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超市虽不大却有刷卡机。
买好香烟,我站在超市门口点了一棵,味道很呛,我似乎听到黑米在轻轻地咳嗽,于是又神经质地将烟按灭在门口的垃圾桶上。
我想想上午还有什么事要做。
这一年——我说的是阴历年——的工程基本上都结束了,明年的工程招标也已告罄,几个大的工程我们都中标了,其中奥妙不必言说。
在这个三人组——也许很快会变成四人组——里,我的工作较为单纯,只跟工程本身相关,偶尔会外出与建设方讨论具体实施方案:毕竟从前我在这个领域里混过,比老洪和大李要熟悉得多。其余的事我基本不管不问。
那么现在我该去干嘛呢?
街对面刚好有家银行,我过去取了两千块钱,顺便查了查余额,发现数字变动太大,多了整整四万,怎么回事呢?难道是银行搞错了,四万不是个小数目,但我也没多想,多了总比少了好。
小白九点半钟打电话给我,劈头盖脸问我想好了没有。我起先没听出来是她的声音,反问道:什么想好了没有?你谁啊?
她怪我贵人多忘。我笑笑说:“不是没你的号
(2012-02-14 22:38)

1、在西方,情人是爱人;在中国,情人却是小三。我们以为一夜的情,又谁知只是一日的性?谁人蓄了满眼的泪,谁人含了一嘴的精?玫瑰啊玫瑰,在谁手里绽放,在谁手里凋残。情人啊情人,你可知今宵合欢的调,便是他年决绝的歌?
2、一个孝子的故事:
他每年都会安排父母过一次最温馨的情人节,他因此而感到无上幸福。这年情人节前,医生告诉他一个不幸消息:你还有一个月的生命。
2月14日,孝子准备的玫瑰尤其鲜艳,他甚至抱着天生的浪漫情怀,将每片花瓣都小心翼翼地铺在父母的床上,老人们整夜闻着玫瑰独特的芬芳、叨念不老的爱情。但孝子却在深宵哭泣:杰里科玫瑰,杰里科玫瑰。
第四章 夜色温柔
你真好像那夜深深的花束
一点也看不见后边的树枝
人这一辈子,事事都已经埋下了伏笔,要来的终究要来,不来的求之不得。
无论如何,我都得直面这多年沉寂之中暗暗酝酿又鲜活登场的一切,就算是将从前欠下的风情月债如今一并还了吧。
黑米还未休息,我按响门铃,随即她就下楼开门,迎面便是一个清新的拥吻。
她大概是刚沐浴过,发丝上还缭绕着洗发水浓郁的香气。
“去洗个热水澡吧,看你冻成那样。”她略带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疲惫。
“好的,先上床休息吧,感觉你好累的样子。”我抚着她的肩膀关切地说道。
“嗯,上床等你。”
黑米刚洗过澡,卫生间里充盈着沐浴露沁鼻的清香,镜子上的雾气还未散去。
打开水龙头将浴缸放上热水,我慵懒地陷入沐浴露乳白的泡沫里,连头也埋了下去。
《通往坟墓的花径》暂改为《最后一道欲望之门》
第三章 续
赶到水榭会所,老洪的车都快没油了,我看看油表,估计撑回去还差不多,就没给他加。
他们都喝高了,就连标榜自己是唯一清醒者的大李也是一头埋在小王的酥胸里拔不出来,亮子和小陈的造型更是叫人遐想万千——女人骑乘在男人的大腿上搂着男人的颈子,及肩的棕发完全覆盖了男人可笑的醉脸;独不见老洪。
我拍醒大李,问老洪哪儿去了。他揉揉惺忪的醉眼,四下看看,大概是包房里还在播放的劲爆舞曲让他昏头转向,他摇摇胖大的头颅,拿起也不知道是谁的杯子猛灌了一口红酒后,回头指着后面的洗手间道:“那里,大概在那里。”
“我去看看。”
“等会再去。”大李拉了我一把,但没拉住。
包房里音乐太吵,但我在推门进去之前,还是听到了里面要死要活的叫声和老洪胡七八糟的脏话——“啊!快!快!要死了,要死了、、、”,“爽吧,婊子?cao死你!cao死你!老子cao死你!、、、”
里面的动静听起来真叫人
老洪看看表:就玩半个小时,扎金花。
亮总扶扶眼镜:你们玩多大的,我可没带那么多现钞。
“我先借你。”大李立即从屁股后面的皮包里掏出一叠用纸带扎好的钞票,“两万,要不要数数?”
“你们玩这么大,我一工薪族哪承受得了?”
“自己人啊,别装了啊。”老洪笑着又将亮子的香烟续上,他又想想起什么问道,“烟呢?老梅,后备箱里的烟带上来没有?”
“忘了。”我刚拿上牌,正煞有介事地握在手里推,搞得自己是周润发似的。
“小王,你拿了我车钥匙,把烟拿一条上来。”小王去了,小陈留下来做服务,她坐在亮子身边,将两万现钞握在手里,准备随时给大家发钱。
时间短,所以大家就定了个上不封顶的规矩,我对亮子说:“亮子,你可不要把我们赢光了,留点付账的钱,别搞到最后成了你请我们吃饭。”
他嘿嘿一笑:“赢光了,待会老洪的女朋友过来付账。”这丫真变坏了,他在惦记着老洪的女人呢。
其实这都是设计好的,我抓了两把“顺清”都扔掉了,老洪更牛逼,杂牌246跟亮子QKA玩到了一
引用一位朋友的QQ签名:某年某月某一天,完年了。
我总是扬言十二点之前睡觉,但我从没有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虽然我在床上,但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梦不到过去,看不到将来,混沌于现在。窗帘上有一瓶花,画着蓝月亮的白底磁细瓶,插着九朵百合,背景是大海和天空。那是谁的海边别墅?我每天都在凌晨的睡梦中前往。新租的房子依然离单位很近,院子里的花今年会开得晚,春天还远。每一年都这样过去了,我知道自己一天天老去,却还没有尝过年轻的滋味。我的青春就是窗帘上的那瓶花,开在遥远的海边,在我看到时,其实她早已经开过了。白天吸不了几根烟,晚上加倍补起来。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以去补回来?都会消失的,都慢慢消失了,你无法追回。你的眼能看到什么?除了那一动不动的遮掩住黑夜的虚构着大海和蓝天的窗帘。墙壁是白色的,我所见过的墙壁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牢笼,白色的恐怖,白色的毁灭。房门总是开向另外一个局限的房间。人们都在烦躁地沉睡,他们的灵魂不安地跳跃,上上下下,毫无意义,我听得到,大地在震颤,树叶在摇晃,房间里白色的光线在阴沉地抖动。所有的摆设都死气沉沉,格子的被褥像叫人窒息的裹尸布,黑色的长外套如冰冷的尸衣,而那些暗
说几句。
中国人都有看热闹的习惯,过年大家闲得蛋疼,春晚又他妈无聊得跟追悼会一样。算幸运,适逢方、韩二人干架。这下可好,有热闹看了,于是看热闹的、凑热闹的一齐上阵,连我也忍不住想放几泡屁。
那两个家伙也怪够意思,一直让大伙从腊八节看到元宵节,说不定,2012,每逢佳节都能看一回这样的间歇性抽疯,毕竟今年情况特殊,都回到“冰河期”了。
第三章 喧哗躁动
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着喧哗与躁动,却无任何意义。
“怎么称呼你?”
“叫我黑米吧。”她靠在床头吸完那最后一口香烟,将烟头掐灭在我手中的烟缸里,起身穿上黑色的内衣,走向卧室的卫生间,“中午我要去女儿那,你也起床吧。”
上午还有点事要办,我抬腕看看表,十点了,看来已经来不及了,索性便不再考虑,又点燃一根香烟,想着昨晚的种种。
她叫黑米,多么奇怪的名字,人生真是充满巧合,似乎这个名字就是为我而起。呵呵,多想了,不过巧合而已,况且无论从哪个现实角度而言,她都和小白、小米扯不上关系。
趁她在卫生间嗽洗的当儿,我快速穿好了衣裤,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临走时,又抓起昨晚她那丝滑的睡衣,放近鼻息,似有若无的香味直至我走到初冬的滨湖大道上都不曾散去。
我没有立即打电话给老洪,而是沿着水气氤氲的滨湖慢行了一段路。
不见太阳,天气阴郁,但我的心情却宁静又澄明。只是有点冷,我裹紧黑色的皮衣,突然又想起黑
我缓缓走过去。
她慢慢闭上眼睛,仿佛是在怀想从前的某段岁月。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饱满而修长,白皙而光滑,由上而下,从前至后,没有一毫瑕疵,谁会认为这是一具受尽无数男人玷污的躯体?谁会认为那渐渐溢出甜蜜汁液绣帘掩映的洞口曾经有无数枪炮的凌辱?谁会认为她的颤抖——她那近乎感动的颤抖——是来自于一场满意的买卖?而谁又甘于在这样一个对手面前自动投降?
我们拥抱,接吻,她以沾有红酒的舌头探寻着我干渴的口腔、挑逗着我僵硬已久而今终于舒展的舌,她发出时缓时促的吟哦,她的舌头下移,掠过我的颈项,游上我的胸膛,缭绕于我慢慢硬挺的乳头。她双手扶住我的髋部,身体慢慢下蹲,她那柔软甜蜜的唇终于停驻在那无法忍耐即将扬起的武器上。
我的内心充盈着激动的喜悦,企盼着更汹涌的欲望之血注入那根眼看就可投身战斗的长枪,然而她又调皮地离开了那儿,胸部贴紧我的大腿慢慢往上,像一部超级压路机带着一团火碾过我开始发烫的皮肤,当她身体站直,脚尖踮起,用细密的牙齿咬住我耳垂的时候,我们跃跃欲试的下体正好严丝合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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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悟空
(87)
我很久没抬头看云了,我要低头和小妖的心儿对话。
何况现在满世界一片黑压压——小妖养的知了倾巢出动了,遮天蔽日,不知道它们都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
我得找小妖谈谈。
但我并没有和她谈知了的事。
找到小妖时,她正在城外的一个营帐里,身披铠甲,俨然一个威武的女将军。
我是变成一只蚊子才飞进去的,她的守卫眼力贼好,差点没被她一巴掌拍死。
“你怎么来了,猴子,我的心呢?”
“在老秃驴那呢!”我没好气地说。
“嘿嘿,吃醋啦?”
“吃醋有意义么?我想吃唐僧肉呢。”
“不跟你瞎扯,你看到城里那告示了么,玄奘哥哥被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