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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用来放置自己喜欢的文章(同人)的地方。名字是我喜欢的,双城意味着这多少会偏向于耽美。我不打算用它来放别的什么,只是我所钟爱的同人便够。我喜欢的圣,我喜欢的SD,还有我喜欢的其它,别的,都无需记入。

原色是贴近原著的故事,可能以粮食为主。

琉璃是珠玉般的短篇精华。

荼靡是盛极如花的爱恋。
 
镜像是另一种风格的世界。
 
迷途是找不到出口的梦。
 
寂地是黯淡与寂静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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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

蒹葭·此时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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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 by:梦浮桥(2007-04-04 20:39)

双生花(撒隆)

加隆.克莱芒是一个法国职业网球选手。他是家中的独子,少年时代在西班牙一所少年网球学校学习,成名后除了赛季,一半时间住在日内瓦,另一半时间住在蒙特卡洛。故事发生的那一年,他的女友名叫爱娃,斯洛伐克人,商校学生,颓废而又甜美,红棕色的发丝总是微微散乱,手里总是夹着一支烟。加隆喜欢骑摩托车、游泳、潜水、冲浪,还有抱着一袋爆米花看讲述少数人如何偷一件宝物或者一笔巨款的美国动作片。他还喜欢西海岸的冷爵士,最喜欢的歌是Chet Baker的Born to be blue。加隆不喜欢一切沉闷的东西。他差不多从来不看欧洲电影。一个清朗的夏夜,他和爱娃躺在日内瓦湖边。仰望着闪烁明灭的银河,加隆忽然说:

你有没有想过,与我们的世界平行可能还有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可能存在着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不要说傻话了,女孩温存地说,一边在指上把他的一缕银蓝色头发绕来绕去。

不是傻话,加隆恼怒地说。每次我这样想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欲望之翼 by:梦浮桥(2007-04-04 20:38)

[拉隆]欲望之翼   

1910年,威尼斯。

拉达曼迪斯永远诅咒自己第一次产生与人合租公寓的想法的那一天。
为什么命运没有让他遇到一个自己人,像他自己一样在意大利学画的正派的美国年轻人,像好多人都遇到的那样?而是恰恰相反,遇到了一个漂亮、无耻、恶毒、爱嘲笑人的威尼斯当地人?
在尚未亲眼见到加隆以前,他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可以练习意大利语,特别是那种他永远听不懂的威尼斯方言。
然而自从第一眼看到加隆,他就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人面前自己的意大利语是永远不可能说得流利了,事实上在加隆盯着他看的时候任何语言他也说不流利了,哪怕是他的母语英语也一样。
而他也知道,甚至加隆本人也当场看出了这一点,并且暗笑着记在心里,准备加以利用。

看到加隆的第一眼,拉达曼迪斯感受到的是纯粹的欲望。
纯粹到令他为之脸红。
他不再相信自己的纯洁了。正如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加隆的。
拥有那样一种阴暗的诱惑力的,绝不可能是什么正派人。

太阳依旧升起(拉隆)

这是一间旧式的巴黎教室,两大扇落地长窗开向法国梧桐叶已经纷纷泛黄的花园,桌椅排成圈状,墙里装饰着云石砌的壁炉和半人高的镜子,第二帝国时代的款式。拉达曼堤斯站在黑板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那一圈亚麻色、栗色、赭色、棕色的脑袋,被吸向对面壁炉上的镜子里。从镜子里向他望过来的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身高约摸六英尺五英寸,麦秆色的鬓角中掺着银丝,浓密的眉毛微微挑起,下面是一双平静的黄玉色眼睛,神情严肃,又有点好奇,还含有一点轻微的悲哀。

一个非常可敬的形象。他在心里这样下了结论。

他面带宽容而悲哀的微笑,听着一个原籍勃艮第的法国学生磕磕绊绊地用极其蹩脚的英语读着《永别了,武器》的第一页。(尽管勃艮第人曾经与英国人联手烧死了贞德,不过显然这对他们的英语没什么帮助。愚蠢不着边际的想法,他对自己补充了一句。)

“那年的晚夏,我们住在乡下一座房子里,从房子里可以望见河流和平原那边的群山。河床上有卵石和砾石,在太阳下又白又干,而河水很清澈,水流很急,河沟处呈蓝色

橡树与芦苇(隆苏艾撒)

1 永不结束的机械钢琴曲

1993年5月,巴黎

苏兰特从小喜欢八音盒。自己一生巡回演出中从世界各地购置的,再加上礼物,少说也有几百个。其中有慕尼黑英国花园中的多层中国茶楼形状的,有雕刻成德加的芭蕾舞台的,有晶莹剔透宛若圣彼得堡冰宫的。每月的第一个礼拜天,他都要小心地一一擦拭掉它们身上的灰尘。

这次他伸手去够最高层的一排八音盒时,不小心没有拿稳。什么东西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最后一个悦耳但少许走调的和弦叮咚一响,便寂无声息了。

这是那种八音盒中最最简陋的手摇式八音盒,装在一只小小的火柴盒里,最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塑料纸,这样便可以看见内部机械的转动。你摇动露在火柴盒外面的金色手柄,旋律便随之传出。你摇动得越是熟练,旋律就越是和谐。

苏兰特慢慢开始摇动已经掉色了的手柄。

音乐迟疑着,像冰层下绿藻的萌动。

Somewhere, my love

Will be songs to sing

 

[撒鱼]冬天的故事   by梦浮桥

狭窄的厄勒海峡把瑞典的马尔默与丹麦的哥本哈根分隔开来。在海峡的瑞典一边偏北方,耸立着一座高高的海岬,上面坐落着一座古旧的贵族宅邸,还是古斯塔夫一世时代的严峻风格。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厄勒海峡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上又盖了深深的雪,雪复又结成冰。宅中人若在窗前放眼四望,只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荒凉寂寥,仿佛来到了世界的尽头。
此刻宅邸中正传来一阵悠扬而顿挫的钢琴声,惜乎弹错了几个音,而且每一遍都是那几个,足见弹琴人的心不在焉。弹的是格里格的《纪念册》。乐曲的美就在于它的忧郁与轻微的古怪走调,像白夜里的松林与湖泊闪烁着幻影般的光。

宅邸主人的家世据说可以追溯到遥远的萨加时代,他们的姓氏,沃尔松,被载入了一首著名的北欧史诗。正如史诗时代的祖先以英勇无畏、坚定不移而被人铭记在心,近代的沃尔松家族却是以时髦与优雅而令人过目难忘。其中最著名的是尼古拉斯.凡.沃尔松,这位俊美的瑞典年轻军官曾出入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安东尼特的宫廷,被称为凡尔赛最后一个灿烂夏

正午的黑暗(撒隆)

时间是公元一九三六年。

地点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苏联南方小镇。

稀疏的人烟配上初夏的风光,说不出的宁静宜人。


刚刚洗过澡的撒加·伊万诺维奇·门什科夫静静躺在河边草地上。正午明媚的白金色阳光和初夏温热清香的草叶都揉在他海蓝色流淌一地的长发里。

微风时时从河上吹来,他很快就昏昏入睡。

然后他便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

一个他不止一次在正午时分做过的梦。


黑暗的浴室里水声汩汩。他穿着溅满新鲜血点的雪白亚麻衬衫和同样浅色的夏季长裤,直接跨进了浴缸,然后像往常一样在深及下巴的水中坐下。水波慢慢荡漾开来,水温温热,慢慢被他衣上旁人的血迹染作暗红,颜色与温度都与真正的鲜血无异。他向一片黑暗的虚空中看不见的人伸出一只手,湿透了的衣袖上滴滴答答,于是浴缸里的血水便荡起一朵猩红的血花。


当撒加在熟悉的噩梦中辗转时,一个陌生人走出了小镇的火车站。这座小镇已经好

8

艾尔扎克停下笔,注视着那个已经被自己抛在身后很远的、十四岁的痛苦的绿发少年。加隆很可能是对的,一切悲剧都来源于作茧自缚。

他又想到自己复活后破茧而出的一刹那,心中的怨恨与感激。
少女的淡紫色发丝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中飘扬着。她俯身对他说:

我是掌管智慧和勇气的女神,然而智慧和勇气,在众神当中,远远不及在凡人当中来得繁盛。所以我热爱人类,他们在面对恐怖和苦难的时刻,竟显露出如此的高贵,甚至胜过一切神祗。因此,为了你们能够显现出卑微本相之下的高贵,我给予你们恐怖和苦难的考验,过去,现在,将来。

艾尔扎克很想反驳说女神你提到的一定是其他的人,卡妙老师,加隆,冰河,但绝不是我。在患难中我并不是高贵的,我只是一个曾经殴打儿童的恶魔。但是他一定是太想再度睡去了,他发现自己无法张开嘴唇。

她看到他的迷惑神情,又更温和的补充一句:

不过现在,对你们而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睡吧,在你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复活了。等待在你面前的,将是一个恢复了安宁的世界,还有平静而漫长的一生。

只是那个十四岁的

死亡与指南针

1

“艾尔扎克小时候读过一本探险故事,书的名字和作者他如今已经忘了,讲的是一个人在丢失了指南针以后如何在北极的茫茫雪原上一天天迷失直至仁慈的死亡来临。后来他想,有时候在我们的一生行将结束时,我们会发现,原来我们在遥远得只能勉强追溯的幼年时代读过的一本遗忘已久的书,却原来书写的正是我们一生的故事。”

二十一岁的艾尔扎克在活页笔记簿上写下上面的这段话。他的钢笔下水并不十分流畅,沾染着点点墨蓝的金色笔尖擦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生涩的沙沙声给予他一种真实感,他写下的这句话的真实感,他自身存在的真实感。

现在回忆起来,他一生中的头两个七年缺少的,恰恰是这种平凡而又珍贵的真实感。

自从冥战结束和复活以来,七年过去了。1993年的冬天,他在法国和瑞士边境上作为滑雪胜地而闻名的深山里的救援小屋工作。事故稀少,他终日无事,对着茫茫雪地,和一本空白的日志。

后来为了像法国人所说的,“杀死时间”,他开始试着写下七年前的事情。在

(米罗)那只是一个像往日一样平常的早晨。事实上,也是我们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后一个早晨,只是我们当时并不自知。
从我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守宫时起,我就习惯了被夹在两个空宫之间。习惯归习惯,我还是就这种在十二宫中独一无二的情况大发牢骚,可惜没有人想听。可是那天早晨,一前一后两片空荡荡的死寂第一次令我感到窒息。也许因为空洞之后是更多的空洞,坟墓背后是更多的坟墓。十二宫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阴险肃杀的庞大坟场,敞开的墓穴遍地都是,只等着来犯的敌人还有我们自己踏进去。
我在晨风中打了个寒噤,这种气氛叫我吃不消。不如到前面狮子宫去转转,虽然现在与艾欧里亚交谈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令人郁闷。单纯耿直如他,也开始觉得“大地的爱与正义”听上去就像我身后山坡上四个空宫的回声一样空空洞洞。
我以前走神时有仰望地势更高的几个宫的习惯,所幸现在算是改掉了。
我穿过破破烂烂的处女宫时没有遇到沙加本人。大概他在哪个角落里面壁吧。冰冷黑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片粉色花瓣使我停住了脚步。这是什么玩意儿?可以肯定的是,它决非来自任何一种希腊或者地中海地区常见的花,而且现在是十二月。
没想

平凡的世界 by梦浮桥(2007-04-04 20:10)

气永远温润的汉堡,圣诞节从来没有雪,只有风和雨。
苏兰特站在易北河边。
确切的说,这是汉堡市区内易北河最宽广的一段,离入海口已经很近,浩瀚幽蓝,仿佛一个海湾。水中央孤零零漂着一座辉煌的大圣诞树。冬昼的天光只是令它的一串串金色灯光更柔美。河畔一株结满珊瑚红果实的槲寄生在凄风冷雨中摇摆着。
他依稀望见远处的圣尼古莱大教堂。已经没有人知道它在遭遇战火以前是什么样子了,因为在二战以后它从未修复过。绿草丛中一具焦黑的残骸,鸽子飞出飞进,哥特式两尖顶像恳请的枯瘦双臂指向天穹。如今它唯一残存的职能就是敲钟。
今天黄昏它在敲“平安夜”的曲调。苏兰特可以指着莫扎特之名起誓,这是他平生听到过的最美的音色。
然而神选定的时刻到了。
苏兰特把长笛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个音符。
海水慢慢的,却也是不可抗拒的涨了上来。它淹没了汉堡老港一艘艘披着紫罗兰暮色的雪白****船,淹没了一排排永远在铁灰色波心摇荡着的青绿屋顶黯红砖房,淹没了一座座黑铁栏桥上一盏盏暗黄色八角玻璃罩的路灯,淹没了挤满正在唱节日赞美诗的人的圣迈克里斯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