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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木木
边城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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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12-07 20:46)
    好久未更新博客。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更新的。日日里在各种场景转换身份,疲惫不堪,又乐此不疲。人是早已就生锈了的。千疮百孔。头上与心上,都是新霜叠旧霜。
    日子这锅汤,天天在熬着。高汤,靓汤,似乎并不多见。人到中年,还是多喝一点素汤比较养肠胃。既不想做一个太过油腻的人,那就一切从简从素吧。尔本草木。一颗露珠就可以养活的。需索越少,获得越多。
    从前挂在嘴边的总是安静二字。到底没有怎么安静下来。
    关注的文学平台众多,真的看不过来,加起来总有好几十。也没有太多的精力与时间去看,还是喜欢逛博客。多年来的习惯改不了。坚持着不开微信公众号。其实开了,也就那么回事,无非是更闹腾,更让自己不得安生,不得自在。不需要太多人点赞,更不求打赏。写出的东西,能有三五个人看即可。关注你的人,哪里都能找到你的动态。不关注你的人,你在微信平台发了,即使他点赞了,也未必看。自己太知道自己的斤两。认识人越多,看的东西越多,越知道自己不过如此——蹒跚学步的孩子而已。写东西也写了不少年头了。到底没有写出一篇像样的东西。才疏学浅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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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4 10:54)
分类: 句子竖排
    1
    又一次,带着幼小的儿子
    跋涉在起伏的山岗
    儿子,总是远远地将我落在
    后面,稚声稚气地喊:
    妈妈,快点,妈妈,快点
    地上好多好多的鹅卵石
    儿子一边拾,一边丢,一边回头
    望着步履蹒跚的我——
    儿子,你可知道,妈妈
    很老了,老得耳朵眼里都布满了好几个
    世纪的风霜
 
    2
    又一次,在异乡的街头
   与人走散
   手机总是拨不出任何一个
   号码,走散了就走散了
   那么,我就独自一个人
   看一出异乡的地方戏吧
   举目无亲,举目是异乡的言语,举目是怪异
   的服饰,举目是似曾相识的
   故人、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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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02 15:01)

屋顶上的星星(小说)

 

    一转眼,梅西的丈夫去世两年了。梅西却过的唇红齿白,越来越年轻了。六十一岁看去,就像四十几岁的样子。她似乎将过去的一切格式化了。也可能是喝了孟婆汤,前世今生都不记得。各种各样的议论,梅西都置若罔闻。

    她每天都对镜梳妆,将自己整理得山清水秀,不涂脂不抹粉,天然样子,只是清水洗脸,在脑后挽一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盛开着一朵绛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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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4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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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随笔
    最早做粑时,是在七八岁。我是经常看着母亲做粑,看着看着就看熟了。将麦粉用水兑好,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比例,用筷子搅,再洒些母亲留下的老面,继续搅,放了糖精调匀,任其发酵,发几个小时,等到有粑路了,也就是调好的面糊糊开始发出香味、有孔了,就可以上笼子里蒸。第一次做粑,我竟然把粑蒸得有式有样,孔发的大大的,父母出工回来都大大的点赞,好有成就感。这是调浆做的粑。我也会做揉面团的粑。使劲揉,使劲揉,揉到面团光滑了,揉匀了,就开始用手搓出一个个的圆粑,再放进蒸屉里大火蒸,这样蒸出来的粑有劲道,经嚼,经饿,好吃,当然糖精也是要放的。通常我做的粑,既不会发过了发酸,也不会没有发而致铁结,火候总掌握得非常精准。
  小时候隔三差五就有粑吃。父母都是勤劳的人。家里打的粮食多,麦子都是用稻箩装。闲暇时,母亲就总是量几升麦粒,端到余家公共的麿上去磨,通常是我磨得多,母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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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8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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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随笔
   母亲实在是太寂寞。一来我这儿,就坐得陷个坑下去。也就是说,每次来,她都不想回去。就一直坐,一直说话。便是难她午睡,她也是舍不得,她情愿不午睡,情愿说话。每到周末,我一般都会把她接到我这儿来吃顿饭。她离我家,也就里把路。当然有时候,是我到她那儿去。饭前饭后,她的话都会有一大箩筐,甚至一江一海,一火车一火车。滔滔不绝。

    其实,我每天晚上散步都要到她那里去陪她说话的。少则半小时,多则一小时。前年父亲去世那会儿,每天晚上陪她说话要说很久很久,一直说一直说,有时至午夜,有时至凌晨不知东方之既白。说是陪她说话,不如说是听她说话。我一般都是不大作声的。只是在决定什么事情时,才会说几句。母亲说话能以理服人,能言善辨,但绝不搬弄是非。如果不说话,估计她会被堵到。母亲曾经是大呼隆时的妇女生产队长,全队的妇女都听她的。因为她直爽、公道,没有私心,不占便宜,说话能说到点子上,那些难缠的、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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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0 09:29)
分类: 散文
    当所有的街巷都吹着清新馥郁的风时,五月到了。
    香樟的花还没有完全谢去,金银花开了,广玉兰开了,接着栀子花开了,米兰、茉莉开了,百合开了。金银花是古典的女子,总在不经意处,在墙头露出一截素脸来,让你走出巷子很久,又再三回眸。广玉兰是大家闺秀,娴淑端庄,俊朗飘逸,有女丈夫之气。栀子花是小家碧玉,每家每户都可以有这样淡雅秀气的女儿。米兰,茉莉,都是豆蔻年华的女子,凑近了闻,总有股书香女子的气息。百合是居于尘世外的仙子,不染一丝杂质。这些花的香气,似乎都有些相似。都是一种隐隐的清香。只是有的浓些,有的淡些。山上野花也多清素。覆盆子花,飞蓬草,金樱子花,麦萢花,星星点点的,都是白色的,或者淡淡的粉白,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香。风一吹,香气就沾到袖子上头发上。池塘里的睡莲也要开了,圆圆的叶子,甜甜的花苞,羞涩袅娜,颇是有些妩媚,眼看着就要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了。
    每日里都是闻着这些花的香气进门出门,在街边走过,在公园走过,在山间小道走过。春天热闹过的那些姹紫嫣红,已然离开。这些素净的花,似与她们无什么瓜葛,却又实实在在是她们的小妹妹。有着另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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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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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木木

分类: 散文
    不管年龄怎么样的增长,每一年春天去看花的心始终未变。有些时候,会被一大帮人约去看花。更多的时候,只愿一个人,静静地对着一树树的花开。每一朵花里,都藏着一个人所不知的春天。它们各有各的长势,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色泽,各有各的丰腴与削瘦。你便是君王,也是宠幸不过来的。
    每一天,都是饕餮。整个春天里,如果哪一天没有抽空去看看花,你必定是辜负了的。桃花一身红,梨花一身素,杏花是淡淡的粉白,李花是浅浅的棕红。垂丝海棠最得小儿女情态,想怎么调皮,怎么不听话,都不会被责备被呵斥,你只要看看它们那嫩红而娇艳的小脸庞,你就醉得要睡过去了。樱花是纯洁的处子,永远不染世俗风尘的样子,开得极静又极淡,永远不谙世事的娇俏。紫荆是说不出的妖娆灵秀,尤其将开未开时,看着它,你就想像是喝了五六两白酒,醉眼朦胧,越看越爱。迎春花是新生的小婴儿,嫩黄得你觉着就是不小心摸了它,都是伤害,每一朵花,都挂着一只小小的金色铃铛。玉兰,像是一支支毛笔,在给大地作最美丽的朱批。茶花红的红粉的粉白的白,不遮不掩,看去一派天真,开得大胆泼辣,就像农家长得好看的女儿,无须藏着掖着。油菜花儿都有着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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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1 13:11)
分类: 散文
    早些年,真的没注意到冬天的树会这么妖娆。也关注过,并不怎么上心。散文家吴忌先生说:鸟是树的花朵。我更多地关注树上开放的黑色花朵,那些会移动会唱歌会跳舞也会即兴朗诵的花朵。深秋以后,立春以前的落叶乔木,委实没有什么好看的。漆黑的,无叶无花,无颜色,无光泽。而且总好像是湿漉漉的。如果仔细去看,可能有泪。许是伤春,许是悲秋。
    人到中年以后,尤其爬山爬到半山腰以后,就慢慢真心地关注起这些落尽了叶子的树。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会对它们作如实的记录。从各个角度去拍摄它们。枝杈真多。大枝上有小枝,小枝上,有更小的小枝。有时候,就会想到——这是些无数的小溪流。无数条小溪流倒着流,就流成了一根又一根的大枝,俗称主干。N条主干,就撑起了一棵大树。亦即,无数条的小溪流,终于熔铸成一条大河、大江甚至大海,顶天立地了。亦像无数条血管,生生不息的血液流注,汇成我们的生命。当然,更像一个国家的无数个家庭,无数个家庭中的无数个成员,汇成泱泱大中华。如果每一根枝条都不妖娆,那整棵树看上去,也就是蔫不拉叽,没有什么精气神可言了。
    天气晴好的冬日,抬头仰望那些脱尽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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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6 13:47)
    曾经一次又一次在文友的博客和朋友圈见过桐城文庙的梅花。心里就一直不曾放下,总想能够亲自目睹一次:在文庙里静静地坐上一会,吹吹文庙的风。
    只要有心,愿望总是能够达成的。此番与文庙梅花会晤,是小寒日。屋顶上,树枝上,都有薄薄的积雪。风与空气,皆清冽异常。一切都湿漉漉的,新鲜如初生的婴儿,沉静如幽人闲敲棋子。轻轻走过状元桥,梅花就在眼前一亮了。满树的黄。分叉很多。不像龚自珍《病梅馆记》里所记,时人看梅花以疏为美,以欹为美,以曲为美。其时梅花并未全开。大部分还是蓓蕾,旁逸斜出的部分开了几朵出来。香气也还没有。我数了数,开了的不足十朵。但清气在。静气在。其它所有的草木,瞬间就都比了下去。有的比它衰败,没有枝叶。有的比它看去茂盛,却没有它的生气与色泽。
    先贤们都住在这里。想必他们无论出生前后,同居一处,也有日日的切磋与彻夜的抵足长谈吧。方以智、钱澄之,戴名世,方苞、姚鼐,刘大櫆、方东树,吴汝纶,朱光潜等等。一一数过来,真要数好长时间。这些名字都如雷灌耳。我想我们宿松的朱书,也一定在其中。他们共同创造了辉煌灿烂的皖江文化。他们现在是穿越了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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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3 16:11)
    天欲雪。人人都渴望一碗喂养自己的雪。但雪真的下下来了,也未必能解饥渴。
    也不可能在哪个木屋里,有一只红泥小火炉在等着你。你也不会在落雪的日子,翻过几座大山,与友人在红泥小火炉前煮酒,品茗,对酌。
    雪住下的时间不会太长。这个世界,未必真的需要雪。到处都热气腾腾。雪下下来一会儿,就要被融化了的。而且,也容不得有洁癖。有洁癖的人,终究是不入流的。
    梅花落尽叶子了,苞苞打了出来。不日即将爆发。梅雪,梅雪,总是连接在一起,相知相契。命定里的共同体。茶花也长出了嫩红的蕾。开花是春天里的事情了。
    一匹马,在雪地里奔跑,身上必定是有雪花的香气,梅花的香气,甚至有茶花的香气。它将驮来什么?达达,达达,风声猎猎。
    一些事物,穿过光阴的缝隙,倏忽而逝。没有在你我的肩头,稍稍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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