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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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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
一棵树

有一千片叶子

每一阵风过

就有一千种声音

一颗心

也有一千种思绪

每一次提笔

起承转合

落在纸上的

终只是

一片叶子的声音
简版音乐播放器
博文

1934年胡适说:“从今天起,每天默一首我能背诵的好诗,不论长短,不分时代先后,不问体裁。一年之后,这些诗可以印成一本诗选,叫《每天一首诗》。”一个月后,他又说:“我决计专抄绝句了。”他打算一天选一首,一年总共选出365首绝句,可五年以后只选了一百多首。
他选中的第一首诗,为唐代诗人王梵志的这首:

梵志翻着袜,人皆道是错。
乍可刺你眼,不可隐我脚。
——京东自营《大美中文课之唐诗千八百首》003




胡适很欣赏王梵志,他在《白话文学史》里论及此人:“唐初的白话诗人之中,王梵志与寒山拾得都是走嘲戏的路出来的,都是从打油诗出来的。作打油诗只要有内容,有意境与见解,自然会作出第一流的哲理诗。”
“打油诗”因唐代诗人张打油而得名,后世称这类出语俚俗、诙谐幽默、小巧有趣的诗为“打油诗”。
咏雪
张打油
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亚洲好书榜大美中文课之唐诗千八百首》069

王梵志为唐初白话诗僧,隋炀帝杨广至唐高宗李治年间前后在世,享年80有余。他生于殷富之家,因隋末战乱,家道中衰,唐初繁重赋税和天灾,导致穷困潦倒。他做过监铸官,廉洁奉公,以孟尝君自况,但任期未满即被革职。他有五男二女,但子女不孝,晚年生活无着,50多岁皈依佛门,寻求解脱。
他的诗以说理议论为主,多据佛理教义以劝诫世人行善止恶,对世态人情多讽刺和揶揄,对社会问题间或涉及。多数作品思想消极,格调不高。语言浅近,通俗幽默,常寓生活哲理于嘲谐戏谑之间,对初唐盛行的典雅骈俪诗风有一定冲击作用。

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
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

世无百年人,强作千年调。
打铁作门限,鬼见拍手笑。


宋代范成大曾把这两首诗的诗意铸为一联:“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重九日行营寿藏之地》)《红楼梦》中妙玉就很喜欢这两句诗,“铁槛寺”“馒头庵”的来历也在于此。


唐代诗人寒山、拾得、王维、顾况、白居易、皎然等人或多或少受到他的影响。

杳杳寒山道
寒山

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
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
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
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王梵志的诗在唐宋时很流行,约八、九世纪间已流传到日本。明清以来他的诗渐渐失传。清康熙年间编纂的《全唐诗》竟将梵志诗屏之门外。1900年在“敦煌遗书”中才又发现王梵志诗。现存300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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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4 16:38)
我是2003年开始上网的,对,就是非典那一年,不过非典离我所在小城很遥远,我上网是因为刚买了电脑,学着玩。连打字都从零学起,发邮件上qq去论坛都有师傅手把手教的事就不细说了,十多年后想起痴迷于网络的我那个劲儿,仍会莞尔。
最大的好处就是在网上拾起学生时代写作文的旧习,然后便是没日没夜地看免费大片。若没有网,每月期待几本杂志的人该多么寂寞。
要说在网上学习,是2013年,一个同事告诉我,有什么不会就去百度文库。我一下子开了窍,原来网络不只是可以听音乐看电影,还能做点正事,比如正儿八经地偷师学艺。
当然直到今天我还是在网上玩命地消遣,学东西也是迫不得已时偶尔为之。
工作性质变为杵在电脑前的这十年,眼睛大脑和手指没少干活。细说起来,其实网上浏览量远远远远超过了看纸书。几年前我还有疯狂买书的恶习,总以在网上浪掷光阴不好好啃书责备自己,后来也就习惯了,反正我在网上阅读量是够够的,只可惜了我那一屋子的藏书,搬家时都遗弃了,因为实在搬不动,现在还时时心疼,那些我以为可以伴我终老的书。
在网上正经做事是可以的,藉此出来了一本又一本的书,长了见识自己是知道的。因为工作需要,从某个领域深挖下去,拎出一长串十几年前的网红坛主类人物,早就因为年事已高不做大哥好多年,我还不死心地按照留的邮箱写信去殷殷询问近况,“吃了美味鸡子还要见母鸡”的痴心可见一斑。
看文章,拍案惊奇满心欢喜时,不免对文字背后的作者生出好奇,不自觉地吸收作者散落在字里行间的个人信息,总想掀开隔在我们之间的那层布,一睹作者真容。
这也许正是以文字为纽带、通过文字结缘、惺惺相惜的原本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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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3 11:29)
最近有点话痨倾向,让我说吧,疯过这阵又自装哑巴好几年。近几年社会上流行为孩子读诗读散文,这事我也干过,孩子还在肚子里就给他放什么什么圆舞曲,生下来后念诗简直就是日常,不管他听不听,就像歌谣一样念给他听,最得意的是他六岁时在海南某景点,壁上有一幅龙飞凤舞的字,写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我知他熟悉,便引他念,没等我念完第三句,孩子朗声接下“古来征战几人回”,稚声未落,旁人皆侧目。
不仅如此,孩子与比他大几岁的堂姐在一起,抢答英文单词,我家娇儿都是大胜。这一基础直接影响到他小学三年级开始有英语课,孩子立刻成了班级英语课代表,风光一时无两。
当然也有失败经历,我秉着“识惯玉,眼中无石”的规律,尽可能让孩子所能接触的器物均美型美色,培养他的品味。后来发现他在日常用具十分粗劣的环境,并无任何不适。我以为他会像我幼年时那样极力鄙弃周遭的恶劣环境,因我从童话书看到更优雅的生活。
也有值得欣慰的,孩子艺术触觉较灵敏,大约十岁时,他听到一段曲子,跟我说,“好想哭。”还有一次跟我说,“以前只知道我的作文把别人感动了,没想到这次是把自己感动了。”
每个孩子都能这样吧,只是做母亲的会记住这些特别的细节。
外甥一两岁时我依然抱着他一起念“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懂不懂、记不记得住有什么要紧,不过就是儿歌,在韵律中轻轻摇摆,在阳光下合目细细品味。也许这些晶莹的句子要到他中年的某一刻才猛然迸现在他脑海,如此贴切,苦涩,却不知这句子这音律是何时种进心里。
而我自己对于诗,基本上停留在少年时代,曾有人特意给我讲什么是七律五律,百度能搜到的知识,可我就是听不下去,笃信黛玉那句“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彻底躲过平仄这一关。不过读多了,起码的语感是有的,不自觉地就暗合平仄,也会自动押韵。
昨天莫名其妙堆了些字,夹着“从娘胎里带来”的字眼,惭愧,半生潦倒一事无成,除了养大一个孩子,还有一多半功劳是他爸的。我这个文艺中年,常以自己喜爱的古人也落魄来安慰自己,世上太多太多写得好的人,吓得我不敢班门弄斧,即使老到一脸褶子,内心犹是“一日上树能千回”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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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我还在做文案狗的时候,有个自以为很艺术的摄影师,让我给他拍的一些照片配上文字。我绞尽脑汁,为那些基本上无美感的影棚摆拍大头娃娃像配上三五句囊括眼神心意的诗,还押着韵(那个时候我已是新浪玩手,也被人称作诗人的)。
那个摄影师把我叫去,为难地看我,欲言又止,说:“你这……没法往我的图片上放啊。”我也是有傲骨的,那时来京时间不长,却也收到过“你是文字上有功(练功的功)的人”“你是公司用过的最好的文案”“每读你的文字有欲哭的冲动”之类的评价,要知道这些都是来自素不相识的人啊。
我咽下那口气,刚上了几天班,工资也不要了,不去了。过了几天,摄影师打电话给我:“你是不来了吗?"我强压怒火,说:“配不上你的图片,你找别人吧。”其实那时我穷得快没下顿了。因为这些不屑,我做文案不久就决心进出版行业,学习专业知识,做文案不需要很深的文学修养,基本还是属于广告行业。
为什么想起这件小事?因为那时诗还没有现在这么火,诗于我,若说是娘胎里带来也不为过,因我妈妈就是个文艺女青年,到现在还是个文艺老美女。大约两岁多我就用手指画着墙壁上糊着的报纸背“白日依山尽”,报纸上若恰好有个应景的黑白照片就是意外惊喜了。少年时代刚好赶上北岛舒婷热,还有后来的席慕容,汪国真琼瑶当然也读过,因为不能免俗。
背诗词于我,其实一直不理想,因我从小不爱“背书”。一次宿舍同学玩接龙,到“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归来”,下面大家卡壳了,我不知怎么冒出来一句“小园香径独徘徊”,同学惊问:你究竟记得多少古诗?还说我的日记有很浓的席慕容风。
古诗词近年大火,而我不过是一直在热爱诗,不论新诗古诗,像闻一多那句: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诗歌是燃在骨子里的那把火,这么多年也没能熄灭过。
诗,并一定是多留白的短句形式,诗心诗意存于各种文学体裁中。朱光潜先生不让学生扫庭前的落叶,因为积到这么厚终于可以听雨声,寥寥数字,深有诗意。杨绛也说过,经常与钱锺书玩背诗游戏,“妥贴的字忘不掉”。
我妈妈说,奇怪,古人的诗,两三千年前,读来明白如话,现在的人写的,我反而读不懂。
想起《红楼梦》借黛玉之口对学古诗的一些态度。
香菱笑道:“我只爱陆放翁的诗‘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说的真有趣!”黛玉道:“断不可学这样的诗。你们因不知诗,所以见了这浅近的就爱,一入了这个格局,再学不出来的。”
五年前我还在微信公众号上推送过一篇《为什么读诗》,记得最后一句是“一个还有人读诗的时代,无论如何都不算太坏”。个人有个小小的愿望,就是以“读书人”来概括自己的一生,若再升一级,以“诗人”来修饰我的名字,则堪称完美。
最近两三年,中国古诗词开始大热特热,当然之前对于学生党来说,这种热度一直存在,只是不像现在全民关注,CCTV主打。这是一个好现象,当当、京东网上过去现在的论诗好手的书,都开始改头换面,重出江湖。希望它不会像许许多多风行一时的事物那样来如风卷残云,去如疾电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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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网络之便,我看了电影《芳华》,看的时候不经心,有的地方没看清楚,跳过去了,也不想回头看第二遍,随后又看了原著。严歌苓的风格我是很熟悉的,熟悉到我以为自己看过这部小说,也许真的看过,谁知道呢。好吧,说说电影《芳华》,小说在深度,电影在广度,人物众多,华丽好看,估计大家都被姑娘们的青春美丽炫到了,我就没分清楚林丁丁萧穗子,也不知道戏开场前男人弄来水果罐头喂女孩吃顺便亲女孩脸颊被何小萍撞见那一幕谁是谁,据推测应该是刘峰和林丁丁,不应该啊,那一幕明明发生在沙发事件之前。我糊涂了,那一吻难道不是示爱?(刚重看了,是林丁丁和另一个追求者摄影干事,刘峰情敌)
小说里林丁丁让刘峰动心的那一瞬,是一个很难启齿的事件,镜头无法表露,也过于“那个”,所以这个环节跳过去了,恰恰是这个难以启齿的细节,很关键,是刘峰血气方刚的明证。少了它,此后的事情,少了说服力。
原著是以第一人称口述的忏悔故事,在20世纪70年代,文工团是一个较冥冥众生优越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去,得是军人子弟、有特长、美貌的人才能待的地方。说实话,这部片子是近两年除了《万箭穿心》之外唯一一部让我心“痛”的片子(没看过的国产片我没法说)。为什么呢,我并未经历那个年代,因为那时我还是小孩,但我看了大量的知青文学,故比较熟悉那些场景,著名的有王安忆的早期作品,也是练功房的故事。
为什么心痛?那个时代绝大部分人吃不饱(我说的是平民),跳舞给谁看,慰问部队、领导?恐怕不是为了百姓的娱乐。那么大排场的排练场景,人力物力,优厚的待遇,钱从哪里来?美,是真的美,青春,谁不美?物质不丰盛的年代,随便一个人都骨骼清奇,吃的都是五谷,连高血脂都没有,哪里需要减肥。
就不明白正当好年龄的青春男女为什么不能做那个年龄该做的事,这事孔子身处的时代都是正事啊,人之大欲。国家不需要下一代,要断子绝孙?莫名其妙。不见得排级干部才能结婚生子吧。有什么可忌讳的,是文工团又不是和尚尼姑表演队。
那个假惺惺的时代,一堆冠冕堂皇的破理由,所以人们觉得刘峰不道德,我估计严歌苓笔下的刘峰没有黄轩那么玉树临风,就是一个五官周正的矮个子,不丑,但也不好看。
所以他的暖男式的好,人人习惯,尤其是女人,压根没把他当成男人,就是一个中性人。中性人怎么能喜欢姑娘,喜欢男人都不应该喜欢姑娘啊。林丁丁觉得是奇耻大辱,他怎么敢?丁丁眼光高着呢,华侨都未必看得上,别说与自己同一阶层的小个子不俊的男人。
这个片子还是用心的,短发郝淑雯老怼那个男人,其实是喜欢他,尤其是知道他是昆明军区司令的公子之后,火箭速度好上了,因为门当户对,同时斩断了萧穗子的初恋。
还是有很多动人的地方,观众若不是我,或许有很多哭一下的理由,只是我觉得有点散,有点偏,尤其是看了原著之后。这个故事明明是个忏悔故事,年少糊涂,众人作恶,间接毁了刘峰老好人的一生。片子将我们引到哪里去了?你们都看到了什么故事,作为内心对外界的投影?
重看了一遍,脱离原著,还是个好故事,萧穗子才是主角,以她之眼看众人。第二次看,终于看明白了,比《我不是潘金莲》更好,导演、原著、编剧、演员都功不可没。三个老导演,如今只有他的作品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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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

“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后人了解张祜大多是从这首诗开始的,张祜的一些七绝写得也很有韵味,“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州”写农耕时代长江的夜景,很是传神。唐诗到了晚唐的时候好的律诗不多了,好的绝句不少,相比起律诗而言绝句的气短了一些,这恐怕也和整个社会气数将尽的大环境有关。
杜牧在担任池州刺史时曾这样评价张祜:“谁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夸奖人要有技巧,张祜没有做官,杜牧说他有这么多的诗作足可以轻视功名官位了。
张祜曾经有机会成为吃皇粮的国家干部,唐文宗太和初年,时任天平军节度使的令狐楚亲笔写了一封推荐信,向朝廷推荐张祜。
唐朝的在职官员向国家推荐人才是一个惯例,曾经担任过宰相的令狐楚这个推荐人的分量着实不轻。
张祜满怀期望与憧憬来到京师长安,他在大明宫光顺门递交了令狐楚的推荐信和自己的三百篇诗作。
唐文宗看过张祜的诗作后,问宰相元稹的意见。元稹说,张祜的诗全是些雕虫小技格调不高,陛下如果褒奖张祜会给人造成提倡这种诗风的误解,不利于社会风尚的教化。
“三十年持一钓竿,偶随书荐入长安。由来不是求名者,唯待春风看牡丹。”张祜在京师转了一圈,权当是春游,发了点牢骚,回到原居住地。
张祜多年居住在扬州一带,“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这是张祜对于扬州的印象。


温八叉

温庭筠很有才气,学子们在参加国家统一考试时要做律诗,一首诗是八句,温庭筠十指交叉八下,一首诗就写成了,人们叫他“温八叉”。
温庭筠才思敏捷,有些人做诗却难得多,一个叫李频的人说自己“只将五字句,用破一生心”。有人就评论说,可惜了这颗心,干什么不好偏偏在五言诗句上用破了。
大凡有才气的人都有脾气,唐宣宗微服私访,温庭筠讲出话来很不客气,你说那是温庭筠不识君王面,性格自然流露,宰相令狐绹温庭筠是认识的,温庭筠照样冷嘲热讽。一次令狐绹询问起一个典故的出处,温庭筠说这个典故出自《南华经》。
《南华经》就是《庄子》,天宝元年唐玄宗封庄子为南华真人,他的著作也改称《南华真经》,同时列子被封为冲虚真人,他的著作《列子》改称《冲虚真经》。
答疑解惑完了之后就打住吧,温庭筠偏不,又补充了一句:《南华经》可是咱们国家常用的经典著作。言外之意是你令狐绹在百忙之中也应该抽时间读些书。
宰相令狐绹也是当过翰林学士的人,尽管社会上有传言说令狐绹的学识水平名不符实,但也不能由着温庭筠教育来教育去,温庭筠还说“中书堂内坐将军”,把令狐绹比作一个武夫,令狐大人不恨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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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9 09:11)
国破山河在,家和万事兴(杜甫别生气)



左牵黄,右擎苍,从此君王不早朝(哦,出城打猎了)

近乡情更怯,十步杀一人(画风转换太快,笑喷)




仰天大笑出门去,无人知是荔枝来(妃子豪放,是条汉子!)

洛阳亲友如相问,花落人亡两不知(春光正好,说点别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识弯弓射大雕(可汗是北方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还我钱袋!)



壮志饥餐胡虏肉,劝君更尽一杯酒(此处为插播广告)

采菊东篱下,天凉好个秋(挺搭的)

天苍苍,野茫茫,青春作伴好还乡(如画)



王师北定中原日,夜深还过女墙来(不可言说)

飞流直下三千尺,江州司马青衫湿(壮观)

桃花潭水深千尺,惊起蛙声一片(牛蛙)

在天愿做比翼鸟,安能辨我是雌雄(的确有点困难)

天若有情天亦老,你随意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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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恋爱先生》收官了,各路吐槽大神“吐”得那叫一个风起云涌!看戏看戏,谁还不是图个乐啊?大家伙儿眼睛都盯着靳东江疏影的时候,我却对《恋爱先生》里的一众配角的精彩演技赞赏有加。


第一个要说的是罗玥的母亲刘珍珍女士。珍珍女士保养有术,肤如凝脂,看上去就像罗玥亲姐,操着青岛口音的普通话,第一次见青年才俊程皓时,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被甜嘴程皓恭维得秒变脸:“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阿姨有那么年轻吗?”此后演技一路开挂,你还记得她只是个貌不惊人的家庭妇女吗?当她给处于低谷的罗玥发语音消息“闺女,你要记得,妈妈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时,我只想说,刘珍珍女士,演技100分。


第二个不能不提的是程皓的父亲,你看那一对金鱼眼,也就是一个看门老头,却自以为“儒雅”,起初我真心以为选错了人,可是听他几句嘎嘣脆的台词,就不得不服了:这老头儿,着实有料!一开始,负能量满满,与儿子像仇人,对门搬来一个小姑娘,莫名其妙地上去横挑鼻子竖挑眼。可慈父终是慈父,为儿子真情流露,与罗玥慢慢成为睦邻。那“旁观者清”式的点拨,精彩得水泼不进的每段对白,编剧可谓下足了功夫。演员也功力了得,可以说从头至尾的每次出场,老戏骨一直演技在线,从未懈怠,我等戏迷大呼过瘾。


辛芷蕾,一出场就将怨妇角色诠释得十分到位,那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歇斯底里劲儿,经历过类似场景的人才能理解并叹服女神的演技。这个角色编剧并未刻意美化她,飞机上轻轻一点,射出复仇之剑,令人讶异也深感此乃人之常情。因这部戏主角是程皓罗玥,在二号三号角色上着墨不多,主要经营男女主角的感情线,辛芷蕾这个角色在其职责范围内表现堪称完美。


李乃文,就不用说了,男二号,与靳东搭档默契,简直让人怀疑俩演员在生活中就是铁哥们。靳东表现还行,尤其是几次内心交战,以及对罗玥默默抛出的喜爱的眼神,同学们觉得有可挑剔之处吗?男女主角几乎都是本色出演,那样自然,眼神是藏不住心意的,所以两主角的演技难能可贵,都能放下偶像包袱,不怕把自己演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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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读过杜诗的人,谁不为诗人对国事的关心,对人民的挚爱而动容呢?王夫之却是个例外。他是第一个讥批杜甫诗品人品的人。
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历来被人称为杜甫“平生第一快诗”,格调之快,心情之快溢于纸上。王夫之却认为:杜有“剑外忽传收冀北(当为蓟)”诸篇,大耍此一法门,声容酷肖,哀乐取佞口耳,大雅之衰也。”在船山看来,正是杜甫大耍忧之以眉的法门的例子,也是大雅之衰的明证。
在王夫之眼里,杜甫是一个虚声满纸、空话连篇、只知呼穷叫苦、不知忧国忧民的心术不正、人品不端的人物。
他讥杜诗《石壕吏》是“于史有余,于诗不足。”认为誉杜诗为诗史者是“见驼则恨马背之不肿,是则名为可怜闵者”,指斥杜陵“三别”是“偨厓灰颓,不足问津风雅”,偨,是参差不齐;崖,是水边;灰颓,是灰心颓丧。意指是诗堆砌事实,缺少气骨,乖离风雅之旨。
王夫之在评杜甫《漫成》一诗说:杜又有一种门面摊子句,往往取惊俗目,如“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装名理名腔壳,如“致君尧舜上,力(再)使风俗淳,”摆忠孝为局面:皆此老人品心术学问器量大败阙处。或加以不虞之誉,则紫之夺朱,其来久矣。《七月》《东山》《大明》《小毖》,何尝如此哉!
他说:杜陵忠孝之情不逮,乃求助于血勇。丈夫白刃临头时且须如此,何况一衣十年,三旬九食耶?一件衣服穿十年,一个月吃九顿饭,穷愁潦倒的杜甫凭什么来行忠孝?
王夫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贬杜批杜呢?
王夫之(1619-1692)明清之际思想家,字而农,号姜斋,衡阳人。晚年居衡阳之石船山,学者因称船山先生。明亡,曾在衡山举兵起义,阻击清军南下。战败退肇庆,任南明桂王政府行人司行人。以反对王化澄,几陷大狱。至桂林依瞿式耜,瞿氏殉难,乃决心隐遁,伏处深山,勤恳著述,历四十年“守发以终”(始终未剃发),其爱国气节和刻苦精神,至死不渝。于天文、历法、数学、地理均有研究,尤精于经学、史学、文学。善诗文,工词曲,论诗多独到之见。
说起来,王夫之对杜甫是情有独钟的。王夫之贬杜批杜并非随兴所为,他是熟读杜诗并为杜诗做了厚厚的点评的。可以说,他与这位相隔900余年的前辈诗人杜甫是由爱生恨,爱恨到了难以融解的地步。
杜甫有一首《月》:

四更山吐月,残夜水明楼。
尘匣元开境,风帘自上钩。
兔应疑鹤发,蟾亦恋貂裘。
斟酌嫦娥寡,天寒耐九秋。

反清复明失败后藏身衡阳的王夫之,写下了《读文中子》二首,其中第二首云:

天下皆忧得不忧?梧桐暗认一痕秋。
历历四更山吐月,悠悠残夜水明楼。

王夫之在诗中完全袭用杜诗,把两句直接引入诗中,难道不能说明他对杜诗的喜爱吗?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要以近乎诛心式的攻击杜甫呢?应该与其哲学思想、文学思想、政治主张有关。
王夫之攻击杜甫的人格,源于其躬行实践、强调知行统一的哲学主张。杜甫处于安史之乱的混乱时期,王夫之处于明亡清兴这一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二者很相近,但王夫之所处的时局更危险。
王夫之以为,安史之乱时,杜甫作为一个有着满腔报国热忱的诗人,就不能只说不做,应该化为实际行动,拯救盛唐文明免遭毁灭。杜甫只是把爱国热情化入诗中,故而王夫之判定杜甫是一个虚声满纸、空话连篇的人,他的忧国是忧在眉上而未忧在心头。仅仅把满腔忧愤洒于纸上,这样的忧国谁不会呢?
王夫之是一个知行合一者。只有像他那样经历过那种时势和痛苦的人,才懂得忧国在眉与忧国在心的区别,这也是别人无法理解船山先生批杜的根本原因。
王夫之认为李白优于杜甫,源于他文学思想主张,特别是他的风雅观。他认为,“三国以降,风雅几于坠地。”他推崇秦汉而贬抑唐宋,其文学思想是典型的厚古薄今的。他崇尚本色,对杜甫诗中那种过于沉郁的风格非常不满。
王夫之的政治思想主张是“不以一人疑天下,不以天下私一人”,强调知行统一。在他看来,杜甫显然不是一个德业俱全之人。
杜甫名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在王夫之看来,就是心知不能行而发出的动听之辞。杜甫一生连自己的茅草屋都不能得,怎么可能得广厦千万间以庇天下寒士?徒以取悦天下人耳。(以上资料摘自刘绪义《后门观史》)
2018年1月台海出版社推出《大美中文课之唐诗千八百首》全三册,既收录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名家作品,也收录单篇行世的作品,总计收录脍炙人口的唐诗佳作近2000首。
杜甫的诗究竟有无价值,还请读者自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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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诗歌对我们生活结构的渗透要比西方深得多,而不是像西方人似乎普遍认为的那样是既对之感兴趣却又无所谓的东西。如上所述,所有的中国学者都是诗人,或者装出一副诗人的模样,而且一个学者的选集中有一半内容是诗歌。
自唐朝以来,中国科举考试在测验重要的文学能力时,总是包括诗歌创作在内。甚至家有才女正待出阁的父母,有时是才女本人,在择婿时也要求对方能够写一手好诗。阶下囚经常因为能够写几首好诗而为掌握他生杀大权的人所赏识,并且重新获得自由或受到特殊礼遇。诗歌被视为最高的文学成就,被当作测试一个人文学技能的最为可信、最为便捷的方法。
中国的绘画与诗歌紧密相联,在神韵和技巧上,即使不是完全一致,也是息息相关的。
如果说宗教对人类心灵起着一种净化作用,使人对宇宙、对人生产生一种神秘感和美感,对自己的同类或其他生物表示体贴的怜悯,那么诗歌在中国已经代替了宗教。宗教无非是一种灵感,一种活跃着的情绪。中国人在他们的宗教里没有发现这种灵感和活跃情绪,那些宗教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黑暗的生活之上点缀着的漂亮补丁,是与疾病和死亡联系在一起的。但他们在诗歌中发现了这种灵感和活跃情绪。
诗歌教会中国人一种生活观念,通过谚语和诗卷深切地渗入社会,给予他们一种悲天悯人的意识,使他们对大自然寄予无限的深情,并用一种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生。
诗歌通过对大自然的感情,医治人们心灵的创痛;诗歌通过享受简朴生活的教育,为中国文明保持了圣洁的理想。它时而诉诸浪漫主义,使人们超然于这个辛勤劳作和单调无聊的世界之上,获得一种感情的升华,时而又诉诸人们悲伤、屈从、克制等感情,通过悲愁的艺术反照来净化人们的心灵。
它教会他们静听雨打芭蕉的声音,欣赏村舍炊烟缕缕升起并与依恋于山腰的晚霞融为一体的景色,它教人们对乡间小径上的朵朵雪白的百合要亲切、要温柔,它使人们在杜鹃的啼唱中体会到思念游子之情。
它教会人们用一种怜爱之心对待采茶女和采桑女、被幽禁被遗弃的恋人、那些儿子远在天涯海角服役的母亲,以及那些饱受战火创伤的黎民百姓。最重要的是,它教会人们用泛神论的精神和自然融为一体,春则觉醒而欢悦;夏则在小憩中聆听蝉的欢鸣,感受时光的有形流逝;秋则悲悼落叶;冬则“雪中寻诗”。在这个意义上,应该把诗歌称作中国人的宗教。我几乎认为,假如没有诗歌——生活习惯的诗和可见于文字的诗——中国人就无法幸存至今。
2018年1月台海出版社推出《大美中文课之唐诗千八百首》全三册,既收录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名家作品,也收录单篇行世的作品,总计收录脍炙人口的唐诗佳作近2000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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