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纯美时光
文/暮雪晓晴
清晨,从梦中醒来
我的腿很酸
像是跑了许多路
思想也很酸
有什么东西从梦里丢失
我不想醒来
继续
闭
眼
操场,白杨树
一些朗朗的书声
还有一个眼神清澈的少年
两只手握同一只画笔
两张嘴背诵同一首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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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前一天,我见鬼了
如果我知道那天是万圣节前夜
我就不会出去
如果我知道万圣节是鬼节
我更不会出去
鬼啊,多么可怕
它曾经在有老屋的夜晚盯着我
它曾经在有树林的夜晚盯着我
有时,它从哗哗流着的河面飘过
然后,定居在某个人的额头
我没做过亏心事
但我天生胆小
我害怕看到蚂蚁、虫子
甚至门框上破败的蛛网
我更害怕看到黑暗和颓废
精神病和疯子
当然,还有比精神病和疯子更可怕的
鬼
可我分明看到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长满了毒瘤
一朵明艳的鲜花
被毒虫啃噬
我还看到一个鬼翻着白眼
躲在万圣节前夜的一个角落
蓄势待发
可这样一个鬼
它还穿着人的衣服
留着人的影子
它以为我不知道
它没有血肉
只在空荡荡的外衣下
藏着一副空虚的灵魂
陈耳,请记得我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