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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花卷和馒头之争(2008-11-20 12:25)

花卷和馒头之争

 

BY 沐童

 

有感于网络上又有了第一千零一次关于“70后”和“80后”以及“XX后”的对峙,原本已经被类似争论浸泡至麻木不仁的神经出现了一次回光返照式的兴奋,致使我竟想对此发表些看法。很感性,很冲动,很不值推敲,但或许有些价值。

 

我们讨论任何问题,首先要确定的是这个问题是否存在被讨论的可能。比如我们要讨论馒头和花卷哪个好吃,首先大家要有个共识,那就是:馒头是平滑光洁的,花卷是雕饰婉转的,我们头脑里有个关于馒头和花卷的大致图景,而且大家对这图景的想象都差不多,那么我们才有讨论的基础。如果所有人连花卷是什么都说不清楚,连馒头是米做的还是面做的都不知道,那还讨论个啥?此其一。

 

再有,就是讨论的主体,也就是谁来讨论?谁有资格、有能力讨论?如果花卷对馒头说,我比你好吃多了!我们旁人见了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你一个花卷有什么资格自我抬高(或自我贬低)?我们吃花卷吃馒头的人才最有发言权,我们说谁好吃,谁就好吃。换到其他社会话题中,这道理依然有效。此其二。

 

 

一个关于人性与交流的乌托邦——读《獒》

 

BY 沐童

 

现代社会致使人类成为彼此隔绝的孤零个体,一如John Peters所言之“交流的无奈”。耐人寻味的是,人和动物的情感联络反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的亲昵。第一时间读完华文庸所著之《獒》,心底立刻有了想为之写点什么的冲动,书中文字仿佛有种魔力,让同样隔绝孤零的我有了交流的欲望。

 

《獒》的情节并不曲折离奇,可简单地视为主人公肖兵与一只名为“大黑”的雌性藏獒之间交流的故事。作者显然对军旅生活和藏地风俗有深刻的了解,竟以近乎人类学的细致将诸多兼有诗意与写实的元素融入背景,与人獒之间的朴素情感相得益彰。作者不露声色地讲述着人与自然之间的争斗与博弈,内里蕴含的却是对现代世界的厌憎和对有机时代的缅怀。

 

在当下,人类难免会生出种种类似的疑问。我究竟能否理解周遭的世界和这世界里的人?我与他人之间可以,或可能拥有何种程度的交流?究竟会否有人真正地理解我?而我是否真的需要他人的理解?这些问题,在可预见的未来之内,依旧是难以解答的谜团。但小说家和艺

           “穿着胶靴的卡夫卡”和纯粹童话——读《阿米:星星的孩子》

 

                                  BY 沐童

 

    

 

从小便是读着童话长大,这习惯直到二十多岁仍未改。先是读格林童话、安徒生,稍大一些读更加唯美和深刻的王尔德、罗大里。很多童话作家已经跳出了

越南越美(2008-07-23 13:29)

BY 沐童

1,深夜抵京,结束了为期10天的越南旅行。除了肌肤晒成了巧克力色,兼饱尝美食,心中竟淡忘了越南究竟应当是什么样子了。在飞机上看到一个与我一样的中国旅行者为西贡所写的文字:我爱你伤痕累累的历史,更爱你如今活力非凡、热情似火的模样。的确,在西贡的街头,无论是遍地旅者的潘吾老区,还是奢华的东凯路,就连杜拉斯留恋的西贡河畔,无时无刻不是人头攒动,清晨五点,深夜两点,没什么区别。我没有爱上西贡,没有在那里邂逅一个让我可以写出一本《情人》来的异国少女,但我感恩上天让我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亲见了一个真实的西贡。那个满街流动不息的摩托车、那个即使穷人也很快乐幸福、那个不眠不休、时刻纠结于历史的沧桑和现世的发展洪流的罅隙里,永不疲倦、永不满足的西贡。

 

 

@永远喧嚷的街头

 

BY 沐童

 

7年前的今天,中国东北,赤日炎炎,我坐在高考的语文考场里,试卷摊开,作文题目只有两个字:诚信。我一贯很怵命题作文,如此开放的题目自然甚合心意,立即洋洋洒洒动笔了。究竟写了什么,如今已不大记得,只依稀能回忆起自己提到了叔本华、马克思和顾城。天知道这仨古人(顾城还不算太古)和诚信有什么联系。总之自己最后写得很爽,很感动。那年作文满分60,我拿了59。我不知道后来自己开始写书是否与这段经历有关,小孩子都是容易沾沾自喜的。

 

再后来,我心里竟总惦记着“诚信”二字。它给我拿了个59分,俨然便深深扎根于我的心灵,成了我生命的一个小图腾。我便想:原来这个小小的高考作文,是极不可小视的。它把一个概念化作可以左右我们命运的拼图,我们从小到大,其实就在为拼这图而成长着。2001年之后,“诚信”成了个流行词

 BY 沐童 


“在德国,当他们把魔爪伸向共产党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当他们把魔爪伸向犹太人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把魔爪伸向天主教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最后当他们把魔爪伸向我时,我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马丁·勒内斯
 
情绪琐记(2007-10-26 20:37)
 
1,丹麦朋友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北京,而我也结束了为期一周的上山下乡一般的陪游工作。体力透支或是其次,关键是深刻体验到了北京城市交通的点滴辛酸。长安街(平日我很少去那一代)上永远无法左转弯,便捷的道路永远伴随着违章,十七大期间天安门广场周围至少游动着5000警察,一大半是便衣的,但绝对一眼就能被认出来,因为每个便衣警察都戴着夸张的耳麦。接飞机那天在国贸桥压实线,被当街罚款100元,极没面子;送飞机那天在首都机场停车场的大柱子上把右后视镜剐坏,我怀疑那段日子我眼前时常出现幻觉。加上十一去上海的路上被一连云港的莽撞人倒车碰豁了前盖,我终于不得不把爱车送进修理厂,然后整日蜗居在郊区的家里,美
国子监的古树(2007-10-17 21:52)
 
 
我已经很久没去孔庙和国子监了。今天陪几个外国朋友去,发现已经比两年前干净和崭新了许多。大成殿重修之后极为壮丽,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院子里的那些已有几百年的古树。最爱这一棵,缠绵千年的感觉让人有点想落泪。
 
上海一夜(2007-09-29 21:23)
 
(2007年9月29日,摄于上海外滩,沐童)
 
夜景是比较考验摄影技术的。这几张照片的诞生过程都比较坎坷,每一张背后都有7-8张废片,多数曝光都在5秒钟左右。还好自己还没老到手抖的程度,总算还对得起黄浦江畔这旖旎的夜色吧。送给大家,我在上海预祝所有读者长假愉快!
 
恩师凤姐(2007-09-09 23:24)
 
BY 沐童

其实很早就想为我的恩师写篇文章。原来的计划是在今年4月,她生日的时候。后经思忖,觉得既然提到生日,就难免会提到年龄,而对于陈昌凤这样美丽的女人,我似乎有“义务”为她保守年龄的秘密,于是就挪到了教师节。我自然明白,在我与恩师之间,有些话说出来或许反而矫情,但作为一个视写作为生命的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礼物比一篇文字更为适宜。

恩师名为陈昌凤,可是她的学生们更乐于称她为“凤姐”,一是因为她漂亮,二是因为当年她以一弱女子之力竟把中断了几十年的北大新闻学教育重建起来,而我有幸成为新的北大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