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读了两本书,刘索拉的《口红集》和安意如的《美人何处》。天光在阅读之间走得寂寞无声,转眼又是午夜,星辰被浓雾掩盖,黑沉沉的影子压下来,我挪了挪僵硬的身体,给这无形之物留了一点位置。呵呵,总是这么多情!
拉了窗帘,夜色和一切不合实际的念想便一下子遁去了。回味刘索拉,“人在害怕的时候常喜欢紧闭窗帘,不见阳光。因为窗帘是
阿兰,谢谢你告诉我起雾了,谢谢你告诉我这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大雾,让蜗居读书的我在这个清冷的冬夜隔着轻薄的窗纱竟感到了一些温暖的湿润。合上龙应台的《目送》,心像被一双世外之眼看穿似的,这双眼知道我此刻最想看见的是谁,最思念的是谁,最爱的是谁,最不放心的谁。
其实小城大多数时候干燥多风,雾好似梦境,好似期待,好似谎言,好似一场最不可能的约会一般。起身走进浓雾之中,体会你所说的惊讶。想看清远方,远方是深邃的凄迷;想看清身边,身边是模糊的灯影。置身其中只感到自己仿佛也要化为一滴水,一滴雾,一滴摸不着的空气。
漫步迷蒙的街道,回
一、
西北风自岚漪河急流的水面抵达
踉跄中一只乌黑的老虎
眼冒金星
烧红了结冰的山川
满目衰败
是被时光蹂躏的草木
知足才能知福。阿兰,如果今生都能像现在这样,读书读到黄昏,写字写到深夜,做梦做到太阳升起,一切从缓慢开始到缓慢地结束,多好!
是的,这是一种收缩的,向内的,沉默的,节制的状态,与自恋无关。自恋的理论基础是极端自私和自我膨胀,我知道我没有这样,到目前为止我绝没有
阿兰,冬渐渐深了,厚厚的雪凝结在无人光顾的地方。玉米地安静、雪白。月亮升起时,就着高处的几盏路灯,桌前的文竹影影绰绰,在雪的光芒中寂然地呼吸着。独卧一床水银,只有滴答的钟表提醒着我还身在时光中,还有许多未知的道路和风景等在前方。这样的愿望总是好的,让我在深渊一般的困境中依然坚守了一份执着的期待,让我始终相信这世上一定还有值得我付出所有去追求的东西。
平庸深处的友情
——给郝祥林老师及“秀容琴社”的“有琴人”
平庸是不可逃避的现实。其实仔细琢磨,何为平庸?何为高雅?也没什么唯一的标准。尤其活到现在突然觉得用这样几个词语来描述生活的现状多少有点简单和肤浅了,甚至还有刻意矫情的嫌疑。
可是今天,在疏朗的夜色中,当“秀容琴社”又一次雅集在大鸟画室开始的时候,特别想矫情一次。我想说:当大多数人在酒馆里请客喝酒的时候,大家相聚听琴是高雅的;当别人奋不顾身为了利益追逐奔波的时候,我们在画室里品味艺术作品是高雅的;当别人在为儿女情长惆怅百转的时候,这些兄弟姐妹不分性别杜绝功利以纯净的心彼此关爱是高雅的;当别人为了出名违背艺术初衷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