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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记得一年前的那个镜头:我慌乱的追着那一箱一袋累赘,我的每一个指头告诉我,她们的遭遇比被打压的奴律还要糟糕。我何尝不是拉着一箱箱一袋袋打包好的沉甸甸的希望,畏惧和不明白。这一切都得由我来提,由我来送到他们的归宿。
一年以后,他们替我们托着行李和幸福走来。然后我们走在了一条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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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让我觉得很依赖的是他们.可是有人跟我说,一切都会变的.
在我离哲学越来越远的时候,也是停止怀疑的时候.像苏格拉底一样的神态,对我来说世界就更难懂了.
我说过我唯一想过的人就是亲人和你们.
一起把青春混搭,调配,搅拌,过滤,筛选的人们.
他们都会不真实的.
而现在
我苏格拉底了吗?
抑或我逃离了苏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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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有自己,属于自己的也就是不同于别人的.
高中的班主任叫我去给他的新一届的学生讲讲关于我们08届的故事.我告诉他们我忘了很多东西,我知道,在他们这个时刻,他们怎么会了解他们会忘记什么.有些东西不是光讲你就会明白的,有时候,你只身去了那个地方,你也就会明白了.
我告诉他们今天过后,你们可以忘记我说的一切,包裹我的容貌,以及对我的褒贬.但是有一句话你们要记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懒得去做的事情,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做自己觉得做了也没有意义的事情.
其实我发现他们的状态和当初的我们是多么相似,对新生活很期待又很茫然,很努力地去想很多东西又总是想不明白,对很多事情热情高涨信心满怀,又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时间的磨碾催化拖垮,消耗殆尽然后无可奈何。没有人知道前面会是什么,即便我对这他们讲得天花乱坠手舞足蹈,那些毕竟是我的,是我的,关于我的,然道你们想过我的生活?没有人是会这样打算的。
其实在我面对他们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从那里走出来了,而我多么不愿意从里面走出来。对于我们,还有谁会这样发问:小说里的那些事情现实中真的发生吗?我想应该是没有了!我们所能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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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睡着了。而现在,我把一切都拿来沉睡,把所有夏日的中午都睡过了一遍。像抹杀一样,将年龄上的数字一遍一遍地抹掉,然后再重新写上。写完了,我也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那时候,很安静地看强列的阳光,在大门前的清凉石板上懒懒地躺着,数着阴影与光照部分的尺寸,然后那条界限在黄昏的时候往我身上移,可是那是我已经不再惧怕它了。有时还会爬过一只蚂蚁,我用拇指依着地板把它戳死了,我把尸体放在原来的地方,只是想看看他的同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来,我看到同伴跑了,跑得飞快,我以为他会把他的尸体抬走,后来我知道他把危险告诉所有的人。小时候杀死蚂蚁天牛象鼻虫营火虫是多么快干的事情,现在,连踩蚂蚁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时候,即使一个人在树林荡秋千也觉得生活的追求就是这样了。一根树干一条麻绳一块木板其实就能制造很完美的人生价值。直到在碎石堆里搭好的地小城堡倒塌了之后,沙堆里的陷阱被自己设好又自娱自乐地陷进去之后,冲好了装在大可乐瓶的蜜水用线挂在水井里放凉时因线被磨断被永远沉入井底的时候,把偷来的连根拔起的菜种在自己的菜园子张满虫子的时候,挖好的鱼池因不能排水而发臭长孓的时候,埋在树下的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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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确信,你的名字我没写错,因为我还不至于把你淡忘得彻彻底底。因为我还想你,一年了,我时不时都会想起杳无音讯的你到底怎么样了?
然后,我知道,我今天打电话,你一定会接了。我无比确信。
其实班级里很多人都是很想你的,常常还会有人问起,蔡楚泓,他怎么样了?他现在在那哪里?而他们大多数都回来问我。其实,我真的也一直是装在一个箱子里的,所有的空气好像都和我不沾边。而今天开始,如果还有人问起我,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他,他很好,比从前的时刻都要好。
到现在,我都知道,高三的那一年,我们之间的友谊一直是淡淡的,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那时候大家真的都很忙很忙,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其实我还是能感觉到我们是有淡淡的相互关心的,虽然不温不热,但至今回忆起来,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我发觉,我是那种 all things to all men 的人,这种人太可怕了。不会有冰封,也不会有烈焰。把一切东西看的事一样重要的。在我心里,我能记着你的好,也能记着你的坏,我能包容一切。因为,我们都不是绝对完美的人。至于这样,我也因此成为了一个十分懦弱的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去揭露,做出不闻不问。我不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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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默默前行者的墓志铭
本不属于这个过程的肮脏,我怀疑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干净。
每个人都有原罪的,你也肮脏,我也肮脏!把历历可见的肮脏灵魂都埋在肉体之下,以为干净得像处女雪白的皮肤。这种伪造,胜过了很多没有火眼金睛的蚂蚁。
我往身上沾,我有勇气。固然我输了,我就没指望过要赢。
让肮脏可以用来玩笑,让我玩笑!
让我死于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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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如果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那么或许记忆就是一张张一撕就碎的黑字白纸。喜欢的话就装帧起来,不喜欢的话就付之一炬。那些记忆有多么空洞,不应该是那么几笔就能够高枕无忧地把他们保存得分毫不差。
其实保存生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无论用什么方式,它都是一种把你的身体拖垮,把你的斗志消磨殆尽,把你的灵魂一遍一遍挑出来鞭笞的过程。那就是回忆,把每一天都变成纸,它就轻描淡写力不从心了;把瞬间变成图像,它再也不会存有当时的空气了;把一切都定格在神经末梢,明天的那些介质就无疑会被拒之门外。
所以我们把能够忘记的都忘记了。
那些记下的:
在我的伤疤里,左边眉毛的尾部,那个伤疤是在旗台上跳台阶时摔出来的,弟弟呼救,姐姐一路把我背到了诊所,颠簸的奔跑,没节奏的喘气和不知轻重的流血,它们仍在我神经元里最活跃的那个部分。
我身上有很多伤疤,它们不都是交织在痛苦与回忆中的吗?
在我身体的血液里,最虚弱的部分。从六岁时的第一次皮肤过敏到现在,那些记忆一直都还埋存着不愿离开。那天,我在花丛里摘花,一种很像金银花的白色花骨朵,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的嘴唇包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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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人被晒成黄种人,黄种人被晒成黑种人,黑种人被晒成表里如一的黑炭。
比基尼白人把灵魂最害羞的两个地方掩盖在呢绒小碎布底下,害怕太阳公公也会心怀不轨。
背包男在太阳底下面对着绿色的啤酒桶,30元一扎的冰凉让他觉得太阳和啤酒男串通好了。
小男人穿戴着小紧T-shirt小瘦裤小鸭舌帽在小食区的圆形露天小场地绕了一圈,阳光也跟着绕了一圈,小狗一样不是跟着他而是跟着他手中的小零食。
帐篷人很奇怪地跟太阳说再见,他说他才不信天气预报呢,紫外线强度最弱,鬼才信呢!
光膀子男在主舞台前说他很想吐,咳咳几声就趴下来,那东西还溅在我的小袜上。妈的,太阳糟蹋你,你来糟踏我,纸巾!
疯狂丑人们撞来撞去,蹦起草地上灰尘,有洁癖的剩女们拿着纸巾捂着鼻子,向他们投去无比仇恨的目光。他们可以编个理由:尘土飞扬上空,在阳光里散射,他们就是讨厌的小尘土,要散射一切不顺眼的。
臭老板说你们不能在这里喝酒。呸,你和太阳是亲家阿,太阳是你们楼头牌阿?臭老鸨,你的凤梨汁很难喝啊!我不喝我坐这里还不行啊?你管我往你凤梨汁里加辣椒粉,想喝拿去喝。
邪恶白领淫荡地叫着,这姑娘的520你可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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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这样下去,地球也许转得还没有我快。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我可以憋在水里一辈子。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在凌晨四点会醒来,下午四点梦见放假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世界也许就是沃尔玛旁边的旋转木马,城市慷慨地不断电,她就拼命地转不停。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一直想找出那个名词:一张字条做成的圈,无论怎么走就只有一个平面,也许上面的蜗牛会像我一样绝望
如果再这样下去,让我解释科学发展观,那么我生活中的莫无章法将会可持续发展。
如果再这样下去,将羽毛球上面的鸭毛一根一根的拔掉,那请用球拍将我也一起旋转地回击过去。
如果再这样下去,把篮球比赛无理取闹地拐走,诚恳的解释也许还是让我妥协了。日子一天天地妥协下去。
如果再这样下去,让我把华尔兹一遍一遍地走错,或许明天起我就不再喜欢星期天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请你将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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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熄灯前,还能想想什么在你身旁走过。
可能不只有时间,
包括我一寸一寸的信念,
会一尺一尺地死去,
说过明天会不一样的,
可是明天依然不会有什么新鲜的收获。
在灯管还亮着的时候
让心在晒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