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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工作不太顺心,心烦气躁了些,日日夜深人静的时候,拿蛤蟆、蚂蚁的生活做比照,告诉自己,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心还是能安静得下来。
业余时间,常做两件事情,一是和先生一起在晚餐前游泳一小时,现在能游五十米远了,有点做鱼儿的感觉了,还需要调整姿势,好像鱼儿都是比较轻松自在的,我呢,还是有点别扭。游泳后,在路边的排档吃海鲜喝啤酒吹凉风,还是比较爽的。二是阅读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用去了所有睡眠前的时光,已经看到下部了。
女儿长成了个小胖墩,恼人的是还很喜欢吃肥肉,而且脾气被惯得很坏,还动不动伤心流泪,娇气无比。下决心九月份要自己带孩子,给爷爷奶奶放长假了。但怎么照顾好这个小坏蛋,心里还没底。奶奶听说要下岗,心里还有些那个,但只提一条意见,孩子还小,不要打她。只好安慰她说,随时欢迎检查监督。心里想,以我的脾气和她的表现,估计娘俩每天都会有几回较量,每天家里要有几次鬼哭狼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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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边又有人生坏毛病了,有鼻咽癌,有乳腺癌,有肝癌等。年纪都不大,有的还和我差不多。还有一些关于上一辈人去世、生病的消息。最让人震惊的是新闻联播播音员罗京的逝世,1961年生的人,年仅48岁,正当盛年啊。
惊闻这些消息,唏嘘不已,除了同情,更感叹生命的脆弱。记得周国平谈到死亡的时候,他说:“人人都知道死是必然的,它是一个我们一出生就通报要来访的客人,现正日夜兼程,一步步靠近我们。可是,当它敲响我们的门的时候,我们仍然感到突然,怪它是最唐突的不速之客。”
感叹、同情之余,心里也着实对死亡有些害怕,对于生存的那些疑问,又一次涌上心头。
人的生命来源于一个精子和卵子的偶然结合,在历经喜怒哀乐的生命历程后,又不复存在,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荣光、卑微,无论幸福、不幸,无论健康、残障,结果最终归零,如同烟消云散。既然死亡是注定的,那么,可以说,生命的结果是无意义的。如果说,生存的意义在于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体验着各类情绪、情感,然而,和浩淼的宇宙相比,这些情绪、情感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只是众多生物中的一个物种而已。我们推动了人类社会的进步,推动了人类的文明发展,应该是有意义的,但这相对于漫长的地球生命而言,又是何其微不足道。更何况,在地球毁灭与复苏的循环中,我们处在哪个位置,我们永远无法知道。那么,人类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呢?
人就一定比其他物种高等吗?有时候,我在田野里散步,看到路边窜出一只蛤蟆,我在想,蛤蟆的社会生活是什么样呢,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但不表明它们就一定不如我们的社会结构复杂。我们在一些方面显得比蛤蟆高级得多,但对地震的预感,倒是它们敏感得多。也许还有其他的方面,我们远不如它们,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从生命的诞生和消亡来看,人类和其他动物都是一样的。就生命的悲剧性而言,人和其他生命体,都应该同病相怜。
还有一个关于灵魂的疑问。人有灵魂吗?虽然我也认为人是灵魂和肉体的有机结合体,肉体是灵魂的依托,灵魂通过肉体来感知感应外界。但这也是想当然的看法,尚未有人能用有力的证据来证明灵魂的存在。假若灵魂存在的话,人的肉体毁灭后,灵魂还存在吗?每次我去火葬场,看到每一个生命消失后化作屋顶上方那一团灰黑的烟雾,我就猜想,灵魂是否裹挟在那团烟雾中呢?倘若人死后还有灵魂,倘若它还能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游荡,那么灵魂的空间是不是会太拥挤?倘若灵魂还能看得见人世间的一切,应该看得更清楚更深刻,可以看到亲人的悲切、爱人的追忆、恶人的继续横行,却无能为力,那么,它该是多么凄凉。这么想来,我倒是宁愿灵魂和肉体一同消灭。
很多生存的疑问,从古到今,有无数先哲永不停歇地思考探求,按照自己的理解和逻辑,尝试去分析解决问题,尝试给人类一些安慰,虽然都没有终极答案,但这是人类最根本最重要的思考。把这些思考和人类的社会现象结合起来看,很多社会问题的本质便容易看清楚。比如宗教信仰,是不是就是人类无法正视生命消失的恐惧而诗化的心灵慰藉?那些走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就能忘记人间一切迈入极乐世界的美好愿望,是不是对死亡的一种理想化?再比如,“人和自然和谐相处”,“人与社会和谐相处”,“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这些耳熟能详的话语,其蕴含的深层次意义,是不是就是人类面对现实的积极行动?
周国平说:“人生的本质决非享乐,而是苦难,是要在无情宇宙的一个小小角落里奏响生命的凯歌。”在人类存在的大命题下,个体生存发展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我们的社会结构、社会制度,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国家政权的设置,都应该是为了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我们每个人,如何奏响生命的凯歌,如何能自由自在地生存,除了取决于我们生存的社会环境外,个人的心态和努力,也尤为重要。正视生命的苦难,正视生命的悲剧性,反而有一种从容的心态,去面对生活,面对社会,面对名利是非。这比任何人开出的心灵鸡汤,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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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安静下来,业余做着三件事:读好书、听音乐、爱孩子,幸福着,快乐着。
认真地看完了周国平的《妞妞》、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邓正来的《小路上的思和语》,都是好书,都是自己喜欢的学者、作家。要感谢推荐我读邓正来的著作的朋友,虽然看过的这本薄薄的小书只是邓先生的一本访谈录,但它对于今后我对他其他著作的阅读是很有益的,很喜欢他的“寂寞的欢愉”的治学状态,真正的学者应该向他学习,至少他的“学术闭关”和“二不法则”,很不寻常。周国平先生的《妞妞》以前断断续续地读过,一直深入不下去,害怕那种挚爱中的悲情,这次是读完了,结果是更喜爱周国平先生,更爱我的宝贝女儿。米兰.昆德拉的这本书,早几年就搁在书架上了,以前翻了第一章,就看不下去了,那个时候,对于哲学感觉很晦涩,觉得思考是很累的事情。这次,却是一口气读了下去,不少精彩之处或者有同感的地方,还用笔做了记号,这真是一部伟大的作品,让人对于生命有更深入的思考。这本书是利用睡眠前的读书时间读完的,往往要读到新的一天,还不想入睡,这是一种真正的阅读的快乐。以后还会再读几遍的。
偶然在一个人的博客里看到关于VITAS的博文,立即对这个超级英俊的男生喜欢上了,找到他的《歌剧》、《鹤之泣》、《星星》、《秋天的叶子》等震撼人心的好歌,感受他天籁般的海豚音。听他的音乐,更适合在剧场里,高亢而完美。为了听他,而不至于影响家人休息,特意买了一个高级的立体声耳麦,一个人在书房里好好享受一场音乐大餐。
女儿这阵子养在梅山岛。那道窄窄的海峡,成就了母子之间深深的牵挂。第一次独自一人坐船摆渡去看望她时,她爸爸带着她早就在对岸等好了。但我乘坐的船快要到岸的时候,我看到对岸远处那个穿着黑白两色的小东西在蹦蹦跳跳,不断地朝我这个方向挥手,不到两岁的女儿居然这么远都能在人群里看到妈妈,一下子感动地不得了,也不住地跟她挥手。待到船停稳,女儿突然越过那道门,张开胖乎乎的小胳膊,飞一样地朝我奔跑过来,我也加快步伐,张开双臂,用温暖的怀抱融化了她。再也没有抱着这个软乎乎的小身体的感觉这么美妙了。为了她的拥抱,我再也不象以前一样忽视她的需求,再也不对她过多要求,只给她鼓励,只给她微笑,陪她骑车、钓虾、看海,给她唱几百遍儿歌而不厌烦。女儿对我的依恋明显加强,还知道心疼妈妈了,会替妈妈掸灰,妈妈肚子疼还会主动替妈妈揉揉。可爱的女儿,九月就要去读幼儿园了,这件事已经成为心里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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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静极了,只听到风的声音。透过头顶的车窗,仰望天空,没有一丝杂质的黛青色,纯净如同婴孩熟睡的面容。光线渐渐暗下来,路灯悄然点亮了夜的眼睛,除了流淌的音乐,我再也听不见什么。五月的傍晚,如此沉静。
在暮色的掩饰下,一些不合时宜的思想,又悄悄地爬上了心头。
我想起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描写的那些片段。酒吧女招待特蕾莎不甘心母亲带给她的粗俗世界,在日复一日的洗洗涮涮中伺机摆脱这种毫无快乐可言的生活,所以她读很多书,她喜欢抱着书在大街上行走,使得她显得与众不同。后来她遇到了托马斯,这个在酒吧里摊开一本书的男人。对特蕾莎而言,书是确认一个秘密兄弟会的暗号。于是,他们走在一起。然而,托马斯的不忠又使她陷入另一种沉重。
好不容易摆脱一种世界,获得向往的生活,却又得承受另一种不快乐。是的,生活就是这样,快乐不是主题,烦恼才是真实的人生。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我想说的其实是这样一种状态,你向往过一种生活,向往跟一种人交往,当你真的实现的时候,你发现了有一些东西,是没有改变的,是那些人性的弱点,比如虚荣,贪婪,懦弱,趋利避害。每一个世界,都是一样的,都回避不了。
人生中唯一拒绝不了的,恰巧就是世俗的生活。我相信,生命是灵魂附着在肉体的有机体。肉体不存,生命即消失,灵魂在哪里游荡,谁也不清楚。肉体的鲜活,需要一切物质的滋养,还有粗俗的行为。再高尚高雅的人,也会放响屁,打饱嗝,擤鼻涕,拉屎撒尿。这些用文字写出来都很不美的行为,恰恰是最真实的。灵魂可以高尚无比,天马行空。但灵魂最终受制于肉体。倘若人能不吃不喝,那真是太纯粹了,自由可以放大很多。人性的弱点,如同这些吃喝拉撒一样,谁也回避不了的。
我看到了这些,感觉到心头有一阵钝痛。这种钝痛不锐利,痛也痛得不那么淋漓,它让人无法高声呼喊。它沉闷无比,如同女人经期第一天的下腹坠痛,不算个什么痛,但确实让人不舒服,让人没了精神。
五月的夜空,飘荡着一种桔子花浓郁的香气,刺激了我的嗅觉,禁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没有人祝福我,我对自己说:GOD BLES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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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有一对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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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写了几天的日记,记录生活中有点快乐或者至少没有不快乐的事情。有朋友说,最近喜事很多啊,还要祝贺我,呵呵,谢谢,谢谢啦。
其实,记录的目的是为了改变不太快乐的状态,运用的是心理学里的一个小技巧。每天记录快乐的事情,是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
是的,这个小技巧起作用了,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又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感觉到有些幸福,心里对生活燃起了新的希望。
我原本和他们一样以为孤独是不好的,特别不喜欢家人说我“孤老像”,所以,有时候,我会感觉到悲伤。有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忧伤,有一种无处倾诉的寂寞。
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孤独,其实是一种很高贵的心灵独处,它使人免于低俗。 其实,能相知相忆的朋友不少,只是,都不在身边,他们都和我一样在不停地忙碌。所以,很少有和朋友聚首的时光,因而总显得孤单。我知道,他们每天都在阅读我的博客,分享我的心得和喜怒哀乐,他们一直和我在一起。当我流露出喜悦,他们会发个短信祝贺我,当我流露出忧伤,他们会打个电话安慰我。这是多么难得,比起那些每天混在一起却从不讲真话的人,我岂不是更庆幸吗?
不喜欢那种应酬式的热闹,就常常会一个人逛书店,一个人喝咖啡,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旅行。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处,也有一个人的孤单。但是,我喜欢,它让我安静,它让我享受到心灵的快乐,它让我对自然和社会有更深的思考。
其实,我的内心并不孤独,它是鲜活和丰盈的。这来源于安静地读书。到如今,在书店里,我能一眼识别哪类书是我喜欢的和愿意读的,而不是象以前,时常流连于所谓的畅销书。读自己喜欢的书,书的作者就是自己的知己,书中的人物就是自己的朋友。在这样浮躁功利的社会里,我庆幸自己尚能为一本书中的一个场景一句话而感动落泪。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和别人不一样,是很自然的事情。我现在有些奇怪,以前为何害怕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甚至做了很大的努力希望自己和大多数人一样。回想一下,大概和从小接受的集体教育有关吧,还有,那时候对自己的判断是不准确的,不自信的。
重新安静下来,我还是选择阅读和音乐。阅读,是我的一种生活方式,其中的快乐,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音乐,是一种美好的心灵感受,也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
昨夜,把十几年来存在硬盘上的自己最喜欢的歌曲,结集起来,今天去刻录了两张CD,准备明天寄给不在身边的朋友。榴花似火的五月,希望优美的音乐能带给你每天的好心情。收到CD的朋友,可以把它放在汽车的碟机里,早上上班,打开它,一天有好心情,下午下班,打开它,回家有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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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一直流连在友邦、华康等家私城,为未来的新家选择自己喜欢的家具。其实,装修才到设计阶段呢。但有前车之鉴,选择好自己喜欢的家具款式和色调,再设计,会少走一些弯路。
这次家具的选择和03年那次装修不同,那时选择的是简约时尚的,连装饰画也选择的是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这次,我选择的是全实木的,沙发是布艺的,框架是全柚木的,喜欢全实木那种厚重感,能让人对家产生一种依恋和信任感。
从选家具可以看出一个人心态、年龄的变化。
对皇冠花园那套房子,真的是充满希望,希望能换一个生活环境,不再忍受现在每天早上六点就开始的沙场和造船厂的轰鸣声。那里有清澈的小河,有美丽的庭院,有四季的繁花似锦。可以在家门口散步、看书、享受阳光......
但有房子还不是家。有的人,拥有宽敞的豪宅,豪宅里却看不见笑容。有的人,只有寒窑遮蔽风雨,但却充满欢笑。可见,有房子还要有爱,才能算为家。
其实,没有房子,也可以有家,只要心中有爱,那个人,就是你的家。他(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傍晚时分,到超市买水果,看到青油油的蔬菜,红红的番茄,紫紫的茄子,尖尖的辣椒,勾起了我做菜的兴致,买了一大堆回家,一个人忙活起来。不到三刻钟,洗菜、切菜、炒菜,全部完工,只等家人享用。
一盘尖椒炒肉丝,肉丝是加了淀粉和酱油勾芡过的,滑嫩可口,尖椒是细细地切成了丝的,一点点辣,正合胃口。一盘香椿炒鸡蛋,选用的是香椿嫩芽,配上三只小小的家养鸡蛋,异香扑鼻,营养又好。一大盘蒜泥苋菜,苋菜是鲜嫩碧绿的,火候掌握得很好,不生不老,十分爽口。还有红黄相间的番茄蛋花汤。鸡蛋是打匀了边入沸水锅边搅拌,做成细细的鸡蛋丝;番茄是和冷水一起入锅,待到煮沸了,番茄的香、酸、甜,全在汤里了;临出锅前,再撒上一撮葱花,几滴香油,真赶得上在来宾斯基吃过的蛋花汤。
有现成的材料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还不算本事。有一次,我能在三、四天没有买过菜的时候,利用冰箱里的一些边角下料,硬是张罗出一桌三四个人吃的晚餐,让家人佩服得不得了。
洗衣做饭,有时候是受累的活,有时候却是快乐的享受。这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情。电视剧《大长今》每集都是讲做菜的事情,光讲做菜就讲了上百集,还有滋有味的。长今菜做得好,很得皇上喜欢,她有句心得让我至今难忘。她说,做食物的时候,心中要有爱,要处处为享受食物的人着想,这样,食物就会发生变化了。美丽善良的长今,做一行爱一行,无论做菜还是行医,都那么杰出优秀,主要原因就在于她心中有爱。
洗衣做饭,对于我来说,都是快乐的享受,特别是做菜,简直就是创新创造,我很善于制造出家人从来没有吃过的菜肴,往往还比较成功。
只是,这种机会少有,家人一年享受不到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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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个大早。五一劳动节,准备在劳动中度过。
所有要洗的衣物,要洗的鞋子,整理了两大盆。
打开音响,让许巍的歌,流淌在整个空间。
一个人,就十分快乐地开始劳动了。
两台洗衣机,两个洗衣台,都被充分利用起来。
还要在间隙中把硕大的鱼缸换水。
还要做好自己吃的午餐。
还要抽空上一下网,发几个短信。
统筹学,在实践上运用得如此之好。
这就是我惯用的做家务的方式。
我可以让做家务变成一种乐趣。
如果能有快乐的心情,我甘愿成为一个勤劳的家庭妇女。
我会做十分美味的食物。
我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会把孩子教养得人见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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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还有多少梦想,生活还有多少向往?
有梦想,有向往,就尽可能付诸于行动。
否则,会在等待中,梦想失去色彩,会在计划中,向往失去乐趣。
余姚的樱桃,已经没得摘了。这是我们一行人赶到半山百果园才得知的。
本该沮丧的。然而没有一个大人发牢骚,没有一个孩子不开心。
在路边市场上买了两小筐的樱桃,一车一筐,就好比自己摘的一样香甜。
还在路边买了一小筐野草莓,我们老家叫做“抛儿”(同音),这里叫“泽泽宫”(同音),孩子们都很爱吃。我对女儿说,这是妈妈童年的味道。女儿吃得龇牙咧嘴的,果汁染红了她的小嘴巴。
在去余姚的途中,我们在水库边停留了一阵,欣赏了美丽的风景。
我们在湖边玩了一会,孩子们“钓”了一会儿鱼,抓了两只小蛤蟆。
我们在路边摘了不少孩子们都喜欢吃的野果子。我是山里长大的,因此,能发现很多能吃的东西,某类植物的叶子、细嫩的枝条,都可以成为口中酸甜的食物。我童年那个时代,虽然穷困,但却因此而得到许多在大自然里寻找食物的乐趣。
我们在度假村鱼塘边,吃樱桃,吃瓜子,看他们钓鱼,躺在竹椅上睡觉,看一只丑陋的大火鸡学孔雀开屏,大跳转圈舞。
女儿回到奶奶家,奶奶问她,今天好玩吗?
不到两岁的女儿,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嘴里大叫“鸡!鸡!”。看来,那只开屏的大火鸡,给小公主留下来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