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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其实一直都很想冷静地对待此事,可是每次都未能如愿。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们都很可笑。也突然觉得,其实谁都没有错,只怪陷得太深而不自知。至少我是如此。可为时已晚。这个过程已经几乎将我的精力耗尽。再努力,再挣扎也都是徒劳。
努力,我远不及他。但真的很谢谢他,让我有过幸福的感觉。我也曾努力地打开过自己的心,这就够了吧。但我心里清楚,至少我并不像TA所说。即使曾经觉得TA很可怕。现在静下来想想,我也并不是最可怜,最可悲的人。安心许多。
TA在争什么呢?和谁有关的任何事,谁们的过去...突然觉得很无趣...
放弃也好,牺牲也罢。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这经历会使我成长。
这一个多月,事情好像格外地多。
节前老爸才出院,节后姥爷又住院。紧接着又是被推后的岗前考试。虽然是开卷,全是论述辨析题。写到手抽筋。一整天考了四门,大拇指指甲盖和中指奇疼!后遗症是不愿再拿笔写字了。然后是上周末校内学生的网球比赛。周六一整天,从早到晚,腰酸背痛。还好周日中午开始下雨,不然又是一整天!这周末继续。
老爸出院后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以后要吃清淡点儿的,还要多吃鱼肉。为此,刚出院那天他就跑出去买回来10条带鱼,说什么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带鱼最健康,因为它是深海的如何如何。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下雨,天有点凉,本人还不幸“那什么”光临。老爸在示范了如何做带鱼的清理工作后,剩下的大概8条就全交给我处理,结果我的手就泡在冰凉的水里跟带鱼做着斗争,浑身别提多难受。没办法,总不能让刚出院的病人动手啊。那天姥爷和姨夫还冒着雨来家里看老爸。姥爷看见我正忙活着,还不挺地表扬。我当时真想让剩下的带鱼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折腾了半天,一看怎么
鲜花,祝福,丰盛的午餐。这一天,收到了太多的惊喜和感动。
早上起来后,打开手机便收到了学生和小清子的祝福短信。突然就有了种成就感。
当然最大的感动是来自家人的。
母亲前一天就给我送了一大束鲜花。很是意外呢,下楼吃饭时看见在桌上的鲜花后,便问哪来的花,妈妈说是送我的,因为是我的第一个教师节。当时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有些半信半疑,以为是别人送给妈妈的。后来经她一再肯定,这才相信。嘿嘿~
现在想想,当时的想法还真是可笑呢,谁会好端端地送我妈花呢?!老爸不该吃醋了?!
以下鲜花登场!欢迎欢迎~
下了一整天的雨;听了一整天的课。
早上6点多爬起来,一直到晚上6点多。中午从宿舍走到学校的途中,雨势渐大,再加上能将雨伞几乎吹变形的大风,仅十分钟的路程,牛仔裤已被打湿一大半了。恰巧今天“大姨妈”光临,在教室里的状态则是:早上困倦,下午腰酸背痛。重要的是课的内容极其枯燥。
昨天拿到了本学期的课表。课依旧不算多,而且大都集中在后9周。
回来后头疼,心烦。因为和妈妈有些摩擦。在此不想多加赘述。
明天还有一整天!
已经从北京回到了西安。
昨晚在家中收看闭幕式。
虽然稍逊于开幕式,但同样很精彩。
23日在鸟巢里观看了足球决赛——阿根廷VS尼日利亚。
旁边有个阿根廷球迷,不时地举起自己国家的国旗带动周围观众为阿根廷队呐喊。
最后都会竖起大拇指对大家表示感谢,然后坐下来继续看比赛。
下面看图吧:
熊熊燃烧着的祥云火炬。现在虽然已经熄灭,但希望它会是我们心中永不灭的圣火!
两国国旗
昨晚抵达北京。感受了轻轨和地铁十号线。很棒!
今天见到小清子。因为太热,我们行走在王府井的各个商场中。
人潮涌动,想给表妹看看奥运徽章,终因人太多无法挤进去而作罢。
竟然还被西班牙电视台拦下,配合他们学了两句西班牙语。
发现还是英语比较简单。
晚上回来,拉肚子。
或许是见到小清子太开心了吧,一路喝了两杯冰咖啡。
先是因为DQ的摩卡太甜,没有咖啡味,喝完依然很渴;
后来又去买星巴克的摩卡,没让加冰和奶油,却感觉像高乐高。
全然不顾自己的胃病,喝到又撑又难受。
但即便如此,却还是很开心。
老爸买到了明天女排的决赛票。
虽然已看不到中国队的身影了。
恩,还可以看看郎平嘛。嘿嘿~
至于足球嘛,全当凑热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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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要去北京了。
即使看不了比赛,也要感受一下奥运气氛。
毕业一年后返京,意义应该更加不同吧。
已经通过电视及各种渠道的消息报道得知北京的巨大变化了,仅在这一年间。
昨天与身在北京的老爸通话,和他说起北京这一年间的变化时,他还打趣说我阻碍北京发展。
可不,瞧我这一离开,北京巨大的变化。
所以此行更是必需,相信等我再次回来,北京又是飞速的发展!
这么看来,我还是起到了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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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并不十分清楚。很多时候,想法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甚至极致。
内心是渴望自由的,喜欢不受约束的生活方式。不喜欢他人决定自己的事情,有时亦不愿接受帮助。
到了这么个年纪,又有了相对稳定的工作,家人便开始操心起我的个人问题。
说实话,此话题从未像现在一样,好似一丝不挂地被摆到桌面上谈论。甚至还有热情的亲戚朋友要帮忙介绍。
对此,我的态度一直是抗拒的。虽然表面上在别人看来像是不好意思,但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想法及感受。
小清子曾说我要求高,开始不以为然。后来当有人问起时,便也玩笑着说自己要求高。敷衍了事。
现在想来,并非要求有多高。而是“宁缺毋滥”的心理一直存在且日益强烈。
遂仍在等待...
当我嬉皮笑脸地假装埋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