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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2日
这两天的话题,就是一个字啦:雪。
雪一直下。后来终于消停了,因为,太阳出来了。
太阳出来了,此刻。阳光透过蒙蒙的窗玻璃斜射进来。可一眨眼,太阳就又不见了,躲进了云层里。乌蓝色的云特别壮实,被太阳镶上了宽宽的金边,更显威严。
一忽儿一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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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那天的傍晚,忘了有没有风,有没有雨。如果有风,风是否很暖?是否从南方吹来?只记得,在四个花盆里,种下了几株花。指甲花、鸡冠花、牵牛花、小雏菊。
最先重见天日的,是指甲花的小苗。那小苗,长得真标致。椭圆形的叶片,两瓣,脸对脸儿,无声地浅笑着,圆满地张开。我想象中的萌芽就是这样的。幼小的生命来到这阳光、风和雨的莫测世界,有一点儿张皇,却蕴含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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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亲爱的安德烈》。偶尔也翻那本书,《一生至少一次的哲学浴》。《安德烈》和《哲学浴》都在我小小的床头柜上乖乖地匍匐着。
我看《安德烈》,每每会心地微笑或垂下头来陷入思索的状态。好个龙应台,不但有细眉弯目的贤淑模样,更有,令人艳羡的理性和博学。那理性和博学一点儿都不霸道。挥动轻轻的笔,不,敲击闲闲的键盘,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已让读者了然于胸。
《哲学浴》就不一样。这本书是去年9月底听台湾的赵玲玲教授讲座后买的。我翻来覆去地读。其实也不是翻来覆去啦。是一直没有看完,一直看。一直一知半解,一直囫囵吞枣。
作者就是赵玲玲。扉页上还有她的签名和手机号码。很漂亮的硬笔书法。苍劲有力。我记得我向她要联系方式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下。手机号不是我想要,是领导的意思。他说,要个手机号,说不定将来能编她的书。是吗?虽然远在天边,但,或许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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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读过的书,有哪些呢?
《不存在的女儿》。美国人写的小说。情节:一个患病的小女孩,一出生就“消失”了。人物:事件策划者——终日忧思的父亲,深受影响者——曾经单纯美丽的母亲,以及,人生因此而被彻底改写的女护士。他们的纠结往事,有时,让我陷入深深的不解,有时,让我一声叹息。这是一个讲述爱和人性的故事,绵亘了25年。25年的岁月,不是一阵风,说溜就溜了。每一天都走得那么缓慢艰难。但是,再回首,我们的人生其实就是风,再刻骨铭心的记忆,也只留下淡淡的痕。而这部书读起来,竟也艰难缓慢,历时很久。是由于繁冗的心理描写吗?还是译者笔力的沉闷?我坚持着,它终于在最后时刻打动了我。缓缓合上书本的刹那,我记住了大风雪中一个婴儿的诞生,看到了复杂人性中爱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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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点看完《隐秘盛开》。将手边白白的小灯“啪”地按灭,我问自己:那个俗气的问题,还需要再纠缠吗?——潘红霞那么喜欢刘思扬,为什么,一直不告诉他?
我想,如果我捧着这个问题去找蒋韵,她一定会生气,哈,她生气时,会将手指插入黑黑的浓密的头发中垂下无奈的头吗。我想,如果我看懂了,那么,其实终其整本书,我们的女作家都在回答这个问题。脸盘大而光洁的潘红霞,这个向日葵般蓬勃而健康的女子,以爱上帝的方式,爱上了一个尘世中的男子。这便是答案了。她只允许这份爱,在自己的心中和夜晚的星空下隐秘盛开。这是信徒的爱。无需响应,无需报答,甚至,无需被知晓。这信徒的爱,无比痛苦,无比幸福。
蒋韵的文字真好。我看到的,就是一幕幕电影镜头。潘红霞和刘思扬走在坝堰上,一转弯,巨大的黑暗中,一群小楼的灯扑面而来,它们孤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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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基本上每天中午看《百家讲坛》的“李煜”。主讲人湖南师范大学赵晓岚——下午在“百度”里找到了她,呵,大家和我的意见差不多:这是一个姿容娴雅、气质优雅的老太太。其实真不想称她为老太太。赵教授也就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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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夏日清晨我想做什么呢?
反正,不想穿戴整齐、面无表情地走在明晃晃的道路上,奔赴每天每天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