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个月的留学生活即将画上句号了,哥大的校园里也弥漫着毕业季的气氛。只是国外的大四学生们没有国内大四学生那种拍照的热情,他们没有穿着学士服在校园的各个雕塑前疯狂地拍照(尽管哥大的每个角落几乎都可以拍出专业级的相片),他们选择的狂欢方式是露天Party、Senior
Ball,或者是一年一度的Varsity Show。
作为交流学生,我有幸得到了第118届Varsity
Show的免费票。原本以为这只是学生们小打小闹的情景喜剧,就像国内过年过节学院或者学校的学生组织排一台节目,说几个段子。然而,当我真正看到他们的作品,我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
抛开作品的主题,仅从音乐、舞美、表演和装潢来看,哥大学生的作品已经达到了百老汇音乐剧的水平。更有甚者,与之前看过的百老汇版《歌剧魅影》相比,这些学生的唱腔似乎比百老汇剧院的专业演员更为出色。他们的唱词发音清晰,没有变调破音现象,而且不同角色的唱腔体现了不同的人物角色和心情,十分融洽地衔接在整个剧中。再看舞蹈,不论是爵士舞还是美式踢踏,这些学生表演得像模像样,如同专业舞蹈演员;而且这些舞蹈动作结合了剧情需要和哥大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 先秦民歌 《越人歌》
三月春暮,阳光灿烂的季节。期中考试过去了,与室友的不愉快也过去了,于是我踏上了春假的佛罗里达之旅。说起这次旅行,竟是让我又惊、又喜、又惧、又悲:惊的是,人心叵测世事艰深,非我等涉世未深的小辈能短时间参透;喜的是,美国的主题公园天下无双,让我痛痛快快当了一回铁杆哈利迷;惧的是,我似乎遇到了属于我的爱情,而这份爱情又如游丝般脆弱,只怕是风一吹便散了;悲的是,好好的一次旅行,却被一路上的许多人弄得心力交瘁,最后连生气的力
哥大的第二个学期过去一半了。原本想每天在网上写写东西,记录在这里的点滴心路,但往往不是压力太大没时间写,就是清闲下来时真的累了,只想好好休息放松一下。不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给我的认知造成了颠覆性冲击,我认为有必要把它们记录下来,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提醒。
来到国外后,才知道原来在国内透过媒体渠道了解的国外世界是多么不真实。比如,总是说国外人爱吃油炸食品,身材发福,体态臃肿;总是说国外人数学奇烂,去超市数钱数不清,只能刷卡;总是说国外人生活条件优越,所以自然素质高,讲道德。但实际上,我身边的年轻人都把生菜沙拉当主食,还经常去健身房消耗卡路里;外国人的数学水平有时也是让中国人咋舌的;而有些外国人的素质和道德修养也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转眼间,旧的一年过去了。当我茫茫然揉着惺忪睡眼时,新年早已悄然踏入。对现在的我而言,新年的到来却如身在梦魇一般的迷宫里,行至拐角处,却见天窗里透着一抹血红的残霞,竟有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
新年的假期去了华盛顿,一个与纽约风格迥异的地方。华盛顿给人最直接的感觉便是疏朗开阔,天高云淡,与纽约簇拥在一起的高楼大厦和狭窄的马路间映照着的那缕绝望的夕阳形成鲜明的对比。华盛顿的一切似乎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华盛顿纪念碑,白色的林肯、杰斐逊纪念堂,白色的国会山,白色的白宫…如果再配上白雪纷飞,白雾弥漫,那真可称作是“白城”了。
华盛顿的景致让我不由得想起《魔戒》中的王者之都米纳斯缔里斯和精灵的故乡瑞文戴尔,无论是圣城一般的威仪,还是仙境一般的袅娜,都可以用来形容华盛顿。高耸的华盛顿纪念碑如白色的通天塔,高高耸立在中轴线的最顶端,从特区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窥见它的身影。波多马克河流经华盛顿,河边栽满樱花树,可惜冬天只剩下一片光秃的树枝。不过好在天上的云生得俊逸,在一丛丛光秃的树枝的陪衬下,竟有一种山水写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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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了。过去的一个星期似乎特别漫长,每日埋头书山题海的日子,竟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高中时备战高考的感觉。哥大不愧是全美学习压力最大的大学。
如今一个学期过去了,掐指一算正是四个月。这四个月究竟带给了我什么?
当我不禁自问的时候,竟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玫瑰给西伯纳带来了什么》。这个故事具体的情节人物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那朵玫瑰如同命运的手指,拨弄着那个名叫西伯纳的男子的一生,让他时而飞黄腾达,时而穷困潦倒,唯一不变的就是,尽管西伯纳机关算尽,最终似乎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不是功亏一篑,便是绝处逢生。原来在西方人的世界里,也有着与东方世界中一样对天道无常的体验。
思绪至此,我只觉得这四个月的哥大生活仿佛与西伯纳的玫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哥大不过是那朵玫瑰上的一片花瓣,而非整朵玫瑰。但哥大又是那朵玫瑰上很关键的一朵花瓣,因为它似乎让我更清晰地认识了自己,也更清晰地认识了生活。
四个月前,甚至是几年前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象着在国外
... But the
globalization game is an inherently American game, and it will take
a great deal of luck, strategy and determination for someone else
to play the game better than Americans are able to play
it.
哥大开学一周了,我也过了一周相对“糜烂”的生活。除了上课的那几天早早去了学校,剩下的时间都或多或少还在用来“倒时差”。不过我的确还没有完全调整好身体状态,每天觉得很累很困,全然没有我当初想象的那种新鲜感和兴奋感,反而是一种日益迫近的孤独感和无所事事的颓废感在一点一点地侵蚀自己。我一定要从这种状态中迅速脱离出来。
哥大最大的好处便是每周课余时间非常多。我这学期只上5门课,3天便可上完,剩余的时间我可以在哥大的17个图书馆之间来回穿梭自习。当然,我常去的还是Butler和Business,一个是因为最大最全,另一个是因为旁边的餐厅有微波炉,可以方便热饭吃。不过Kent里的东亚图书馆,Avery里的高雅艺术图书馆也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不过说起哥大的课程,我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我原以为到了世界顶级的名校,能够遇到同样顶级的名师,于是上课就不会再有煎熬的感觉。然而,在我要上的五门课中,竟然有3门让我产生了煎熬感。仔细观察一下,发现这三门课的教授均为亚裔,他们授课的方式的确跟在国内没什么差别:沉闷的课堂,昏昏欲睡的照本宣科式的说教,或者是略带混沌略带跳跃
明天是我正式开学上课的日子,心里却总是有什么东西悬而未决。
来美国10天了,来哥大也将近一个星期了,本来早该来写点什么,却一直没法静下心来写。许多出国留学的人来到国外后总是觉得兴奋,会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注视周围的一切,会拿着照相机无比狂热地拍下他们看到的每一寸东西。然而,我从刚开始上飞机时就不觉得兴奋,或许是因为行前的假期过得太忙太累,或许是兴奋劲已经过了,也或许是对无法预知的未来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来哥大之前,我幻想生活是美好的。我可以徜徉在校园里,待在静谧的图书管里,享受阳光透过哥特式彩色玻璃窗照进来的光,摩挲着手里的书,惬意地阅读。我还想着走在宽阔宁静的大街上,住在单人间里,有一扇大大的玻璃窗,闲来自己下厨做点东西吃,忙时可以在外边随便吃吃。
可是现实的生活并非如此。纽约,特别是曼哈顿,是个又大又挤的地方。大概是因为历史悠久,这里的街道相对破旧,街区狭窄,楼房密集,而且多数是几层高的小楼。我住的地方的确是单间,但窗户顶着别的楼房的墙壁,没有一丝光亮照进来;房间全部被粉刷成白
我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来写博客是何年何月了,不知是因为学的东西太多,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是仅仅因为自己的内心太浮躁,以至于都没法静下心来写点东西。不过的确如此,半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我就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手里拿着10个玻璃球,不停地向上抛又不停地接住,不能让任何一个球掉在地上,与此同时还必须保持表情丰富,动作灵活,以此来取悦观众。现在,我的表演终于落幕了,可以把这10个球收进盒子里,等待着下一次粉墨登场。
这段闲下来的日子,我终于有时间思考一些之前没有时间思考的东西。每一次思考过后,总有一种被层层浓雾包围着,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也听不清周围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就是“压力”吧。
凤姐与牛奶标准
到现在为止,这两条新闻都已经成为旧闻了。然而,每次我想起它们,仍然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先说说凤姐拿到美国绿卡并在微博上自曝炒作的事吧。1年前,当凤姐在公众的视线中以其独特而惊艳的方式登场时,人们对她更多地是拍砖和嘲讽。一个身高不足1.50米,其貌不扬
(2011-01-17 14:47)
虽然就我的年龄,还谈不上什么“人生”,但就这短短的时光中,我也遇到了许多值得我回味的人和事。
古人云: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很多人就像一面面镜子,有时照出我的光明,有时照出我的阴暗,有时,我在那镜里分明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是未来可能发展的方向。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再看看现实生活中自己的形象,我便能明白现实的生活中究竟需要什么,缺失什么。这可不就是“明得失”吗?
厄里斯魔镜
《哈利·波特》的故事里有一种镜子,当你站到它面前时,看到的不是现实,而是你的欲望。于是,哈利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罗恩在镜中看到自己成为名利双收的魁地奇队长。如果我站在镜子前,我会看到谁呢?
我想我会看到艾玛