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
有的不再是朋友,有的失去联系。
布莱湿在仙桥用K歌软件疯狂练歌,发现自己的声线像极了许志安和古巨基。
莱奥公务员考试结束,结果未知,前途未卜。
威廉安姆去南非被拒签,准备先空投安哥拉,感情也愈来愈明朗。
胡丹和男朋友开了个联通的专营店,慢慢的过着小日子。
Aubrey醉酒之后,说了些所谓的肺腑之言,我耐着性子听了半个小时候,按掉电话。
窗口外的池塘里结了挺厚的冰,天确实冷了。
好在个朝阳的卧室,太阳光蔫了吧唧照过来把凝在窗户上的雾气哄干,我躺在床上哈口气琢磨着,如果抽烟
是为了装逼,可以对着喜欢的女孩子张嘴哈气,接着和她说,看,我的嘴里可以吐出焦油。
郭敬明在新郎微博上说“作为一个作家,我觉得很吓银。”
很奇怪,昨天那只从公园一直跟着我到电梯的狗该是个什么家呢?
《钟无艳》的MTV结尾,男主角骑车骑了五分钟,然后绕了个大弯
今天和张昕阳聊了一会,聊到张策还有铁道学院那几朵名Gay之花。
只是觉得那些日子想穿了三年的95%纯棉内裤一样开始发黄。
有些话我没问,可能这时候那些答案都不重要了。骗来骗去没什么意思。
今天自己做了顿酒焖肉,遗憾的是没得到独家秘方。
第一次做,第N次吃,最喜欢的一道菜。晓溪也嬉皮笑脸的说好吃,还他妈的把带皮的都吃完了。
事实证明,本尊可以活的很好。
老家有句话:“穷的烧屁股吃”
可能刘关张黄岛搓蛋割茎的黄段子讲的太多,让上面那句方言新意全无。
Suntech被我不算黑心的开价吓得没给我Offer,于是没钱没工作的日子无奈又漫长。
下午接了一个合肥的电话,孙杨,依旧是一副纵欲过度型的嗓子,说在合肥,准备面试,但合肥很糙,不面
试了,回家。
然后兴致勃勃的说,在合肥找了一个和美的有合作关系的宾馆,里面配了电脑、摄像头,于是乎在宾馆里视频聊天,电话里和我说的异常兴奋。
博客里新放两首歌
为了证明大大依旧坚挺的Excel功底,列表格如下,Jpeg截图,内涵Vlookup,Sumproduct和PPA。
大家淫者见淫 荡者见荡。
关于Hippie和Yappie可以百度一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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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铁道学院的电影院冷清的吓人。
47个月之前在里面看的《如果.爱》叫我对陈可辛很无语。多大岁数了,不要脸。
要我有钱,就找他和关锦鹏俩人来演Broken Back Moutain让我看。
我们大家都是祖国花园里的花朵,有事没事大伙一起上上肥是推动射会和谐的好办法。
恋爱不如做爱,痛快简单实在。
上面那句不是我说的。
一别十年,再回到这条熟悉的巷子,景象萧条了许多,这个记载我短暂童年的地方现在要被拆的支离破碎。
数年之后,这块有我曾经眼泪鼻涕、口水屎尿、某处也许还深埋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土地上兴许会有学校、小区乃至政府、妓院。
巷口一对耄耋之年的老夫妇恐怕早不在人世,先前住的小屋修葺一新,门口还贴了大大的喜字。
左边的小铁皮蓬里形形色色的小零食再不能像之前一样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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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沙发上等着皇帝宠幸。
公公们夹着工文本和笔记本在工业区行色匆匆。
太监主管是个大舌头,然后对公公说,你说话真不清楚。
公公琢磨他那句话说了什么用了二十分钟。
然后公公苟延残喘那一泡男性荷尔蒙倒腾了一会。
不要叫我王经理,叫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