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蓝波的《幌马车之歌》大陆版,在台湾会馆开新书发表会。
先离题下——
我记错了时间迟到了,和玲玲坐最后一排,药师比我还晚,他走过来时,我正慌慌地发短信,打了个招呼给他示意坐后面展台——哎哟,我真是这么做的。直到玲玲看不下去,站起来去给他让座。我才傻了。
后来还是出版社的一个小伙子起来让,说明自己是工作人员,药师才坐下。
心里还先强辩,太熟了嘛,都不把他老人家当老人家了……
故意搭讪,看他的(实在没啥看头的旅游纪念品)扇子,也说不出口。
药师,这里道歉了!
除了证明确实是个不知礼的,也借机公开说:这阵子的我不但(比从前还)丢三落四失急慌忙,而且非常自我中心和暴躁……是的,自我中心!向所有受害的师友们,诚恳道歉了啦!!
回到正题,强烈推
(2012-05-21 13:49)
方興未艾的良食戰爭
蘇偉碩

我配个插图,台湾“反美牛T恤”,工作队一人公司高先生操刀设计,
No American beef!Game Over!Mad man made
mad cow!
我穿它出去看《赛德克·巴莱》,请一女同学阅读图案,曰看不懂(我想是太毕加索了);
并向另男一同学宣传反美牛,不要吃美国牛排了!
该男同学晒然曰:我啥牛排也吃不起。
说得好嘛。吃不起,和吃到毒,都是民生和政治问题,不是道德问
有天晚上听Matzka,忽然听到让人震动的悲伤。
听Matzka的时候不算少,还常常跟人献宝,多精彩多特别多有活力的原住民年轻人的音乐……那天却是被“悲伤”紧紧抓住,热烈欢悦旋律中的悲伤,而且明明它一直在我却刚刚“听到”。
我是个慢不只半拍的人,今日才看了《父后七日》(2010年8月映),觉得它像个等了好久的老友。十年前在《拾骨》中读到的让我眩惑的台湾乡土,和离乡者的情感,十年间我始终没能真正接近,如今让王育麟把它这么生猛地推过来。电影《父后七日》远远超出得奖散文的《父后七日》,不是容量,是与乡土的关系:不但从此中来,浸透了它的喜怒哀乐,也懂得它的五脏六腑、过去未来。王育麟该早就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散文《父后七日》只是为他提供了一个故事,他把这故事讲得——我想,毋宁更心有戚戚于《拾骨》中的老灵魂,苍白装痟却内心激越的“软脚虾”,而不是承继了对乡村的温情怀旧传统的都市白领、渐行渐远的返(离)乡者。
爸做了个小手术,打电话去,病房热热闹闹地,二姑也在,都只叫我不用担心。我本不担心什么的。第二天晚上又打去,只为想起来说,爸妈都染发,那个染发剂,听说很多都有毒的,要选好的。爸说,都有毒啦,好的也有。啥没毒,你看连胶囊都有毒。我说:……总归当心点。爸说,好了,正打算,以后不染啦,这岁数了。我说,就是,白头发也好看的。
已经10点,该休息的时候了。却还想聊点啥。一一问起二婶、姑奶的病。二婶的,加剧了,“孩子都认不清了。”姑奶在积极治疗,“每星期六从郑州治疗回来,都招呼去她那儿玩麻将。她是精神好,支撑着呢。”又说,“人一辈子就是这么,生老病死么。”
我是蠢,給一个人在病房的他聊这些呢?他倒来宽我的心,说,五一发了家请了客,就和老妈出去玩去。我问最想去哪,“湘西,凤凰那儿。”“你二姑说,她也想去,等七月小孩学校放了假。那得七月呢。我和你妈先去,到七月再和她们一块去别处……你小姑说,她想去海边,她没见过海哩……”
奶奶爷爷
小公园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植物们呼吸地这么恣意,说开花就开花,说抽芽就抽芽。一块坡地上我原以为是同一种的树上,竟然长出截然不同的花骨朵。
周二抢了一株辣椒苗,才几天就让我给弄死了,我还指着它结出辣椒来炒鸡蛋。
我心里那棵世界上最美好的植物呢。不知道它是否还在此地活着。我很难过,但什么丧气话或故作坚强的话也不想再说。
晚饭打碎一只很好看和百般的有用的碟子。
再看黄荣灿的《恐怖的检查》。横地刚从中看到毕加索《格尔尼卡》。他爬梳出了黄荣灿只有三十多年的生命,丰赡的理想与行动。时代总是对人提要求的,召唤有心人诚实面对它,给他在现实中磨练头脑和意志。那又有什么可说呢,你不会失去共呼吸的植物,也没有理由耍赖,说太苦,说不要去走这路了。
(2012-04-02 20:53)

意外地在我家的后窗,有了一个本可以让地产商大打“坐拥”广告的公园。一个属于朝阳区市政建设的小公园。这是平民们愈来愈难得的福气。冬天将去未去的这时刻,公园里的绿色帷幕一一揭开,还没有挂上树叶的各种疏落枯枝,常青的松柏,闪着赤铜光泽的桃树……一场桃花雪来时,小小的稚气的林地里,积了薄薄的雪,在这整齐的“成长起跑线”上,有一种蓄意的沉默。我想象着它们将在此后的岁月里,分别要长成什么样的让我吃惊的物事。
我开始在清晨或黄昏,来这公园跑步。它确实很小,我不得不绕着圈跑,以凑足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至今还没有让我生厌。清晨有许多老人,带着小孩,在漆成彩色的儿童乐园区玩,旁边坡上有超长的长椅,坐着不少老人晒太
妇女节这天,我正读罗莎·卢森堡的《狱中书简》,恰好出现一张照片:1908年妇女节宣传画。从照片上可辨识的Women’s Day at
the Garrick;Education of the Working Class; Women and the Socialist
Party几个标题,难以判断,这是否国际妇女大会确定“国际妇女节”之前,美国自己对芝加哥女工罢工的纪念?(这本书附了不少照片,要命的是如同它随意、时有荒谬错误的注释一样,照片的说明同样简单到不靠谱。)
“三八妇女节”确立的时间地点有若干说法,那并不重要,没有疑义的是它与大机器时代的女工、与社会主义运动的直接血缘,远比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中来的“女权运动”为密切。
罗莎1907年写给克拉拉·蔡特金(如今她被叫做“妇女节之母”)的信中,对蔡特金的《妇女选举权问题》一书提了若干建议,而罗莎死后,在俄国致力于国际妇女组织的蔡特金,在一篇与列宁谈“妇女运动、婚姻与性”(好像这个名字?)的文章里,依然时时把“罗莎·卢森堡同志说过”挂在嘴边。虽然罗莎自己是疏离于那个“身边所有其它女性和政治信念都被它拖着走”的女性解放运动的。
为此,罗莎·
周末沐阳光赶作业了,给他贴好的Yellow Submarine
都没工夫学。我倒是因为这黄色潜水艇和大海,做了个梦。
梦见一片海蓝,我们都是鱼。大脑袋小身子,蓝格莹莹的。
书同也是一条鱼,游过来跟我讲话,显然他是“外来的”,他是深蓝色。我是天蓝色。
讲什么呢……醒了回想,内容记不得,很欢乐的气氛,简直……“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许多的鱼们,一边讲话,一边嗖一下嗖一下地在海里飞来飞去。
鱼们的讲话,还会在旁边吹起一个泡泡,里面是文字,就是讲话的内容。分明就卡通呀。
这时,半个月来我忠实可敬的参谋鱼忽然吹了一个好大的泡泡,圈着密密麻麻一篇文字,我定睛看去,大意说,他简直成了人民保姆了……想想看我罗哩八唆倒了多少垃圾给他……他辅导小安慰老,容易吗……
讲给人民保姆,他说:不愧才女,做个梦都这么文艺化……(继续讽刺我)
讲给书同,他先是很开怀:你看过《热带鱼》吗……
继而:这梦怎么算忏悔了呢?!
早晨他说一晚没睡,为了安慰他,我说不要委屈了,我因为骂了你,在梦里都悔过了啦。
他
(2012-02-25 18:27)

这首Yellow
Submarine(黄色潜水艇),沐阳第一次听,就觉得哪里听过,哈,正应了George说的“我记得那年歌曲出来的时候在英国被评为最流行和最讨厌的歌曲。这种歌小孩都很喜欢,他们的奶奶都很喜欢,喜欢甲壳虫的人都喜欢——而不喜欢这首歌的人讨厌它。这种歌你只要听过一次,就没法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这是一首很可爱的歌,不过这基本是一首儿歌。”
黄色潜水艇是一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