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拜写的了,忘记发了……我都什么记性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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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我正要上台做报告呢,还没开始,忽然底下有人尖叫说:MJ去世了。
我当时的反应是: yeah right……
人群纷纷询问,结果说:本地新闻有讲,现在在等CNN的确认。
一个半小时的报告做完,CNN确认了MJ的死亡。
其实早些时候我们秘书拉住我说:谁谁谁去世了。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说:really。她见我表情奇怪,问:你知道她是谁吧?我说:不知道。伊就拉住我给我看了半天照片,讲解生平。告诉我,男人爱她,女人恨她。我说:是,I
can see that in her.
到了下午,头条变成了MJ。
晚上回家,我跟路人提起来,MJ去世了。然后又有点怅然的说:哎他的巡演其实马上就到了啊。
其实他的歌,我听的不多。90年代他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其后又是各色的丑闻不断。听到他的消息,往往是负面居多。没人提起他的慈善捐助,悄无声息。
晚 上,本地电台连篇累牍的报道他的生平,无数的人毫无遮拦的悲伤。他们说他是冲破黑白界限的第一个人,他们说他奠定了如今的音乐界。他们终
文不够,图来凑(2009-06-01 13:43)
最近春天菜多,新鲜蚕豆豌豆四季豆,塌棵菜油菜空心菜,一样一样的上,让人只能跟着快快的吃。懒得写字,图来凑吧。

自家种的马兰头,吃的时候只需稍稍加盐加麻油,就香的不成。

火腿蒸豆腐……嗯,好像跟春天没啥关系,好吧。

新鲜小黄瓜,拍碎,加盐加新蒜,美妙的很。

豆豉双椒。好像是有小朋友来做客为了吸引小朋友做的,要是有黄椒,加进去就是三椒。红椒比青椒甜,我觉得。

端午节,吃粽子(2009-05-29 05:40)
昨天下班的时候路人跟我说:端午节了。
可不,国内早一天,已经是过节了。我趁我妈中午做饭的当口儿给她打了个电话,祝贺节日快乐,也顺便问问粽子吃了没有。没想到我还没问她呢,她倒问我:你们粽子买了么?
我回说:买了买了,下班路上买的。
——什么馅的?
——豆沙的
我妈就怪我说:路人是上海人,别忘记给他买两个肉粽子。
说实话,肉粽子的口味是少有的几项我没培养起来的。路人说也许是因为本地的粽子都做得不好——虽然每个都号称是‘嘉兴肉粽’,里头还经常塞一个栗子。前两
年买了几次,只觉得里头的那块大肥肉腻而不嫩,我们俩老要举案齐眉的让来让去。后来我说出来:要吃肉我单给你炖,咱不吃这个柴禾棒子了。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小笼汤包。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喝汤干嘛灌包子里?可是我就是对小笼汤包乐而不疲,要不是因为猪流感,肯定千里迢迢开车去LA吃小笼,这点连路人这个上海人都只能甘拜下风。可见一物降一物,没的可勉强。
每到这个时候,路人就会很深情的回忆小时候好吃的肉粽,什么用酱油泡过啊,什么从粽叶一角抠出来米粒吃啊——
周末的时候我在客厅给我妈打电话,路人在书房给他妈打电话。两款超长电话粥终于结束之后,路人一路小跑儿出来跟我汇报:妈说了,让咱们少逛街。爸说了,买东西都派我去你就别去了,说我身体好,让你小心。(配发小人得志状表情)
我也立刻汇报说:妈批评咱们出门逛街来着,还说了,不许看电影不许出去吃饭。妈特别说你了,让你多多小心,说猪流感身体好的才更糟糕。(配发嘿嘿,你别得意太早表情)
停了一刻,两粒刚刚逛了街,看了俩电影儿(这俩电影的事儿我一听我妈口风不对就赶快给掩盖下啦)的人面面相觑说:哎,那咱还能干啥啊?
我妈还体贴的问过我:口罩有没有? 我立刻答:有,有很多呢。总算当时蒙混过关,捏一把冷汗。
这不,礼拜一催命email到:美国感染案例仍在大规模爬升,你们不要不当一回事儿。我看了很抓狂,礼拜六明明说的很清楚啦,全美国好几亿人里头才有那么
千多人得,这个比例,简直和走在路上被雷劈差不多……根本不要担心么。彼时我还晓之以理的说:你看,每天交通事故死的人,也比猪流感死的人总数加起来多
啊。你还不如让我小心开车呢。
——反应?厄……用脚趾想也想得出,无
话说,这个周末比较繁忙,有一拨朋友来住,期间还有另外一拨朋友来吃饭。托朋友的福,也算好好吃了一个周末,特记一记,也证明我不是那么懒。
好吧,其实我也挺懒的。礼拜五晚上我老七点下班到家,朋友8点到了,我们也就立刻开饭,所以我懒没有煮大菜也是有情可原。
糖醋小排
葱油鸡翅
清炒小豌豆 (唔,今年最新的小豌豆啊,太好吃了~ 我可以一直不停的吃下去!)
溜三丝 (青红椒,土豆丝)
炒三丁 (香肠,蘑菇,莴笋)
黄瓜炒蘑菇及木耳
礼拜六,送第一拨朋友进三番去玩,出门赶快采购了点东西,回来也就11点多了,同样,朋友12点上门立马吃饭,所以也是没办法太操办,是吧?
红烧小排 (嘻嘻,周五高压锅压出来的小排留了一半来的,笑)
凉拌鸡翅 (嘎嘎,看出来了吧?鸡翅也是内天一起买了一大包,多省事儿啊,关键是这下子,一大包都能吃完了,省得占地方)
葱油蚕豆 (也是今年第一拨的蚕豆,鲜美的不象话)
豆豉三丝 (红椒黄椒莴笋丝,唉,春天的莴笋就是好吃啊)
香干马兰头 (自家种的马兰头,唔,好吃哦)
清炒塌棵菜 (塌棵菜太嫩,以致来自上海的朋友
前天晚上的梦,到了今天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仿佛西藏。我并不在故事里,而是在外头的某个地方,看着整个故事发生。
开始的时候,是安详美丽的世界。有鲜花啊,大湖啊,还有美丽的山洞。主角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王,她的国家很小,但是人民幸福。彼时有一位活佛在,亦很年轻。
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情人的关系,因为没有说破,没有任何的举动。不过,在粉红色的我看来,互相爱慕,互相欣赏,应该是有的吧?
后来活佛收到一封信,一定要离开处理一些事务。于是他离开,只想着不久可以回来。
然,美丽安详的世界一夕被打破,外族入侵,无力抵抗。女王带领国民迁徙到大山的更深处,而在过去经常一起探险的山洞里,为活佛留下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去向。
举国迁徙,是一段很长的镜头。我做梦经常可以梦到很多的细节,譬如有一次梦到站在古埃及法老的阳台上,往前走了两步,向下头看过去,赫然是一片片金灿灿的
矛尖盔甲,漫山遍野,纤毫毕现,比好莱坞的大片还要激动人心。这次也不例外,长长的队伍,看得到年轻姑娘粉红的衣袖,绿松石的戒指闪闪发光。只
晚上看KCSM的节目,叫北京。
大概找了几个ABC,讲他们回国(虽然一开始几个人就都说,回,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词)工作的经历。
看到哭笑不得。深刻体会到文化的鸿沟。
听到了一半,就开始可怜这几个小孩(其实也都不小了,不少比我们还大)。是那种迷失的小孩,既不是美国人,也不是中国人。在两种文化之间游走,对哪一种也
不能理解。用美国的汉堡口味来理解中餐,就是那种感觉。其实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并无关系,但是那种深植内心的孤寂和彷徨,哪怕是用带着优越的口吻说出来的
话,也没有办法来掩盖。他们对两种文化都不能适应,不理解中国的田园思想,不理解农贸市场的鲜鱼好过超市货架上的美国沙丁鱼罐头,不理解胡同的美;可是,
他们也不能融入美国,因为他们不一样。他们对于美国的文化同样的陌生,同样的格格不入。
有一个小孩说,为奥运准备的北京,就像五六十年代的美国……
有一个小孩说,哦,终于有超市了,可以买到放心的东西……
有一个小孩说,我一半在这里,一半在那里……
太彷徨了,好可怜。
然,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说:我要留下来。说,我会留在北京,而不是任
内天我在netflix上闲逛,打算多往队里放几个片子,居然一眼就看见了新版时间的灰……
揉揉眼睛,哗,没错,真的是啊……
赶快手忙脚乱的给加上,一下子提到队的最前头。果然,两三天之后就收到了。
礼拜五的晚上,我跟路人说:咱看东邪西毒吧。路人迷茫的看着我,我赶快说:我从netflix上头借了。
看老版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彼时路人也很年轻。
说起这个,倒想起前几天我跟一个法国同事一边往食堂走一边聊天。他说起到巴黎去上中学的事情,我就说:你该算巴黎人。他问为什么,我说一个人的地域烙印,甚至口味烙印,都从中学开始,大学结束。不信,我笑问他:你想想你最喜欢的歌儿……
他笑:是是是,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喜欢的。
再也改不了。
就好像一炉新鲜的蛋糕烤出来,剩下的只有温度慢慢的流失。从一块热烘烘的蛋糕变成冰冷的冷蛋糕……也就是我们从年轻,变老。
看东邪西毒的年代,还是我的热蛋糕年代……转眼好多好多年。
果然,美国借到的,不能指望什么。国粤双语混杂的效果,真的是有够混乱,底下还是大字而的英文字幕,经
在过去的几天里,不知道亚里士多德尚有情可原,而不知道苏珊波儿 (Susan Boyle)
,简直要让人怀疑贵阁下是否地球人。
(被质疑地球人身份的同学,请看这里:http://www.youtube.com/watch?v=9lp0IWv8QZY&feature=related)
去youtube搜一下,有关苏珊的录影成山成海,有的更已经有几千万的点击。这样一粒在几天前还默默无闻的苏格兰乡下的中年妇人,以一种最奇特最迅猛的方式,成为了一颗熠熠生辉的明星。
评委皮尔斯说:毫无疑问,这是我三年评委生涯里最出乎我的意料的。他用了很多很多的形容词来感叹。
评委阿曼达说:每个人都反对你……我觉得我们都相当的cynical,这是最响亮的警钟……我只想说,听到你的表演是privilege.
我必须得承认,苏珊刚一出场的时候,我还在想:嗯,不太好看啊……一?这么大年纪还要扭来扭去……嘻嘻,好奇怪。
听到阿曼达的话,我也一惊,想,我是不是太cynical啦?后来又一想,嗯,好像也不必那么热爱反躬自省。盖一个人看到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永远需要有一
个‘第一印象’。就苏珊来说,她如果在收音机里出现,那么声音就是她的第一印象;如果在路上
上个礼拜六晚上看了slumdog
millionaire,没有我想象的血腥或者贫困。(其实,片子里所展现的印度,除了三个小孩儿流浪的时候距离贫民区相似仿佛之外,剩下的,居然已经是
中产的印度了)我看得还挺投入的,尤其是Jamal被警察胖揍完拿起一杯Chai
tea一饮而尽的时候,我忽然就产生了一种‘啊,我想喝’的感觉。
想想,差不多三四个月没吃印度饭了……不行了,太馋了~~
礼
拜天一大早就跳起来大喊:我要吃印度饭,我要吃印度饭。可怜的路人被噪音轰炸得头脑糊涂,只好投降,带着我去吃孟买花园儿的印度菜——这是他最喜欢的一
家,因为里头有一种油饼儿,跟国内的油饼儿特别像。这种油饼不止路人喜欢,以前我跟死党去吃的时候,她小人家往往单拿一个盘子,往上摞一摞子的油饼
儿,看得印度侍应生目瞪口呆。谁也看不出那么小个子一个女孩子,能吃那么多油饼儿~
可是,喜爱印度菜的同学多么少啊。自从我换到白人男性主打的部门,死党又离开湾区,肯同我去吃印度菜的人,就屈指可数袅。叹气。不然,也不至于抓差痛恨印度菜的路人……
礼 拜天孟买花园儿的菜照例的好。有我喜爱的butter chicken,spicy chicken,lamb cu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