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重阳
佩瑾
宝宝很早就说,重阳节要记得跟外公外婆和奶奶
踏访杏花村
国庆长假,我和先生还有老父老母、兄嫂、外甥女和外甥女婿一起踏访了距麻城市区六十里处的岐亭古镇杏花村遗址。
原以为有杏树和村落,到
昨夜闲潭梦落花
禅七结束了一个多月了,但对我来说,似乎仍然沉浸其中。
每天只想打坐,希望电话永远都不要响。还在办公室也置了一套瑜珈垫子和打坐用的枕头,每天只用很少的时间处理公务,其他的时间一律打坐。
朋友们找我聚会,总是被拒绝,我很清楚自己与现实的环境和世界已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疏离感。甚至连合作对象的电话也懒得接,项目也不想谈,欠款也不想
禅七第四天。
一夜没睡,以为会没精力打坐,可是奇怪的是精神还很好,根本就没有疲惫感。禅堂里不但有人在打哈欠或打嗝。坐着坐着,江南又突然大笑了起来。下座才知道,她是笑东娅,说东娅总在呲牙咧嘴地喊疼,东娅刚好坐在她的对面。第二炬香的时候,江南就一个人到外面去坐了,禅堂又恢复了寂静。
第七支香的时候,用了几分钟熏香头,就是每个人拿根香,(那香是东娅带来的上好的香,香燃尽了,灰还不落。)关掉灯,把香放在离眼一个指头的距离
禅七第三天。
我已经便秘了三天。休息时皓净一直在跟我按摩,晚上睡觉前,思非找来了蜂蜜给我喝,可是仍然没有好转。吃完早餐,我就跟王老说,希望今天的水果里有香蕉,王老就大声地吩咐工作人员说“佩瑾便秘了,你们买点香蕉吧,实际上不吃也没关系,这是打坐的正常反应,还有的人会拉稀呢。”工作人员还是买了,还和柠檬一起炸汁给我们喝。果真有好几位都拉稀了,当然拉稀的人是不能喝果汁的。
我已经可以坚持一
回溯终于告一段落。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是谁在“关照”我的一切,从我还是个坯胎的时候直到现在还如如不动地看着我成长的那个“我”,那个真“我”呢?那个“关照”者就是如如不动的“我”?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的“神”吗?“我”的本性是什么?我要怎样才能还原“我”的本性?那个始终知道我的起心动念的“我”在哪里?我的真神在哪里?
那个如如不动的我告诉我说,回忆也有出错的时候,比如,我并非是从大畈小学考上的初中,而是从台子小学考上的初中,恩师郑重建当时是我的语文老师,
继续回溯。
爸爸喜欢人家喊他“同志”,我就搂着他的脖子说,“爸爸同志,你永远都是个好同志,我一辈子都做你的同志”,爸爸就会开心的笑,还用胡子扎我,那个时候很少见爸爸笑的。爸爸不仅陪我荡秋千,还会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头,到田野里玩,听爸爸讲抓土匪的故事。我说,爸爸,我要骑马,爸爸就会爬在地上让我骑,我喊“驾”,爸爸就会爬得很快。等我上小学了,学会了唱歌、踢毽、抹子钉房子等游戏,爸爸回来都会陪我玩,还很认真地跟我学唱歌。
禅七第二天。
一上坐就开始回溯。
山岗、河流、村庄。那是明山的一个叫殷家庐的地方,我大概有4--6岁的样子,房子很阴暗潮湿,这是殷奶奶家,我被寄养在她家里。宽敞的门口有棵大枣树还有些槐树。奶奶家养了很多鸡还有一头大黑猪。吃饭的时候,我最怕那些鸡了,尤其是那只大公鸡,它总要来抢我的饭吃,动不动就啄我,一次差点啄到了我的眼睛。我总是吓得大哭。殷爷爷很节俭,很怕有人会掉饭粒或菜沫
千禧年的时候,朋友送了一套南怀瑾先生的《论语别裁》,从此就迷上了南老的著作。07年底带小女到静园学瑜伽,姜姜老师给我们看了叶曼女士跟随南老打禅七打通任脉和督脉的采访纪实片。从
日 全 食
2008年8月1日,一个很值得记住的日子。这是21世纪的第一次日全食。但武汉只能看到日偏食。
听完郭博士和铁军的精彩讲座后,我就静静的呆在18楼的露台上,等待着日食的出现。这时还不到六点,太阳还完整而强烈地挂在空中。同学们都陆续走了,只剩下小欣和我一直坚守。扬扬说,“这么大的太阳,你苦苦等待,好痴情哦”。
小欣发明了一个很好的观赏的办法,带着墨镜打开手机摄像头调到最大状态,对着太阳。大约到了18点30分的样子,我看到了镜头上的太阳在跳跃奔跑。18点39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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