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之路。□鲸鱼先生
——写给我敬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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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蓝颜□鲸鱼先生
他说他只是她的蓝颜而已。
起初我觉得这话听起来很狗血,而后来又渐渐有了些许动人之处。
他俩的故事多讲了也无意义,毕竟那个年纪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这样难堪的情愫。只是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许比深在故事中的主角更容易动容罢了。
他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是幼稚园还是小学,他也不记得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认识很久了。这是他的原话,当时我听了突然就笑出来。那是在高一开学不久,放学回家的时候隔着街看见他送班上的那个她回家。第二天我便打趣地提起,他却郑重其事地向我解释了半天。
这个男生脾气很好,待人也和善,做事认真,说话有些腼腆,不怎么善于表达,有时候舌头会打结,憋得脸通红。
就是这样的男生,偶尔也会有好看的女生送来几封字迹工整的情书,他也会一一谢绝的。
男生一向本分,有一夜被我们兄弟几人拖出去喝酒吃夜宵
书名:叠年
又名: The love and memory
had gone
作者: 阳光已至
出版社: 现代出版社
出版年:
2009年10月
另一个自己。□鲸鱼先生
——《叠年》书评
终究还是在这本书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怎么想都觉得伤感。
那样的小镇,和一个叫杜延的少年,那样的家族矛盾,和一群不该走在一起的寂寞的人。
每次看到向莉的部分都觉得亲切,说话的语气,动作和眼神,都全然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对父亲的埋怨,对爷爷的不屑,对整个父家人都充满敌意。我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也就
如果今天不是一个人上街,我还真不会相信自己是个路痴。明明刚刚走过的街道,转过头,就忘记了自己是不是从这边走过来。
有时候,一个人坐公交并不是一件和矫情的事情。
昨天去理头发,同学问我去哪理?我说上次去哪个地方。他说那里理的不好。我说其实到处都一样,只是我比较喜欢那里。
那是一个小店,小到只有三个座椅,小到连冲头的地方都没有。
给我理头发的是个高个子的男生,长得很好看,而且很细心。说起四川话来尾音有点小小的浮动。这几个原因里重点不是“高个子男生”,不是“长得好看”,而是“细心”。
我时常会难过当别人说到我不爱听或者不愿意听的话,但嘴巴长在别人鼻子下面,我捂不住,但我可以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们说,在这个社会,朋友越多你就赢了。起初我也这么认为
上面 写满了祝福你们的话
原谅我 不能一个一个 发短信 问候你们
有时候 我也会觉得 自己
不是 一个合格的 朋友
不是 一个合格的 儿子
不是 一个合格的 学生
但是 在我心里面 你们都是 很重要的 存在
在操场上 看见写满祝
□鲸鱼先生
【这篇文章被很多人嫌弃。我只是写写自己的感受而已,而已。】
父亲单位上的同事已经来了三次了,这是第四次。带着眼镜的叔叔打开褐色的公文包,拿出一叠油墨印迹的文件,父亲坐在沙发上,呷着眼,眉头深锁。
单位上修房子是天大的好事,这烂房子住了十几年也该换换了,是吧。那位叔叔呡了一口茶,说道。
父亲没有说话,他凝视着那几张白纸想了很久,然后他把剩下的半截烟摁息在烟灰缸里,转身进了里屋。从床头柜的最底层掏出一个朱红色的
刚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不合群地坐在一旁,眼睛游离的望着面前躁动的人群,过了一会他开始玩手指,对于一个大男生这样的举止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于是我尝试着打听他的消息。PARTY上的朋友说,他是刚刚搬到他们宿舍的,不说话,一句话都没说过。每天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寝室,一个人看书,一个人休息。
我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孩子。
——你好啊。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刚搬过来还不太熟吧,没事儿,等几天就好了。
——【他转过头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做朋友。
——【他又把头转回去】
我开始接触他。而他却从未对我说
10.29
会在乎青春的人。
势必已经不在青春里面了。
——蔡康永《LA流浪记》
只用了两个半夜就看完了《LA流浪记》,虽说是温馨的笔调,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他写LSD的那一段,很奇妙啊,于是我对LSD这个东西产生了很强大很强大很强大的兴趣。【注:LSD是一种致幻剂,就是迷幻药啦。不要乱吃。】
作为寝室里坚决不看A的同学之一,我们对那些噪音很免疫,他们却很自得其乐,有趣得很。
Y同学的手机想起了《勇气》,很就没K歌的我就跟着唱了起来。唱着唱着觉得很难过,回头给林川发了些消息,心里憋这的话通通冒出来,一下子就舒坦了。
10.26
昨天看了《再生号》,被韦家辉这个疯子搞得晕头转向,《寂静岭》里三个空间我还能够接受,韦导一口气整了七个空间出来叫我怎么看得懂【七个还是后来看别个写的影评看到了,我还幼稚的以为四个就了不起了】,所以看到最后还是一头雾水。总体来说在叙事的把握上比较成功,没有因为故事的多层次性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可看性很强,因为就算我全部剧透你也不一定看得明白。
工程制图每天都要占用我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画一个螺丝或者扳手。T□T
前天学校的Cosplay Show把我逗乐了,生怕我爱罗背上那两个灯笼突然破了。
作为一名差点进医院的口罩男,在这里劝告大家不要感冒不要发烧不要被隔离。
我喜欢虫子写的那篇文。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反反复复地看那些话,脑海中那座小小的城变得清晰无比了。我甚至回忆起了好多年前旧城没改造前时候小城的模样。那些突兀的石板路,路旁是下棋养鹊的老爷爷,屋瓦房下总有买馍馍的老奶奶,每次去上学都要买一个五毛钱的豆沙饼。
那时候的家在城郊,房子不大,住着也合适。幼儿园的时候妈妈每天都送我去学校。妈妈有一辆绿色的自行车,载着我去过好多地方。去学校的路上有一个集市,集市总是热闹得不行,就这样妈妈每天都载着我经过这里,我眼里满是那些讨价还价的大婶。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这些场景了。
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就很少送我去学校了。每天我就背着小书包慢慢地沿着那些蜿蜒的小路走啊走啊,那时候的路面窄得要命,路的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一到秋天的时候地上就会铺满一层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