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快!有人黑吃黑!”一片嘈杂的人声朝墓室涌来,欧宇晨把书丢给罗伊,“我去看看!”
罗伊接过书,人皮书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她立刻汗毛倒竖,只见一道白光闪现,接着书的封皮渐渐浮凸,很快,五官浮现,一张清楚玲珑的人面郁动着嘴唇:“罗伊,你的死期到了!”
罗伊斗大的汗珠一滴滴淌下来,难道人皮书的恶灵复活了?“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敏锐,脸庞没有半点血色:“我是扎伊。”
“去!去!你只是我的幻觉。”罗伊尖叫着抛掉书。
“是吗?”他在封皮上嘿嘿怪笑,“看来你对死亡还不是很了解啊。”
罗伊恐惧得全身僵硬,人皮书飞了起来,慢慢朝她移动,那张狰狞面孔贴近她,气息一下下吹在她脸上,“让我来告诉你吧。”
罗伊握紧拳头:“我要战胜你,我要战胜你!”她肯定这只是她的心魔。
扎伊的嘴
“哎老兄,拜托过去一点。”罗伊把里面的尸体挪到一边,与它面对面侧身挤下,福尔马林的臭味刺得她直流泪,“这就叫遗臭万年吧,以后千万不要为医学献身。”
轻快的脚步声停在床前,罗伊大气也不敢出,仿佛有双刀子般的眼睛透过盖板剜进来,剃掉她全身汗毛,罗伊衣服透湿。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一声细微的“咔嗒”,脚步出去了!
罗伊等了好久才敢出来,可是一推盖板——从外面反锁了!
“难道要和尸体过一晚?!”她越想越恐怖,立刻手脚并用推砸拱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盖板仍然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啦,打不开的。”
“不使劲不行哇,难道和……啊你是……”罗伊惊骇得可以吃进一个拳头。
她身旁那具尸体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别怕,我是侦探欧宇晨,先你一步躲进了这里。”
“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如果不是空间有限,罗伊可以跳起来。
“什么东西?”她捡了根木条,拨弄开蛆虫,原来是串造型独特的钥匙,一共两把,罗伊拿起来,钥匙上分别刻着“罗”和“伊”两个字!
她小吃一惊,联想到那扇暗门,手机突然炸响,一个未知电话,“喂?”
“喜欢我的礼物吗?”一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罗伊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地上,她挂断电话,往外狂奔,跑到门口时竟一脚踩进那个深坑,摔了个狗吃屎,“该死的!哪个变态踩这么大个坑!”
整条右腿完全卡在洞里,她拼命挣扎也无法拔出,突然一把斧头朝她大腿砍下,“啊……”罗伊吓得紧紧闭上眼,“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她睁开一只眼,吓一跳,从没见过那么英俊的男人,高鼻子,会笑的大眼睛,黝黑肤色,穿极薄白色长袖衬衫以及礼服裤,白球鞋,崭新的白大褂拎在手中。
罗伊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叫林枫,临床二班的解剖老师,你没事吧?”
罗伊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只记得梦中青山绿水,芳草依依,她正兴高采烈地泡着温泉,天空忽然飘来一朵酷似方哲瀚面容的乌云,“不准吃!快吐出来!”随着轰隆隆一声雷响,斗大的雨点落下来……
“哎呀我的包子!”罗伊猛然惊醒,脸上一片濡湿,带着血腥,她一摸,满手鲜血!抬头一看,雪白的屋顶被鲜血浸湿了一大块,正一滴滴地往下淌血!
那不是方哲瀚的房间吗?难道他……“砰砰砰!”房门炸雷似的响起!
罗伊吓得跳上床,“快开门罗伊!我是方哲瀚!”好像真是他的声音,罗伊连忙去打开门,“小心后面!”锐物破空袭来,罗伊闪开,斧头擦着她耳根劈下!
她用后肘猛击对方小腹,那人侧身躲过,同时斧头从另一边劈下!
罗伊转身照他面门一拳,鬼面人的斧头中途改道,朝她拳头砍下!
罗伊缩手,鬼面人一脚踢中她小腹,她呻吟着退回房间,使劲关门!
“砰!”斧头砍中房门,罗伊硬撑着锁门,鬼面
罗伊睁开眼时,方哲瀚已经提起她的行李,她大喜过望,“谢谢!你真是好人!还是我来吧,”说着去抢行李,“你左撇子呀?咦,手这么凉,哇你竟有六根手指!”
“小麻雀!拜托安静点好不好?你就不怕把尸体吵醒啊?”方哲瀚提着行李健步如飞。
“哎等等我!”罗伊跟着他一路小跑,经过大厅右转,是个很长的走廊,左转,再右转,又跨过一个很大的门坎,眼前一亮,值班室有很多肉包子!
罗伊欢呼着扑上去,一口塞下两个包子,“不能吃!”方哲瀚冲过来,罗伊赶紧三口两口咽下去。
方哲瀚直跺脚:“快吐出来!”
“这么小气,”趁他不注意,罗伊又抓起两个包子要往嘴里塞,“肉有问题!”罗伊停住手,“什么?”
“我说,肉是——馊的!”方哲瀚抓耳挠腮。
“你怎么不早说!”罗伊丢掉包子,赶紧抠喉咙,“哇……”吐了方哲瀚一脸,“肉确实有点酸,你也真是的,馊了还留着。”
华西医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新生都要在解剖室值夜,否则无法毕业。
新学期伊始,值夜同学接连失踪,侦探欧宇晨怀疑是连环谋杀案,却无法找到尸体。
大一女生罗伊无意中在值班房发现一个密室,原来那些失踪同学都被解剖成四肢、内脏、肌肉、骨架等标本,放在解剖室里教学……
“嘀…嘀…嘀……”遥远的心跳声,张远睁开眼,发现自己漂在手术室上空,无影灯下的医生背对着他,用记号笔在病人颈上划线,截断的四肢并排摆在托盘上。
再往下看,那个病人竟是——自己!
“啊!”张远从噩梦中醒来,正看见一把斧头朝他颈脖砍来!
他想避开,手脚却动不了,斧头沿着红线劈下,张远眼看着他没有头和四肢的躯干越来越远,最后“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瞪着凶手溅满了鲜血的白球鞋……
“这是送葬的年代。
古羯族有一种野蛮残酷的传统:触犯神灵的族人都会被活活剥下一部分皮肤,制作成“人皮书”祭天。传说,人皮书上的人皮是有灵性的,它们会带着怨气,把死前恶毒的诅咒转移给持有人,让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听从亡灵召唤。
王灵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恐怖小说家,她只写灵异凶杀题材的图书,每部作品都既血腥又恐怖,被同行们视为文学界的另类。
她的书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描述:……“这是送葬的年代,如残叶溅血在我们脚上,生命便是死神唇边的笑,燃在静寂中的白蜡烛,是从我胸间压出的叹息。”……
人们觉得王灵是个心灵极度扭曲的人,对死亡和罪恶有着某种晦暗的痴迷。她的图书销量也并不如人意,可是,尽管出一本赔一本,王灵却仍乐此不疲。
最近,她又在着手编撰另一部作品,而这次的灵感来自于一本偶然在旧书店淘到的“人皮书”。据说它记载的是冉闵屠城的事情,公元350年,魏郡汉人将军冉闵,推翻胡人的石赵政权,建立汉人冉魏,并颁布“杀胡令”,在邺城一
斜风,暮雨,青山湖。
令人记起东坡诗句“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的美丽景色。
夕阳西下,淫雨霏霏,凉爽的空气里弥漫着经了雨的栀子花的甜香。透过烟雨去看山光水色,远水如烟,近水着了微雨,也泛起一层银灰的颜色,像是披上了一件迷蒙的轻纱。
不知不觉中,雨已停了。远山青中带紫,如同凝住了一段云霞。波平如镜,船儿在水面上滑行,只有桨声欸乃,愈增加了一湖幽静。那在浓重暮色中变得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湖水,无端端地令人心生感慨。
月亮岛便静立在这一片暮蔼苍茫的湖水之中,我拿着大红请帖跳上岸,暗暗艳羡青君好福气,一个人远离尘嚣,躲在这世外桃源的地方研究古董。
黄灿灿的银杏叶,绽放开红艳的瓣,和鹅黄的蕊,在这静悄悄的黄昏尽吐幽芳,浓墨重彩地炫耀着秋的辉煌。远处一排大雁划破长空,纷纷扬扬的暮色透过虹霞缓缓洒下,轻柔地照在一栋古色古香的老木屋上。
我轻轻推开虚掩的木板门,含蓄的艺术气息和
何明日出车祸的时候,正是深夜,李清君在老家忙着筹备婚礼,刚刚睡着。迷糊中,她看见明日在门外徘徊,她甚至还听到他的咳嗽声。
接着,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清君悠悠然出去开门,门开处,正是他。他披着长披风,站在门边,不语,他人有点憔悴,但眼睛依然清亮。
清君百感交集:“你,你来了?”
明日没有回答,清君伸手想去拉他,他默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缓缓退后。
清君慌了,压抑着情绪,问:“可是要离开我?”
他仍然不出声,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宝石般闪烁。
“明日!”清君欲伸手去扶他的肩,他却突然消失不见,她惊呼出声……
“醒醒,醒醒,清君,喝口水。”何杏村焦急地摇醒她。
她整头整脑都是冷汗,然而泪水还是热的,没有干。
杏村脸色惨白:“大哥出事了!”
清君死
好的女人就像一首舒缓的咖啡音乐,能把你的心情调到最佳,却又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说到底,不过是件色彩亮丽的附属品,可以随时更换,但绝对不能影响你的生活。
丁客坐在光线柔和的咖啡厅里,一边品尝咖啡一边欣赏窗外渐渐褪色的风景。说实话,他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咖啡,也无所谓,不过一件附属品罢了,闲得无聊时喝喝,就像恋爱,此刻的他真希望某个艳丽女郎上前把咖啡泼到他脸上,然而红尘滚滚,人群匆匆,却没有一个人肯停下脚步,像他一样。
丁客低下头,浅饮一口咖啡,肚子叫唤起来,该吃晚餐了。他招手叫服务生,这位美女甘愿被男人驱使却不愿投入男人怀抱,真是可惜,这年头的男人闲得发慌,女子却无暇恋爱。丁客一边想入非非,一边点了牛排大餐,美女无从下手,只能在牛排上大快朵颐了。
不一会,牛排嗞嗞冒着热气上来,服侍他用餐的却不是方才那位美女,丁客用红色餐布遮住了眉头,刚上的牛排就像热恋中的女人,热情如火,活色生香,但当你拿下餐布时,她已经熄了烈焰,只剩下余温。
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