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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包小柏的句读(2009-06-19 22:32)

    不能臆测某件事情发生的背景和某种行为的初衷,这是我们从已知条件判断事物的基本准则之一。比如,高考作文你只能根据给出的材料进行发挥,否则就是跑题。比如,丈夫怀疑妻子不忠,只能根据秘密侦探的报告和孩子的DNA检测来验证,否则就是一种诽谤或有主动寻衅的居心。

    下面,给出以下已知条件。

    1、快女20强突围赛第二场,选手曾轶可唱歌跑调。

    2、评委包小柏和沈黎辉在是否淘汰该选手的问题上产生第一次争议,包小柏称,这样的歌手晋级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沈认为这样的创作型人才不可多得。曾轶可获得继续比赛的机会。

    3、曾轶可唱歌继续跑调,但稍令人安慰的是没有上次严重。

    4、曾轶可晋级,包小柏留下一句“她留我走”后,离场。

    先说一种我并不认可的推论——炒作。理由是,不需要。首先,包小柏不需要,他的资历和对当代乐坛的贡献有目共睹,他不需要以这样的行为搏出位。而他丝丝入扣的点评更把他和此前的杨二区别开来。其次,快乐女声不需要。更准确的说是不敢

    我曾经在博客里推荐过一部小说,叫做《庆余年》。里面有个细节是关于科举的:身为监察院大员的小范大人被派去监管科举,由于是从现代社会穿越回古代生活,所以他熟知各种作弊伎俩。于是,他坐在门口,很轻易的可以察觉谁的毛笔里被塞进了答案(方式应该和罗掌柜与余泽成沟通情报的方式相同),谁的夹袄里有藏有用蝇头小楷写好的参考资料。铁面之下,考生自然人人自危,一个公平的考试环境也就此创造。然而有趣的是,在评卷的过程中,小范大人除了给已经被各方大佬打好招呼的考生卷子弄上记号,还不忘把自己需要培植的门人的卷子一并裹挟进去。

    所以,血淋淋的现实常常一次次教育我们,公平永远是相对的。从我们接受教育开始,大概这样的观念就不断在被强化。文学创作也好,现实生活也罢,都在印证这样的结论。今年,吉林松原高考舞弊案震惊全国。脸红的是,那里是我的家乡。考场夺卷、舞弊器材、殴打监考、家长买场。这样的词语足以说明这一事件的恶劣。当然高考的不公平还不止于此。高考移民、各地录取分数差异极大等等,都在显示出这种选拔体制的无奈并引发公众的怒火。

    为何高考的不公平如此触

    我不是一个懂音乐的人。表现为,不识谱。虽然段位不高,但我喜欢音乐,喜欢听歌,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让你感受某种情绪的方式。

    一支歌如果打动人的话会有怎样的表现?我想流泪应该是其中一种吧。快乐女声的300强突围赛已经进行了三场,两百来支歌听下来,我基本没有被感动或打动——直到听到黄英的《映山红》。我最早对这首歌有印象是听刘欢的专辑《六十年代生人》。当时小小震动了一下,那是很有味道的旋律,很有功夫的歌唱。  

    百度一下才知道这是当年《闪闪的红星》的插曲,电影看过,但对这首歌着实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小小竹排。而在百度中,你会发现唱过这首歌的大腕真的不少,刘欢、宋祖英、谭晶,还有谢东、黑鸭子组合等等。我都听了一下,也许是被雕琢的比较多,那些版本鲜有能打动我的。

    是震撼么?是穿透么?听到黄英唱这首歌时,我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先是寒毛乍起,继而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然后,竟然有泪水流了下来。

    这很奇怪,听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唱歌,还是一首极具时代特征的老歌,然后你竟然被感动

温情的“越位”(2009-06-09 20:34)

    越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很专业的足球词汇,甚至是专属词汇。这个词的英文是OFFSIDE,从中并不能看到任何关于足球的元素。其实,它可以泛指一切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上的行为。

    今天听说了一件事。有一个孩子得了危重疾病,被救护车送往哈尔滨。期间,当地的交通广播电台发布了这个消息,并号召数十辆出租车前往救护车进入市区的道路,引领救护车去往医院。因为是听说,所以我不知道更为具体的情况。我深为这家电台的社会责任感而心生敬意,也为这些出租车司机放弃了自己的收入加入援助队伍而赞叹。

    然而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赞赏尤其不是一件值得推广的事情。回应题目,那就是,越位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妨就以这次的事情为例。救死扶伤,谁的责任?医生。为救护车开路护航,谁的责任?交警。从社会分工的角度而言,既然分工,就是为了责权利的明确,就是为了体现并培养某一行业的专业性。显然,出租车司机在此事件中本不应当承担这样的非专业责任。

    而更令人苦恼的是,如果经过传媒之号召和渲染,这样的行为大有成为主

那变味的青春(2009-05-31 12:42)

    这些日子很期待快乐女声的开唱。没有别的,源自一种对青春的怀念。那些歌,听过的,没听过的,都是青春的痕迹。区别,无非是你的青春或我的青春。

    可怕地事情在于,这青春有点变味。冷不丁获悉哈尔滨有赛区,赶紧询问,原来是在地面频道播出。那就上网看吧,找到一场50进30。失望着实有点大。

    离开哈尔滨好几年了,印象中哈尔滨电视台还是有几个不错的主持人的,可是这次的这个,实在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快乐的串场,活力迸发的语言,似乎都从这个舞台绝迹。倒是和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地方赛区极为相似,要是再有知识问答环节那就更绝了。

    说说舞台吧。如此惨淡的舞台设计给快乐女声的压抑是无以复加的,灰色的地面,毫无设计的大屏幕,都让观者疑似这是一个大学的联欢会而已。妙到毫巅之处在于,舞台台口还摆了一排盆栽花卉——好在不是只有黄的白的。目前很多电视台对于舞台设计的理解是相当滞后的,永远只会用一个方方正正的台,和三个对称的要命的景片。需知,舞台的对称不在于柳公权书法一样的工整,而在于整体的和谐。一个简单的雕塑甚至一束雅致的光,都可以平衡这

竖旗(2009-05-29 23:16)

    竖旗,竖的是“手把红旗旗不湿”的旗,竖的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旗。总之,就是一支队伍换了旗手,一批兄弟换了头领的意思。别误会,这里说的不是非法组织,而是一些体育队伍。

    严格的说,竖旗指的是招兵买马,指的是集训。但我更愿意把一支新球队的正式作战看做竖旗——拿猪头米酒祭旗总不如用一场胜利或轰轰烈烈的失败来祭旗更加过瘾。

    这两天流行竖旗,女排在漯河上路,国足在上海出发。顺便说一句,如果陈忠和不去国外尤其是土耳其执教一支俱乐部队的话,短期内恐怕我们再也不会看到“和平大战”。除非郎平重新执掌一支国家队,也许我们会迎来,呃,槟榔(斌郎)大战?唉,好词总是可遇不可求。

    对于竞技体育来说,新老交替是不变的规律,教练也如此。像弗格森那样的常任主帅可谓奇迹。对于中国足球来说,砍旗竖旗就更显得频繁而正常。要么以奥运为周期,要么以世界杯为轮回,2—4年必然重树大王旗。当然,也会有殷铁生这样的短命看守内阁偶露峥嵘。

    今天,高洪波在上海竖旗。第一战至少结果不错

李涯没有死(2009-05-27 23:57)

    “李涯没有死……”这是最近关于《潜伏》续集的设想中很有意思的一个想法的开头。不得不承认,这个开头本身就很刺激。想想《潜伏》的结局,还有什么更能让我们产生看续集的冲动呢?让余则成回来和翠平再续前缘?那只是我们在结局后不久对大团圆的单相思,要是真那么拍恐怕又是板砖一大片。余则成潜伏泄露被杀?缺少悬疑。看来还是“李涯没有死……”比较有创意。

    在我看来,今年是中国影视作品突破的一年。仅仅是上半年,我们就已经看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潜伏》和《南京!南京!》当然,在这种突破中,我并不是非常在意表现手法和叙述能力上的进步,毕竟好莱坞和那些美剧已经调高了我们的胃口,这些影视作品能够进入我们的讨论本身已经说明了这方面的进步。

    难得的是叙事角度的进步或者说尺度的打开。《罗生门》和《罗拉快跑》是很多人的入门教材,我们从中学会了同一故事不同叙述的结果会大相径庭。而我们的难处在于,很多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的表达是主题先行的,是容不得有另外的角度的。

    先说《团长》。这是一部晦涩也很灰色的片子,如果没有最后的结尾恐怕

人之将死,莫看美剧(2009-05-26 23:17)

    《越狱》终于随着MACHEAL的入土为安OVER了。说实话,看到最后我看出来导演和编剧都受不了了,一切本着抓紧时间跟往事干杯说再见的原则,5分钟解一个套,这和过去一个套整三集的混蛋做法完全不同。 

    看来收视的压力让所有人都兴致索然了,当然除了很多追了《越狱》好几年的粉丝们。呃,还有中国的广告商——你说MACHEAL开着那辆车去FOX RIVER还是去偷SYLLER呢?反正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彩头,这车你还会买么?

     上周是美剧迷们的苦日子。《越狱》终结篇,《lost》也走完了第五季,2010才会回归。相比之下,《lost》很耐看,100多集跟下来我没有感觉视觉疲劳。它关于信仰、宗教、神秘、边缘科学,当然还有仇恨和爱。你想到的元素几乎无一例外的在这里呈现,犹如现代版的《哈姆莱特》。

     困难的是,当你发现这是一个极好的片子时,你已经无法自拔了。延伸开去,你会关注今年的艾美奖会有多少个奖项被《lost》团队拿走,会关注那些在片中死去的演员是剧情需要还是另有片约。

    于是,你会发现,这段时间里你已换了老板、娶了

    昨天,马尔蒂尼最后一次代表AC米兰出战,从此结束了自己伟大的米兰生涯。

    相信这是所有“马队”支持者最黯淡的一天,毕竟很多人从知道意甲开始,就熟悉并追捧着这个名字。看台上无数的标语写着保罗的名字,镜头反复的切给41岁的马尔蒂尼,他的每一次触球哪怕仅仅是一脚解围都会让圣西罗球场掌声雷动。

    我不是意大利的球迷,更不是AC米兰的拥趸。所以马队的离去对我而言远不如当年另一个“马”——马拉多纳的离去让我心碎。不过,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马队是米兰的旗帜,也是气质,这样的说法应该成立。当年与利物浦经典的冠军杯决赛,是谁率先为米兰站了出来?是马队。遗憾的是,马尔蒂尼遇到了被上帝抚顶的杰拉德。

    运动场上,老将永远是个话题。马尔蒂尼、巴雷西、巴乔、维亚利、因扎吉、皮埃罗……真让人奇怪,意大利不仅盛产帅哥,更盛产老帅哥。这个赛季的因扎吉和皮埃罗像疯了一样,奔四张的人看上去就和正在上大学的半大小子一样精力旺盛。想起了马克莱莱。有人曾经问他,那个场上的马克莱莱真的是你么?他说,不,那是我的弟弟。有人问起火箭队的穆托姆博多大

随地吐痰的“死忠”(2009-05-09 01:42)

    这次说好了,就这么平静的开始重新写作吧,能坚持多久不敢说,尽量吧。

    最近很忙,于是很少有时间看球。冠军杯半决赛前信誓旦旦要看两回合,结果一分钟都没看成。可能也是年龄大了,少了很多狂热。看看次日的新闻、视频集锦竟然也就满足了。

    有意思的是网上的帖子。一直都很奇怪,我们的身边竟有如此多的铁杆球迷,对不起,更标准的说法似乎叫死忠球迷。看看巴萨和切尔西比赛之后的网上跟帖,你会吃惊的发现,几乎没有中间立场,全部是非此即彼的旗帜鲜明。更令人吃惊的是,在这种针锋相对的辩论中,文风却如此一致——粗口遍地。动辄问候对方球迷的亲人,动辄建造语言厕所。

    我的一个朋友在研究网络暴力问题,我相信这应是网络暴力的一种。不知他有没有给出解决这种暴力的方法。据说英国有的死忠球迷都听不得对头球队的名字,听到就要向地下吐痰。这种破坏公共卫生的举动当然不好,但是至少显得直接。但在网络上随口吐痰实在不敢恭维了——按照一种关于网络的传统说法,你不知道另一台电脑前坐着一个人还是一条狗。换个角度说,那些在网络吐痰的文字作者,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