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建国大业》的影评会不会也被大片地和谐。在大陆评论《建国大业》是很难的。现阶段的敏感性和本片上映后定会形成的喷涌而出的评论欲之间的紧张,想想都觉得有意思,且看网管如何忙乎。本片属于纪实型剧情片,因而通常会导向对其内容本身的探讨(尤其是题材涉及重大,有众多非影迷精英与愤青参与进讨论之中后),而非其作为一部电影而应被考虑进的各个技术因素。
尽管如此,本片的一些技术性差错和失误还是很惹人注目——解放战争期间,我党领导人居然说出“我们不能划长江而治,长江不是三十八度线,我们不是朝鲜!”[PS:因本人历史常识不过关,此处属自拍自脸,无中生有,敬请围
今天下午,我如往常一样看着书,享受着将一本本书、一份份资料啃噬掉的满足感;将近四五点,窗外苏州街上的汽车声隐约地轰轰透进来,我心里突然一阵放空和慌乱。接着,教室里一同自习的我并不认识的同学们一个个陆续离开,大约是去吃饭吧,但又好像是惩罚我似的,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在那,局促不安。面对突袭而至的焦虑和空虚,我知道我肯定会输,我放弃了抗争和僵持,收拾书包,逃离了这间空荡荡的教室。
走出明德楼,万里无云,清风佛面,落日普照。夏秋之际的京城就是如此感人。心有所动,转身出校,漫无目的,不知所归。总之,我要扎进喧闹的街道中。
大约真是很久没一个人在这大得让人不知所措的京城没有目标地瞎逛了,比这个长满了蜘蛛网的博客的最后一篇博客还要久远得多;那是怎样落寞的人才会做出这样子又傻又浪费时间又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就这么一直晃悠悠走着,带上眼镜,四处张望周围的人群、车辆和建筑。
这是第二次独自走过北三环西端的这条道路。我当然记得第一次经过的时候是什么情景。那是刚来京城念书不久,尚不熟悉各个街道,那天晚上回来时,经过这条陌生的路,四处寻找学校的
想看的书越来越多,看书的时间越来越少。
想说的话越来越多,能说的话越来越少。
想参加的活动越来越多,疲惫的身体和心灵让行进的路程越来越少。
下载好了的电影越来越多,看电影的欲望越来越少。
想了解的事情越来越多,已了解的事情越来越少。
刷豆瓣刷校内的行为越来越多,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资讯越来越多,知识越来越少。
概念越来越多,内容越来越少。
美食越来越多,美味越来越少。
欲买之物越来越多,钱越来越少。
想法越来越多,行动越来越少。
付出越来越多,获得越来越少。
作业越来越多,耐心越来越少。
任务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少。
经历越来越多,新奇越来越少。
感慨与无奈越来越多,生命所剩之光阴越来越少。
悲观越来越多,乐观越来越少。
文明现代化是一个大错误,大陷阱,但人们又不能不跳进去。
王朔说(大意),吃它,就上当了;不吃,就饿死吧。
“我们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事物。”人类已经掉入一个巨大的黑暗深渊。
今日一早,我行走在去往课堂的校道上,迎着阳光,突然感受到生命力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虽然昨晚夜长梦多,屡次辗转反侧,大汗淋漓,起床时眼睛亦浮肿以致几乎无法睁开,全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次体力脑力双重高消耗似的疲软不堪;然而迎着这温暖的太阳光,我真开心!好像一瞬间,所有的劳累都因此消失了。又想到恢复了上课的秩序,不再是那似长又短、令人焦躁的五一假期,我又重拾了做一切所爱之事的动力:好好看书读报、好好看电影、好好参加和组织各活动、好好看NBA季后赛、好好写论文……我即将再次启程!许多任务摆在面前(这是在五一时根本不想面对的),但我却觉得很满足、充实、兴奋,好像迫不及待要去把它们完成。感谢这春日早晨的阳光!
2009年5月4日 五四青年节 早八点半
陆川的《南京!南京!》显然不是一部简单的电影,它却换来了看似异常热闹非凡,实则十分简单的观众和他们的评论。
陆川野心太大了,想表达的太多了,看得出来,大家都很使劲,很卖命,可惜还是瞻前顾后,捉襟见肘。一部电影里,两个小时中,居然一前一后分别出现了这样两个情节:近乎心理扭曲和变态的、日本人以三四种方法疯狂杀戮麻木而不反抗的中国人的蒙太奇式呈现;一个作为战争机器下的受摆布棋子的日本兵角川的自杀救赎。
这是多么愤怒的、激动的、狂躁的、抑郁的、压抑的,又使劲冷静的、想要视野广阔客观正义超越历史的,多么精神分裂的一个导演才能想得到、拍出来的电影啊。
当然,两小时的影像是说不完这个事件的,就算有所谓陆川剪辑版,十个小时也说不完;几辈子都说不完。电影所涉事件的性质和程度,远远超出一部电影所能承载的重量,如果要使人们真正了解、认识,它应当由更多更准确更精细更详实的历史资料来承担,而非一部电影——电影乃一种大众传媒,《南京!南京!》指涉严肃的历史事件,加之体现在此片中的令人匪夷所思的电影审查(大量血腥暴力镜头加远景模糊女性正面全裸镜头),
在《红河》中饰演阿夏的张家辉在见面会上问观众:大家看完这部电影心里有没有感到一点温暖呢。张家辉神情很真诚,回想起《红河》里浓厚的边境异域风情和让人笑中带泪的感情,且不说这部电影本身的温度,这句提问就使人感到心里有一些湿润,又好像一块坚硬的干石头碰到了带水的海绵。
影片讲述的故事发生在中越边境,不知在故事落脚点的选择上导演是否有意为之(也或许是满足云南三部曲的需要),我总觉得很值得玩味,因为边境区域,与殖民地、文化交杂区一样,都是复杂而充满感情土壤的地方,也是强烈的戏剧冲突的催生之处。“边境”一词让人立即想起分界线,“红河”便是一种分界线,《
侯老弟:
我想要给你这一封信,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那天夜晚入睡前,我听见广播里的声音说道“离高考只剩三个月了”时,我才恍然意识到,又一年的高考——这一年的参与者里,有你——要来了。在笔记本中,每一周的计划里,一直都有“给侯老弟写信”这么一条,然而三四周这么过去了,这一项计划依旧未能被表示将其完成了的横线划去,空留在那儿,成为我心里的一块病:今年生日那天(也就是听到广播的那一天),我曾答应自己、也答应舅舅,会给你写一封信;没想到这一拖就拖到了今天——离高考只余留两个月了。
我没有料到:在这几周的时间里,我自己的境况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本以为会以一个过来者的身份,以一种轻松点拨的口吻来向你说几句话,所谓建议什么的(虽然我从来对其不屑,因个人总有个人的方式),然后大笔一挥:“让我们在北京汇合吧!”或者“以后我去上海找你玩哦!”直接宣告光明的未来不日即至。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收信者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可能他会恨死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写信人,这是多么可恶的居高临下者。况且这还浪费了收信者的背20个单词的时间。
现在,我从一个可憎的过来者、“居高临下”者变成了和你
这可能是在北京才会有的体验:
一会儿五百米开外的娱乐大典就要开始了,几乎全校都在疯了似的问从哪儿能弄到票。
而我跟着激动了折腾了一下午后,几乎什么也没有得到,只能睡了个觉。
回想起昨天在图书馆看的《乌合之众》里的种种描述,在我身上惊人显现。
百余位实际上和我们日常生活毫无关联的明星,即将踏入红毯,他们让人大陷入疯狂。
明天三节课,几乎不能逃掉,而中午又有在王府井的《红河》发布会;
这显然只是铺垫,晚上开始,海子诗歌朗诵会、梁文道新浪访谈及北大讲座、《东邪西毒》终极版加主创见面接连轰炸……
全是我想去参加的活动。
不能分身,只好请个假,去看看我期待已久的《红河》的发布;
只好选择梁文道,跟在其身后做小喽啰,能扯上几句便好。
墨镜王、伟仔、刘嘉玲、学友哥……后会有期……
海子,我可能还配不上去纪念你。
我待会看完红毯(说不定回来看看直播……)后或许会去学习如何做电视,有机会能去凤凰实习最好。
周日下午,在心爱的单向街,许知远对话贾樟柯,又和早打算去的国图李强讲座冲突……
本周一也相当神奇,本来只是去看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