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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春秋
木兰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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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
一棵树

有一千片叶子

每一阵风过

就有一千种声音

一颗心

也有一千种思绪

每一次提笔

起承转合

落在纸上的

终只是

一片叶子的声音
简版音乐播放器
博文
(2016-07-15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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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3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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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29 15:03)
我想为春晚写首歌,何须用叶芝的爱情、木心的怀想,今天的中国时下的情怀,写都写不完,还没唱出来。
我想为春晚写首歌,名字就叫《兄弟》:

兄弟几十年
什么话不能说
一家人  手足情
我们共有一个母亲
秦时明月  犹照长城上
白发话玄宗   好一个盛唐
还有那三秋桂子  十里荷花香

兄弟一家人
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打仗亲兄弟  上阵父子兵
兄弟阋墙  徒让人心伤
外人看笑话一场
中国强   笑傲东方
少不了兄弟搭把手帮一帮

忘不了万里长城万里长
长城内外是故乡
梦萦魂牵恋故园
叶落归根是心安
左手与右手 合起来更有力量
多年漂泊在外  今日终归故里
我们一起看黄河长江
春花秋月  日出日落
日月潭和阿里山  浊酒一杯思断肠

兄弟情  一家亲
莫等到白头空惆怅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等啊盼啊数十载
归来吧 看一看咱白发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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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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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4 13:16)
我来北京的时间不长,却似乎已经认识他很久。开始是在我住处附近的各个天桥上,然后是在宜家门前、地坛书市,都能看到他的摊位,及至在我上班地点附近的亮马河畔看见他,我不禁讶异了。想必他是四处走的。在北京,朋友尚可能一辈子不再见面,我却能处处看到他,真是奇怪。
也许是因为他的摊位别致,一色的真皮手工制品,带着粗糙稚拙,与灰尘。他用一架三轮车抑或就是一辆二八单车,上面摆一张写字台大小的板子,货品就放在上面,另外在地上也铺开两个写字台面积的地摊,摆放更多的货物。他的货物极便宜,几乎只有其他店铺同等货物要价的一半。他亦顽固得可以,非要每件售价牌上都写明“利润微薄,不还价”。他一定不是诗人,充其量是个皮匠,我却认定他是个有诗意的人。那些小小的皮制品我也陆续买过很多,哪怕就是买来送人。
可能我潜意识里认为,这么便宜,还是真皮的手工制品,不买简直是对不起他的诗人情怀。
昨天我在天桥上再次看见他的摊位,刚好也带了些钱,索性就买了一个几乎是最贵的上等货色的包包,也是我心仪已久的皮子、款式与颜色,我亦知道这个价格是很公道的。摊主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我一向是先看见摊位知道是他,才抬眼看主人的),有点激动地说不还价(我早知道,也没打算还价)。这个人老实到告诉我他只挣四十块钱,给了我一张手写的名片,说淘宝网还没有上线。也许是当日做成的第一单“大”生意,他一会儿摸出一包皮具清洁纸巾,一会儿许诺改日再给我的包带多打两个眼(背带不够长)。等我走了他还追上来说了一句什么,令我恍惚认为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有给钱。
他以为我没有见过他,其实这些年至少也见过他十几次吧。有时也会想想他怎能落魄潦倒至此,略略经营一下,把货物弄得光鲜锃亮,去高档地段摆售,要价高点也会有人抢。可惜,年复一年地看见他还是风里来雨里去地出摊,两个白面烧饼算中午下午两餐。
唉,好在北京这样的地方不乏文艺青年,他的货物也卖得便宜,总还能支持得下去。这也是我对相熟的二三摊主出手较大方的原因。
那天桥上的行吟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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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3 14:50)
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我曾见过闪电。晴空丽日一瞬间变了脸,还真是六月天,孩儿脸。我看见前方天幕上灰色的雨云,像深愁的人阴郁的脸,那应该是上帝的脸吧。一道闪电撕开这张脸,让它愈发面目狰狞。从小到大我都没学会在惊吓前保持镇定,我的眼眸像闪电一样瞬间明亮。
那个下午老天似乎要给我点颜色,一个闪电接一个闪电不断在前方炸响,可恨的是它还一定在路的前方,我乘坐的出租车像被磁石吸引的磁铁一样拼命向那闪电奔去,令我不想看也得看,惊惧莫名。
伴着闪电同时还有狂风和暴雨,可我一概没有注意,我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固定位置的闪电上。路似乎无比漫长,怎么也到不了目的地,我就像在看科幻片一样,在出租车后座瞪大双眼紧张地看天幕。对,那时我身边还有人,我看着他汗湿的上衣,满脑子都是绮念,这绮念延续到下车后,演绎到浴室镜子前,湿身上演。甚至延续了很多年。
很早就说过,岁月不知道会淘漉沉淀出什么,在多年之后,猝不及防地在眼前展现。而多年后的一天,那道不断炸响的闪电,在我眼前,在我的心灵上空,丝毫不差地回放,让我惊惧连连。
多年后,我终于为那道闪电泪下如雨。
我曾见过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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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5 14:39)

我的巧克力肤色的情人,不太会说话,也许只是我的感觉,换一个对象,他便神采飞扬妙语如珠起来。我从他嘴里听到的最聪明的一句话,是我请他有事直说、勿请旁人拐弯抹角来相告时,他答:“说什么?上周的热点播报?”把我呛得一愣,接不上话。

那时,我们几经冷战,尚处于暧昧不明状态,故能语出轻松。

我的巧克力肤色的情人,有一双美得不可思议的湛蓝的眸,形美,色美,摄人魂魄。我承认,只需这双眼,我便全线溃败,举械投降。

我的巧克力肤色的情人,他有动人的嗓子,只需轻轻唤一声我的名字,或者不拘说些什么,我便化在他的声音里,随风散去。

他有火热的身躯,初初恋上他时,只要想象碰一碰他的手臂,就能让我在黑夜里热血沸腾。根本想象不出拥抱和亲吻的滋味,三魂七魄皆飞走。

他有多美?一个回眸,囊括秋水,斑斓,烈火等种种意象,令立于他目光定焦之处的我,即刻融化。

我的巧克力肤色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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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5 12:34)

  肖恩举着两个冰淇淋,一路躲闪着摩肩擦踵的游人,向我走来。我一手缠着气球的线,一手举着棉花糖,看着他慢慢趋近,看痴了过去——他真帅,任何时候任何场所,他都能将周围的一切比下去,再好的场景都黯然失色,皆成陪衬。他怎么可以这么帅?简直岂有此理。或是刚好是击中我的类型?是我偏心吗?没问过别人,反正每次他一出场,我立马变成花痴,终极脑残粉,没办法。

  他看到我了,笑容越来越灿烂,几乎要融化了。他暗示我将气球线递到他的唇上,可爱极了地一口叼住线,然后将一只冰淇淋塞到我刚刚空出来的手上,随后将气球线缠在自己的左手上,心满意足地和我并肩立着看着游乐场上的人们。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我们对那些庞然大物兴趣索然,就是一起靠着人少处的栏杆,漫无边际地说着话。连平时碰都不碰的棉花糖,也童心大发地要他买给我,舔了两下,就当成蒲公英吹着玩儿。肖恩不时侧头看我,看得我莫名其妙,我问:“看什么?”

  肖恩笑笑,没说话,还是隔几秒看我一下,像是设定动作的机器人。

  游乐园里多是呼朋引伴勾肩搭背的年轻人,也有一家三口来的。我闷闷地看了一会儿,说:“有一天,如果你在路上遇见我,不打招呼,像不认识一样,我也会处之泰然,就像我也从来不认识你一样。”

  “怎么可能?”肖恩惊讶地扭头打量我,像发现外星生物。他忽而眼神暗淡,想了想说:“也是,不过,最可能的是,热情地寒暄,像心无芥蒂久别重逢的老友。”

  我看着游乐场远处,淡淡地“哼”了一下。

  肖恩拿起可乐吸了一口,说:“是啊,你的掩饰功夫永远比我好,我就不行。”

  我再次“哼”了一下。

  “哼什么?”肖恩扭过身说。

  “不哼什么,”我说,“哼。”

  我们在摩天轮前的小吃部吃东西,人家来玩,我们专程来吃,其实也就是些简单的速冻食品。不出来又能干什么,很少谈人生,几乎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厮缠,没日没夜。

  食物提供了生命所需能量,人也兴奋起来,我看着肖恩的盘子,笑着说:“先吃完的洗碗。”肖恩立刻掿袖子,问:“老板,需要洗碗工吗?”

  柜台后的姑娘看着我们桌上的纸碟纸碗,无奈地笑笑。

    路过球场,一球员与我略微碰撞了一下,肖恩就发足狂奔,似加入抢球行列,直奔那球员而去,像一头红眼的公牛——不敢想象火并场面,我掩面狂奔,羞愤难当。

    肖恩追上我,拉着我的手闯进一幽暗的地下仓库,各种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鸟叫,梦断。忙里偷闲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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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头乱不敢理,粉拂生黄衣。
崎岖相怨慕,始获风云通。玉林语石阙,悲思两心同。
见娘喜容媚,愿得结金兰。空织无经纬,求匹理自难。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前丝断缠绵,意欲结交情。春蚕易感化,丝子已复生。
今夕已欢别,合会在何时?明灯照空局,悠然未有期。
自从别郎来,何日不咨嗟。黄檗郁成林,当奈苦心多。
高山种芙蓉,复经黄檗坞。果得一莲时,流离婴辛苦。
朝思出前门,暮思还后渚。语笑向谁道,腹中阴忆汝。
揽枕北窗卧,郎来就侬嬉。小喜多唐突,相怜能几时。
驻箸不能食,蹇蹇步闱里。投琼著局上,终日走博子。
郎为傍人取,负侬非一事。摛门不安横,无复相关意。
年少当及时,蹉跎日就老。若不信侬语,但看霜下草。
绿揽迮题锦,双裙今复开。已许腰中带,谁共解罗衣。
常虑有贰意,欢今果不齐。枯鱼就浊水,长与清流乖。
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不见连理树,异根同条起。
感欢初殷勤,叹子后辽落。打金侧玳瑁,外艳里怀薄。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
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日冥当户倚,惆怅底不忆。
揽裙未结带,约眉出前窗。罗裳易飘扬,小开骂春风。
举酒待相劝,酒还杯亦空。愿因微觞会,心感色亦同。
夜觉百思缠,忧叹涕流襟。徒怀倾筐情,郎谁明侬心。
侬年不及时,其于作乖离。素不如浮萍,转动春风移。
夜长不得眠,转侧听更鼓。无故欢相逢,使侬肝肠苦。
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三唤不一应,有何比松柏?
念爱情慊慊,倾倒无所惜。重帘持自鄣,谁知许厚薄。
气清明月朗,夜与君共嬉。郎歌妙意曲,侬亦吐芳词。
惊风急素柯,白日渐微蒙。郎怀幽闺性,侬亦恃春容。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人各既畴匹,我志独乖违。风吹冬帘起,许时寒薄飞。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
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怜欢好情怀,移居作乡里。桐树生门前,出入见梧子。
遣信欢不来,自往复不出。金铜作芙蓉,莲子何能实。
初时非不密,其后日不如。回头批栉脱,转觉薄志疏。
寝食不相忘,同坐复俱起。玉藕金芙蓉,无称我莲子。
恃爱如欲进,含羞未肯前。口朱发艳歌,玉指弄娇弦。
朝日照绮钱,光风动纨素。巧笑蒨两犀,美目扬双蛾。

 

《乐府诗集》第四十四卷 清商曲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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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3 09:47)
我小时候写作文,曾有一次被打回来五次,打回三次重写那都不叫事。不仅变态的语文老师这么折磨我,我的妈妈也禁止我使用“无法形容”这一类词,必须写出花瓣的美丽,风的味道——等到有一天我执着于文艺抛弃现实,大概她也已经追悔莫及。
半生过去,我以为我已经看尽人生,洞悉人性,却发现有些东西像作家写过的那样,依然是高于想象,高于词汇的描述的。这简直是妙不可言,所幸再也没有人管我写什么,为我打分,哈哈。
得有多幸运,才能看到超出自己想象的情景,才能徜徉于想象不到的境地?不能张扬于世人之目,只能私下暗爽。
我生长的环境视“爱”如洪水猛兽,习惯面无表情,拒绝眼神交流,更别说肢体接触。成年后的许多年,我才知道世界上存在全然不同的家庭氛围,以及人际交往。
世上的人真的是有天壤之别,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美丽。虽说人无完人,可是透过“爱”之眼,小瑕疵亦可爱至极。
妙就妙在未知,不预设事态发展,每一步都充满惊喜,没有悬念多么乏味。
每一次,我都更加坚定于我的选择,自豪于我的奇遇。只因为它美得不可方物,种种,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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