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5 19:53)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穿越石莲洞。这里所说的石莲洞,指的是整个森林公园。但作为宿松县城二十余年的居民,这个愿望却一直没有实现过。石莲洞倒是来过数次,每次都只走了很小的一部份。这样一说,并不是说石莲洞所在的森林公园有多大,只是懒惰。每一次都只走很小一部份后,就倚在哪块大石头上坐坐,拍拍照片,回去。
第一次来,是带了儿子和外甥两个小毛孩。漫山乱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知是被漫山遍野的蝴蝶还是花朵所牵引,找不到路。也可能是那时候还没有开发的概念,山上实际能走的路不多。而我们又完全不按规则乱走。迷路是很正常的。可是天越来越黑,我们三个总要下山来。那时也没手机可以联系。只能硬挺着。于是,还是乱走吧。我们一路钻林穿树,身上被荆棘挂了许多口子。小的哭,大的喊,我呢?哭笑不得。总算钻出了山林,到达山脚,长吁了一口气。除了漫山遍野的清香,我委实没看到什么。不知两个小孩除了山上人造的十二生肖石像外,还看到了什么。毕竟他们那时候是真的小。都才十来岁。
后来的几次,有时是跟文友,有时是跟同事,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愿意爬山。我一个人愿
1
不要试图抓住任何什么。你在试图抓住时,已在失去。时间的沙漏。
2
忽尔初夏。一切,都走在清香的路上。推开窗户,是一万顷复一万顷的香气。
3
坐在门槛上,等待一场如期而至的清风。却始终未来。只能潮湿。
4
一面开花,一面落叶。万事万物,大多如此。你不要期望太多。
5
初夏的一场雨。到处都滴着雨水。像是身在热带雨林中,所有的树叶,都在拍着手掌,唱着绵绵不绝的歌子。我也是其中的一滴吧。
6
举一颗素心,踱漫漫红尘。
7
一盆即将死去的花朵搬到室外不过几天时间,鲜活得如一个婴儿,在阳光下“吱吱”地长着
翻拍一些过去的照片,不管采取什么样的角度,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都不能够很好的采光。翻拍出来的照片,总有意外的光线来打扰——像一段旧时光,飘飘忽忽;也像一匹流水,在时光之海里荡漾。你怎么样的躲闪,都躲闪不了。它,告诉你,时光无处不在。一些老时光,真的发黄了。照片上的人,曾经那么年轻,那么鲜嫩,在时光的烘烤下,他,终于是有些老了。时光拂过他的额头,拂过他的眸子,停留在他的脸上。你细细地看着那张脸:他,真的曾经那么幼小过么?那么纯净过么?那么稚嫩、天真过么?眼睛像一小泓清泉,清澈透明,容不下一粒细沙?你不禁要问。
是的,不用问。这就是他,这就是她,这就是你。你们曾经如初生的露水,鲜嫩,芳香,干净,透明。如一粒早春的鸟啼,清脆尖利,玉润珠圆。再看现在满身尘灰的你,是的,你终于是有些老了。
跟一些过去单位的老同事吃饭,多半是好久未见。而他们总温暖地对我说:你总是原样子,永远不老。我就笑。微笑。默默地笑。心里悄悄地笑。怎么可能?时光不会遗忘任何一个人的脸,更不会遗忘任何一个人的心。在时光的追击下,谁能逃得过它的拷打?就算我保
(2012-05-06 07:08)
站在你旁边
我永远都不会老去
你也是
每次看到这张照片
一万株青草便一齐涌来
像涨潮的海水
来吻我们的脚背
多少年过去了
我仍然站在你的旁边
数不清的露珠
在青草上滴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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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与一群同事去看电影。好像是一次旅行途中导游安排的节目。我们鱼贯而入。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也鱼贯而入。各自找到各自的座位,开始看电影。突然地,我记起了一件什么事情需要及时去做,或者是忘记了一件什么东西在电影院外,要急着去拿。于是,我离开座位就出去了。
回来,电影院却变魔术一般的,变成多维的游乐场。有的仍然在放映电影,有的在演戏,有的在耍杂耍,有的在声嘶力竭地歌唱,有的在练摊。有观众与台上互动的。整个电影院,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我开始寻找陪我一起来的同事。找遍整个多维的电影院,都没有找到一个同事,也找不到一个相识的人。我低着头弓着腰继续寻找,我怕我站着,会遮住了看节目的观众的视线。还是找不到。不单我找不到跟我一起来的同事,我连我原来的座位也找不到。记得清清楚楚,我的座位号是5排5号。
我只能轮番地看各个空间的节目。一会儿看电影,一会儿看演戏,一会儿看唱歌,一会儿看玩杂耍,一会儿看练摊处的讨价还价。身旁始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一边看,一边回忆进场时的路线与情景。是呀,我并没有健忘,我来时走了许多级的青石板台阶,似乎路很幽暗,
1
晒不到阳光的叶子背面,同样有生命清晰的纹路。
2
你在车上。我在车上。我们向着不同的方向,寻找春天。
灯火阑珊时,泪流满面。
3
每天都关注天气预报,好像每一天都去旅行似的。是的,我们每一天都在旅途之中。看不完的风景,阅不完的人,变幻不定的天气
一个人在城里公园的桥边静坐。坐着,坐着,便有了深重的恍惚。斯时,桃花在落,樱花在落,玉兰花在落,落英缤纷。天上,白云朵朵。耳边,鸟声如洗,像是流水,潺潺不息。恍惚间,最初渡我过河的桥慢慢的踱过来,捱着我,坐下。
花老了,桥老了,人,更是深重的衰老了。只有流水,永远年轻,潺潺不息。
走过了许多座桥以后,我最忘不了的还是最早渡我过河的那座。总是这样一种感觉:桥晃晃悠悠的,独木一根,似要很快腐朽了去。在父亲或母亲的一再鼓励下,胆战心惊地上了桥,总怕要掉下河里去,却到底从来不曾掉下去过。桥那边有代销店,粮店,肉店,布店。那些店面,长着明晃晃的眼睛,常常的照射得我,睁不开眼睛,却又像一块块磁铁石,要将小小的我,吸附进去。必得要过了桥,才得以抵达这些生命中重要的店,那些店里售卖着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无
多少年以后
我还记得你
我的青葱少年
像一丝细雨那样清新
1
又一年的桃花开在风里
我已不记得去年开得最欢的一朵
是欢喜,是忧伤?
是血,是心,是肝,是胆?
它开在风里
也将零落在风里
2
坐在桥边的人渐次离去
只剩下我
年年来看桃花
倚着栏杆
风,那么轻,那么轻
我只好睡去
醒来时,是后半夜
一身落花
3
胖胖的芦苇
再一次偎在春风里发芽
我痴痴地看着它
一点一点地长大
长大了它便一茎地瘦下去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在
(2012-03-26 21:16)
我家的金毛,是去年五月中旬从黄梅一兽医家买来的。买来时尚不足一月。也就是说到今年四月底,大约就一周岁了。
抱它来的当晚,它就住在我们家客厅里。那时天也暖和起来,它赤身睡在地板上。胖乎乎的。无论身子,还是四肢,都胖乎乎的。整个身子胖乎乎,就显出眼睛特别的小,特别的眯。尤其因为它眼睛的眯,就更显出它的憨厚可爱来。而两只耳朵,又特别的大,耷拉着,可爱又可笑。
它虽才刚刚来到我们家,可是一点都不认生,立刻将我们家当它自己的家。随意地拉扯任何它够得着的东西。盆花的叶子,沙发的垫布,茶几上的茶叶筒,垃圾筒里的破塑料袋。一个晚上,它就将我们家客厅,翻了个底朝天。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天啊,都疑心家里遭遇了窃贼,一片狼籍。地面上到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说,大便小便拉成了河。东一滩,西一滩,没有一处是干着的。叫苦不迭。从此,每日都早早地起来,为的是清理客厅。有一日,我故意的地拖延着不起来,好叫爱狗的先生先起来,看看金毛一个人打造出来的战场。我慢腾腾地在床上捱着。等到他在楼下大声喊叫,才极不情愿地下楼来。问:么事?他捂着鼻子,在婆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