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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遇到猫咪 (2008-06-26 23:12)

小黑,是一只狗。

街边随便看到一只土黄色,脏兮兮的流浪狗,就是小黑。

小黑的状态总是,很饿,很无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的凶恶。

 

有一天小黑在湖边的灌木从密道里穿过,他看见了一只离家出走的小猫咪,他们在一起玩耍,好开心,小黑忘记了肚饿,猫咪比天上最大最大的星星还要大。

以前小黑在树丛里过夜,天上星星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是他的所有,谁也不能把它们剥夺走。现在,有了猫咪朋友,朋友原来可以就在身边,不那么遥远。

 

小黑在教堂的围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和猫咪在一起不能随便在树下凑合了,猫咪是禁不起寒露的,小黑想。夜里,他们聊着自己的故事,猫咪睡着后,小黑心想,有个伙伴真好,听着教堂里的钟声,小黑在心里暗暗的祈祷,什么时候一直流浪狗也开始信教了?

 

小黑很迷惑,因为以前别人总是对自己很凶,自己只能更凶才可以活下去。现在自己竟然做起了祈祷,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大转变。

 

猫咪此刻睡得很香,她对小黑此刻的想法一点都不明了。

哪一站... (2008-06-12 15:27)

以前每当听到有人说,时间过的真快,小白都忍不住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时间过的不是太快,而是太慢,慢的让你的生活都不能连贯,如慢镜回放。

生日party之后,小白去了西南某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出差,半年。四月天去,十月天回...去时繁花,归时叶落。

 

这半年,S和Y都不曾有他的半点消息。某晚,喝得有点正好劲儿,他们谈起了小白。

—小白是不是消失了?或者说,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是我的幻觉吗?

—四年前丫来的,没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留下许多风流的故事。

—是传说!一个白痴青年成为风流少侠的传说,唉,都是被逼的!

—今天你丫话有点多,怎么那么罗嗦了。你放心,丫会回来的,北京还有明明。

—明明?难道他还惦记着?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使青蛙变王子?

 

秋天,小白果然回来了。长发变了短发,蓄起了络腮胡子,眼神轻了许多。

S说,你丫消失这几个月,毛的位置都转移了?

小白,轻微笑笑,从行李箱里给S和Y一人一件礼物,刘关张的面具,说,可惜带美女们不让登机。

Y说,走,喝酒!

哦,我戒了,小白说。S和Y

一直都是27岁 (2008-06-05 23:51)

什么是结束?小白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问题。

结束就是没了,完了,结束就是末了。

春天杏花开了,夏天枝头结出青杏,那么花期就结束了。

S说,你有没有玩过激光笔,射出来的一道红光,这就时间,向前,没有尽头。你用一张纸挡住光线,时间就到此为止了,这无穷尽的射线变成了线段,看似无尽头的人生变成了一段故事,这就是结束。

 

关于明明,小白觉得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于缘分的东西存在,所以他能在地铁里被她电到,又陪Y去相亲的时候见到她。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爱情故事,小白对此有千万种设想,在他的梦里,在影视剧的情节中。

 

上班的时候,在MSN上他们很聊得来。好像两个没见过面的朋友,他们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话题。她说出来的话,就在他的嘴边;他表达的观点,如同她心里所想。周一到周五的每一天,小白都觉得好快乐,即使每天要对着老板的臭脸。周末,小白也试图约明明去看电影,她从来都没有回应,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她的男朋友。

 

下班之后,他给她发短信,她给他回短信。每一条,小白都舍不得删掉,从第一天的1条,第一周的37条,第一个月的142条,到100

有的故事只想讲给你听 (2008-06-01 20:42)

  “我要你陪我走遍哥廷根的每个角落”

  镶嵌在灰色墙壁里的深灰色挂钟,指向了深夜两点。 
 
    这个夜晚,仿佛和多年来无数个深夜都没有任何不同。他慵懒地窝在沙发里,面容消瘦而疲惫。而穿着玫瑰红的棉布长裙,金黄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的她,端坐在矮矮的长凳上,修长的腰肢使劲地挺直着。长达2万字的论文,只剩下最后一页了,她的眼神因此变得澄澈而欢快,时而俏皮地投向身旁的他,忍俊不禁地听他读出那些被涂改得快看不清字母的词儿,时而又眉毛微蹙盯着稿纸在打字机上明快地敲打……

 

  时隔多年之后,季羡林的脑海里还会经常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她叫伊姆加德,当时23岁,是季羡林留学德国时,校友田德望房东迈耶家的大女儿。1935年,风华正茂的季羡林来到哥廷根大学留学时,租住的房子就和迈耶家在同一条街上。

  几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季羡林受田德望之邀第一次去了迈耶家。就在晚餐桌上,季羡林第一次看见了伊姆加德,她是个身材高挑,面容白皙可人的美丽姑娘,俏皮中透出点羞怯。

  从那以后,

明明就是青柠檬 (2008-05-26 03:14)

游泳池的更衣室,一边写着male,一边写着female。“太赤裸裸了,贼tm的生物,雌雄,跟畜生似的,还不如直接写着公母。”S说。小白和S坐着休息,眼睛可没闲着,泳池边走来走去的姑娘们全都是带着面具的天使,摘了面具,大电影不是侏罗纪就是生化危机。Y从浅水区扑通完了,终于上来了。

 

—游的怎样?

—味道一般,不怎么样。

—统计显示,中国75%以上的游泳池尿素都超标。

—操,那么多尿素,妈的,我又能长个儿了。

—你丫游泳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偷喝,你丫一出来,这水位就明显下降。

 

三人走进淋浴室,里面已经赤条条地挂了几具男人的肉体。

Y说,周末,有一场相亲啊,姑娘是画画的,约好了,她带一个女朋友来,小白得陪我去。

Y最近经常相亲,大江南北的都有,小白很鄙视,这相亲能相到好姑娘吗?你丫用屁股想想,好姑娘需要相亲吗?

TMD我也不想每天去见那些陌生的恐龙们,浪费银子不说,还被小恐龙拒,贼受打击,Y说,爸妈安排的没办法,老人家着急了。

其实你丫更着急,一到孤独周末就跟苍蝇似的,嗡嗡乱叫,火儿比谁都大,得赶紧去一趟哈尔滨,去去火。

看见,不一定遇见... (2008-05-17 00:52)

街边走过一个姑娘,S说身材不错啊!小白说这是我三年来第13次见到她,她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还很苗条,经过三年的腥风血雨,已然激凸丰满了。S惊问,难道你认识她?不,我只是经常在附近见过她。

 

小白说这是他的特别本领,记忆力,记忆人脸的能力。他见过的人,即使不认识,再见的时候他也会记得那张脸和当时的场景。可是小白的记忆力并不好,因为他几乎只能记住不超过5个电话号码,其中有一个是他自己的手机,一个是爸妈家里的电话,还有一个是遥远的当年大学宿舍的电话(那个时候,男女同学在宿舍煲电话粥还是很流行的)。小白说,既然手机有电话本,还费劳什子劲记干什么?这意味着,如果离开了手机,他将找不到任何人。

 

街上熙熙攘攘的沙丁鱼,都没有脸,小白看不见他们,也记不住他们。还好,他们都没有脸,不用占据我大脑的储存空间,小白暗自庆幸。小白只看见能吸引自己的脸,然而这也只是看见而已,绝对不能称得上遇见。

 

遇见,是意外的,是有相互交流的,眼神或者言语。我看见此刻红色月亮,我并没有遇见月亮,月亮也并没有遇见我。在西单、王府井、三里屯、后海,我没有遇见那些小腰、长腿、大

大大的城... (2008-05-15 22:50)

—怎么了?

—Er..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心,我想是心脏病吧。

 

    扯淡!S笑着说,P心脏病,你那点小心肝还会有病?也许被S说对了,自己真的没什么心肝,当然也就不会有心脏病。这完全符合逻辑,所以是合理的存在。小白停止在房间里的走动,坐了下来,这时她又上线了。

 

—小鬼..

—哼!你就会叫人家小鬼...

—那,难道要叫你老鬼吗?

—不要,难听死了。

—哈哈,其实老鬼是我,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死鬼,死相,或者死没良心的...

—嗯...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

—好啊,那样我就成你的鬼相公没良心。

 

    这就是小白,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在所有的朋友眼中,他都是开心宝。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对着地铁来来往往的没有脸的“美女”们,垂涎三尺。同志们请注意,这绝对不是夸张,S曾亲眼见到他对着一个陌生姑娘流了口水;还有一次,一个超短裙黑丝袜的OL走过去,他的鼻血就染红了胸前的领带,当地铁呼啸而过时,像红领巾一样在风中飘扬...

 

    这也难怪

都是小草 (2008-05-13 14:14)

灾难,前几天缅甸风暴,死了很多人。几个缅甸的留学生和红十字会联合在学校里弄了一个捐款的箱子,每次从旁边走过,都出在捐零钱和不好意思之间犹豫,忸怩着,看着他们深一点肤色,以及眼神中我看不懂的表情,还是没好意思当面把零钱放进他们面前的捐款箱里。于是依然,非常不好意思的从他们旁边数次经过。奇怪,不捐钱让人脸红,没想到想捐也会让人忸怩和不安。总担心自己拿出的太少,又觉得不太敢直视受捐者的眼睛。

 

灾难,四川大地震了,全国都感到了,犹如一个大的神经网络,一处被击打,全身都能感觉到痛。今天看了那么多的照片、新闻、视频,死了很多人,我不认识他们,但是依然能感觉到心痛。也许我们流淌的共同祖先的血,这足以让我们感同身受,为受难者心痛。

 

面对灾难,我能做什么呢?绵薄之力,捐一点钱吧,当着面捐给陌生人会有忸怩,还好我们有更多的方式。不在于多少,心意。

 

我们每个人都努力想让自己与众不同,其实最后99.99%的人都是普通人,过着跟大家一样的普通生活;尤其在灾难面前,所有人都一样了,都是小草,呼啦一下,就消失了。

 

但,什么会使自己不同

关于天才的对话 (2008-05-08 23:57)

    对于大多数人,儿童时的记忆大概都是美好吧。我们是电子时代的儿童,于是我们的记忆中的美好就包括了很多的电影、电视(尤其是动画片)等电声作品。那些人物,那些故事,每个人心里都有印象深刻的一箩筐,长大后,大家天南地北凑到一起,聊起来,嘿...每个人的一箩筐都是相同的,装的似乎都是同样的故事,同样的角色。

    原来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时间上一起,内容上也一样。至于空间,有了电子传媒,在哪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小时候,看过一部台湾电影《鲁冰花》,古阿明无疑就是天才的儿童。重温一遍,仍感动人于小小生命之花的早早逝去,天才的陨落,悲痛的亲情。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

 

A:唉~~!天才都是短命的,B兄你要小心了。

B:~~~

C:其实我们都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

 

   夜晚划船去,看见有女子在船头弹古筝,船内几人推杯换盏,两岸的灯红酒绿映在水中,这场景让我想起了烟花三月的扬州,又因为是夜,其实第二个念头就是“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当然打动白居易的是琵琶,而我们听到的是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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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的游戏 (2008-05-03 09:53)

瞧,不才刚刚到五月吗,天怎么可以阴沉成这个样子?

9:30am,睁开眼竟以为是黎明前的样子,天黑黑的,突然一对闪雷,(闪电和雷实在是不可分开的partner),哇,下了一大跳。

这本应该是夏天才有的阴云,夏天才有的闪电,为何在五月初就急不可待了?

紧接着,掉点了,缓缓,快快,急急,乱乱...哦,这个样子。还是有一点失望,毕竟才是五月间,没有下出狂暴的气势,只不过算是一场大雨,下一会儿,黑天的云,慢慢被抽灰了,也许一会儿就会白起来。

 

时令无改,怎样的季节,就该有怎样的天象。

 

Sometime,事情涌过来时凶猛如初夏的暴雨,黑云压城城欲摧,但真正开始了,多多少少会让人有一点放松的感觉,没那么大,没那么重,不是吗?又或者这其实让你期望的太高,心想着是一场疾风骤雨,雷鸣交加的暴雨,最终不过一场大雨,有条不紊的下着,丝毫没有任何肆虐的雄心,乱不了。

 

于是,一会儿,又归于平静,假期贪玩的懒鬼们,中午起床根本就不会发现,早晨的这一场虚张声势。

 

五月一号,去郊外玩真人CS,和小时候小伙伴们玩枪战游戏差不多。除了装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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