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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从来不慌张(2009-03-15 11:16)
    她有着优雅的外表,36岁时已经是一家国有银行的部门经理,先生则有着运作良好的自家公司。我觉得她已经具备了幸福女人的全部要素:美貌+财富+爱情。可就在聚会中,她表达了她最大的困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学业上,她刚读完硕士,正准备考博;单位上,她刚刚得到提升,担子更重,每天象救火队长一样。本来,她有着很多个人爱好,比如拉小提琴,却没有时间享受。同时,她最大的顾虑是,自己到底要不要生孩子?她已经36岁,再不生就晚了,可是如果生孩子,会打乱她全部的生活计划,“我哪有时间啊!”她说。
后来与她通过几次电话,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如枪弹出膛般的语速,不觉对她有些同情,但又有些质疑:朋友打来的普通电话,也需要用救火员一样的心情来面对吗?她真的太焦虑了。
纵观自己身边的女性,人近中年都有同样的疑惑,那就是事业家庭两难全,往往只有一种选择,要么放下事业上的企图心,满足一份清闲的工作,守着家庭孩子,安稳的过日子;要么就像那个朋友,只争朝夕的追赶日子,快速的说话,快速的做事,获取成就感。
这中间没有高低之分。
&
恩爱夫妻(2008-07-07 22:22)
    有个国王占领了一座城池。

    进城之前,他发出一条命令:城中妇女皆可免于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们可以携带自己一件最值钱的东西离开城池,国王保证她们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只见全城妇女个个都背着沉重的包袱,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走出城门。

    原来,她们各自身上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80印象馆(2008-06-19 11:05)

 

 

 

 

 

 

 

布列瑟侬(bressanone)(2007-09-08 19:03)

    几年前,我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年轻的女孩,还有,也爱上了南部蒂罗尔山区,它在意大利北部,与奥地利接壤,就在勃伦尔山脉的南边。
    当时我为绿色和平组织工作,我们在加州的约塞米蒂国家公园归途中相遇。自那以后,她便回到科罗拉多州的绿色和平组织,并回到纽约州去上学;而我则回到圣迭戈的绿色和平组织,并且最后回到我在加拿大育空地区的老家。
    此后的几个月间,我们不停地通讯,很快我们就有了进一步发展,她要去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学习艺术,而我就要去德国的慕尼黑开始新的表演生活,跟一支叫“三月粉”的摇滚乐队。
    当我们都到欧洲的时候,我们选了一个处在佛罗伦萨和慕尼黑之间的地方约会,这就是南部蒂罗尔的一个小镇,德文名字叫“Brixen”,意大利文就是“bressanone”(布列瑟侬)。
    Bressanone是个非常优美的小镇,它被小乡村包围着,而山谷中回响着教堂的钟声,山羊在牧场漫步,远处是高耸的白色山头,我们在那里玩乐了几天,探索过周围的小乡村,还有彼此的心。
    离别的日子到了,

老郭·结婚·金鱼(2007-09-07 22:36)

老郭:

 

老郭。还和上次一样,一身灰质的朴素穿着,头戴一顶军色布帽,吐着高高的舌头。

 

老郭老郭,发觉整个泉酒宽敞的会议大厅,只有我会那么嘟嘟啷啷地叫他。

 

他不介意,只是笑笑地招手,然后继续低低着头。

 

至今兴奋不已,那次惊动泉州警方的安溪绑架爆炸案采访,同事被困酒店,我俩都突破了蜂拥的警界,冲到了实战一线。

 

狙击手,门后那摊令人躁动不安的血迹,包裹严实的房间,走出楼门警察庄重护送的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什么?

 

头脑像被上了根十字发条,总被实实拧紧。

 


结婚:

 

大学男生结婚第一人!晚上白帆说的。

 

涛涛那天中午的一炮电话,一下震慑了我的耳朵,仿佛能感觉到大地的颤抖。

 

我攥紧电话,慌慌忙忙地送上祝福。9月20日,星期四,骨感美女,娶妻,结婚,生子……一个个看似简单的决定。

 

那时远在杭州

黑房间·意愿(2007-09-05 23:00)
有一天,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房间里,和十二个陌生人同处一室。
走廊外隐约出没着一些人影,一扇扇门,有那么多房间,看不到尽头。
房间里破旧的风扇在努力摇摆不停,却吹不出一丝丝风,重复再重复。
突然有人不顾一切打破平静,想粗声喘息,想努力拼凑回自己的模样。
意愿是什么?门外那片意外的鲜亮,再次走出黑房间?没有墙的房间?
25岁·月亮(2007-08-27 00:30)

多少人会打开窗

 

有多少人痴痴地望

 

那么蓝的月亮

 

那遥远的月亮 月亮

台风·无题(2007-08-10 22:53)

久违的台风,仿佛等了十年。
他顶着把伞,独自在乱风中蹒跚,
脸上不断捡起雨点,
细碎的雨点,
却,没有一丝厌倦。
因为那是,他喜欢的雨点。
更重要的是,

有了浇灌,空气清鲜,

城市又复苏了。


记忆中,
她很爱笑,一对浅浅的酒窝,灿若桃花。
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
那年那天,朗诵课上噼啪的掌声中,
款款走下讲台,
带着阳光明媚,

他静黓如初。


自习课上,
开始不自觉地斜视,
凝视她的安静,
侧耳倾听,抬头低头,
夜深人静,
枕着册子,
顺着笔杆,写下永远。


三年,如梭。
短到仿佛只有回眸,就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关口,
聚光灯前,
拍照话别,腼腆的他终于犯急,
慌张地找望,
却还是没有勇气,找到话头,
一切,都被凝固在那张浅浅的毕业照上。


还是九月。
一个近乎重复的开始,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对话

回归本体(2007-07-09 21:46)

染指于尘,

 

竭力声嘶,

 

亲吻,凝重,味道,张狂,

 

战火和纹身,

 

真实,扭曲,摇摆,喷红,

 

朝歌,

 

芳草和果园,

 

静默的远山,

 

睁不开眼,意识,亮灯,

 

外在,

 

死亡与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