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不合群地坐在一旁,眼睛游离的望着面前躁动的人群,过了一会他开始玩手指,对于一个大男生这样的举止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于是我尝试着打听他的消息。PARTY上的朋友说,他是刚刚搬到他们宿舍的,不说话,一句话都没说过。每天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寝室,一个人看书,一个人休息。
我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孩子。
——你好啊。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刚搬过来还不太熟吧,没事儿,等几天就好了。
——【他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做朋友。
——【他又把头转回去】
我开始接触他。而他却从未对我说
10.29
会在乎青春的人。
势必已经不在青春里面了。
——蔡康永《LA流浪记》
只用了两个半夜就看完了《LA流浪记》,虽说是温馨的笔调,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写LSD的那一段,很奇妙啊,于是我对LSD这个东西产生了很强大很强大很强大的兴趣。【注:LSD是一种致幻剂,就是迷幻药啦。不要乱吃。】
作为寝室里坚决不看A的同学之一,我们对那些噪音很免疫,他们却很自得其乐,有趣得很。
Y同学的手机想起了《勇气》,很就没K歌的我就跟着唱了起来。唱着唱着觉得很难过,回头给林川发了些消息,心里憋这的话通通冒出来,一下子就舒坦了。
10.26
昨天看了《再生号》,被韦家辉这个疯子搞得晕头转向,《寂静岭》里三个空间我还能够接受,韦导一口气整了七个空间出来叫我怎么看得懂【七个还是后来看别个写的影评看到了,我还幼稚的以为四个就了不起了】,所以看到最后还是一头雾水。总体来说在叙事的把握上比较成功,没有因为故事的多层次性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可看性很强,因为就算我全部剧透你也不一定看得明白。
工程制图每天都要占用我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画一个螺丝或者扳手。T□T
前天学校的Cosplay Show把我逗乐了,生怕我爱罗背上那两个灯笼突然破了。
作为一名差点进医院的口罩男,在这里劝告大家不要感冒不要发烧不要被隔离。
我喜欢虫子写的那篇文。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反反复复地看那些话,脑海中那座小小的城变得清晰无比了。我甚至回忆起了好多年前旧城没改造前时候小城的模样。那些突兀的石板路,路旁是下棋养鹊的老爷爷,屋瓦房下总有买馍馍的老奶奶,每次去上学都要买一个五毛钱的豆沙饼。
那时候的家在城郊,房子不大,住着也合适。幼儿园的时候妈妈每天都送我去学校。妈妈有一辆绿色的自行车,载着我去过好多地方。去学校的路上有一个集市,集市总是热闹得不行,就这样妈妈每天都载着我经过这里,我眼里满是那些讨价还价的大婶。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这些场景了。
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就很少送我去学校了。每天我就背着小书包慢慢地沿着那些蜿蜒的小路走啊走啊,那时候的路面窄得要命,路的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一到秋天的时候地上就会铺满一层金黄
生日那天凌晨收到了很多短信,接了很多电话,手机一直震动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时间差不多是两点过,我有些睡不着。因为有些我想听见的生日快乐,还没有来。
关于我预想的剧情,总会有人是第一个发来消息打来电话的,结果并不是这样。总会有人对我说一些近乎煽情的话,结果并不是这样。甚至有些人,根本就忘记了。
之后我便睡着了。
南充街上总是冷清得很,没有人群,也就没有生气。
和雯子走在街上,此时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幸福的人,至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陪在身边。
Y同学与我的对话:
——我要回来。
——然后?
——复读。
——为什么?
新书:叠年
作者:阳光已至
上市:十月
出版:现代出版社
于是乎。师傅的新书就在国庆上架了。《时间浪潮》的标签是青春,《叠年》的标签是现实。希望看到师父巨大的进步。
广告打啊打。新书大麦大麦大麦。
大家多多支持。
如烟。□鲸鱼先生。
我们都在直奔天堂,我们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双城记》
毕业留言上谁写下“我们再也回不去那样的夏天了”。
没有署名,于是这行清秀的字迹便成了心中最隐忍的痛。
日子迈如雨水充沛的八月。
我渐渐开始折服于时光拥有的强大力量。这三年婉婉而来的漫长岁月却又在最后一声下课铃中倏然而逝,来不及抬头心中已是满溢的伤悲,收拾好书包整理好课桌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丝怀疑这是否是我熟悉的地方,我站在这样尴尬的路口,望着过去重叠地闪现在眼前,背后却又黯然地爬起一丝静默的叹息。
同学会那夜那些不论熟不熟络的同学都端着杯子来敬酒,像大人似的,鼓吹自己有父亲一样的
照片是上次去虫子家吃饭时候雪姐照的。
起床后被母后拉到银行办了卡,回家的时候总觉得应该去买个钱包。衣服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差往卡上打钱等时间到了就飞奔去南充。
——我去上大学了。
——祝你幸福。
米文静小姐甩出这样四个字惊悚到我了。
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所有的人对自己的前途都很纠结。有些人甚至握着通知书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录取了。这是一个很好笑的段子。
有人问我:林宥嘉是
总是轻易催眠自己,倘若有那么一天,倘若有那么一个人,倘若世界无足轻重,倘若自己被雨水就能冲散。
二十岁以前活在幻想里,二十岁以后活在现实里,我觉得这才是所谓长大的唯一标志,面相如何不能代表什么,七十岁的面容确有十八岁的心,年轻的脸下是苍老的灵魂。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区别不是职业,而是心灵。
而我又开始渐渐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
想要为家里做些什么,想要不再用父母寄来的钱,想要自己生活,想要自己买吃买穿买车买房。而明明自己才刚刚踏足半个社会,不懂世界的弱肉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