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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般的阿拉善(2009-08-11 22:06)

一直很喜欢听蒙古音乐,前年夏天在乌鲁木齐告别时,江南给每个人刻了两张蒙古音乐CD,一张内蒙,一张外蒙,赶着在我们出发前送来。江南是个西北女子,亦柔亦刚,嫁的是个蒙古汉子,在我眼里看来就和腾格尔长的一个样。之前一晚,夫妻俩带我们去一家蒙古酒吧,驻唱的蒙古弟妹,来宾中的蒙古妈妈,一张口都是惊人美妙,而满屋子是跳蒙古舞的人,节奏强烈却又舒缓自然,让人看了迷惑也快乐。唱的多是德德玛的,腾格尔的,齐峰的,都很好听,他们的汉语演唱,让更多人领略蒙古音乐的魅力。但我喜欢的,那些豪放里的悠扬,悠扬里的寂寞,寂寞又如此辽阔,有刚烈与柔情交织的爱——在蒙古语的演唱里,在单纯的音乐里,似乎更其纯粹。

去年秋天,从银川穿过阿拉善左旗,到额济纳看胡杨。所看到的一切和为此经历的风波我曾想怎么都不会忘,所以封藏。有天听到德德玛的《苍天般的阿拉善》,倏忽意识到,该忘的我已经忘了——不是再不记起,是想起来不但没有了愤怒,且后退了——我何尝是那么正确,值得为自己辩护,值得……愤怒?

不会忘的除了受之有愧的友情,还有巴丹吉林沙漠,沙

亚洲文化论坛第四十四讲

 

 

古典台湾

——一个不一样的认识论(1895-1945)

 

 

主讲人:黄美娥(台湾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教授)

时间:7月28日(周二)上午九点半

地点:中国社科院社科大楼七层·文学所会议室

 

 

 

 

 

黄美娥简介:

台湾辅仁大学文学博士,曾任静宜大学中文系、政治大学中文系副教授,现任台湾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教授。撰有《清代台湾竹堑地区传统文学研究》、《台湾古典文学史概说(1651-1945)》、《殖民地时期日人眼中的清代台湾文学》、《铁血与铁血之外——阅读“诗人”吴浊流》等论文,是较早系统地梳理日据时期台湾传统文人的文学作品的学者,尤其注重挖掘台湾

徐州(一)(2009-07-23 20:22)

 

徐州的风味,有点像我的家乡小城,因煤炭而兴,因煤挖尽而转型旅游的这城市,依然带着蒙蒙烟尘之色,也有一种质朴的大大咧咧(如同这里的语言),袒露着建国后内陆城市的划一格局。而标志着现代化的商业中心,也是如此这般,高楼大厦,灯红酒绿。

在这缺觉的午后,气喘吁吁爬上云龙山,下到云龙湖,闷热也罢了,如天色一样灰扑扑的水,更诱人昏昏。于是在环湖电瓶车上,我居然有几十秒睡着了。其实我们顶着这热气出来,念兹在兹的是据说就在湖边的汉画像石馆,只是被热情地一指点二呼唤,就多了这许多项目。看着老黎与游览车小伙子交头接耳一番,欣欣然上车,又欣欣然听从“月亮岛”下车,我和Lily偷笑,原来老黎也是个软耳根。不过,谁知道呢,又像是把我们当小孩子,以为我们会欲求更多的景观,而不只是石头。

名唤“月亮岛”的,是如我家乡的人民公园一样的所在。供市民假日钓鱼发呆,还是不错的。但这对于要去看石头的人来说,可是多了。在环湖中路上,老黎打电话给那小伙子,说好招手即停,若无车便打电话的。LILY不知疲倦,立

自由之后如何幸福(2009-07-04 05:39)

 

夜色原来是在凌晨四点多散去。东方,被高楼阻隔的天空,只看到稀薄的一点红色。仿佛光并不来自一端的发动,来自整个天空的默默努力。

我不熬夜,只是有点稀罕地失眠了。在天色渐亮时合上《自杀作为中国问题》,我还是没有困意。这薄薄的小册子,在很努力地探讨一个大问题。

从去年四月FH的自杀,我开始寻找和他有关的信息。这首先出自一种说不清是否自大的悔意——如果我认识他,如果我在班车上或院子里认识并了解一点他,我一定能阻止住他的自杀。这种似乎有点奇怪的追悔莫及,与华兴园的生活型态有关。这两栋楼里的博士们,可能长久以来都是陌生的,但实则不最该有着密切关系么?而其实,更追悔的是,我在那里的时候,并没有为此多做任何一点(长时间以来,为改变那里的生活条件和方式奔走的是哲学所的LT,尽管他早已买了房子,也是

月色如墨(2009-07-03 12:38)

清风拂面,宛如温柔的手,夏日清晨这样醒来,很美,但这并不妨碍我记着那狼狈的梦。在家中请客,一早便蒸了什么(好像圆圆的米糕抑或芋头),又煮了什么(似乎羊肉),还有平底煎锅里一张金黄的月亮饼……然后出门买菜。大伙儿来了。然而我忘了关火。当玲玲说她想吃点米糕,才记起,一看已是黑乎乎的方炭。再看所有大小锅下,莫不燃着汹汹的火,而锅里莫不一片漆黑……月亮被天狗吃了……外面炕上欢声笑语,独我在厨房对着一锅锅黑疙瘩……

晚风(2009-06-29 22:33)

从徐州回来,北京就酷暑了。郊区凉快些,倘不出门,倒也不觉得热。早晚还有清爽的风。

妹妹在博客里说,我出差开会的这些日子,她过得很惬意。二十多岁的时候,我们有多渴望自己的空间。她写自然醒、咖啡茶、书碟片、露台傍晚的生活,“舒适、小资”,而我看到她房间里杂物散落,如逃荒。那是青春。我老了,陷入洁癖。

没老的叔叔,却病了。我仍然是难以相信,冀望着误诊,没有。我惧怕打电话给二妹,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没法子安慰。二十多天前,我还听到一个朋友的病,说话人平静地说,“有什么可怕。”他刚刚送走了一个人,他黑黑的脸,万念俱灰的模样,几乎让我疑心得病的是他。但我再也不敢随意说,因为,它就这么侵入了生活。

                            从乡村出发的价值重建

——立人乡村图书馆的实践与思考

 

 主讲人:李英强(立人乡村图书馆执行理事)

时间:6月30日(周二)下午1点半

地点:中国社科院社科大楼七层·文学所会议室

 

立人乡村图书馆,是一个乡村教育行动,由一些从乡村走出、对乡村从物质到

印度乡村图书馆

youthstudio                           作者:刘健芝

 

    印度,给人的印象,是贫穷落后。
  
   即便你没有到过印度,你的脑海里浮现的影象,也许是沙尘滚滚的街上黑瘦的小孩伸出骯脏小手向人乞讨;在棚屋前面衣衫褴褛的老妇漠然呆坐;街角处一群男人无聊地打发时间。如果追问,这些印象怎样来的?你也许说不出来,也许会说是电视、杂志上看到的。反正,贫穷、落后、骯脏、慵懒、卑屈、无望,几乎是互通的,印度的人均国民产值在2001年只有450美元,只及我们中国的一半。似乎确实无误的数字,表述了似乎不容置疑的贫穷落后。
  
   我们中国要向印度学习吗?相信很少人会这样想

对那姑娘说(2009-06-18 20:14)

偶然音乐台看了《2002年俄罗斯新年联欢会》,地位相当于我们的春节联欢晚会,除音乐歌舞的水准不可同日而语(人家的联欢怎么就可以是艺术呢!)民族的性格与气质也相差俨然。那载歌载舞里的活力、欢乐和诙谐,似乎是内在于每个人身体的。演员不是逗乐的,观众不是被逗的——多好啊,欢乐是一种精神,还是天赋。这欢乐还是宗教的。人们说:马年来了,我的马儿跑地快,但一定不要把希望、信仰和爱跑丢了!

有一首歌,忘记名字,那不年轻的小伙子神情鲁莽,唱得极可爱,回忆大意如下:

    

北京本来有路(2009-06-18 18:38)

   

    有天打完羽毛球,大伙在出租车里,时值高峰巨堵,有人想起谁谁的话:北京本来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没了路。

    连着下了几天的豪雨,我挺喜欢。在此北地,被雨淋湿的皮肤是有新鲜感的。可我的手机不肯接受这好意,变得自闭了。也接连几天在羽毛球场上挥汗如雨,虽然我的水平差,架不住我的兴趣大,何况偷偷喜欢上我们的球场领导,再一错眼,挨个想过去,不禁称奇,怎么都这么好呀,为了这简单愉快的气息,我又一次对文学所心生感激。

    妹妹来北京找工作,想起三年前她是来考学,好像昨天。时光真个催人老!她说不喜欢上海,喜欢北京,这可让我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