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我最近突然想了一想,其中自觉不自觉地参考了一下谢泳老师在《西南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一书里所用的分析方法,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70年代末、80年代初左右出生的人在成长过程中所处的社会环境其实是最好的。对比80年代末以及所谓的90后,他们的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着不那么扭曲的、相对匹配的社会环境,换句话说,“80后”这个概念不能泛泛而论,偏80年代初期出生的人和偏80年代末期出生的人其实很不一样。
可以做一个简单粗暴的描绘:假设一个人在1980年出生,那么他的童年大体是在一个宽松自由的氛围中度过,9岁那年遇到的大事也印象不深或记忆模糊(但并非全然不知);进入90年代,正值成长的青春期,经济体制改革使得他的物质生活还是得到一定保障,同时区别于80年代,90年代的学术界的理论探讨得以更加规范和具体,由于9岁那年发生的事情,许多现实问题被掩盖,反而有利于更加抽象地阅读学习纯理论的经典著作。90年代中后期的民族主义思潮兴起时,正值世界观波动摇摆的重要阶段,在亲身经历后会对当年的幼稚思想和行为有更切实的反思。进入21世纪,电脑和互联网逐渐普及,20岁的他能够很快掌握这项新技术,同时进入青春期末尾
今天是2010年12月9日,网上的日期计算器告诉我:这是和颖儿在一起1000天的日子。从2008年3月14日算起。但颖儿用朴素的手算手段得出的结果是昨天。又考虑到更准确地说,我们正式开始谈恋爱是在2008年3月15日,于是即便手算正确,也可算今天了罢。不管如何,1000只是个数字,并没有那么重要,哪怕是第999天或者第1001天也没有什么关系,总之我们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
感谢国家。
这周二、周三和周四(今天),我连续三天坐穿了北京的地铁,在北京西北角和东南角来回奔波。周二去和颖儿拍照,周三和富乾、耳朵去《晨报》社考察,今天则又到影楼去选照片。时隔大半年,我们终于把照相这个事完成了,有意无意中恰好赶上了1000天这个日子;中午在影楼里花了一个多小时挑选照片,每删掉一张心都在滴血……虽然还是加了7张,不过最终留下的19张都很好,很满意。皆大欢喜。
除了实在是太贵太贵……对不起老豆老妈!北京什么都在涨价,今晚下课后到西门外买久违的煎饼果子吃,也上涨了5毛钱。现在在学校食堂里吃,估计平均每餐得8元左右才能吃饱;而且每每夜深,毫不例外的,吃夜宵的冲动就上来了——宿舍的
1、我宿舍独立卫生间的座厕旁,有一排暖气管,上边刚好可以放东西,于是那里就成了我们的厕所读物存放地。我们的厕所读物已经由先前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升级到《南方周末》,后来又升级到胡舒立女士的《新世纪周刊》杂志,最近的一次里程碑式升级是由杂志向书籍的变革,力丹蜀黍的《解析中国新闻传播学》最新版2010年版。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里边缩写着世界媒体历史的宏伟画卷……
2、我和我的舍友思南同样有一个癖好:买书。买书的热情和速度大大超过了看书本身,有点类似我大二时下载电影过程中得到的快乐甚至比看电影还多。除了买书,我还把十好几本淘了很多地方都淘不到的、那些“今后肯定会读、肯定用的上”的书(通常都是这样子的)拿去复印了,堆在了书桌上。而以前买过的未读的书还在几个大箱子里躺着……我只好用“买书,总是不亏的”来安慰自己。
3、最近所读之书,越来越偏向我本科的专业,反倒和传播学关系不太大了。好好的四年没充分利用,如果稍稍下功夫,起码基本书目可以过一遍,现在却在用本该专研传播学的时间不断地还债,读那些早就该了熟于心的书……这就是传说中的“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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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回顾并整理我使用一年有余后放弃了的Twitter里写过的1988条tweets的想法(这证明我是在乎的,只是告诉自己必须舍下它罢了)。待我把近期学业上的任务大致完成后,我终于粗略地“精选”了一批出来,我把无聊的对话和琐屑的生活记录大都删去了(大多数是考研生活里的牢骚),因此剩下的只是很少一部分,但也可以看到数量很可观了,估计没几个人能耐心看完。几乎在我将Twitter戒掉的同一时期,国内的新浪围脖正处于急速的发展时期,内心对后来者的不屑是本能就有的,但我一直在尽量克服这种“致命的自负”——我开始玩饭否和Twitter的时候,这项应用其实已经发明了数年;只不过没那么火爆而已。现在我偶尔地还看看Twitter、经常地刷刷围脖(也织织围脖),随着围脖上的熟人越来越多,它也渐渐地人人网化了,因此定位也变了:它是又一个联络工具而已。饭否的回归,其实已经让人有点不堪重负,我不愿意使用再多的微博客应用,即便饭否能定位在我并不太相信的另一种群体和风格使用的微博客——它和新浪围脖的区别再大也不如后者和Twitter的区别大。扯远了。下边贴出的Tweets其实主要是一些零散的观点和想法,以及一点自认有趣的话和事——我的微
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这几周都在不停地赶各种任务,接连不断的presentation,文献,论文,读书会,活动……一直在被动地去完成它们,很痛苦,现在总算迎来了较为轻松的时刻。可是今晚看到学院网站上的论文比赛获奖名单,我惊讶于身边的同学们竟然悄无声息地已经在做这些“有意义”的事了,而看看我自己,除了狼狈地在追赶任务,好像什么也没做,一下子就低落了许多。
今晚逃掉了先修课,在宿舍打开音响听音乐,翻看越来越没可读性的南方周末,很是奢侈。豆瓣电台给了我《童年往事》的原声,还有许久未听的Maximilian Hecker,很感动,在这个感恩节的夜晚多少找回了一点惬意和优哉游哉的感觉。
矛盾吗?的确。一方面是疲惫不堪的对现实任务的追赶,一方面是读自己想读的书的渴望不断加强,一方面是偶尔感到现在所学与现实的脱节越来越严重以及对自己未来定位的屡屡回避,一方面是偶尔的——譬如今晚,或者某个没课的,在宿舍吃早餐喝咖啡看报纸听音乐的早晨——对目前生活的心满意足和别无他求……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在感恩节的夜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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