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tfh[订阅]
个人资料
欢迎你

朋友:欢迎您的光临!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文化博客

0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00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遇上你是我的缘(2009-09-09 15:31)

 

 

 

当你邀请我去看《一把酸枣》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错过了一次认识你的机会,但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想着买什么样的家具来装饰我的新居,我谢绝了你,再一次地与你擦肩而过

你一定要好好的(2009-06-02 16:53)

——写给一位逝去的长者

 

 

  当你的照片被放大并处理成浅咖色的时候,你的气质被更加凸现出来,你和你一生钟爱的相机相依相偎,仿佛一对老友在倾心一诉,那一瞬间的定格,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我常常感动于这一默契的珍贵,感动于你一生对这一默契的不懈追随。 

  而此时,看着这张照片,我的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因为我再也无缘看到你朗朗的笑容了,从今以后,我只能靠回忆来描摹你的容颜了。 

  端午节的前一天去看你,拉着你发烫的手,你微睁了眼向我看过来,我看到了一个憔悴的你,其实,不仅仅是憔悴,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感觉,真的,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表达。虽然已经从你女儿的口中知道你的病情很重很重,但我还是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被一种锥心的痛彻底击穿,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一定不会相信躺在病床上的会是那个一向自信笃定且充满活力的你

灵魂快乐的原野(2008-07-13 09:52)

 

  来到联众世界四年了,从蹒跚学步到轻车熟悉路,虽然明知自己没有那份开阔和收放自如,但我还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虚拟的世界。

    我在春天的联众大街上行走,初来时这里浓郁的快乐气息让我感到异常亲切,我记得自己在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东游西逛,那房间的名字叫山西移动,依稀有竹影在窗外轻轻摇曳着,微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笑语喧哗,猪的“噜噜”声夹杂着羊的“咩咩”声,此起彼伏,一份欢喜便自心底慢慢地滋生开来,让我留恋,让我驻足。

    从来都没有想到,联众世界的魅力居然会有这么大,一些不经意的快乐晃动着,跳跃着,像鸟儿一样翔舞着,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时间在轻舞飞扬中迅速地远去,在联众,我像追星一样契而不舍地追逐着友情和快乐,即便后来明白,前面的一切终归是虚幻,也禁不住远处那霓虹的诱惑,更禁不住自己飞扬思绪的向往。

    我相信,任何粗糙的心情都会在友情的打磨下

  那一年,我坐在被无聊埋得很深的椅子上,除了鼠标的声音和我偶尔的咳嗽声外,万物中更多的声音都被耳朵所深藏了。

­
  可以说,鼠标有多寂寞,我就有多寂寞。我只有倾听,在手指按下鼠标的同时,倾听来自鼠标那隐秘的声音,那是我从未听到过的一种声音,仿佛切切私语一般,亲密地贴着我的心低回。我从来都不知道,鼠标,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居然也会有它自己的声音,可以唤起我对它的无限神往。
  每当看腻了电视剧无聊至极的时候,我就将鼠标按得神不守舍,我只想,握紧我手中的鼠标,为我在荒漠的虚拟世界,铺出一条接收声音的路。
­
  鼠标,在哪个难挨的即将来临的春天里,变得异常重要,它让一颗懂得倾听的灵魂找到了声音之源。在那些声音极端匮乏的日子里,再没有比用倾听换回声音更有意义的事了。我庆幸,我的耳朵依然健全并且功能正常,它毫无保留地把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向我传递过来,亲切,且细致入微。
­
  彼时,我坐在水泥和钢筋筑成的笼子里,紧紧地握着鼠标,这个精灵一样的小东西,仿佛天生就是
我爱小妖(2008-06-27 14:09)
  认识小妖已经很久撩,久到想不起来是那年那月那日的事撩,不是俺不愿想起,也不是俺不想记住,而是俺一门心思,全部心事都集中在那个风情万种,人见人爱,神见神倾滴妖精身上撩,俺不得不承认,俺被这妖精滴狐媚与灵异给折腾滴五迷三道,不辨东西,不知花香撩。

    只是,这小妖历来善变,有时候,俺都分不清那个是她滴真身撩,幸亏N年前俺曾经巧遇孙悟空并拜其为师,练就了火眼金睛的本领,虽然只有三成的功力,但只要打开俺滴火眼金睛,俺就可以在瞬间,于万千妖精中找到,找到让俺茶不思,饭不想,心仪神往,恨不得日日含着,天天捧着滴小小妖精。
若为男儿,当做猛士(2008-06-27 14:04)

 

  年少爱逞强,老来无张狂,这话据说是至理名言了,照此来看,我的确是老了。
  记得小时候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假如我是男人,如何,如何,那气势,足可以震慑长空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居然就渐渐地衍变为一个小女人了,据说很小资,据说很知足,据说很多很多时候,会一个人偷偷地傻笑,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还美滋滋地说,做女人真的很好嘛。
  但是,某一瞬间,会无来由地浮上一种思绪,会暗暗地为自己扼腕叹息,今

姨母(2008-06-26 17:43)

 

  记忆是一种很不可靠的东西,经常在和我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千方百计找它的时候,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可莫名地它就会跳出来,全然不顾及时间和空间。就像今天,原本以为是听到了一些声音,夜半的时候就醒来了,竖起耳朵细听,除了自己的呼吸,就是自己的心跳声了,那里还有什么声音可寻觅?

  自己对自己说,大概是做了个梦罢。睡吧。

  只是,睡眠没有来,对姨母的记忆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母亲的絮絮叨叨中想象,想象着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姨母,提了蓝花花的包袱,一步一步向村口走去,她那四个大大小小的孩子,我的表哥表姐一个劲地吵吵着,拉扯着不放她出村,全然不顾及她豪无遮拦的红肿的眼睛。

  姨母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孩子们的羁绊,急急地向山外走去,山里的空气依旧清新纯净,绝不会过滤掉一丝一毫的气息,村子渐渐被姨母甩在了身后,隐隐约约的哭声却跟着姨母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姨母终于停了下来,犹豫着是否要转身,那怕是再看一眼,孩子们从来

(2008-06-19 09:29)
  朋友对我说,她不会装,也不喜欢那些善于装的人。

  我说,我也不喜欢装,更不会装,但我能够从某种意义上理解装。    

    其实,“装”不是一个褒义词,但也绝对不是贬义词,只有在我们选择了装什么不装什么的时候,才会赋予“装”一定的感情色彩。  

    有人装清高,就有人装庸俗,有人装热情,就有人装冷酷,有人装好人

 

  门派的例行比赛匆匆来临并结束,我没有任何感觉,我知道,自己早已麻木了,对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是,你的出现竟是如此之快,这实在是我所无法预料的,你使我感到时间的匆忙和无情。  

  那个嘈杂的晚上,我正站在大厅里为安排完赛事可以轻松一下而庆幸,不经意间,你就飘然而至了。我想,飘这个字眼,之于你是很贴切的,这不仅仅指飘的速度之快,更有飘的仪态之轻逸。在喧嚣的气氛中,你恰倒好处地把自己放在了无形的氛围之外,用最陌生的眼睛观察着同样陌生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