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是一只狗。
街边随便看到一只土黄色,脏兮兮的流浪狗,就是小黑。
小黑的状态总是,很饿,很无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的凶恶。
有一天小黑在湖边的灌木从密道里穿过,他看见了一只离家出走的小猫咪,他们在一起玩耍,好开心,小黑忘记了肚饿,猫咪比天上最大最大的星星还要大。
以前小黑在树丛里过夜,天上星星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是他的所有,谁也不能把它们剥夺走。现在,有了猫咪朋友,朋友原来可以就在身边,不那么遥远。
小黑在教堂的围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和猫咪在一起不能随便在树下凑合了,猫咪是禁不起寒露的,小黑想。夜里,他们聊着自己的故事,猫咪睡着后,小黑心想,有个伙伴真好,听着教堂里的钟声,小黑在心里暗暗的祈祷,什么时候一直流浪狗也开始信教了?
小黑很迷惑,因为以前别人总是对自己很凶,自己只能更凶才可以活下去。现在自己竟然做起了祈祷,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大转变。
猫咪此刻睡得很香,她对小黑此刻的想法一点都不明了。
以前每当听到有人说,时间过的真快,小白都忍不住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时间过的不是太快,而是太慢,慢的让你的生活都不能连贯,如慢镜回放。
生日party之后,小白去了西南某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出差,半年。四月天去,十月天回...去时繁花,归时叶落。
这半年,S和Y都不曾有他的半点消息。某晚,喝得有点正好劲儿,他们谈起了小白。
—小白是不是消失了?或者说,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是我的幻觉吗?
—四年前丫来的,没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留下许多风流的故事。
—是传说!一个白痴青年成为风流少侠的传说,唉,都是被逼的!
—今天你丫话有点多,怎么那么罗嗦了。你放心,丫会回来的,北京还有明明。
—明明?难道他还惦记着?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使青蛙变王子?
秋天,小白果然回来了。长发变了短发,蓄起了络腮胡子,眼神轻了许多。
S说,你丫消失这几个月,毛的位置都转移了?
小白,轻微笑笑,从行李箱里给S和Y一人一件礼物,刘关张的面具,说,可惜带美女们不让登机。
Y说,走,喝酒!
哦,我戒了,小白说。S和Y
什么是结束?小白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问题。
结束就是没了,完了,结束就是末了。
春天杏花开了,夏天枝头结出青杏,那么花期就结束了。
S说,你有没有玩过激光笔,射出来的一道红光,这就时间,向前,没有尽头。你用一张纸挡住光线,时间就到此为止了,这无穷尽的射线变成了线段,看似无尽头的人生变成了一段故事,这就是结束。
关于明明,小白觉得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于缘分的东西存在,所以他能在地铁里被她电到,又陪Y去相亲的时候见到她。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爱情故事,小白对此有千万种设想,在他的梦里,在影视剧的情节中。
上班的时候,在MSN上他们很聊得来。好像两个没见过面的朋友,他们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话题。她说出来的话,就在他的嘴边;他表达的观点,如同她心里所想。周一到周五的每一天,小白都觉得好快乐,即使每天要对着老板的臭脸。周末,小白也试图约明明去看电影,她从来都没有回应,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她的男朋友。
下班之后,他给她发短信,她给他回短信。每一条,小白都舍不得删掉,从第一天的1条,第一周的37条,第一个月的142条,到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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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之后,季羡林的脑海里还会经常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她叫伊姆加德,当时23岁,是季羡林留学德国时,校友田德望房东迈耶家的大女儿。1935年,风华正茂的季羡林来到哥廷根大学留学时,租住的房子就和迈耶家在同一条街上。
几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季羡林受田德望之邀第一次去了迈耶家。就在晚餐桌上,季羡林第一次看见了伊姆加德,她是个身材高挑,面容白皙可人的美丽姑娘,俏皮中透出点羞怯。
从那以后,
游泳池的更衣室,一边写着male,一边写着female。“太赤裸裸了,贼tm的生物,雌雄,跟畜生似的,还不如直接写着公母。”S说。小白和S坐着休息,眼睛可没闲着,泳池边走来走去的姑娘们全都是带着面具的天使,摘了面具,大电影不是侏罗纪就是生化危机。Y从浅水区扑通完了,终于上来了。
—游的怎样?
—味道一般,不怎么样。
—统计显示,中国75%以上的游泳池尿素都超标。
—操,那么多尿素,妈的,我又能长个儿了。
—你丫游泳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偷喝,你丫一出来,这水位就明显下降。
三人走进淋浴室,里面已经赤条条地挂了几具男人的肉体。
Y说,周末,有一场相亲啊,姑娘是画画的,约好了,她带一个女朋友来,小白得陪我去。
Y最近经常相亲,大江南北的都有,小白很鄙视,这相亲能相到好姑娘吗?你丫用屁股想想,好姑娘需要相亲吗?
TMD我也不想每天去见那些陌生的恐龙们,浪费银子不说,还被小恐龙拒,贼受打击,Y说,爸妈安排的没办法,老人家着急了。
其实你丫更着急,一到孤独周末就跟苍蝇似的,嗡嗡乱叫,火儿比谁都大,得赶紧去一趟哈尔滨,去去火。
街边走过一个姑娘,S说身材不错啊!小白说这是我三年来第13次见到她,她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还很苗条,经过三年的腥风血雨,已然激凸丰满了。S惊问,难道你认识她?不,我只是经常在附近见过她。
小白说这是他的特别本领,记忆力,记忆人脸的能力。他见过的人,即使不认识,再见的时候他也会记得那张脸和当时的场景。可是小白的记忆力并不好,因为他几乎只能记住不超过5个电话号码,其中有一个是他自己的手机,一个是爸妈家里的电话,还有一个是遥远的当年大学宿舍的电话(那个时候,男女同学在宿舍煲电话粥还是很流行的)。小白说,既然手机有电话本,还费劳什子劲记干什么?这意味着,如果离开了手机,他将找不到任何人。
街上熙熙攘攘的沙丁鱼,都没有脸,小白看不见他们,也记不住他们。还好,他们都没有脸,不用占据我大脑的储存空间,小白暗自庆幸。小白只看见能吸引自己的脸,然而这也只是看见而已,绝对不能称得上遇见。
遇见,是意外的,是有相互交流的,眼神或者言语。我看见此刻红色月亮,我并没有遇见月亮,月亮也并没有遇见我。在西单、王府井、三里屯、后海,我没有遇见那些小腰、长腿、大
—怎么了?
—Er..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心,我想是心脏病吧。
—小鬼..
—哼!你就会叫人家小鬼...
—那,难道要叫你老鬼吗?
—不要,难听死了。
—哈哈,其实老鬼是我,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死鬼,死相,或者死没良心的...
—嗯...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
—好啊,那样我就成你的鬼相公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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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前几天缅甸风暴,死了很多人。几个缅甸的留学生和红十字会联合在学校里弄了一个捐款的箱子,每次从旁边走过,都出在捐零钱和不好意思之间犹豫,忸怩着,看着他们深一点肤色,以及眼神中我看不懂的表情,还是没好意思当面把零钱放进他们面前的捐款箱里。于是依然,非常不好意思的从他们旁边数次经过。奇怪,不捐钱让人脸红,没想到想捐也会让人忸怩和不安。总担心自己拿出的太少,又觉得不太敢直视受捐者的眼睛。
灾难,四川大地震了,全国都感到了,犹如一个大的神经网络,一处被击打,全身都能感觉到痛。今天看了那么多的照片、新闻、视频,死了很多人,我不认识他们,但是依然能感觉到心痛。也许我们流淌的共同祖先的血,这足以让我们感同身受,为受难者心痛。
面对灾难,我能做什么呢?绵薄之力,捐一点钱吧,当着面捐给陌生人会有忸怩,还好我们有更多的方式。不在于多少,心意。
我们每个人都努力想让自己与众不同,其实最后99.99%的人都是普通人,过着跟大家一样的普通生活;尤其在灾难面前,所有人都一样了,都是小草,呼啦一下,就消失了。
但,什么会使自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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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唉~~!天才都是短命的,B兄你要小心了。
B:~~~
C:其实我们都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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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才刚刚到五月吗,天怎么可以阴沉成这个样子?
9:30am,睁开眼竟以为是黎明前的样子,天黑黑的,突然一对闪雷,(闪电和雷实在是不可分开的partner),哇,下了一大跳。
这本应该是夏天才有的阴云,夏天才有的闪电,为何在五月初就急不可待了?
紧接着,掉点了,缓缓,快快,急急,乱乱...哦,这个样子。还是有一点失望,毕竟才是五月间,没有下出狂暴的气势,只不过算是一场大雨,下一会儿,黑天的云,慢慢被抽灰了,也许一会儿就会白起来。
时令无改,怎样的季节,就该有怎样的天象。
Sometime,事情涌过来时凶猛如初夏的暴雨,黑云压城城欲摧,但真正开始了,多多少少会让人有一点放松的感觉,没那么大,没那么重,不是吗?又或者这其实让你期望的太高,心想着是一场疾风骤雨,雷鸣交加的暴雨,最终不过一场大雨,有条不紊的下着,丝毫没有任何肆虐的雄心,乱不了。
于是,一会儿,又归于平静,假期贪玩的懒鬼们,中午起床根本就不会发现,早晨的这一场虚张声势。
五月一号,去郊外玩真人CS,和小时候小伙伴们玩枪战游戏差不多。除了装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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