过的某位貌如天仙之女。也就在不久之前,自己以为,能和他们,一起在这块地盘继续我们辉煌的年代。

    蓟门桥下--最初让这个名字耳熟能详的是沧海云帆的研院版块,而与之比邻的便是军都山下。“四年四度军都春,一生一世法大人”尚不过瘾,且改作“四年四度军都春,还需三载蓟门秋,方能称做法大人”。也许是有太多熟识的人,从军都山下到了蓟门桥畔,所以能让两者衔接的如此自然美妙,让如此之多像我这样的法大学子,将研院作为自己未来的家,觉得理所当然,又好似一个难以企及的梦。

    在大学的尾巴上认识一个朋友,当我的火车飞驰南下的时候,她告诉我:看到我考研时的努力,所以特别希望我也能在研院,至少可以在这小破地一天打上好几次招呼。她所知道的我的努力,是我在那段考研的日子里,每天清晨拿着一只非常显眼的橙色杯子,在法渊阁的鱼池边,记诵着几千个英文单词。她告诉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车厢里大家都已昏昏睡去,昏黄的车灯还有窗外漆黑的夜,悲伤之情战胜了疲惫,心里有几分难受。我回复着:短短一天在北京奔波,看到蓟门桥下的那片小天地,破旧的校园,似于蜀园的天外人,那些熟悉的面孔,在路上和熟人相拥的惊喜与激动,还有几十里之遥能拾起那么多回忆的军都山下......一整天都让自己被这种想法抹上伤感的色彩,才发现,工作和学生时代真的不一样,不再有那样的纯真,那样的自由,那样对于自己所爱的法学孜孜不断的追求的空间。

    很多时候,有人问我,你为何公务员笔试一考就中啊?我的回答是:公务员考试不难,只要付出时间复习,就能够榜上有名。然后就会有人问,那如果现在又有公务员,又有研究生,你会选择哪样呢?我的回答一般是:我当然会选择公务员了。人的一生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虽然不能剥夺人们为了“如果”去幻想的空间,但是,热爱现实是生活轻松快乐的最好准则。如果太多的时候,总会让如果的一方在最后的人生角逐中给你失望。我满意现在的工作,我也在为早日成为一名检察官而努力,但曾经,我的理想是在研院,和我的朋友比肩奋斗,朝夕相处,吃喝玩乐,再度三年。所以,理想破灭的时候,遇到伤感之事、触景生情,总免不了一番牢骚,一声叹息。但这绝不构成我后悔如今生活的理由。

    在我的朋友里,仍然有几位在为了自己的研究生梦想努力打拼的,我真诚的祝福你们。梦想实现的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再过去,和你们相聚。给你们加核燃料,祥子、小召、狗狗、小静~

明天,我上班了!(2008-09-26 23:47)

今天培训班结束后去了单位,随主任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打扫了一下卫生,6点半走出单位大门。另外两位仁兄还得加夜班。

明天,正式步入法律工作者的行列,人生中第一次体味上班的感觉,很期待!

早点睡,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还要记得主任说的三勤:眼勤、手勤、腿勤!

还有就是,虚心、稳重、热情!

一个多月的司法考试复习好像有点迷失了自我,相信很快就会找回。

不做夜猫子,从今天开始!

骑车去镇江(2008-08-18 22:13)

人才市场办完手续。

薛老兄:文汇路那边还是挺繁华的,过去瞅瞅?

我:同意!

于是骑车往南。

薛老兄:之前从学校骑车,往北一直到过碓臼峪,往东一直到过昌平的南邵村。

我:你真牛!

一直向南,沿着扬子江中路,扬子江南路。

薛老兄:要不咱们骑到镇江,哈哈!(略开玩笑)

我:行啊!(心里犹豫)

还是往南,此时两人已经形成了要过到长江那边去的默契。

下午4:30 骑的很带劲,心里想着,前方不远处就是长江。

下午5:00 行至扬州港,前方一望无际,那是长江。

却不是渡口,前方没有了路。

往回,再往西,朝着日落的方向......

询问路人甲、路人乙,朝着瓜洲前进。

下午5:30 穿过扬州邗江的一片工业园区,略显疲惫,但劲道十足。

下午5:51 到达瓜洲渡口,兴奋不已,买票上船。

傍晚6:00 近看长江水,远望水天相接的地方,不远处的润扬大桥曾是我公考之路中的一道风景线。

傍晚6:06 到达镇江渡口,我和薛老兄相视一笑,想起王安石“京口瓜洲一水间”,果真如此!

傍晚6:19 路过金山寺,向着市中心的方向。

傍晚6:32 镇江七弯八拐的街道,还有茂密古老的梧桐,像一席帘子挂在繁华商业区的门前,一丝惬意。

傍晚6:40 市中心,市政府,没有找到检察院。

晚7:20 休息,晚餐,庆功。

晚7:55 开始回程。

晚8:10 到达镇扬渡口,天已全黑,江面上零星的灯光闪烁。

晚8:20 在渡船上,静静的看着江水,几天烦躁的心绪平静了很多,月亮东面升起,很圆很亮。

晚8:25 上岸,一路向北。

晚8:40 没有路灯的道路,稀疏的车辆,只有右手边的天空有圆圆的月亮,照的树影晃动。看不清前方的路,不知还有多远,已然疲惫。

晚8:55 扬大广陵学院,快到扬州了。

晚9:12 灯光,高楼,行人,喧闹,进市区了。感觉一下子踏实了很多。

晚9:40 来鹤桥边,石塔桥北,二道河畔,家

老杜在家看书,我们开玩笑说:和美女逛街去也,没带手机。

老杜:我靠,就知道你们去爽了哈!

看了日历,今天公历8月18,农历七月十八,路上爆竹声声,是个好日子。不枉此行!

PS:还是扬州比较漂亮哈哈~

回扬州(2008-08-17 23:14)

又是夜晚将深之时了,外面还有路人的嬉笑和汽车的马达声。

习惯每天在跑步机上跑得大汗淋漓,然后一边从客厅望向不远处的瘦西湖被夜色笼罩,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去北京的时候,给姐带了津津豆腐干,给老黄他们带了不吹牛的牛皮糖,老曹从市里回来一起小聚,见了小白和小池,还有新起之秀苏打水,给老黄过了一次生日又顺便吃了一次全聚德,在晓静家里歇了几个晚上,在图书馆一起看了一个星期的书,还有最后一天很尴尬的在美女师姐旁边看书。

在奥运开幕的前一天,从北京匆匆赶回,突然间感觉自己已经远远的离开了这个城市,却在最后分别的时刻深深爱上了她。

有点不甘愿在一个小城市呆着,觉得自己的心随时都有往外伸张的感觉。

不过应该是自己还没有融入这个城市,比较空虚吧。

在号称中华第一考的司法考试面前,我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下定决心,之后却遭遇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一旦当我找不到为目标打拼的过程中的真正的自我所应有的感觉的时候,我就会非常慌张而不知所措,心里变得异常浮躁,脾气也将变得暴躁。

也许我该休息好,早睡早起,及时的更新博客,认真的处理好每个细节,才能让心平静下来。

今天去印了照片,我电脑上所有关于自己的照片都印出来了,将近三百张,感觉很好。

晚饭吃的麻辣烫,扬州人做的麻辣烫确实没有北京的好吃。看了老大的旅游日记,

又挑起了我去重庆的欲望,幺姑娘曾说起过的小吃,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姑娘。

又有点想她了,我发现我的这绸思念,和湖州的丝绸有的一拼,剪不断,理还乱!

得了,睡觉去了!

晚安,老大

晚安,幺姑娘

晚安,欠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