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张的音乐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是现在看到的这种效果,有人说黑暗,也不是一开始就希望那样去发展出来的,所以恰好就有了些不同的感受在里面。至此,我也不知道算是怎样一种东西了,可以说是一种意外。
我们现在的努力,是希望在演出里做到更高的质量,表现出音响里更多的层次和细节,这基本上是从摇滚乐的概念里出来,原本的粗糙形成了风景和其中的一个色彩,在节奏的带动下,让意识随着氛围扩散开,触及到一些新鲜的事物,我们最后所想要做到的现场应该就是一个梦,声音造成的梦,为耳朵拍摄的电影,建造出场景的意象来经历某些情感。这不稀奇,也不前卫,希望我们能做到。
我经常在睡梦中见到一些人,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他们几乎全都面容模糊,梦里,我努力想看清,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有时候是被梦里别的事物吸引开了注意力,有时候是那种辨识的难度超越了视力的范围。经过了30年的这样的梦的历程,我越来越觉得没有必要再去看清了,既然是梦,那就干脆放开手脚去构想一个更加离奇的结果,更开放更广阔,要不,岂不是有点吃亏了吗?但是,在清醒的有强烈的现实意识的这一面头脑中,构想成了一个苦活,因
前些天捡了只弃猫,胆小安静,但是不爱活动,过胖。于是想给它找个伴,屋子大可以跑跑,看见豆瓣有人有只要领养的,很像以前养过的一只,就约好昨天去,大老远天通苑跑到甘家口,结果对方临时短信说又不愿送走猫了,连猫都没见着,白跑一趟。幸好之后紫竹苑公园跟朋友的茶馆喝茶聊天十分愉快,公园风景很好,游人也多,边上就是马路闹市,里面却又可寻出些安静来,。天黑入夜后,水边林间凉意袭人,游人渐稀,岸边屋内暖灯透出,烧水弄茶,屋外仍有老太在组队起舞,在春季的夜晚里,也许她们谁偶尔想起少女时的情事,舞姿会随之轻盈,神情会为之迷痴。片刻,又会被身边别的老太脸上的皱纹提醒,相互一笑,一脸稀烂。一只白猫,脏兮兮的讨友人爱意,它正怀孕,在脚边蹭过时喵喵叫着,。在我们离开去吃饭时,我从桥上回头一看,远处,黑暗处的竹林间,这一天,如白猫过隙……
过年吉祥,扎西德勒!
愿大家沉浸在兔年的温柔里,花枝乱颤又心如铁石!
接下来,春季做好防疫;夏季做好防暑;少蛋比,多做事;平日里不浮躁,关键时不沉默!
冬雪久不至,夏日更骄阳
物价飞涨,继续翻墙
买不起广厦千万间,天下寒士也要欢颜;
与君共勉,与君共欢
让我们 叫起春来!
这几天练习唱每首歌,准备进棚录唱,这是一次新的挑战,因为有更多的自我要求。所以要保持每天的发音练习和有氧运动。忘记歌词是大家认为不好的,但我在唱的时候最大的困难是怕自己不能忘记歌词,要熟练的用嗓音表达情感,必先忘记歌词,自然的发音歌唱出来,让身体和精神都符合乐曲的律动,这才是唱好一首歌的关键。我想我能做得更好些,熟练才能自然。
上周,我和老狼约见了一面,正式的邀请他来为我的录唱做监唱制作人。狼兄唱歌的稳定和感受力上是非常让我佩服的,这是某种能力,是歌手身上的财富,所以我们听他的歌才会觉得舒服和感动。我这样对他说:方式还是我的,但只要你觉得打动了,才能让我过,有瑕疵是不怕的,呵呵。所以我现在得事先准备到更好才行,每个换气的点,吐字,轻重。我是这样认为,音乐玩的就是时值和轻重,至于意识形态的和说不明白的东西,是私人的,在音乐里,但不必特别解释。
我上师对我说过一句话:出家人就应该在庙里修行。这让我受益很多,在我身上,那就是:歌手应该把歌唱好。实际上,我认为中国的音乐家更应该在音乐本质上下点功夫,过去的10几年里环境没教给我们这批人什么好的规则,让人反而变得功
经过许多年,看回去,发现摇滚最好的品质,就是,它是一个空瓶子,是一个容器。而这个容器里,可以放你所有的一切情感,从不会也从不需要拒绝,美的,丑的,正常的,神经病的,柔软的愤怒的,都可以放进去,你不光是看到社会的阴暗,也面对自己的阴暗,不光是对他人做出反应,也对自己做出反应。这样的形式和内核里,我能感觉到某种自由,某种开放。
这也意味着它本身是不渴望伟大的,渴望伟大的从来只是我们自己。
今天下午起来,把昨晚的工作审核一边,终于,这首歌完成了。这种开心是充沛的,以至于一天没吃的我现在还没有感到饥饿。等到意识到了的时候,那种饥饿又是全面和深沉的,仿佛身体就是一个空洞,急需得到补充和吸纳,这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消耗程序,消耗别的,也同时消耗自己。
现在,我们的生活被很多东西包围着,主要是交流,这是一个被交流包围的时代,网路的发达,让每个在家的人都有不孤独的权利,可以做的事情也很多,这势必影响了行为的专注,说得悬一点,就是你很难忠实的跟一件事物或者说你很难真的长时间的跟自己在一起,对于很多事来说,分散的注意力是很可怕的事情,
以前看波德莱尔对印度大麻的描述(在人造天堂中有大篇幅有关文字),对那种态度曾不以为然,只是着迷于描述本身的魅力和准确。至今再看时,发现不知不觉竟已与他持相同观点。又看见小尹说:“此时此刻,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有原因的。一定有更多深刻渊源。人与人的关系,非一世能述。”我确实深有感触。只是知道了,世间的规则里。聪明如我们能尽心尽力,愚笨如我们也知道不能纠结进去。意志的坚定,也可说成不要伤心劳心,心动厉害了,守不住意志。少年时心性如海浪磅礴,壮年才感知其辽阔,老年该像平静的湖面,或者在最后的那一刻,若有若无之际,才看见心乃是自我的倒影。有些人在放荡里寻找,有些人在幻想中坚持,有些人殊死搏斗做英雄状,无非是看得太重罢了。有智慧者看来,每个人就是一公司,有的人管理得好些,有的人就随波逐流些,除此之外,毫无分别,因为根就在自我那里,喜怒哀乐,邪恶美好,一切由此发生,一切也就会由此结束。
晚上老王和小队长来家喝茶蛋比,老王先生说几个人搞个读书会,我觉得很有意思,打算组织一下,因为他们是朋克乐队,跟朋克乐手搞读书会,你们试过没有?而且我觉得在品完茶,写完大字,或者在读完一篇柔情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
最近,有很多朋友都有新唱片出来,布衣的制作算是其中最好的,这张唱片里我最喜欢的是远在法国的武锐兄一人操办的那首关于归乡的曲子,无论是演奏水准还是律动的把握都质量很高,边听边乱联想。
1 布衣
在中国有个传统,很多高雅有抱负的高手会经常身着布衣头裹布巾装得与世无争的样子,三国时有周瑜常作此装扮,那叫儒将,还有儒雅风度中的终身班霸级人物孔明先生,那是在隆中乡下种过田干过体力活的,所以有事没事的时候或者搞辩论的时候他可以说:在下乃一介布衣。这说起来算是中国最早的装逼版本了,但在现代是效仿不得的,放到今天的网上那是要被人骂的,所以什么官员坐公交骑自行车上班那都是作秀。这个文化在前几年的一些服装设计那里也有,有的店就叫布衣,大概的意思都是想远离些什么,或者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一种范儿,但是在现实中好像不怎么能掀起风潮,那是,古代装布衣的也就那几枚极品少数派,其他的早就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了。后来我好像见过一个火锅店也就什么蜀国布衣,价格不贵,餐具也是用得粗瓷竹筷,貌似诚实的体现了布衣的本来样子,名字看起来霸气,倒是有点意思。不管是哪一种,布衣一直是一个美称。
刚完成的这首曲子,起名叫《守护》,我试着用一个主题做前奏部分的变形,之后是长时间的离题,当离题经过发展和稳固成了某种主题之后,最后才回到久违的真正的主题上来,严格说来实际上在之前又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主题,这有点像梦,也有点像是前世留下的痕迹,这取决于我是否相信在心里,确实有这种感觉正在被唤醒,或者我从未怀疑过,这个世界还能让我无休止的获取。
接下来有些编曲还需要反复修改,《黑色的奔驰舞》完成之后,我得不断的大强度的运动,为了保证我不会在录音棚里唱晕过去,滑雪就算了,上一周去过滑雪场之后,我可怜的屁股至今还没有得到过慰问。
自从微博猖獗以来,让我感觉到好多朋友们的孤独也是有危机的,孤独的危机就是没有意识被推向更及至的孤独中去。这一点我就不与时俱进了,古人到了我这个岁数就该自称“老夫”啦,老夫我还是喝喝茶写写书法,闲时见见朋友,忙时抱抱姑娘,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你说霸王别姬是多好一片子,怎么如今就拍成赵氏孤儿那样了呢?
摩登孤儿
你总是这么可爱
你知道怎样才算可爱
夜晚的天空都被你点燃
前几天感冒,进度慢了些,今天跟关伟把一首七拍的歌曲的前奏部分发展成了一首2分钟左右的曲子,我很喜欢,这几天再多消化一下,应该很不错,实际上这个曲子也有了3种不同的demo,但是现在这个最让人满意。
做东西的时候老想做到最完美,但其实这永远不会发生,反复听这个曲子的时候看着电脑桌面上的神龙本兰亭序确实很飞,跟jimi有异曲同工之处,jimi最完美的曲子连他自己都无法复制,王羲之醉后写的字过后再也写不出来,他们都是用灵魂触碰到自由的艺术家,建议喜欢jimi的朋友去找不同的现场版本,每个曲子每次都不一样,那种现场的魅力实在是难以超越,话说回来,我至今仍然觉得摇滚乐就是要在现场完成,通过这一次唱片的制作我更加强烈的感受到身体里面的这种愿望,我发自内心的很讨厌用电脑去完成创作部分的任何东西,我觉得那将是大多数电子音乐家们的一个误会,就像被一个打开更多思维和更自由的说法拦截住了,完全依靠loop方式的编曲正在过时,但我不是说这毫无可取之处,毕竟是方便的技术,那种结果大多数时候是冰冷的,一种不让人感到满意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