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rleiyu[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博文
(2009-11-12 15:29)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自19岁后,人生观仿佛为之一变,变得很少念及先人教诲。
很多事的确在变。变得自私、冷漠、懒惰、倦怠、抱怨、放纵、寻借口。乱糟糟的生活,来不及期许,来不及等待,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回望,只是走啊走,无论泥泞,无论坦途。
告诉自己,每一天都是有意义,实际情况是,每一天都在指缝间溜走。
也许,某种时日不多的危机感,才能渡我到永久居留的彼岸。
也许,惟有以稀有残存的热爱,稀释时时来袭的无力与绝望。

再三告诫自己:严肃思考人生之种种荒诞,却不以一时功过喜悲。
午夜怨曲(2009-11-07 03:47)
许久不曾静下心来写字。
对自己的生活益发丧失幻想的能力。
大概就这么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吧。

十月份异常crushable。
从家回来后,未曾料想,卷进一场又一场漩涡之中。其向心力之大,超出预料与掌控,难以享受暴风眼的平静。
好多事情,自己并未认真思索。
或许,出发点错了。
一直认为按照自己诚挚的想法行事,也盼望着、努力着让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仅此而已。
但偏偏事件的“溢出效应”超出意料之外,变得难以掌控。

工作也在尽力地做,甚至觉得已经爱上了它,但一彻底闲下来,就想忘掉那个严肃、认真的自己。
大约人大了,就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已经不知如何去呵护它。
仿佛保持距离,才是最佳的选择。
是么?
我要试图反抗。

就是用心做一些事情吧。

想起分掉的某个朋友,最近和我说的拒绝我的理由:
1.我穿的鞋
2.我更认真
3.我更有理想
后来想想,第一点,代表appearance,我似乎邋遢许久,一直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任性而为。
第二点与第三点,我无言以对。这就是我,是我之其为现在的我以及将来的我的本原。即便颓废也好,抱怨也好,消极也罢,它们仅仅是一时的情绪,积极、向上才是生存之道,谁侵蚀,谁就在毁灭我。

还是要认真地、用心地做一些事情。珍视我的自由,嗯。

让广州大道中见证(2009-10-25 14:31)
让广州大道中的夜色灯火见证,我们新闻人携手在路上。
Hello,C(2009-10-12 02:10)
Hello, C.

旅途中的有意无意,一瓶饮料,逐开笑颜。于是,C成了某人的外号。旅途归来,我满足了,释然了,心宽了。每每还徜徉于三峡的巴山夜雨与旅行的情绪里,心散神怡,在这个紧张的城市,不那么合时宜了。然而一刻也没从那种小情绪中彻底脱离,我仍在徜徉,尽管旅行记的题目早想好,却也没去打点,照片也没认真整理。

旅途时大约早已明白,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奇异,存于记忆的梦里,存于荆州古城的皎皎明月、丝竹茗香以及三峡的行云流水,存于旅途的欢声笑语与长途跋涉里。而这些照片无力存照,文字贫于记录。

这样子,工作,也成了散文诗般行云流水。我的三峡我的梦。


Hello, California.

夜半看完了超级星光大道,为一首《Hello, California》所动容。歌声很快乐,我的心也很快乐。得殷于某同学的推荐,与一路交流。其实,我的心扉许久没那般大开。插科打诨的一周后,尽管检讨严肃思考的必要,但那一周很值得记住。

加州的阳光、旅馆、公路,也尽是快乐主题的符号。在唱完加州旅馆一曲后,人气王孙自佑这个长相、声线酷似小沈阳的人,博得我的好感。

评审说得对,快乐源于热爱。旅行之后,对好多事情都变得宽容、开阔得多。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这个排比的后一半,是“爱无处不在”,我却大约快忘了。有爱,就有希望。

谢谢家人,谢谢A。特别鸣谢C,短暂的相互取悦,让我找回了爱的自信。
花好月圆(2009-10-01 02:22)
国庆节了。

绕开不过的节日,一如过往日子里饶不开的某些结。每到这日更能感知自己的无力,以及与这个世界的疏离。

好多天没在高峰期出门,仅仅是下午两趟坐车,就足够折腾,糟糕的交通让我对这个城市瞬间厌恶。置身车龙中,有种陷入泥潭的无力,几千几万辆车一寸寸挪动,车身颠簸,发动机残喘,尾灯闪烁,漫漫等待的时间让我犹如看到死亡的影子。好在车最后还是动了,拉回我到人间。

无声响地,又变得冷漠。这顽疾,大概已渗入骨髓,积重难返。

报纸好多天没翻,电视好多天不看,大阅兵,还没拾起兴趣。我大约就像《重庆森林》中那个日复一日吃沙丁鱼罐头的金城武。每天于家与报社,白天黑夜,两点一线。变得闭塞,不关心时局,不关心市井。与友人说笑,有一搭没一搭。若不是今天是兑月饼的最后一天,我恐忘了这个节日。过期,也是如此吧。若不是每天的两顿饭不得不吃,我恐忘记了自己。没有热爱的生活,淡如死灰。

我大可嘲笑自己的凌乱。每过节、愈孤单。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我做得到吗?我能战胜自己的心魔吗?

终于意识且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花好月圆,我要带上自己喜欢口味的月饼,回家去。

那些自己设套的结,算个P。

最近做的事(2009-09-14 17:38)
    花了点钱,买了新的床单、被单、绿色植物,简单布置了一下卧室格局,终于有点模样,像是人住的地方。
    开始看些学术书籍,去年买了不少,一直堆放着,都快生灰了。
    今天花了一个小小时,背了两页单词。口语退化得很厉害,好多词都说不溜,好在macbook上的字典发音很正。
    淘了几张DVD,对写实主义的片子情有独钟,好几张是纪录片。买了CD,一张班得瑞,一张巴赫,下班回来、起床后听听,感觉不错。
    坚持每天按时吃饭,至少两顿,接下来争取能吃早餐,买了西餐的刀叉,可煎个鸡蛋,喝杯牛奶。前提是早上能起来。
了解(2009-09-06 05:43)
了解一个人,很难。在这个竞争激烈,安全感稀缺的现代社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怀揣戒备之心,都或多或少戴上一副遮掩面具。即便邻居相互“老死不相往来”也不稀奇,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知人知面已不易,何况知心乎?

难得一次,又睡不着了。开了半边窗,任月色和自然风吹进,可益发辗转反侧。看书,听歌都无济于事,无奈,打开电脑。翻了几十张照片,乏善可陈。倒是偶然点开几个博客,看了起来。

这也是我上网的“怪癖”——浏览陌生人的博客。大约天生的窥隐私癖作祟,看起别人的文字记录,照片人生,如“品相”不坏,竟能有如沐春风之感,时时获得某种力量。当然,也仅限于满足文字感官欲,不去留言,不去寻求进一步的认识,仅仅飘过。这大约是一种很不成熟的表现,真正的力量是内生,而非外假于物,不过吸收借鉴灵感的逻辑倒也能讲得合法合理,因此,就益发纵容自己。

做了一年现在的工作,加之此前十几年的阅读体验,认识到一个不折不扣的道理:文字不可亲信。此话怎讲?文如其人多数是不对的。多数情况下,人不如其文,或人与文不能划等号。文格与人格分裂的是大有人在。一手漂亮文字后面,未必是一个漂亮的面孔,当然少数堪称入列才子佳人谱系是特例,可以除外。

文不如人的逻辑继续演绎,就大约是不能仅凭一个人的文字去臆断、了解他。反对者或者会说,文字可直达心绪,文章可观乎一人之思想、性情。此话在多数情况下可以成立,但我仅仅想强调少数典型的不成立情况。文首提及现代社会人际沟通的弊病,此情此景下,我的立论倒可有察人速成之效。利用此法,认清“文不如人”的极端特例,那么常规情形自然不在话下。

前天和师弟“胡喷”,结果智慧临时升华,自我提炼出一套通过请客吃饭来知人的方法论……

这会已经哈气连天,难忍睡意,姑且卖个关子,暂此搁笔,改日有兴致时续上《了解2》罢。
专注(2009-08-27 13:32)
专注于某一具体事情,人会遗忘周遭,遗忘时间,遗忘烦恼,而专注的投入,往往在这个时候诞生天才的妙思,历史上的伟大也常常产生于此时。

我喜欢工作,运动,做饭,原因也在于此。全心投入后,乐观水到渠成,简单的快乐,很棒。

昨天之前,许久没运动,打了一个小时多羽球,仅仅热身之后,就大汗淋漓。我的力道尚可,技巧太差,需要常常练习。


(2009-08-13 16:38)
江河水忙完一周,还是很累。
似乎,这种疲倦已日渐成为常态。
而且倦怠也不再是睡眠作息,而是心累。这两天工作上偶尔出些小差错,虽都不是很严重,但琐碎地仍让人心烦。

下午两点多起来,头不怎么疼,胃里的酒精似乎化解,除了空乏,没那么难受了。自从上次宿醉深刻反省后,已经许久不这般喝酒。昨夜喝了多瓶啤酒,大约吐了两次,以至后来不能自已,大概是真的醉了。
好久没有这样。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般喝酒,是因为一个共事一年的同事离开。出于家庭责任,也是新闻理想,他放弃现有职位,选择回中青报甘肃站当站长,一边照顾体弱的父亲,兼做新闻。
家庭永远是现代“飘一族”的心灵软肋,而职业理想又是拼搏奋斗的真诚动力。理性地讲,这两点都很让我敬佩。更枉论,22岁年纪,去担当一份中央级大报的“封疆大吏”,创下该报史上最年轻站长纪录!

自从得知他离职的消息后,甚为惋惜和感慨。
惋惜,是基于感情,感慨却因为自己。
这一年来,常常一起牢骚,抱怨,反思工作,每次与他谈及新闻工作,总是给我新的索悟,促使自己思考职业标准,竭力与随时能出现的倦怠做斗争。
昨晚一圈好友宵夜喝酒,为他送行。酒入三巡,我很感慨地举杯说了一句:你今天走,让我很嫉妒,许许多多的人不舍,这是对你做人做事的认可,今后一两年,我们中的很多人肯定也要走,(境遇)到时能不能比上你,我心里很没底。
这是一句现在想很功利的话,可确实是心里所想。当时的酒桌上也引起两个兄弟的共鸣。

理想的沉沦与折戟。现实的残酷与无力。

累啊,这一年必须要忙些什么!

(2009-08-09 18:06)
周三去宜家前,一切还是好好的。

雨洗城市,烟索江苑。
撑着雨伞,孑孓。
进了门,掏出清单,开始蛇形漫步。

2楼迎门的一套套组合家具,营造出不同的氛围,它们有个共同的名字:温馨。然而我的目的地不限于此,随后在器皿和浴室等区挑了几个杯子,一个赃衣篓,苹果刀等。清单上的许多东西没有添置。

最近搬家,找房子的过程已是很辛苦;搬弄什物更是琐碎,七零八落都要一一清理打包。在宜家,心情突然很不好。因为,再一次清醒意识到,心里对于居家环境的极度渴望,又再一次思肘这安稳的代价。落脚、立足,最终的问题是心于何处安放。曾经念念不忘的北京现在不也差不多在念念不忘中放下了?头几次去宜家,总是舒心的回忆,这一次,却这般心烦意乱,那些堆放的种种家什,那些同逛的人们, 它们的形态,他们的表情,都助增了这烦乱。脑子里不断闪过许多场景,又很快一一否定了对任何轻易安定的想法,害怕,尽管也明白漂泊之清苦。

回来路上,冷风冷雨。在家中随便安置了买回来的物品,干趟沙发上良久。直至夜幕,草草吃了几筷粗粉,便上班去。正坐空调下,膝盖逐渐发冷。后来就泱泱地发了低烧。

下班回家后,终于大病了。找不着药片,想起搬家还未拿过来,无意中翻到上次去梅州过河源时买的一小条据称有治感冒效果的草药。不管苦涩,喝了几口便重重躺下。

不断流汗,却裹得极多;胸口很闷,不断在同一个情节处醒来,几次透不过气,头昏昏沉沉……这般在家躺了整整一天。

约一周前,跟某人联系上了,让我在广州觅合适职位,现在的不想干了。几个短信,好似一切如常。我的想法也猜火车般幻想种种可能。迅速又想到,如果我真的开始搜寻,我无法预知结局会按照我想法行进。也不确定这一切到底意味什么。随后断定,自己无法做到。而当感冒不再令头脑发涨,流汗不止终于止住时,凡此种种,突然获得某种新生感。

明知不可为而为是傻,明知可为而不为是智。

这道感情的选择题,几经蜿蜒,终于在沉思后能冷静地画上了两笔:叉。

这一年,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