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半夜,可东边的天空却亮的如同夕阳高挂。红通通的在人家的屋顶上。
很多年前的夜晚,也被这样的不夜迷惑,仿佛黑夜来的一点也不彻底一样,多淡的。家里那黑沉沉的天下容易睡去。
今天郑人削足适履,一通暴笑。
老想着把睫毛弄的弯又弯,想看到那双长睫毛弯弯的样子。
还有什么?挑日子啦,幻想海景房,日出,以及下午茶和蛋糕,可大路怎么办呢?
日子在玩笑里走来又走去。
有人告诉过你,稀罕你。
那些同你工作的人才跟你相处几年,我却能跟你相处一辈子。
我就没吃过这样的。好歹我也吃过不少东西。---木耳凉拌
有车,有音响,有老婆一族。
前两天看到天上有三颗星排成竖线,在别家房顶的上面。
今晚又见,三颗星排成竖线,在自家房顶的上面。
看的时间不同,同样的星却在不同的位置。是脚底下这星球在变,那么不同的看人时间,会有不同的面相吧?
当我们遇到小事的时候,我们都成了小人。大声下,惊动的是大路,她端坐在面前,黑眼睛看着我,没有疑问,只有关注。
没有发生什么,即使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什么。过了在意什么的年龄段了,知道一切不是星星在移动,是脚下在动。
没关系,好了。
吃下那堆食物,才发现吃居然是件如此艰难的事。不是不好吃,是太太太大了。体积的庞大导致最后结束的时候,得出的结论是老外没味觉,一切只是填饱肚子,如果墙可以填的话,砖头也会被他们消化掉。
昨天晚上带上那两个家伙,去了渔人码头。半边海水是臭的,狂叫--“蛇口龙须沟”。转过去,没了臭味,海还是海。
一轮圆月升了上来,升到房子上,升到秋天里。仿佛画般假。突然有些恍惚,恍惚一切是梦。可还是宁愿房子都不点灯,只有大大的月亮升起来,升到海上。
每每兴奋或者高兴的时候,就想咬他。狗一样的脾气。
回去,两栋楼之间夹着大月亮,今夜走进了童话故事里了?可那个矮个子的王子没有跟公主求婚啊,一说这些,王子就会以“互动”,“平等”之类的话搪塞。随便啦,那天急到了,那天算。没叫你掰下块月亮给我当镯子就已是恩典了,小样!
看到无敌文化狗,笑。想想,我家也不错,起码我把朱大路,黄二路都排好了,再有的话,叫八路,整个正规军。要是有人问,三路到七路呢,虚位以待啊。其它的APPLE、可鲁、小猪之流都是杂牌军,还是喜欢叫他们狗公社,社员同志们在小光棍节那天去了海边,都跑的象飞猪飞牛一般。海景下,帆船边的背景啊。
黄二路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他是老二呢?这有什么啊,排名不分先后,你后来的,没法,不算屈居。希望大路带着
到今天才有空去楼下弄了些土,培了下花盆。时间晃过20多天了。还是之前的阳光、花朵、风,还是相似的场面,工作,做饭,吃饭,拖地,洗衣,晒衣。还是没太放开,不太喜欢变化,没掌控的那种。想到这,忽然想起---“现世安稳”。
大路随着我在外溜达,照例追猫上树。白和黄褐色的猫躲在树上,树皮的暗色衬着它的身形十分的好看。可猫猫却无心风景与美丽,只一双大眼警惕地盯着危险。
习惯和享受安静,与平和中走完。
这是我的理想。
这些日子,开始放开一些纠结,一些别人的问题导致的纠结,为什么要这么去折磨呢?人生不是单行道吧?非要纠缠些什么才好吗?人的意义在于即使是看来很有意义的事,也不要过分去拧巴它,否则成为纠结就成了无趣。
即使是重复的过,也希望不要枉生厌倦,而是一片平静的安居乐业。
他端坐在舞台中央,背后是圆大的鼓。没有报幕,没有话语,音乐响了起来。
轻笑,第一首就是“mute's 2003”。
听着听着忽然开始讨厌坐在观众席,该围绕着他,围绕着他的乐队,围绕着他的音乐-----起舞的。音乐不就是用来跳舞的吗?
隔着很远的看着他,看着这个19年前就爱上的男人。忽觉得见不见他已不重要,他的音乐已经征服了我,把我洗刷。音乐在就好,管他是谁。
音乐中间的光,背景,配合的很好。某些时候觉得是在漫天星光下的大漠,某些时候觉得是雷声震耳的大地上。纯的黄,青,紫光罩着他,忽然他消失了,隐匿于黑暗的中央,又陡然出现,出现于白光的真实里,清晰的肌肤与长发,以及长衫。
拿捏的恰到好处的节奏,哄然的雷鸣后,是一片寂静的结束。
好似孩子气般的呼应。
以及一声长啸。
舞台上他是王者,众人不过是看客。
又惊异于他的摇滚,他风格的改变,激烈动荡。演奏厅被他震撼的仿佛要倒塌,却在倒掉的那刻见满天的星光。
结束,散去,没有停留。匆匆的离开,
从文具店出来,下雨了。脚下一滑,雨打湿的地面。犹豫了会,还是没打电话,小小心心的走了出去。
街道上没人,天空也变得清淡。车走过留下依旧空旷的街道。心静,久违了的舒服拥上来。喜欢,一直喜欢这样的清淡,于无人寂静处的安然。
穿过公园,踏上石阶的那刻想起地坛,倏忽的人远远的望过去游离于千万光年后,人会走会动会离开,唯有那绿,那水,那片天空还在。觉得自己还是游离的,从时间的某个角度看过去,周围成了二维的,只有过去和此刻。
很想弄杯冰的可乐,坐在自家阳台上吹风。
可乐有了,风有了,但安静的心不在。
今夜无事,没有工作的夜晚是说话的夜晚,忙到没有时间去说话,没有时间去走动,没有时间去恋爱,哪怕眼前有人在。都只忙着生活,为那将来的召唤。可我们忙碌的时候,大路在仰头享受风,享受绿色的安静,人活的还不如动物。
说了几个小时的话,突然嘎然而止,各自去忙。偷闲只是瞬间,压力会让人白头。可即使没有压力,人依旧会白头,依旧会老,依旧找不到内心的宁静。
今夜风起,天凉
2009年10月3日,中秋。
也是搬家到新地方的第一个中秋。坐在阳台上,月亮如每个月圆的夜晚一般圆大。
端起酒杯的那刻,共同说出了“中秋快乐”,这不奇怪。
然后,你对大路说了同样的话,也对着APPLE说了。有点震动。
再然后,你说过20年,我们再回到这里看看。
很是惊异,仿佛这些略带浪漫的字句该从我的嘴里说出,而你言先了。
20年很漫长的,可也很短。20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呢?20年后的约会谁能真正赴约?20年后的中秋月亮该在,也许按时赴约的只有她了。
不该这样说,抱歉,我是个悲观主义者,面对越发变化的世界,我的畏惧越来越强大。我怕高,走不稳,总是无法把握平衡,也开始失忆。每天都在尽量的活的整齐些,但很辛苦。
虽然面对未来,你一直劝我把心思放到写东西上来,可这三个月的折磨已让我丧失了平静,三个月可以摧毁一座坚固的城堡。但掉头恐怕来不及了。单行线。
曾经问过你,我们是在谈恋爱吗?你反问我。很喜欢谈恋爱的感觉,可我们彼此间的高速度令我无从体会那些只有恋爱才有的那种情愫。同样的,掉头重新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轻松下,那知道走出这栋楼,考验就来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份工作?是在塑造人还是在摧毁人?难道宁静的走在风里是一种令人嫉妒的奢侈?
搬进来这些天,没平静过,仿佛都是在挣扎与忐忑中活着,我家的窗外的好风景没有心思去看,那我拼命挣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得到这片风景吗?可得到了,有时间看吗??
三个月下来的变数多到令人恐惧,你无法知道下一个等待你的变化是什么?你无法掌控一切,无法学习一切,即使你是个优秀的谋划者,但无数的没来由的变化让人错手,到底该如何调整这些?
夜凉,可内心烦躁仿佛如坐火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