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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儿子的诗(2008-12-07 16:01)

                         妈妈出差了

                    电话线连着一片牵挂:

                    儿子,想妈妈吗?

                   

                    哪里想?

                    眼睛想

妈妈和儿子的话(2008-12-07 15:20)

               儿子上学了,儿子和妈妈之间:

                    快,快,快!

               儿子该起床了,儿子上学时间到了,儿子该做作业了......

               妈妈在一连串的催促声中,听到儿子说:

               妈妈,我都快成稻草人了,

          &

弟弟说:姐姐,读泰戈尔的“新月集”。

是啊,我们多久没有读了 ,那些金子般的语言和心哪里去了?大悲大爱的日子,让我们读: 

 

新月集

泰戈尔 著
郑振铎 译

(还不完整)

家庭

    我独自在横跨过田地的路上走着,夕阳像一个

2008年5月12日14:28(2008-05-17 19:49)

   2008年5月12日14:28,那个瞬间,那个时刻,我在哪里?

   我在贵阳,那一天的清晨五点起床,赶往机场,因为“2008亚洲青年动漫大赛”的筹备。

   还记得前一晚上,儿子说:妈妈,你明天走时,把我叫醒,我要送你!因为太早,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小儿,甚至,没有来得及亲亲他,就匆匆的出门了。

   按照计划,中午到达,吃过午饭,下午就可以工作了。

   贵阳那天晴空万里,凉风习习,叫“爽爽的贵阳”,确在情理中。

   稍事休息,说好下午两点半开会。

   我在承办活动单位的办公室,窗户望出去,是初夏的绿和新行政区的漂亮,树叶摇曳着微风的静粼,有些多年

快乐歌(2008-04-15 00:27)

 

 

 

                           

                          快乐歌

外婆的年(2008-04-01 18:49)
 
                外婆的年                                                    
                                       
人到中年的生死(2007-12-26 13:46)
    这一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年什么影响我最深,可能是生死,是人到中年的生死。
  先是年初,人还在美国,先生的一个朋友,大家都叫他余二哥,选择了离开人世。余二哥经商多年,曾经风光,也曾经失败,终究是有坚持的发展着自己的事业。他是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商人,严格意义说,他不是商人,而是想实业治国那一类事儿的人,他向往革命,向往文化,向往艺术,把他认识的革命人、文化人都敬着爱着,对穷书生们慷慨解馕,是他荣幸的事!他有家、有女儿、有老婆、有红颜,对员工扶危济慈,没有丝毫的为富不仁,按照时下年轻人的说法,他真的很MEN!在大家理解的成功人士的坷坷坎坎中,他被更多名利场外的朋友认同并尊重。可是那一瞬,竟是那样的没有办法过去,他过不去,过不去这么多年人情冷暖的沉淀,过不去心中早年的那些信念,不是折戟成沙,而是,难以收拾的一地仓惶,更遑论英雄梦的无处着落,他是一个求完美的人,包括后来对健康并无大碍的脸上的一点残疾,他都很长时间不能忍受,更何况心灵?
深秋的颜色(2007-11-21 17:27)
     进入十一月,北京的气候就渐渐凉冽冽的,爽气得很。天时不时的湛蓝,白云絮一般飘飘散散,枫叶红了的消息撩动着,还有大泼细洒的秋雨滋润着远远近近的砖灰琉璃,万物在悄无声息的归于沉静,只是眼里似有若无的一抹抹色彩,让这心欢喜无比!
   从来也喜秋天胜过春天。大概因为春天,万物生机,一切那么玄妙,完全的无中生有,花儿、朵儿、叶儿、树儿的,太蓬勃了,在热烈的红来绿去中,生理、心理涌动太多,就有些无所适从。而秋来临,经历了炎热的万物,相宜着浓妆淡抹,却不再喧嚣:稻穗成熟了,是那么深深的低了头,农家收割、捕撒,掐指计算着这年的收成,算计着来年的日子,指间传递的点滴,生生不息,平常而又悠长。眼看那山那水那人,风也好、雨也好,总该是歇息的时候了,生活是这样的有了张弛,或许一些人生的梦又可以在冬眠中苏醒,伸伸脖子,望望远方,有那收获的金黄打着底色,心就难免有些辉煌的企盼,于是所有的思量都雍容起来,雍容显着气派!驻足环顾中,便是那些了然的情怀。
马叉虫的博客(2007-10-14 12:07)
    自从旺旺开博以来,真的应了老峰“做一个幸福的人”的旺旺,一个“面对博客,春暖花开”的旺旺。首先是惊诧于他的博客名:马叉虫。看老峰的链接,其描述是:味道好极了。我孤陋寡闻,又碍于虚荣心,不想漏怯,没有问:马叉虫是什么虫?什么味道?姑妄听之,也姑妄言之。
   看着旺旺春暖花开的博客,开篇的“洗牙”,看出旺旺的历练,明明是一卫生保健篇,他楞生生能从大嘴、小嘴,把那个接吻的经验全部导出,俨然一篇:接吻初学者须知。想想面白、皮薄、身修,而又灿烂着一口白牙的旺旺,是不是如明星濮存昕、裴永俊那样的人见人爱,树见花开?善于烹饪的旺旺,是懂得荤素搭配的。果然,旺旺一不做,二不休,写完上面,写下面:“人到中年才修‘缸’”,修啥缸?此肛不是那缸,人到中年的旺旺把零部件拿出来数一数,数着、数着,又成就了一篇中年保健:中年人,你可以力不从心,但不妨数零件,数零件,也可以数得淋漓尽致:还能感受女人的花红?又唯我旺旺是也!就
要个孩子如何(下)(2007-09-23 16:01)
    然后呢?然后时间到了。预期的、设计中的: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鲜血顺腿而下,被我在大脑中预演了几十遍的可能,仍然还留在无数看过的小说情节、和电影镜头中。我在一个醒来的清晨,像无数小解那样,走到洗手间,感觉有些不同的区别,噢,是羊水破了。没有落荒喊叫、没有尖锐割裂,很平常的有事,很平常的叫醒先生,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皇后妇产医院,全世界一样,缺什么,叫什么,至于是不是如皇后一般的享受,那就只有以身相许,才能得知了。
   正是清晨,早春的朝阳沐浴着,大概我是第一个走进医院的产妇,医院实在人丁稀少,我躺在产检室时,有一种是似而非置身其中的感觉。我的妇产医生很快赶到了:还没有开指,先送到病房观察。一下子,全身布满了仪器,人的感觉便特殊起来,加上一人一间病房,清静得我和先生彼此能听到呼吸,我有些时空不分,仿佛感觉是别人生孩子,有些盼望,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像一个外星人,只有时不时的胎动提醒着我的角色。我顺着思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