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日子以來,總覺得內心很恐慌,恐慌是因為不知道要做什麽,該做什麽。
大腦似乎已經開始生銹,無法進行創造性思考。故此生活便失去了動力和目標,或許就是太閒的緣故,自己惰性的一面得以被無休止的釋放。可是腦海裡似乎又一直縈繞著一連串很重要的事情亟需解決,卻不知如何下手,大概根本就沒有去積極思考對策,何談行動。
寧願發呆,也不願去閱讀那些自己都覺得不得不讀的資料。寧願每天盯著各種各樣的螢幕消磨,不,是浪費光陰,也不願去認真面對現實中的種種。這是怎樣的一種病態生活邏輯。可也寧願病著并享受著。不知道是自身出了問題還是環境出了問題,應該皆而有之。因為我不是一人孤立活在這諾大的星球上,周圍的環境無時無刻不在對我釋放各種頻率的輻射波進行肆虐入侵。
有很多人對馬列主義提出過許多質疑和批判,而我卻生活在一個從上至下馬列主義橫行的社會,我的思想就這樣被無情地一遍遍強姦著。就像很多人講的,這種事情與其反抗不如享受,但是與我而言,也試圖去享受,卻怎麼也來不了快感。在我看來,這世界上沒有那一種主義或是思
今天“认识”了一位新“朋友”,
他叫梁晓声,
与共和国同龄的作家。
原来文革时期的劣根性在新世纪还在继续,
并且得到了升华。
小虹和伪申麦克愈来愈多。
忒他妈的扫兴了。
空气在肺腑里恣意冲撞
灵魂在躯体里游走穿行
声嘶力竭的呐喊试图唤醒游荡的灵魂
四处飘荡的回音再也无力回应空寂的远方
谁人丢弃了神圣的灵魂
却让众人随了波也逐了流
冲出躯壳的蠢蠢欲动
可哪里才是可以安放的殿堂
指缝间流出肉体的悸动
圣火堆照亮思想的欲望
灯火阑珊处看见——
晶莹的泪珠映出
饱满的灵魂
(2010-12-14 18:25)
应该是抵港之后起床最早的一次。早上不到七点就爬起来,迷迷糊糊洗涑完毕便匆匆忙忙赶往上环与另一班人马会合。但是亮仔忒不给力,约好八点,然而都快九点了还未见人影,轮番电话都无人接听。这次“凌姐”真怒了,可是还要硬压着怒火,真担心会一不小心点爆了。
于是果断决定一走了之,并约定只要是亮仔来电来讯一律无视。果真时过晌午,短讯告知,大屿山之行已将其折腾殆尽,全身疲软,再加之几股海风已让感冒病毒开始将其随意蹂躏。看来亮仔的肾虚亟需诊治,以免贻误大事。
早已耳闻澳门很迷你,想想也是,需要填海造田来满足其日益紧迫的用地需求,必然大不到哪里去。所以也未做好充分的攻略准备就冒然前行。事实证明也是有欠妥当。抵达澳门,开始一气乱窜,随便搭了辆公交车还没有零钱,一帮人
(2010-12-11 12:41)
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維多利亞港夜色似乎還未能釋然忙碌緊張之後的心緒,於是大夥相約次日就起身去大嶼山領略自然風光,也或能受佛光點化,讓身心得以寧靜。
雖同窗已幾近半載,但仍有陌生之感。所以一路上大夥嘻嘻哈哈,多以代課老師為話題,以此增進瞭解,儘快熟悉起來。
KFC是必須的笑料,幾乎每人都盡其能事將其發嗲發騷之言談舉止模仿描繪得淋漓盡致,不知道他本人知道後會作何感想?此刻也不免想到當年或許很多學生朋友也會在背地裡將自己進行一番比劃。
接下來話題一轉,又開始八卦Ms JH
的個人生活。話說她在九龍有一處房產,而現如今是居住在大嶼山這邊的豪宅里。貌似在其他地方還有一套。聽的“凌姐”顧不上周遭在地鐵上就開始跺腳泄慕,盡顯川妹子風采。然而最後大家一致認為,Ms
JH 如此牛氣,隨便口譯幾次,那票子是嘩啦嘩啦的往來跑,再則her husband 也不是等閒之輩,HK BAPTIST
UNIVERSITY 叱咤風雲的 British
professor。還有,香港雖說是資本主義的地盤,但高校教師的待遇可是響噹噹的,尊師重教得到了體現。
一
(2010-12-08 13:26)

开场白:晚上回去的路上在楼下一个人把相机放在旁边的圪楞楞上玩自拍
话说踏足香江宝地,可是还没来得及细细玩味其中让荷尔蒙肾上素急剧膨胀的纸醉金迷,便投入到让人直打哆嗦且囧不堪言、倍感杯具的高口操练战当中。
(注:必须拿出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架势)
(另注:对于一个害羞小男生来说是多么不易啊!)
(再注: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吧?)
于是每日多点一线的规矩生活便是我的全部,虽然几乎每天泡在图书馆,时间却也果断不够用(呵呵,QQ惹的祸),一摞一摞的书籍,一沓一沓的资料,一篇又一篇充满
(2010-08-28 20:45)

以前似乎真的没有发觉生活里哪有那么多有重大意义的事情可以记录。当我在整理行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本高一开始使用的简陋的狗皮纸封皮日记本,里面的文字现在读来显然很幼稚甚至有点乏味,但是却悄然勾起了当年很多有故事的场景,那些曾经在一个教室里一起读书学习的很多熟悉也陌生的脸孔。所以记录的不一定是多么划时代里程碑式的壮举,但却一定是一些即使是鸡毛蒜皮也能让你感到温暖而充满故事的回忆。
重返校园的今日,我也愿意再记录生活中的零七八碎,让生命不断逝去的同时不要只留下空白。
初来乍到,没有太大的冲击和感受,或许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俨然已经将
天空飘飘洒洒下着细雨,没有一丝要停的迹象。
火车蠢蠢欲动即将启程。
这种场景已经让人够悲情。
偏偏这个时候我却要离开,离开这座饱含了我五年酸甜苦辣的城市。
也偏偏这个时候L·MM和A·L很义气地奔波一路来送行。够MAN!
伤离别说的一点没错,再加上感动,不知道该如何来表露自己的情感。
只好匆匆转身,一刹那间,整个能感知的部位都充满了一种东西——酸楚。
无法自控,所有这些年来积攒的喜怒哀乐、如意和不如意好似全要从能涌出来的地方冲出来。
车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但总想全都刻在脑海里。
脸颊不断抽搐,才醒悟,看到的全是一片——朦胧。
我知道这是一种叫不舍的东西在作祟,还有一种叫留恋的东西在煽情。
感性的我告诉自己五年的黄金岁月很珍贵,很值得记忆,五年的故事更值得记录。
理性的我告诉自己决定了就不许动摇,更不许放弃,没走过的路途上还会有更精彩的故事值得演绎。
这些日子以来,不知道是什么——也许就是日子本身——让一个人变得再平凡不过,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可以些许激动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沉淀么!沉淀的有点彻底。
————————————————————————————————————-——————————————)))))))许))久)))之)))前)))))))))))))))))))))))))
有一根神经一直不敢轻易碰触,甚至一段简单的音乐就会让它汹涌起来。
一直让自己的坚定来掩饰离开时的伤感。
朦胧的眼眶涌出一时之快。
然而事实上朦胧背后全是清澈,云层之上也全是阳光。
该珍惜?该淡忘?
是友人?是过客?
或雪藏?或摒弃?
要勇敢?要恐惧?
无需寻求答案。
时间让真相大白。
下雪本来对我来说不是一件什么新奇的事,打小在北方长大,对雪已经再熟悉不过,每年冬天的雪仗让我几度澎湃沸腾。
今天早晨起床雪花就开始飘飘洒洒,不是道是因为对北国风光万里雪飘豪迈情怀的缅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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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段都不知道何时有更博的想法时记录下的一点心绪碎片,今天打开竟然发现新浪还为我保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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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美好世界里,但是享受美好时光的同时也经历了让他难以磨灭的伤痕,幼小的心灵亲历了手足的残忍,亲情的沦陷,人性的狭隘。虽已成往事,伤口已愈合,可是伤疤一直存在,从未消失过。时间也许该洗刷掉多年的隔阂与愤懑,或许父辈们早已解开心结,可是刻在脑海中的印象对于一个记忆活跃的少年来说怎堪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